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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照片不太清楚,但是她还是认出那个女生就是医院的医生孟佳柔,聂乘风的小师妹。
“这是什么意思?”手里的托盘太重,她将托盘放在餐桌上。
钟溪见她认真了,他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来,慢条斯理地说:“聂乘风的魅力,你比我更清楚,对吧,小雨?”
络雨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她说话总是这样阴阳怪气,好像他们之前有天大的仇,因为喜欢她,求而不得,反而变成了恨?
“钟溪,如果你今天来是庆祝禾禾的百天纪念日的,我很欢迎,如果你是来挑拨离间的,那恕我不能奉陪了。”
不等他回答,络雨重新端起手里的托盘,往客厅那边走,估摸着禾禾是饿了,她咿咿呀呀开始哭起来,络雨抱了她上去,又接过阿姨手里兑好的奶粉喂她。
终于她饱餐了一顿,才心满意足笑眯眯睡过去,络雨抱着她坐在卧室里。
孟佳柔。
她那天晚上在酒吧露台看到她的时候,女人的第一感觉就告诉她,她对聂乘风不只是师兄妹情谊,可是她答应了聂乘风要重新开始,那就是全心的相信他,信任他。
钟溪……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喜怒无常?
聂乘风的故事里,他是一个阳光大男孩,成绩优异,名列前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会变成这样?
一连串的问号,楼下一片和平,显然家里的大人们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纠葛,不然也不会这样请钟溪进来。
答案只在聂乘风那里,那个他没有讲完的故事,故事在他上一次去非洲的时候戛然而止,这次,她要好好听。
络雨的工作也经过一连串的考试和实际操作,可以重新持证上岗了,这对她来说仿佛是重操旧业,紧张,伴随着一点点兴奋,去医院报道的当天,络雨特地起了个大早,在外面花园里跑了半天步,释放压力,才和禾禾道别去医院。
最近来医院都是因为患者的关系,这一次,却是医生,她内心严正以待,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工作,她的爱好。
虽然在聂乘风的眼里,她的爱好就是他。爱屋及乌,才是医生的工作。
然而当她真正踏进医院办公室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责任。
她被安排在门诊,出事之前她就在这里工作的,一上午病人络绎不绝,还好,她都一一应对,在她的专业素质范围内。
中国时间好不容易寻了个空隙喘口气,夏立恺提着食堂的饭来找她一起吃。
忙了一上午,络雨闷头吃饭,看得夏立恺哈哈大笑。
“你这样拼命的狠劲,真像是你们饿极了的禾禾。”他啃排骨,说话的时候咯嘣咯嘣的。
络雨抬起头,白他一眼:“你吃饭的时候,真是像极了你的小师妹。”
夏立恺放下筷子:“谁啊?我是个大爷们好不好?”
“像是你们娇柔的佳柔小师妹,能一口吃的东西一定要吃两口。”
“络雨,哈哈,你真恶毒,真损,你们聂乘风到底喜欢你什么?孟佳柔哪里惹到你了?”
络雨看他在对面笑得花枝乱颤,也不说话了,她怎么也变得刻薄了,摇摇头,接着吃。
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头一个星期,院长特地到科室里关心她习不习惯,医院里无小事,她的一切直接关系到患者,所以不论是谁,都是严谨的。
就连出差在外的络志勤,都格外关心她,一上午就打了好几个电话。
络雨忙得像陀螺,白天夜晚在医院调班,其他时间都在家陪禾禾。
等第二个星期到的时候,周一例会,她在医院看到了同样穿着白大褂的钟溪。
他的出现颇受欢迎,听同科室的同事说,他因为在非洲受了腿伤,一直请着病假,现在刚好,就回到工作岗位,护士们给他送了一捧大大的捧花,表示欢迎回归。
散会的时候,科室主任叫住钟溪和络雨,叮嘱说:“接下来你们俩一起出诊,最近临近秋冬,呼吸科病人增多,你们都刚回来,互相帮助啊。钟溪你多帮帮络雨。”
钟溪看一眼络雨,爽快地答应了。
络雨在一旁欲言又止,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总不能撂挑子不干吧!
