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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连珩说着便乖巧地站到安玄素身边。
“我明日一大早得上朝,今夜可能不回山庄了。”安玄素看着连珩为难地说道。
“无妨,那我就在这里睡好了。”连珩一脸单纯地看着安玄素。
“房间的床可没百叶山庄的大,也没有那么舒服。”安玄素轻笑一声说着便重新埋头看公文。
“没事,挤挤更暖。”连珩笑眯眯地说道,他忽然注意到安玄素手腕上的红绳不见了,着急地说道,“师父,我送你的小手绳呢?”
“在这儿。”安玄素说着便从衣袖内拿出那小手绳,他歉意地说道,“一身朝服,这个不好带手上。”
“哦。”连珩应了一声,脸色明显地有些不好。
“你先去沐浴罢,你在这儿我做不了事。”安玄素一边看公文一边说道,“我等会儿便上去陪你。”
“哦。”连珩无奈地点点头,乖乖听话地上阁楼。
安玄素没注意到连珩的小任性,依旧认真地将这些日子落下的公务处理,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个时辰,已经是子时了。
将最后一本公文处理完,安玄素吹熄了书房的蜡烛后便上楼回房。
房里黑漆漆一片,却总是传来翻身的声音,连珩已经躺了两个时辰了都没睡着,辗转反侧,全是因为早已养成了抱着云离入睡的习惯,如今一个人一张床让他无法入眠。
终于听见楼梯传来很轻的脚步声,连珩心中一喜但却也一声不吭。那脚步声渐渐靠近床边,不一会儿便走去了屏风后的浴池。
连珩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又听见对方的脚步声往床边走来,温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躺到自己身边似乎生怕吵醒自己。
“师父。”连珩唤了一声,将身边的人儿紧紧地搂到怀里发泄这一日的思念。
“还没睡吗?”云离惊讶地说道,挥袖打出内力将床边的烛台燃起。
微弱的光线也让连珩看清了自己思念了许久的人,对方已经抹去安玄素的容貌,如今只是他深爱的云离。
“我睡不着。”连珩认真地说道。
“多大了还不敢一个人睡。”云离笑出声来说道。
“不抱着你,我不安心。”连珩轻叹一声说道,将云离埋到自己怀里。
云离抬手回抱着连珩的腰身,轻声安抚起这个时而成熟时而却还很脆弱稚气的大男孩。
“我是你的,不会变。”
“那以后你都不回山庄,我该怎么办。”连珩委屈地看着云离说道。
“珩,再给我点时间。”云离心疼地看着连珩,虽不忍心但也不得不这样,“等我把事情办完可好?”
“好,我等你。”连珩点点头答应下来,他气呼呼地轻咬了一口云离的脸蛋说道,“但是我每晚都要你陪我睡觉,这个不能变。”
“任性。”云离无奈地瞪了一眼连珩,“对了,明日我得随军出征,去匈奴那边。”
“哦~”
“嗯?”
