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佐邢转头看了看周承义,沉吟了片刻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挽回佐氏。”说完大步向门口走去,周承义则拿起桌上的电脑,紧随其后。
几个人从楼上来到客厅,看着佐邢健步如飞的脚步,乔婉柔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她实在不敢相信、明明他的腿没有任何的问题,却能够在轮椅上坐了这么多年,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会如此委屈求全,难道在佐家兄弟的眼中,金钱、权势以及佐氏未来的接班人位置就是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牺牲一切。
几人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来,门铃便响了起来,周承义立刻去开门,可当看到门口的人时,他又一次愣住了,甚至表现得非常紧张。
佐邢缓缓站了起来,“周管家,是谁啊?”
“是、是、老夫人、”周管家有些失措地退后一步,接着几个黑衣的随从便带着佐老太太和苏曼妮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周管家,你怎么这里?这些人真是太不礼貌了,随便就闯进佐家,非要把我们带到这里,这是什么地方?”佐老太太一见到周承义愣了一下,但随后就发泄起不满,她推开扶着她的黑衣随从,往客厅里走,当看到客厅里的人时,她顿时愣住了。尤其是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佐邢时,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又揉了揉,半晌才同声,“你、你、阿、阿邢,你的腿、”
佐邢倒显得很平静,几步走上前,“奶奶,既然来了、就请坐吧!”
佐老太太扶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最后把目光死死地落在他的双腿上,“阿邢,你、你告诉我,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腿、”
他才是最没有资格的人
“奶奶,我、”
佐邢刚刚开口,佐宸便打断他,“奶奶,您觉得很好奇对不对?佐邢是何时重新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您是不是觉得特别开心呢?”他停了停,缓缓瞥了佐邢一眼,又慢悠悠地说道:“可如果我说、他根本没有瘫痪,这些年来,他一直伪装坐在轮椅上,只不过是为了博取同情,以便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事实,您是不是觉得残忍了点呢?”
“你、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佐老太太震惊地看着佐宸,难以置信。
佐宸无奈地笑着摇头,“我知道、您不会相信!所以、我带来了证据。”接着他一伸手,“阿御,把医学报告拿给我!”听闻佐御立刻交给他一个牛皮袋,佐宸当众打开,然后递到佐老太太面前,“奶奶,这是一份当时关于佐邢双腿的医学报告,详细地说明了,他虽然受了伤,但是不会影响其双腿的正常功能,他完全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走路,而不是坐在轮椅上。”
佐老太太有些不相信地抬头看了看三人,又低头看了看那份报告,颤抖地从佐宸的手中接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起来、良久,她抖着声音说道:“可是、这怎么可能?当时、李医生有明明跟我说、邢儿不能走路了,需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难道他、”
“奶奶,医生是可以收买,只要付了足够的价码,让他做什么轻而易举。”
“可是、李医生和我们佐家、”
155 莫大的悲哀席卷而来
郁澜溪一愣,转头看他。
他没回头,依旧安静地倚靠在沙发上,却那么自信她一定会上前。
她还真的走上前了,眉心泛起疑惑,“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霍斯辰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抬手指了指沙发一边,“把我的公事包拿过来。”
她照做,因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霍斯辰接过包后从里面拿出支票,又从旁拿过一支笔,在落尾处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后放到她面前,“需要多少钱直接写金额就行了。”
他的行为令她更加不解,看着支票上他龙飞凤舞的字迹后眉头蹙紧,“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霍斯辰靠在沙发上,半晌后双腿优雅叠在一起搭在脚凳上,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和潇洒,低沉的嗓音像是飘散在空中的醇香美酒,“你不是要接手奇诺集团吗?”
郁澜溪这才明白过来,心口腾起一丝不知名的感觉,这感觉很微妙,来不及细细琢磨就迅速散开,令人捉不着摸不透。看着桌上的支票,半晌后她才开口,“是,我是准备接手奇诺集团,但钱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霍斯辰似乎没料到,眉心微微一蹙,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意外笑了笑,“郁澜溪,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挺有钱的。”
笑里,透着一丝明显的阴霾,她看懂了他的这副表情,心里明镜儿似的这是因为他压根没打算遮掩。
轻叹了一口气,淡淡解释了句,“郝吉然先预付了一部分的经费,我又拿出一部分钱,再加上许晴晴和公司几个元老共同凑钱也算是够了。”末了又补上一句,“奇诺集团的事,你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霍斯辰盯着她,唇角的阴霾渐渐收敛,良久后淡然道,“这年头,女人也要出来跟男人一争天下,真是妖孽升天。”他没解释太多。
“你说谁是妖孽?”她皱眉瞪着他。
“你,还有许晴晴。”他倒是毫不客气。
郁澜溪恨得差点将眼珠子瞪出来,经他这么一说室内的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死死咬了下唇后一跺脚,“我出去做事有错吗?整天无所事事的岂不是每天让你这个混蛋欺负?”
她心里是有很多委屈的,明明错的就是他,他凭什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姚琳娜的事三缄其口的,他一天又神出鬼没,上次在电影院他是怎么欺负她的到现在还历历在目,他凭什么趾高气昂?最起码她没有跟着徐楚在夜总会出现吧。
霍斯辰许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眉梢泛起一丝愕然。
见他不说话了,她也懒得再开口,转身要走的时候,胳膊却被霍斯辰一把握住。
她的手腕被圈在男人的手掌之中,只觉得他的掌心滚烫,像是烙铁一样烫进她的心坎上。
“说谁是混蛋?”霍斯辰唇角似笑非笑。
“说你。”这次轮到她直言不讳。
“道歉。”
呃、
郁澜溪误以为听错,挑眉看着他,道歉?
