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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钱一航,他饮酒太快的缘故,瞪大微红的双眼,亦是一动不动的看向她。他俩这幅模样,好似她是个外太空来的物种。
“一航,你怎么又喝上了?”
秦格格看见白可端着一杯液体,大腹便便地赶来。话落之时,不动声色的睨了她这边。
“我没事。”钱一航微醺,手臂一抬,无意识中推洒了白可杯中的水。
“没事,你也要把这杯蜂蜜水喝完。”
白可语气沉下不少。
可她依旧拗不过骨子里倔强不已的钱一航。
“喝了吧。早些回去。”
今日见他就发觉他面色不佳,这几杯酒下肚额头也冒出了些细汗。
钱一航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对视着她身边一直友善待客的程颢,随后深深睨了她一眼,持过白可手中的玻璃杯,又是一口灌下。
他眉头微皱,好似这蜂蜜水比酒还要难喝。
“程总,多谢相邀。”
“钱总满意便好。”程颢随之站起,礼貌相送。
身为女主人的秦格格跟着来到大厅门口,故意撇开钱一航偷偷盯随她的视线,还有白可眼里直白的怨恨。
她手一抖,握紧了程颢的衣摆。
“钱总,有时候不妨从结果入手,可能效果更佳。”
即要关车门的钱一航顿住,扭头看向车侧一脸诚恳的男人,思虑之中,点头致谢。
不得不承认,这个人人口中谈及“二少”两字身怀敬佩的人物,心思缜密的让他堪比不上。
两人皆是聪明人,无过多言语,心中已是领会。
车子不多时消失在夜幕中。一身露领礼服,冷风一吹,秦格格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身上披上一件黑色高定西装,顿时暖意十足。看向他,只着一件白色衬衣,健硕的胸膛即将纽扣。
比起他,她的身子弱爆了。
“回去吧。”
“恩。”
回到大厅,众人依旧欢颜笑语,结伴相聊。丝毫不因个别人的退场而损了难得的兴致,或是说天载的商业机遇。
她没强求程颢继续留在她身边,因为她明白他今晚必定有想要达成的目标。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或有几个女伴来到她身边礼貌性的打招呼,交谈几句,大多数时间只有她一人在沙发上坐等晚宴结束。
“筱殷儿这次要是跟着大哥来江城,你真得好好和她学学她的缠夫之术。”
秦格格不屑的撇撇嘴,懒得理会身旁吊儿郎当的单子然。
“你给大嫂取这么个名,难道不怕大哥了?”
筱殷儿?小婴儿?也亏得是他单子然能叫的出口。
“二嫂又不是会告状之人。”
“不一定。”她看向不远处与外商交谈的两位不可多得的商界精英,下一秒瞥了眼随性吃着车厘子的某人。他和那两位脾性皆不相同,竟能称之为“三少”。
单子然敏锐的捕捉到秦格格怀疑的目光,扯唇一笑:“二嫂,我和大哥、二哥的情分不是轻易能断的呦。”
“那是他们俩脑子一时进水。”
秦格格不假思索的反驳。呛得某人一惊,吞下了车厘子的核儿。
“你太狠了。”单子然故作惊恐,张牙舞爪的指着一脸淡定的女人。突然想到什么,神秘的开口问道:“你朋友是不是和你一类人呀?”
我朋友?她一愣,看向一脸好奇的单子然。
“你说蕾蕾?”
“对,就是那个失了恋死去活来的女人。”单子然翘着二郎腿等着。
“哪类人?”她不解。
“没什么。”单子然躲避秦格格追寻的目光,语气平常的问道:“好久没见你那朋友了。”
“她去西部助教了。”
某人手指一僵,随即不着痕迹地将车厘子送入口中。
“没想到她有这种志向。还以为要一直陷入被人抛弃的痛苦里。”
身旁的人没有搭话,单子然视线一斜,看见秦格格怒视的瞪着他。脸上一笑,谄媚的道:“二嫂这么看我,怪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几次见你,总感觉你对蕾蕾存有看法?”
“恩?”单子然一愣,他对那醉女人有看法吗?
他摆摆手,道:“二嫂开什么玩笑。”
“你不知道蕾蕾在那个男人身上付出过多少真心,只是看到了他们俩最终的结果,所以你看到的都是蕾蕾最狼狈的一面。别就此把她对号入座了。”
“确实最狼狈。”单子然沉下心,喃喃自语。
那晚吐了他一身,又失魂落魄扯着他衣服鬼哭狼嚎的样子,岂不是狼狈。可后来,他俩迷失各在对方的身上寻求安慰,那时的她却有股说不上来的想让人心疼、让人怜惜的欲。望。
“可幸好,蕾蕾还是有了能让她幸福的人。”提及此,秦格格的声音舒缓了不少。
回江城之后,虽两人相隔千里,且舒蕾那里通讯不佳,可每当联系上她时,听她兴奋的说起山里纯真的孩子,淳朴友善的村民,还有她日渐变大的肚子,加之闫俊鹏细心地照料,她在江城倒是安心不少,替她开心。
身边位子一空,单子然没打一声招呼,起身离开。
第六十九章 闹变扭
晚宴渐渐进入尾声,秦格格披了件外衣,随着程颢出门相送。
宾客离去的差不多,她听见身边男人低沉的嗓音。
“子然怎么了?”
她转过头,看向他微酣却清明的双眼。
“我也不知。下次见,你问问他,是不是我说错什么?”
