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新田如此轻描淡写,苏沐晴顿时急了,转过身去,破口骂道:“看来说你卑鄙都是抬举你,独处一段时间,亏你说的出来,你这么多花样,谁知道你会不会对笙歌姐做什么手脚?你想将她占为己有,也要她心甘情愿跟你才可以,笙歌姐有家室有儿女有疼她爱她的丈夫,你又算哪根葱哪头蒜呢?更何况,你才认识笙歌姐几年?凭什么做出这种破坏她家庭的事?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变态!”
变态?骂得好!
新田微微一笑,平日里看苏沐晴文文静静的,没想到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却字字犀利,真有趣。
“少东,你在犹豫吗?”苏沐晴望向陆少东,看到他直视着新田,不发一言,问道。斤广何划。
陆少东这才低头,望向苏沐晴红斑满布的小脸,说心里话,他真的很心疼,可是如果让他背弃恩人,背弃朋友,换取苏沐晴的解药,他万万做不到。
他摇了摇头:“宝贝,这一次又要让你受苦了,你放心,倘若你真的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从前的容貌,我也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你。不过,这个男人,也不会活太久,他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威胁你,我就用比这卑鄙十倍的手段威胁他,逼他将你还原。总之,我不会让他如愿。”
“我同意,我们走!”
正当他们准备出门,慕笙歌推门而入。
看到苏沐晴的脸,慕笙歌忍不住蹙眉,越过他们,望了一眼新田:“师兄这么玩儿,好像有点儿过了!”
苏沐晴连忙覆在慕笙歌的耳边,将事情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慕笙歌微笑地跟她点了点头,对陆少东轻声道:“带沐晴先回病房,暂时先不要声张这件事,我自有办法。”
陆少东明白慕笙歌有分寸,便带着苏沐晴回了病房,不多时,慕笙歌便拿着一瓶药来到了病房,为苏沐晴静脉注射进血液,很快,她身上的红斑就全都消退了。
看到自己的肌肤又恢复了从前,苏沐晴很兴奋,可是紧接着便紧张了起来,握住慕笙歌的手道:“笙歌姐,你是不是答应了新田什么事?你可不要为了我干出什么傻事来啊!”
看苏沐晴一张小脸紧绷的样子,慕笙歌笑道:“放心,师兄是好人。”
好人!能从慕笙歌的嘴里突出这两个字用来形容新田,顿时把苏沐晴和陆少东给雷住了,不知道他们刚刚谈了些什么,慕笙歌有没有吃亏,他们两个都非常紧张。
“沐晴,你安心治疗,我师兄这个人吧,有点儿……淘气。”说着慕笙歌拍了拍苏沐晴的手背,转身离开了。
陆少东顿时觉得他们被耍了,刚刚那些红斑虽然没有让苏沐晴十分难受,可是他依旧非常害怕,这次日本之行真是危难重重,慕笙歌还说让他回国去处理公司上的事,眼下他更是寸步不能离开了。
之后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这些天新田一直没有露面,但苏沐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现在白天都不困倦了,也很少会有不适感,如此一来,陆少东倒是解脱了。想起这段时间这个小女人的疯狂举动,他倒是开始有些怀念了,他可真是矛盾。
一方面喜欢苏沐晴主动的一面,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的男性尊严被践踏,他觉得自己实在太作了,一定要摆正心态,今晚,该轮到他主动一次了!
下午的时候,淘淘来了,一见到苏沐晴,小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说得苏沐晴心花怒放。
陆少东不动声色地坐在一边,心想:小鬼,你把我的台词都抢光了,让我怎么混?
“淘淘,笙歌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聊了一会儿,苏沐晴想起每次都是慕笙歌带着淘淘一起来的,今天却只有他一个人,有些好奇。
“我妈咪最近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淘淘纯净的眼眸一眨一眨,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沐晴看。
陆少东早就耐不住性子了,这小子从一进门就盯着苏沐晴看到现在了,还是一副永远看不倦的样子,让他十分的不爽。
“淘淘,你吃冰淇淋吗?我带你去买。”陆少东准备用糖衣炮弹贿赂他,顺便把这小毛头拐走。
“少东叔叔,你都这么大了还吃冰淇淋啊?比起冰淇淋,我更喜欢炸鸡,麻烦你帮我带两只回来,我和沐晴阿姨还有话说呢。”
看到淘淘不为所动,陆少东大窘,这时他发现苏沐晴用十分好奇的目光朝他望过来,立刻收起了表情,淡淡地道:“我出去走走,你们聊。”
望着陆少东的背影,苏沐晴不明所以,好端端的跑出去做什么?
谁知,这时淘淘狡黠一笑,道:“少东叔叔还是很有眼色的,终于走了。”
“淘淘?”苏沐晴不解地问道。
“沐晴阿姨,有件事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我怕少东叔叔会告诉我爸爸,到时候就麻烦了。”淘淘神秘兮兮地道。
“什么事?很严重吗?”
“是的,很严重,最近我妈咪之所以会很忙,原因是因为,她每天都跟她的师兄在一起。”
淘淘此言一出,苏沐晴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她的脑海中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那天她和新田做了什么交易,难道是为了救她吗?
苏沐晴非常不安,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掀开被子下床便要出门,淘淘连忙叫住了她。
“沐晴阿姨,早知道你这么冲动,我就不跟你说了,虽然我知道大人的事情我不便插言,但是身为局外人,沐晴阿姨最好也不要管妈咪才好,我相信她自有分寸。”淘淘说着,将苏沐晴拉了回来,将她按在床上,一双小手刚好扶在苏沐晴的肩膀上。
这时,陆少东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眯起了眼盯着淘淘此刻的动作看,默不作声。
苏沐晴自然是发现了陆少东,笑道:“少东,你回来了?”