“向我道歉。”霍斯辰又重复了一遍,抓住她手腕的大手稍稍用了点力气。
“为什么要我向你道歉?是你先说我的。”郁澜溪攥着拳,典型一副死鸭子嘴扁。
霍斯辰懒洋洋一笑,“我是听明白了,死活不道歉是吧?”
“死也不道歉。”
“好。”霍斯辰唇畔转为浅笑,意外放开了她。
郁澜溪退开一步,见他像是没事人儿似的重新倚靠在沙发上后心里奇怪,他想干什么?
奈何霍斯辰的神情始终高深莫测,盯着她只是淡淡笑着,丝毫没有下一步行动的意图。她看着他全身有点泛冷,二话没说抓起挎包就赶忙上了楼。
大厅中的男人没起身,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但那双鹰眼始终盯着她的背影。
郁澜溪感到两道灼热的目光在背后油走,隔着空气还是那么清晰感受的到,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个男人今天怪得很。
————————————
简单地冲了个澡,进了更衣室后郁澜溪又被霍斯辰吓了一跳,他倒是早先一步进了更衣室,换了平日在家穿的衣服后坐在那儿,手里正拿着她的吊带睡裙在玩。
“睡裙给我。”她裹着浴巾,走上前一把将睡裙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霍斯辰唇畔噙着笑,没有动怒。
“你换完衣服就快出去吧。”她嘟囔了句。
霍斯辰起身,却毫不预警地将她打横抱起,吓得她瞪大双眼惊叫一声,下一刻他直接将她扔在更衣室的沙发上,高大身躯压了下来,将她紧紧扣在宽厚的胸膛之下。
身上的浴巾松了,美丽的沟壑被他坚实的胸膛压得如面团般柔软。
“霍斯辰,你发什么神经?”她着实被他吓到了,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他又打算对她用强的了。
霍斯辰却充耳不闻,俯下俊脸在她耳周,张口轻轻厮磨她敏感耳垂,灼热的呼吸动她的发丝,弄得她痒痒的。
“别。”
“别乱动。”他低沉开口,嗓音压着明显渴望,“我已经好多天没碰荤腥了,再乱动擦枪走火可别怪我。”
他的暗示十分明显,不过最明显的是他身体的变化,她被铬得生疼,一听他这么说了后马上全身僵硬不再乱动,眸底滑过一丝惊恐,这是他曾对她的施。暴行为留下的后遗症。
霍斯辰这次似乎没打算强迫她做什么,一只胳膊支在她的脸侧,一手轻抚上了她的脸,唇角原本的笑不见了,瞳仁深处却渐渐渗出一丝寂寥,凝着她。
她原本想要扭头避开他的长指,却不经意扫过他的眸,下一刻邢楞,被他眸底深处的神情,像是一股子莫大的悲哀席卷而来将她吞噬,她的心脏竟跟着他的神情一窜一窜地疼。
眼,不经意与他对视后,却再也移不开了。
其实,她真的没办法骗了自己。
在他这么伤害她的情况之下,她竟然还是爱着他的,这是她无法将他彻底驱出记忆的关键吗?可能是吧。
霍斯辰也居高临下地凝着她,半晌后才低低叹了句,“从什么时候起,我在你眼里成混蛋了?”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他自己,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对自己的女人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彻底地疯狂了?
他不是没看见她惊恐失神的目光,她的害怕,令他心口生疼。
郁澜溪全身一颤,愕然看着他,他的嗓音听上去很无奈,又透着如初的温润,她竟有些自私,想让这一刻留的时间长一点、久一点、
可是,他的这种温柔能持续多久?一分钟?一小时?还是一辈子?会不会在下一刻又突然变了脸?
她的爱,永远像是在走钢丝,惴惴不安。
也许,他也是如此。
又或许,其实她和他都曾经给过彼此机会,只可惜,彼此伤到了极点。
“是不是,你一开始就是,只不过掩藏太好了?”良久后她淡淡说了句,因不经意又想起他在夜总会左拥右抱的一幕后心口又开始生疼。“你知道在电影院的那一次我有多恨你吗?”
霍斯辰闻言她的话后脸色异常平静,静静看了她半天后意外地笑了,意外放开了她坐了起来。
她不安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会又做出什么事来。
“郁澜溪——”待他终于平息了笑容后,转头盯着她,长指重新攀附在她脸上,这一次,他的语气却听上去那么地悲哀。“你是不是不再需要我了?”
郁澜溪听着这句话,心顿时像是被炸弹炸开似的。这句话是他从未说过的,连同他的神情也是如此,她从没见过,或许可以说,她从没见过霍斯辰这么悲哀。
他却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令人煎熬。
她轻轻敛下长睫,等再抬眼看着他的时候眼底深处快速窜过一丝难以割舍,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少了怨怼,轻若晚风,“不是的。”
最终还是心软了是吗?
女人心狠时会让任何人见了都恨,但女人心软的时候会让自己都跟着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