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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掌柜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是其他的也算了,可是这笔墨价格的确有些不同,况且眼前的人以前也没见过。
“呵呵,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话白某可以先帮你垫着。”旁边的男子又忍不住开口。
凤离依然摇头,然后便看到跟着自己的其中一人上前,只见那掌柜一见到那人脸色不由一变,随后露出抹恭敬的神色。
“原来是王管家,失礼了。”
闻言凤离看了看那个从自己出来就一直跟着自己的中年男子,一阵冷汗,没想到这人居然是王府的管家。
王管家上前对着那掌柜点点头,随后看了眼凤离,轻声道:“掌柜不用礼,王某也只是听从王爷的吩咐陪公子出来逛逛的。”
那掌柜的脸色又是一变,看着凤离的眼神也变了,“原来这位公子是王府的贵客,是我失礼了。”
“公子一向不喜欢高调,所以掌柜先把笔墨给公子包起来吧,剩下的钱一会找人跟我过去拿。”
掌柜的自然连忙答应,然后便叫伙计过来把那笔墨包好,接过凤离给的押金。
这时旁边的男子听到凤离是王府的贵客,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然后便转身率先走出了店门。
凤离看着那人的背影,总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发现周围很多人的眼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连忙转身走了。
回到王府凤离便把笔墨给了睿儿,睿儿一见到这笔墨立刻兴奋地拖着祁梦芝跑到一边去试验了,过了会才抬头道:“爹爹,你眼光不错。”
凤离微微一笑,心里不由腹诽:用钱砸回来的,当然不错。
不过似乎祁梦芝对这笔更感兴趣,睿儿便让给他写字,自己在旁边看着,无聊后便走到凤离身边,硬是要爬上他膝盖坐着撒娇。
“嗯?爹爹,你身上什么时候开始带香包了。”睿儿整个人都趴在凤离身上,鼻子像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凤离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汗酸味就有,别乱闻。”他一向都不带香包,香气过敏。
睿儿摇摇头,有些奇怪:“可是爹爹身上好像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哎。”
凤离也有些疑惑,低头闻了一下可是什么味道都没有:“会吗?我怎么没有闻到。”
“嗯,好像是以前爹爹给我喝的梨花茶一样的味道,虽然很淡,可是睿儿还是闻到了。”
凤离一愣,随后眼色一沉,低声道:“睿儿大概是闻错了。”
“怎么可能?”微微皱眉,睿儿明明闻到了他最喜欢的梨花香,跟以前吃的那些梨花糕一样香。
“好吧,睿儿没错,估计是爹爹鼻子塞了。”
“肯定是。”
“不过呢,这个香味只有睿儿闻到了,爹爹都没有闻到,那就作为睿儿和爹爹的一个秘密吧,只有两人知道,不要告诉其他人,行不行?”
睿儿脸上有些疑惑:“为什么?”
凤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没有为什么,难道睿儿不喜欢跟爹爹有秘密?”
“好吧。”被自家爹爹蹂躏的睿儿没办法,只好屈打成招。
让睿儿又撒了会娇,凤离便把他放在地上,让他跟祁梦芝玩,自家先回房睡个午觉。
回到屋子的时候问了问下人,好像木子洛和君墨言还没有回来,凤离便让他们给自己弄了热水,先泡一个澡。
木盆里都放满了梨花瓣,凤离整个人都泡在其中,闻着那些花瓣漂浮起来的淡淡香味,脑部一阵放松。
平时他都不喜欢洗澡的时候周围有人,现在也是一样,所以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个,这个时候可以放空思绪随意地想事情。
第二十二章 几人出行
接下来几天凤离都没有出去,因为经常下大雪,凤离本来就是怕冷的人,所以就更加躲在屋里不出来了。
期间木子洛和君墨言都经常过来,特别是君墨言,貌似很闲的样子,天天都赖在他这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凤离也没有理他,反正院子这么大,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妥。
睿儿倒是经常跟君墨言玩,但是因为这几天木子洛给他请来的夫子给他布置了不少作业,所以很多时候都只能呆在屋里跟祁梦芝一起做功课。
君墨言这几天都有暗示晚上要留下来,凤离没有反对,反正床多的是,随便他老人家爱怎么住就怎么住。
在大雪停掉的时候也到木子洛登基的日子,凤离看着外面放晴的天空,便觉得不能再呆在屋子里发霉了,不然他真的会就此坏掉。
第二天才是皇帝的登基大典,但是整个皇城已经是一片喜庆,到处都悬挂着红灯笼,还有各地的使者也全部到齐了。大街上到处都是满满的人潮,都想感受皇帝登基的气氛。
凤离本来是一个人出来的,可是木子洛和君墨言貌似也很闲,硬是要跟着出来,没办法只好带上那两人。
这两人的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凤离一带他们出来便后悔了,看着周围那些人的眼光,他便觉得这真的是一个错误。
刻意跟那两人拉开距离,凤离一个人走在街上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身上的衣服也够暖和,所以心情舒畅。
由于明天是登基大典的缘故,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凤离也知道这样做的原因,因为木磊霜还没有找到,他随时都会出现,毕竟他们在暗。
木子洛说木磊霜也有点本事,大概是因为澜沧宫的原因,所以他们一直没找到他的落脚地,而木烟尧一直在找,却没有任何结果。
说到木烟尧凤离便想到了之前木子洛跟他说的八卦,好像就是跟之前他跑去沙漠找凤离有关的,那时候他要救的那个人已经活了,不过貌似那人是木磊霜的人,所以这次叛变两人也决裂了,那人也够狠的,直接一刀两断。
用木子洛的话来说就是那人本来在木烟尧身边就是卧底利用他的,只是木烟尧一根茎直到底,不愿意放弃。
凤离想着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人愿挨,不能怨谁,毕竟木烟尧也不是傻瓜,但是一到爱情里面便宁愿自己变成傻瓜了。
据说木烟尧最近心情都好低落,毕竟是喜欢了近十年的人,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是那人做得如此决绝,他也没办法。
凤离便想着应该去看看木烟尧,等到了他王府的时候才被下人告知他这个时候正在花园里喝酒,不用想都是在借酒消愁了。
凤离在下人的带领下走到花园,远远地便闻到一股酒味,看来喝了不少,不然你看那人也不用趴在桌上吧。
走上去,果然看到一地的酒瓶,东倒西歪的。而趴在桌子上的正是木烟尧,虽然他的衣冠还算整齐,但是看那眼神看那脸色就是一个情场失意男的标准模样。
“木烟尧,还活着不?”凤离忍不住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伸脚踢了踢他的小腿。
木烟尧的头慢慢抬起,一看到是凤离立刻又落了下去,过了良久就在凤离以为他死过去的时候,才慢慢出声:“至少知道你刚刚踢我了。”
“很好,那就说明还没有醉呢。”凤离点点头,然后走到对面坐下来,好奇地看着对面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的人,好奇地问:“喂,不过是失个恋嘛,你用得着这么不要命了吗?”