陆少东朝苏沐晴笑了笑,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忍耐,一定要忍!淘淘毕竟只是个小孩子。”
淘淘又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苏沐晴特意送他出门,对他道:“淘淘,你放心,阿姨会想办法的。”
淘淘忧心忡忡的离开了,这时,苏沐晴看到邓佳明的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她连忙闪身藏在楼道的拐角处,看到他急匆匆的离开了,立刻跑会病房,看到陆少东正做在沙发上闷闷不乐,一时间也顾不上跟他嘘寒问暖,拉着他便要往出走。
“宝贝,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苏沐晴这才意识到自己正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连忙脱下,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拉着陆少东便往出跑。
陆少东十分担忧:“宝贝,你这是要去哪里?你现在的样子可以出门吗?”
“顾不了那么多了,少东,赶紧跟上新田,看看他要去哪里。”
怕苏沐晴这样跑跑颠颠地出事,陆少东连忙将她抱了起来,双脚刚一离地,苏沐晴忍不住低呼一声:“喂,少东,你在做什么?”
“还是把你抱在怀里安心。”说着,带着她便出了医院的大门。
看到新田就在不远处,陆少东问苏沐晴:“宝贝,你为什么要跟踪他?”
“你别管了,反正跟着他就对了。”苏沐晴低声地道,生怕被新田发现了。
新田走进了医院附近的一家私人研究所,苏沐晴有些气馁,以为新田是去搞什么发明研究了,正准备让陆少东返回,却无意中看到研究所的一间房间内,闪过慕笙歌的身影,立刻顿住。
“少东,放我下来,我们进去。”
“宝贝,这是一间私人研究所,你确定要闯进去?说不定有监控录像呢?”陆少东分析给苏沐晴听。
“是的,我确定要进去,少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就算警察来抓我们,你放心,我保证我们不会有事。”慕笙歌在里面,她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陆少东拿任性的苏沐晴没办法,只好依着她,跟着她一起走进了研究所。
实验室里,慕笙歌真认真地陪着药水,这时,新田走了进来,没有发出任何响动,悄悄地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笙歌才发现了他,朝他微笑道:“师兄,来了很久了吗?”
“说了多少次,叫我浩文,或者文也可以。”新田认真地盯着她,说着,语气温柔无比。
此刻,苏沐晴和陆少东已经到了门口,看到楼道中的监视器,对陆少东说:“老公,去把那监视器毁掉。”
“需要这样吗?今天是周末,整栋楼除了这间房间一个人都没有,没有这个必要吧?”陆少东早已另有主意。
“可我们已经被拍了,而且这样偷偷摸摸的,被录下来好像很丢脸。”苏沐晴一脸苦相,主要是害怕以后被慕笙歌看到了笑话他们。
“没关系,别忘了我们有技术后盾淘淘,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把监控系统毁了就好了。”
如果陆少东没有记错,方非然曾经无比自豪地提到自己儿子操控计算机的技术高深莫测,毁掉个监控系统还不是小意思?
这时,他们听到慕笙歌和新田在实验室里面的说话声穿了出来,立刻止声,屏息聆听。
“我还是觉得叫你师兄比较亲切。”慕笙歌甜甜一笑,心里却有些不悦,叫得那么亲昵做什么?又不是她老公。
“笙歌,你好像一直都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知道,我的性子太冷了,不讨人喜欢。”新田也忙起了手中的活儿来。
“还好,比起我先生,你就算热情的人了。”提到方非然,慕笙歌不禁在心里默默骂他,死鬼,还不来日本,是故意让她想他吗?
听到慕笙歌又提起了自己的先生,新田面露不快,立刻转移了话题:“苏小姐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我会加大剂量,可能会有反弹,你跟他们解释清楚,不要又跑来告诉我要去拜访我爸妈。”
听新田说得一本正经,慕笙歌“扑哧”一声笑了,陆少东还真听话,竟然真的威胁了新田。
“好,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
望着慕笙歌娇笑迷人的侧脸,新田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手握住了慕笙歌的手臂,见她拉到自己面前,与他面对面而立,才收回了手。
慕笙歌不解地望着他,只见他的目光中尽是伤感,此刻他的心十分难受,尤其是刚刚看到慕笙歌笑颜如花的样子,他的心更是像有小猫挠一样难受,这样美好的女子,竟然不被他所有,他好恨!
“师兄?”
“笙歌,你是故意的吗?”
慕笙歌不解,故意什么了?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她说错话了吗?还能不能一块愉快的聊天了?
“那天我对你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我试探苏小姐和陆先生不假,但对你却说了假话,对不起。”新田抬起略带忧郁的眸子,望向慕笙歌,突然张开双臂:“我可以抱抱你吗?”
这时,慕笙歌警觉后退,好好的,搂搂抱抱做什么?今天新田好奇怪,难道是失恋了想找替补?不至于找有夫之妇这么饥不择食吧?
站在门外的苏沐晴看到里面的情形,立刻又稳不住了,陆少东连忙抱住她:“嘘,宝贝,不要冲动,安心看下去,你要相信笙歌姐,这点儿小场面都控制不了,她怎么做方非然的太太?”
慕笙歌愣在那里,想起那天苏沐晴跟陆少东离开之后,她与新田之间的对话。
“师兄,你这么玩儿沐晴,可不是你的风格。”慕笙歌开口便语出不善。
“确实,最近我有点儿失控。”新田淡淡地看了慕笙歌一眼,化着淡妆的她一如既往的美,要他必须用自己足够强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激动之情。
慕笙歌白了他一眼,道:“你这点儿小伎俩偏偏他们还可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