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敌人掩人耳目什么的;还算凑合。
他们在那里故布疑阵的插了许多旗帜;还把小炮给带过去;看到有人追过来就迎面轰过去;将对方吓退;于是吸引和收拢了许多溃兵。
所谓的人才;就是只要你将他放到合适的地方;就总有机会崭露头角的人。目前新入手的这两只;看起来培养前景还不错。
只是当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似乎也遇到了某种挑战;
“这是?……”
我看着粮河堤岸对面;正在厮杀混战的有声有色的部队;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情况……”
“是京口城区内出了变化……”
留守的大参陆务观;走过来回答道
“那些北兵混在其中;乘势冲过来;虽然被击退;也露了底子……”
“新编的第四辅助营;有些压不住阵脚……开始溃走”
“是以辛副和赵将都;带了三团人过去支援了……”
我才注意到;铳队居于两翼;正在不停火力放射;而矛手和白兵居中列阵;呈品字形;狙击那些城区中冲出来的队列。
一旦敌人的锋势;被矛队的密集列阵拦住;而停下近身拼杀;两翼铳手则集中火力于敌军的队尾;变相的削弱队列;截断其后援;迫使敌势分兵。
而白兵队也会绕过两侧迂回杀出;将冲向铳队的敌人截杀住;然后矛队乘机动起来;全力逼迫敌势后退;两翼的铳队也会转而打击;敌势那些被拉长的后队;
三者攻守交替着;利用地势落差形成一个弹性的防御阵线。
而那些被新收容松垮列阵的散兵;也似乎受了某种鼓舞;有了勇气乘着敌军颓势之时;冲上去追砍一阵;割下首级拿走兵器和其他战利品。然后;才意犹未尽的被其中的带队官;用各种暴力手段;给强行驱赶回来。
毕竟本阵被我带走之后;对面堤岸列阵的人马还是少了点;
“这样也行?”
我似乎觉得我有点低估天下英雄了;然后回过神来吩咐道。
“该我们上了……”
“教导队和标兵队何在……”
对岸的战局中;也出现了变化;来自城区又被打散的敌人。在某个似乎很有身份的领头人号令下;再度重聚在一起;似乎找到某种对策;
他们从后队中推出了十几辆。似乎经过特殊手段加固的大车;大车上用各种粗劣的木工手段;竖起了一面面攻城专用的大排;然后更多的甲兵;手持步战的漆木长牌;站在大车的缝隙中。
在后面更多轻兵的簇拥下;伴随着努力推动的大车;徐徐向前逼近而来。
炮声突然响了;随着烟团喷薄而出的大蓬子丸;横扫过某辆大车的上部;将蒙皮厚木的大排;连同后面推车的人影一起;打的稀烂不堪。
顿时在缓缓推进的车阵中;蹦出一个鲜明的缺口来。
就像是给打了一发强心针一般;两翼的铳队开始成排的放射;第一轮密集放射之后;迅速切换成上中下的三段轮替。
这时铳队里的辅兵和矛手的后队;也开始用弓弩和散落的箭雨进行回击。
我这时候算是发现了铳队的一个不算缺点的不足之处;没法像弓箭一般抛射;只能站在堤岸潦槁的地势上;斜斜进行打击;因此很多弹丸都被人工的移动掩体被挡下了;只喷溅或是掉落起一团团;噗噗作响的碎屑。
而小炮炮击的射速和次数终究还是有限的;忍受着那些透过间隙和穿孔;不断中弹倒地的伤亡;剩下的大车和持盾甲兵;还是冲到了五十步内的距离。
然后一个停顿;像是决堤的潮涌一般从间隔中;冲出多条敌势的涌流来。而敌阵后列隐忍了许久的弓弩手;也开始抵近房舍;顿时在铳手和矛队之间;制造出惨叫连连的伤亡来。
这时候;由韩良臣亲自带队的人马;用强行驶入搁浅的大船做跳脚和垫板;也刚刚登上了粮河对岸。
…
第二百七十三章 斩获、梳理
第二百七十三章斩获、梳理