“我会想办法跟着你的。”连珩眉眼带笑地说道。
“不许冒险。”云离严肃地教育起来。
“绝对不冒险,放心罢。”连珩喜上眉梢,说罢将床头的烛台熄灭后便抱着怀里的人儿安心入眠。
次日。
晨曦被积雪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穿透窗帷,将房内的黑暗驱散。香炉内的熏香早已燃尽,白色的熏灰还有些余热,几缕悠然的白烟从香薰炉子里偷跑出来,调皮地凝在半空注视着那床上睡得很香甜的英俊少年。
浴池内水汽朦胧,蘅香四溢,晨浴过后浑身清爽,云离拢了拢衣襟走到床边,发现连珩还在熟睡便柔声唤着:“珩儿?该醒了。”
温如棉絮的呼唤让连珩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想都没想就呢喃着:“师父,来抱抱。”
云离脸上微红,还是妥协地上床伏到到连珩那温暖的怀抱中,刚躺下便被对方压到床上深吻。
清晨的房内,一如既往的缠绵悱恻。
连珩恋恋不舍地放开云离的嘴唇,收紧手臂死死地抱着对方,像在护着多么珍贵的东西:“师父~想死你了。”
“我得去上朝了,之后随军出征。”云离轻描淡写地说道,起身穿上朱紫官袍。
连珩也坐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师父,等会见哦。”
“不许冒险。”云离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不会。”连珩安慰地笑起来,下床拿起那件厚厚的狐裘亲手为云离披上,温柔地说道,“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想办法陪着。”
云离微微一笑,仰头亲了一口对方脸蛋,轻柔而带着几分羞涩的声线传来:“我等你。”言罢便像是害羞逃跑般急急忙忙地离开房间。
仅剩连珩站在原地,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不由自主地傻呵笑起来,相爱的每一日都甜如蜜糖,暖如春日。
***
当连珩背着个包袱一路飞奔到景王府前,只见那王爷府门前冷冷清清的连个传话的人也没有,他跑到那大门前卯足劲大吼起来:“小律~~~~~~”
“哎哟喂谁啊!大清早喊什么喊?!”一名侍卫打着呵欠走出来大吼道。
“我找你们世子。”连珩笑容满面地说道。
“世子不在,走走走。”那侍卫斜眼一下便将连珩推出去,“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门关了起来。
连珩愣了愣,轻叹着蹲在门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一会儿,大老远听见两匹马“哒哒”的马蹄声,伴随着公孙律气势磅礴的声音:
“珩珩~!!!小爷来接你啦!上马!”
连珩笑起来潇洒地飞身而起,直接骑到公孙律牵着的一匹空马上,二人策马飞奔向皇宫北门。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连珩哀怨地看着公孙律。
“不会!哈哈,小爷我记得的呢!”公孙律挑眉说道,”走~!出征在即!“
“冲啊~!”
第64章 匈奴巫宁
天昶一年二月初四,襄戍关边境。
“所以安大人、程将军和褚侍郎便先进主帐和锡弩王谈,如若真谈不拢便依约定放信号,这边队伍随时待命。”李尽沙靠着虎皮座椅,用手一指地图上的山丘:“到时我便在和军队这里。”
程觅大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看也没什么可能打起来,草原刚统一各部族之间还有摩擦呢,哪有精力和我大华大动干戈,这次权当给褚侍郎练练手罢。”
“依太后娘娘的意思,这钱是非给不可了,但也不能让匈奴狮子大张口。”安玄素正色声明。
“这个可就是安大人的事了。”程觅耸肩:“我只负责不让那群蛮子打起来,对罢,李提督?”
“只要人质全安,不要超过这个数就行。”李尽沙伸出四个手指。
“依下官看,太后娘娘是往最坏处想了,实际谈妥的数字不可这么多。”褚杓凝眉。
“大华财政如何,我想李提督比较清楚罢?哈哈哈。”程觅调侃。
“哪能跟程将军比,”李尽沙冷笑:“成日陪伴太后左右,想必对大华的情况都了如指掌罢。”
程觅神色丝毫不尴尬,散漫地抱怨道:“这群蛮子真是没事找事,明知道自己打不起仗还来这一套,非得让本将军大老远地跑来这里,真他妈麻烦。”说完起身伸了个大懒腰:“就这样把,本将军饿了,炊事那边也差不多备好了,去用晚膳罢。”
四人走出营帐,外头是一片冬季萧枯的草原,映着襄戍关已然陷入地平线的太阳,如覆上一层梦幻的蓝纱。
而营帐外不远处,正是公孙律和连珩两人在垛子前玩射箭,神色嬉笑轻,连珩这次是以公孙律侍从的身份来,故能轻松进入军营。
两人一会儿朝同一个靶射,一会儿又面对面地要对射,看得旁边的士卒心惊肉跳地道:“律、律世子使不得啊,万一射中了怎么办?”