更何况这是聂乘风所属的大科室下面的科室,络雨之前在这里没待几天,和大家都不熟悉,她不想出什么幺蛾子,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钟溪是个工作狂,下班时间从不按时,也不准点,他不走,也不准络雨走,倒是没有别的,每天下班带着她查病房,检查病人,别人都说钟溪太认真负责了,络雨跟着这样的小队长,好福气。
络雨有口难言,只能认真工作。
有天晚上走得太晚,去停车场的电梯突然停电,停在半空,跟着他们一起下楼的两个小护士下得够呛,在电梯里蹲着尖叫连连,钟溪还算理智,按了紧急的按铃,又绕到络雨那边,用手环着她。
他的身形有点像聂乘风,但是距离太近了,她不自在,想要挪出去,钟溪却趁黑暗中狠狠抱住她,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络雨吓坏了,前面的护士蹲在那里叫:“钟医生,钟医生……”
钟溪置若罔闻,他的热气就在她的头顶,络雨狠狠咬在他的手臂上,他一吃痛,放松了力道,络雨借此逃出他的桎梏。
电梯的灯就在此刻亮了起来,医院的保安跑过来,将电梯门打开了,两个护士已经跑出去,剩下络雨和钟溪在里面。
似乎刚刚络雨推开的动作伤害了钟溪,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受伤的神情,静静看着络雨。
络雨这才意识到,之前她这样勉强和他一起工作,对他是不公平的,对聂乘风和她自己也是不公平的。
“对不起。”络雨还未开口,钟溪已经对她说话了。
语气痛楚,他一向是骄傲的样子,此刻好像受了打击,他嘴角微动,说:“别怪我,我情不自禁……”
络雨看着他,稍稍抬头,她快步往外面的停车场走过去,她的车停在一个角落,她坐进去,又反锁上门,坐了好一阵,感觉力气恢复了,才缓缓开了车上路。
禾禾已经睡熟了,她闭着眼睛,小手小脚看上去粉嘟嘟的,聂母心疼她回来这么晚,端给她喝了点厨房熬好的汤,才拍拍她的背,让她去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天太忙了,她也没有顾上和聂乘风联系,以前无论多晚,他忙完了,都会给她信息,但这几天都没有收到。
偶尔因为信号问题,这也是可能的,可是一连几天,络雨突然觉得心慌起来。
这晚上她一直睡不着,等到天亮了,她收到报纸,才觉得怕——
非洲爆发埃博拉病毒,已经发现两例疫情,埃博拉肆掠非洲,使这块本来就需大量支援的土地更加岌岌可危。
络雨盯着手机,还是沉静没有信息,只有钟溪的一条“对不起。”
她删除了,又颤颤巍巍按了几个按键,丝毫没有信号,没有通电话。
络雨后背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终于写到非洲了,渣作者渣到什么程度了!
………………………
第38章 急急如风
天亮以后,络雨拿着手机又给聂乘风打了不少电话,一个都没通,她胡乱按着联系人,不知道能找谁。床上的禾禾正咿咿呀呀叫着,撅着小嘴,快要不耐烦了。
昨晚她就折腾了一夜,络雨本来就睡不着,又忙着照顾她,现在精神不佳,却又因为担惊受怕,眼睛里闪着一种异样的兴奋神情。
她将电话打给夏立恺,没响两声就接起来了,那头的声音从没那么严肃过,仿佛也是一夜疲惫,他只轻声说:“你看到新闻了?”
络雨听他的语气,心里的那块石头变得更加沉甸甸。她一手轻轻拍着禾禾,试图抚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捏着手里的手机,略微颤抖地问:“他呢?”
夏立恺沉吟两秒,才说:“只是失去了联系,现在是整个医疗队失去了联系,过去也是常有的,要是讯号不通,他们又在原始森林里的村庄里,一时半会联系不上,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这种情况是有,非洲还比较落后,通讯不发达,加上不停战乱、危险的疾病,可是加上埃博拉这样突发的疫情,更让人害怕,尤其是络雨已经习惯了聂乘风的消息,一旦失去消息,她的心理防线节节崩溃。
“那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能迅速联系上医疗队?那么多人,电话都打不通吗?基地的呢?”络雨将禾禾抱在怀里,提高声音说。
夏立恺答:“基地前天突发暴雨,冲断了线路,联络员的消息是前天才收到的。”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严肃,他扯出一抹笑来,安慰她:“放心,联络员说是聂乘风让他发的信息,所以阿风没事儿,啊。”
事到如今,络雨也不敢太过轻信,可是如果不信,她又能怎么样呢?
聂乘风的父母要是知道了,只能跟着急得团团转,到时候还要分出功夫来照顾他们,络雨轻轻摸摸禾禾的小脸,她明白夏立恺的意思,她轻轻吸口气,认真说:“谢谢,一会儿医院见。”
络雨下楼来,聂母已经在下面忙活了,早饭阿姨都准备好了,聂母将牛奶拿过来,笑吟吟地接过禾禾来喂,脸上是不紧不慢地从容,头发输得一丝不苟,聂家的女人,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范。
络雨暗暗舒了口气,要是聂母也像她一样着急焦虑,她还要反过来安慰聂母,情况更糟。
医院里,早就乱作一团,络雨穿上大白褂刚进办公室,夏立恺就到了,他双唇紧抿,搓着手,盯着络雨一阵,才说:“小雨,我要去非洲了。”
络雨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来的路上,她想过无数可能,没想到,夏立恺也是这样想的。
“什么时候去?”络雨抬眸看着他。
“明天。”夏立恺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他摸出根烟,看着对面的她晶亮的眼睛,他捏了捏烟头,哑着声音说:“我先去看看,一有消息就告诉你。”
“我也去。”络雨的眼睛随着话语,显得更加明亮,像是夏夜的葡萄,晶莹,剔透。
夏立恺将烟搁回口袋里,摩挲两下:“你去了,禾禾怎么办?她还太小。”
络雨想起那个像极了聂乘风的小人儿,又想起聂乘风笑起来的样子,她心里一疼:“我去看看就回来。”
新闻里已经大肆在报道这肆虐的疫情,目前非洲往来航班已经是少之又少,很多人原定的计划都受到影响,退了票,不再出发。
医院又有一批志愿者集合要前去第一线,夏立恺带队,专机出发。
络雨的申请被医院拒绝了。医院的原则是同一家庭的医生,尽量给予照顾,不会将一个家庭的两个人都派往前线。
此次再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