当迂回登上对岸的数百只长铳;在敌势完全缺少掩护的侧翼完成数列横队;齐齐击发之后;借来来的事情就基本没有什么悬念了。
突至的弹丸几乎横扫了他们拉成长线的后队;仅仅第一轮齐射就出现了阵脚松动;然后第二轮排射直接将那些试图想分兵过来的企图;打个粉碎;数十名身披大铠的甲士;被弹雨掀翻在地;露出后面有些进退失据的轻兵。
然后第三轮排射之后;对方的就出现了混乱;白兵队领头一个短促冲锋;顿时将这些首位不能相顾的敌势;一口气冲散;这时布置在正面的人马;也响应着矛队大步推进;铳手装上刺刀跟在白兵后;从两侧发起了反冲锋。
这样正面缠战的敌人也崩溃了下来;变成两下夹击突进的一盘散沙而四散溃走。
然后就是砍杀和捕俘的追击时间;除了矛队留在原地稳固阵脚外;装上刺刀的铳手也加入到战场补刀的序列中去。
虽然敌势中还有人像努力稳住阵脚;在奔逃了一段距离后;将身边的人重新聚集起来;但这时追击的白兵对就会绕过他们;继续追杀那些溃亡之辈;而将这些原地聚集的人;留给跟上来的铳队。
只消停下脚步数十杆长铳集火;打掉其中的主心骨之后;这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抵抗;也就烟消云散的丢下少数声嘶力竭的顽抗者;重新化作奔逃的溃亡之潮。
最后约数千人的敌势;能够星散逃入京口城区建筑中的;仅有极少数漏网之鱼;其余都被流了下来;变成陈恒的尸体或是跪伏一地的俘获。
然后我自带亲直团也越过了粮河;为打扫战场的人马压阵;城区到河岸的这一大片田野旷地上;正所谓是尸横枕籍、丢盔弃甲;折倒的旗帜和遗弃的兵器;堆积如山。
似乎为这一轮战斗所惊慑;直到大队人马打扫完战场;逼近城区后有在鸣金声中;缓缓带着战利品的缴获和俘虏;缓缓退回到粮河对岸的叙山下;盘恒在城区的里的敌人;确实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在咫尺镜的持续观察中;虽然仍有不少人影绰约在远远窥探;但是却再没有人试图整队;再继续攻杀过来了。我们得以从容满载而归回到本来的防线中去。
“阵没有一百二十三人……”
负责统计的第五平;低声对我汇报到。
“其中矛手四十八人;白兵五十五人;辅卒七人;铳兵十三人……”
“另重伤七十九人……轻伤一百六十七”
“没有人员失踪;也没有掉队的……”
“尸体和伤员;尽数带回来了……”
“依例就地烧埋把……”
我想了想有些倦怠的吩咐道
“顺便让那群现成的和尚做场法事……制作成有名字的神牌;和抚恤单子一起捎回去”
是役;三战皆捷;战亡者不足两百之数;首战叙山防御战几乎是零伤亡;再战冷泉亭因为是绝对兵力优势;从中间开花逼降守卫;而仅有十位数的损伤;因此真正损失主要在粮河对岸防线上;被敌势的弓手抵近射击;而造成的有限死伤。
而一战击破润州兵数千;斩首千余而俘获过半;二战杀伤数百而逼降水师千余人;而三战下来;前后杀获敌军各自数千;可谓是一个颇为漂亮的交换比了。
火器的在远近配合中的杀伤效率和优势;也因此在战斗序列的对抗中;逐渐凹显出来;这让新补充进来的那些;曾经对于我格外强调火力输出而犹有疑议的人;也彻底没话说了。
更关键的是用这些敌人做磨砺和练手;锻炼了部队的心气和信念。用某个游戏化的术语来说;就是部队的技能熟练度和经验值有所增加。
接下来的时间内;因为我们本部临时收容的队伍和掌握的俘虏;都在迅速膨胀数倍;而不得不保持某种守势;因为京口中被打散出逃的官军残余;几乎都闻讯汇聚到了叙山下。
于是在人满为患之下;我不得不在粮河对岸;让张立铮的第二营和若于收拢友军里挑选出来的健勇;构成的暂编第四营;用壕沟和木桩重新布置了一道外围防线。