“不要紧啦,”公孙律笑嘻嘻:“本世子和珩珩配合很好的,对射绝对没有问题。”
“小律你偏过来一点。”连珩也拉起弓箭跃跃欲试。
“好,开始数啦,一,二,三!”
两支箭同时射出,准确无误地撞在一起,力量之大啪地向天外飞散开,其中一支正好直直地向刚从营帐走过来的四人奔来。
李尽沙伸手便接住,一看那箭端系着蓝色的羽毛,便知是出自公孙律之手。
程觅吹了个口哨,走上前道:“律世子心态不错嘛,景王爷在匈奴手里,你还能玩这么开心。”
公孙律拉箭向靶子射出,正中红心,扬起笑容道;“本世子不是听了将军的分析么,既然匈奴不会打仗,自然也不会对父王做什么咯。”
程觅大笑地拍着他的肩膀:“真不像景王爷的儿子啊!还是说,律世子有一半匈奴血统,所以对这些家伙十分放心呐?”
“本世子就没见过母妃,”公孙律耸耸肩又掏出一支箭递给程觅示意后者也来一发,同时道:“对匈奴也没什么印象。”
程觅接过弓箭,熟练地拉上射出正中红心。他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和公孙律的,便道:“同时在红心上,本将军却没有律世子射得准,果然匈奴人的眼如鹰,犀利得很呐。”
公孙律笑盈盈:“谢将军夸奖。”
李尽沙走上来将那蓝羽箭插在他身后的筒子里,道:“吃晚膳罢。”
****
晚膳过后公孙律便在帐外生了篝火坐下来惬意地看星星。
“估计老爹出来后又要把我训一顿。”公孙律咬着肉串道。
“他训你也不是一两天了。”李尽沙习以为常道。
“是啊,但问题是——”公孙律皱着眉头嚼着肉:“他开始催小爷成亲了。”
李尽沙面色一僵,而后道:“你都二十一了,按理来说早该是成亲了。”
“小爷不想啊。”公孙律跺了跺脚,一脸为难和纠结:“成亲有什么好的,日日照顾着女人和孩子,都不能出去找乐子了!”
“若是律世子想,成亲后也可以去啊。”
声音的主人是程觅,但见他从帐后走出来,悠闲地坐在篝火旁,对公孙律道:“本将军年轻时和律世子一样好玩,后来过了而立之年,不得已成亲了,但发现该去哪,还是可以去哪,哈哈哈!”
“哎?程将军的儿子多大了啊?”公孙律好奇。
“十岁了罢?”程觅漫不经心地答道:“反正有女人带,怕什么。”
公孙律若有所思地颔首,又问:“这么说来,程将军年轻时候可比现在更风流咯?”
“那可不,”程觅笑起来,“年轻时军职不大也不重,有的是时间找乐子,现在虽然久不久也去一趟,但不能比咯。”
李尽沙冷笑:“早听闻程将军年轻时留下不少烂桃花,今儿倒奇怪怎么没一个找上来。”
程觅眯着眼看着他,笑道:“实话说罢李提督,本将军风流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呐。”
“哇,”公孙律起哄:“将军快来给咱们讲讲有什么故事。”
“啧啧,”程觅笑着摆手:“律世子是要挖本将军老底呀哈?”
“谁年轻不有点那个事儿啊?”公孙律继续鼓动:“将军有没有什么桃花故事啊?”
李尽沙也煽风点火:“以程将军的性子,定是欠了不少情债。”
“说嘛将军,莫不是和朝廷的人有关,所以不敢说了?”公孙律挑眉奸笑。
程觅拿出一卷烟,蹭着篝火点燃了便抽起来,露出神秘莫测却又自鸣得意的笑容:“本将军十几岁的时候的确辜负过一个朝中的人,不过他早就不在了。”
“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