程颢定睛瞧她,那眼神里像是要穿透她似得。秦格格宽大的衣袖下手指缠绕,程颢的视线太过炽热,让她不知所措。
“你这么瞧我做什么?”她快速看了他一眼。
“看看你是否撒谎?”
她一怒,鼓着腮帮子瞪着他,道:“程颢你过分了。”
只见他眉眼一挑,凑近了些,“你叫我什么?”
“程。。。程颢。不对吗?”
“哦~还以为你叫惯了‘阿颢’。原来是在外人面前掩饰用的。”
秦格格这才想起那时脱口而出的称呼,面上一红,凉凉的手背覆在脸颊上,偷偷抬眼看向迈步回大厅内的男人。还好,这一幕没被他看见。
阿颢。她竟未发觉自己独自在夜色下露齿一笑。
大厅内。
林申还未离开,等到送客的程颢回来。边穿着侍者递来的大衣,边沉着的和一旁的二弟最后吩咐道。
“与美国VA公司合作开发一事,你那前期需要何种支持,尽管和我说。”
“多谢大哥。”
林申穿戴好衣帽,放心地拍了拍他最好兄弟的臂膀,随后视线一扫,问:“子然先走了吗?”
他未见程颢答应,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厅。秦格格?他见过有一段时间是子然和她在休息区交谈。
秦格格一走进门,便听见林申询问单子然的行踪,一抬眼瞧见二个少爷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脚步一停,她用疑惑的目光看回二人。
怎么二位少爷今晚认定了单子然是被自己给逼走的?
林申亦是聪明人,收回了视线,儒雅的和程颢告辞。走至秦格格身旁,又友好的招呼她有空和程颢一同到京城相聚,说是他夫人很想认识她。
秦格格礼貌的点头答好,眼前的男人提及心里的那个叫“筱殷”的女人时,面上再不是客套友好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喜悦。
她突然,有些羡慕那个筱殷了。
难道真像单子然说的那样,筱殷用了什么缠夫之术才把大哥捆的牢牢的?她脑子里浮现一幕筱殷捆绑住林申后循循絮叨爱妻之道的画面,低头一乐。
“又想到什么笑话了?”
低沉的声音离她耳边很近,她猛地一抬头,差点撞上来程颢的鼻子。
“就。。。不告诉你。”可不能把脑子所想的告诉这个狡猾的狐狸。
程颢望见眼前女人好久未有的调皮,眸子暗沉不少。
就在秦格格后知后觉感觉到眼底属于男人的浓烈色彩时,他离开她的身边,淡然的说了声“回家”。
咬咬唇,她差点又迷失在这个男人的圈套里。
程颢喝了酒的缘故,回家途中则由阿城开车。一上车,那个晚宴中谈笑风生、掌控全场的男人头靠在座椅上,一手抬起,指腹轻轻地按摩着眉间。
秦格格瞄了他一眼,不敢去打扰他片刻的清净。自己一人在黑暗的车厢里翻看手机里跳出的娱乐新闻,刷刷刷,定住。
惊!夏梦深夜公寓会见绯闻富商男友。
“停车!”
阿城被突然响起的厉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踩下了刹车。后怕的往后视镜一瞧,还好这个点街头没什么车。还未等他缓过劲,车后座的门“砰”地一声打开。
见车一停,秦格格提起包开门就走。前脚刚下车,左手腕被牢牢锁住,整个身子动缠不了。
“站住。”
另一侧闭目养神的人沉声命令。
“我要下车。”她亦是坚定。
“为什么?”程颢瞥了眼挣扎中落在座椅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粗体黑字大标题全然露入他的黑眸,“因为这个?”
“对。”她头一次勇敢的承认。
程颢低头轻笑,仍未放开禁锢她的手。
“回家吧。”
可他却没有任何解释。秦格格落寞往空旷的街道望了一眼,转过头,重新坐回车上,好似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一路无言,车子安稳的停到了公寓楼下。她没打一声招呼,率先开门下了车。只不过多日未归的某人,今晚跟在她后头,在电梯门即将关起的时刻拦下,一同上了楼。
“妈,今晚有林申大哥在,你就别担心了,一切顺利。。。”
一番洗漱,秦格格抱着一床被子从主卧走向客房,隐隐听见客厅的男人耐心的安慰着电话那头的徐欣。沙发上看上去疲倦不已的男人,恰巧抬头,不知有没有看见她无意识中克制不住自己而流露出的关心。
见他没再多聊几句,挂了电话,秦格格快速收回视线,快步走向客房。
“你睡这里?”
房门口,程颢懒散的斜靠在门框处,抱着双臂看着她忙碌铺床的背影。
手臂被突然一拉,正在认真干活的某人一惊,反身跌坐在床上,待回神,怒狠狠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某人。
“我和她没有私情。”程颢的眼里看不出谎言,他知道,今晚再不和这个爱钻牛角尖的女人说明白,这女人即使心里清楚,别人一两句闲话能是会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
秦格格头一歪,不朝向某人。夏梦还含笑得意地告诉自己,说以往程氏私人晚宴陪伴在程颢左右的女伴是她。何况第一次见面,她亲眼见过他们俩亲密的举止。
程颢见秦格格脸上一白,两指轻轻扳回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既然说好回归最初协议,如今为何还要生气?”
低头沉默的女子睫毛微微颤抖,忽然晶莹的泪珠无声的从脸颊滑落,撞向程颢粗糙的指腹。
黏黏的,滚烫的。
“别哭。”他声音无比的温柔,可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平静中带着慌乱的用指尖拭去了那成群下落的泪珠。
“我们之间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的?”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在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