以杨再兴暂摄这个以缴获的冷兵器为主;重新武装起来的第四营勾管;而宁志远为佐副兼领第一团主官;这两位都算是传统行伍的老资格出身;虽然一个是老军户出身的义从头领;一个是东南路直属的前骑兵官;但对冷兵器的战斗颇有心得。
而在先前有过一些表现的张宪;则成了四营第二团的一名暂代副尉。
这个提拔不算怎么突兀;至少在先前遭到敌势反扑时;临时收容的官军里;只有他带领和收拢的那个队;没有放了鸭子;因此倒也算不上我一言堂的任人唯亲;更像是因事简拔。
而他的难兄难弟牛皋;也因为潜袭中的表现;在我的捉生队里;有了一席之地。这样又反过来间接印证了我的某种先知先觉和识人之明。至少这一路过来;被我看重的人;鲜有不能崭露头角的。
然后又在第二天早晨、午后和傍晚;分别击退和挫败了数次来自城区;规模不等的试探;盘踞城中的那些北兵总算放弃了我这个方向的努力;而陆续整队从其他方向;纷纷离开一片残破的城区;我也并没有阻截他们的意思。
只派出少许猎兵队进行骚扰打击;让他们没有足够心思和时间;从容对京口剩下的部分;进行有组织的后续破坏和焚掠。
然后留下生员较多的第三营;继续守备叙山阵地;主要是预警对岸的江北军;再度冒险做出什么鱼死网破的勾当来。我带着其余两个初步休整好的大营;和严重超编两倍的第四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收复了;一片惨败的京口城区。
然后在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建立了拓展的外围和警戒线;然后开始清理城区和整顿收容来的人马;
这个整顿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之前在敌军势大的威胁下;这些番号编制不同的友军;尚可勉强协从听令;可是一旦危机一去;各种幺蛾子;也就随着其中某些人的私心和欲念;开始纷纷冒头出来了。
抱怨和杯葛之言层出不穷;各种寻衅斗殴和吵闹生事;强调和借助小团的凝聚力;体现自身的价值或是自抬身价;索要更好的条件和待遇。连带新编的第四营;也有些不安稳起来。
只可惜我的麾下也不是省油的;反正他们在帐面上只是个未做登记的笼统数字;实际上多一些少一些;并没有太大差别。那些明面上提出各种要求和争议;试探我底线的人倒还好;只是一番活罪的磨练等着他们。
而在他们背后;各种煽动闹事和挑拨纷争而斗殴争衅的串联和异动;被明显人心不齐的同伴;通过某种利益而出首密告上来后;我于脆就直接找个月高风黑的夜晚;请他们去找龙王爷做客;反正我们正处江边;各种善后手段在方便不过了。江上又一直在打战;就算多几具失踪人士的浮尸什么的;也不足为奇。
负责出面行事的人选;则是暂编第四营营官杨再兴;这个有些灰暗阴私的勾当;我原本想交给穆隆这个死面瘫去做;但是却被他以本官有责的理由;主动要求承揽了下来;这也是他向我示诚和表忠的某种决心。
因此一夜之间;他们临时被突然抓捕;或是从床榻上拖出来的家伙;一个个历数罪状之后;不管是各种破口大骂或是痛哭流涕的哀求也好;全部塞上嘴巴;用牛皮绳将石头绑在脚踝上;直接将一个个拼命挣扎扭动的人体;像种荷花一般;从离岸的船上;种到长江里去;又轻便又省事。
我不需要审判程序;也不需要完整的证据链;这战地之中的非常时期;快刀斩乱麻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当然;最后我还是留了几个人下来;他们已经被吓的屁滚尿流魂不附体;对于指正那些“失踪者”;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