木烟尧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直起身子看了看凤离身后的木子洛和君墨言,然后才开口:“谁说我是因为失恋才喝酒的?”
“难道不是吗?”
“废话,那人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真心,所以现在早就不伤心了。我喝酒不过是太无聊了没事干,况且这么点酒还不能把我怎么样。”木烟尧白了凤离一眼,缓缓道。
汗,凤离忍不住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难道这人是个酒鬼,无聊的时候还能喝这么多酒!
狐疑地看着木子洛,发现他没有任何表情,大概就是真的了。
“喂,既然你这么无聊那就陪我一起逛街吧,反正都是无聊。”凤离想着这些人既然都这么无聊,那就跟他一起去压马路吧,反正也不差多一个人了。
木烟尧想了想便答应了,但是他全身酒味,便被凤离踢去洗澡了。换了衣服出来的木烟尧又是一个翩翩佳公子了,哪里还有刚刚的颓废样,这个时候凤离真的相信他刚刚只是在喝酒消遣了,怎么都不像是为情所伤的人。
加上木烟尧他们这一行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凤离也不介意后面人的眼光,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况且那些人只能看又不能怎么样,他想着就爽。
在街上逛累了,凤离便带着大伙进了一家酒楼,据说是最近新开的,生意很火爆,凤离还是跟别人抢才抢到了一个位置。
跟在凤离身后的几人都忍不住一脸无语,特别是看到凤离抢位成功时的嘴脸,都忍不住想离他三百米远,装作不认识。木子洛最无奈,没想到在自己的木国居然还要跟别人抢位置坐,这要是传出去,不好听啊。
“你们喜欢站就站着吧。”凤离抬头看了眼那三人,缓缓道,自己已经率先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一口,不错,居然还是梨花茶。
三人闻言只好在对面坐下来,这时旁边便传来一把好听的男声:“刚刚听掌柜的说来了几名贵客,白某特意下来一看,没想到是公子。”
凤离闻言抬头一看果然是之前见到的那男子,便问道:“这酒楼是你开的。”
“正是在下。”那人看了木子洛几人一眼,脸上居然没有任何异色,果然不是凡人。
“哦,那正好,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们端上来尝尝。”凤离招招手,不愿意跟这人太多接触。
“那几位稍等。”那人说完便退下去了,然后便看到他跟一个掌柜一样的男子低声说着什么,然后那人便恭敬地离开了,而那男子也走回柜台上坐着,似乎在看账本。
“小离认识这人?”旁边的木烟尧看着那人,小声问道。
“见过两次面,偶尔见到的,也不算认识,怎么?”凤离顿了顿,回道。
木烟尧的脸色有些复杂,想了想才说道:“也不是,不过这个人的身世有点奇怪。之前我派人去查了,身家清白没有任何问题,可就是太清白了,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了。”
凤离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切,你们这些人真是的,人家不清白吧,说人家不正常;清白吧还说人家不正常,也不知道你们要怎样。”
木烟尧耸耸肩,摊了摊手:“没办法,职业如此,习惯了猜测,这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这人不简单。”
“废话,可以在皇城这些地方开酒楼并且风生水起的人当然不简单,你以为一头猪也能开酒楼啊,你这是职业病,要治!”
被凤离说得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木烟尧只好闭嘴,本来想瞪他一下的,可是看了看旁边的两人又不敢出声了。果然是弱势群体,被欺负的。
旁边的木子洛和君墨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特别是看到木烟尧吃瘪,他们以前就知道凤离的嘴巴厉害,特别是在他思绪转得特别灵活的时候。
“好了,小离你也别欺负他了,不过这个人还是少接触得好。”君墨言终于开口,低声道。
凤离点点头,反正他对这些也没兴趣,倒不如在家睡觉来得充实,那样还能养颜呢。
正说话间菜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