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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会儿已经彻底缓和了脸色,又是慈眉善目的老人,“鸿哥儿说的对,你是男子怎可以女子规矩定论,是祖母想岔了,都别站在门口闹腾,天色还早着,都回去睡吧。”说完便让云嬷嬷搀扶着自己往回走去。
段正也哼了一声,端着严父的架子瞪了段惊鸿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招呼上张氏回去了。
一时间,门口就剩下段惊鸿和陈氏母子。
段惊鸿原本以为老太太他们走了,这母子俩该本性暴露了,没想到对方愣是给忍了下来,虽然看着他的眼神都狠戾的仿似要吃人,却愣是挤出扭曲的笑容来。
“方才是姨娘说话不当,鸿哥儿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不过我真没故意针对你的意思,就是……”陈氏扭着帕子深吸口气,说不下去了,半天才硬憋出一句,“总之,这事儿你别放在心上,是姨娘不对,姨娘向你道歉。”
段惊鸿勾着嘴角淡笑不语,笑意却充满了讥讽。
段惊珏拳头攥的咔吧响,“大哥,早上风凉,你早些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段惊鸿没有吭声,一直目送着那母子俩走远,这才冷笑一声。
凉生适时跑到主子面前,“大少爷,咱们也回去吧?”
“嗯。”段惊鸿点点头,虽然折腾这么会儿早就没睡意了,不过也没有兴趣在大门口吹凉风。
不过两人正要离开,一个十二三岁的乞儿就喊叫着冲上台阶闯进门来。
“等等等等……”
段惊鸿狐疑转移,那乞儿一个刹脚不急,直接撞到了段惊鸿身上,结果段惊鸿被凉生扶着没摔,他自己却摔了个四仰八叉。
“喂,你个臭叫花子,大清早冒失闯门,你这是乞讨呢还是明抢呢!”看到主子被撞,凉生顿时怒了。
乞儿一骨碌翻身起来,气喘吁吁的将一个信封递给段惊鸿,“我,我不是来乞讨的,这,这个给你!”
段惊鸿看了乞儿一眼,伸手把信封接了过来,捏了捏,捏到一硬物,当即便将信封拆开把东西给倒了出来。
是支箭头。
段惊鸿翻来覆去没看出什么特别来,又拿着信封看了看,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忙拿出来展开看了。
【此乃信物,好好收着,后会有期——庄显。】
段惊鸿看看箭头又看看信,笑了。
“大少爷……”
“赏。”段惊鸿说完,不等凉生,便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折起信塞回信封,倒是那支箭头捏着把玩儿了一路。
既然能被庄显当做信物的箭头,自然不可能真的只是普通箭头,他打算回去对着亮仔细看看。
回到房里,段惊鸿便自己掌了灯,拿着箭头对着烛光翻来覆去的一阵打量。但结果却颇失望,这真的就是一支普通箭头。
撇了撇嘴,段惊鸿无趣的把箭头随意往桌上一插,拔起来正要收进怀里,就一下瞪大了眼。只见刚被箭头所插的地方,霍然是一个火焰形状的凿痕,那是逍遥谷的标志。
“原来玄机在这里。”段惊鸿心情大好的笑了。
第46章:袁管事
雷傲回京后第五天,婚期就被雷王府管事快马加鞭送了来。与管事一起到了,还有那丝毫不逊色于提亲赐婚那天的厚礼,足足十八台红箱,金银珠宝玉帛绫罗简直闪瞎人眼。
“雷王府外院管事袁守义见过王妃。”袁守义吆喝着随从将一抬抬红箱抬进段家大门,四下张望一番,径自走到段惊鸿面前跪地就是一拜,别问他是怎么把人认出来的,身为管事,如果没有慧眼如炬这点本事,还怎么在雷王府混,“这是礼单,请王妃过目。”说着,双手托着礼单举过头顶。
段惊鸿嘴角抽抽,被那一口一声王妃给雷的,暗自磨了磨牙,这才脸色平静的接过礼单看了起来,一条条一字字看的仔细又专注,愣是忘了(才怪)还跪在地上等着自己叫起的袁守义。
袁守义跪了一会儿没被叫起,心里不禁疑惑,不过面前站的可是王妃,就算疑惑,他也只能老实的跪着。其实吧,一开始知道王爷要娶个男妻,王府下人都没把这个男妻当回事,认为王爷那是时局所迫,等缓过这阵儿,肯定就是被休掉的命运,一个男人,又不能延续香火,难道还真能坐稳这王府主母?可这想法是之前,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只是利用价值,那根本用不着再送这十八台红箱,就之前提亲那些就足够了,可见王爷还是很重视这男妻的。
袁守义不愧是尽职好仆人,跪的膝盖酸疼还忍不住暗自揣度主子心思。不过揣度完了就反应过来了,这王妃咋就不叫起呢,是真被礼单惊傻了,还是故意给自己下马威呢?
可怜袁守义绞尽脑汁回想自己进段家大门的过程,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哪里不妥惹了这位不痛快。
袁守义这一跪就是小半个时辰,饶是他铁打的膝盖,这会儿也扛不住了,额头上密密涔涔的冒出冷汗,不止膝盖疼的打颤,整个身板儿都有些颤栗。
小半个时辰啊,不说跪着的袁守义,就是一边原本热情含笑的段家人,都给站成了麻木脸。
除了张氏似笑非笑饶有兴趣的样子,老太太和段正都恨铁不成钢,觉得段惊鸿还没过门就拿架子莫名其妙给人家王府管事下马威,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倒是陈氏母子除了觉得站的难受意外,对于段惊鸿此举出格行为,很是幸灾乐祸。
但不管段家人如何心思各异,因为之前的敲打,倒是没谁那么没眼色的冒头拆段惊鸿的台。
“哎,你怎么还跪着?”段惊鸿仿似这时才发现袁守义似的,低下头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愣了一下装出恍然道,“袁管事是吧?快别跪着了,起来吧,瞧我这看的太仔细,都浑然忘我了,害得袁管事跪了这么久,袁管事不会介意吧?”
“小人不敢。”袁守义抬手抹汗。
“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啊?”说着,段惊鸿伸手就去拉袁守义,然而刚一扯,袁守义就嗷的一嗓子没憋住叫出了声。
“啊!”袁守义整个往前一扑,要不是段惊鸿及时把人扶住,他就脸着地趴下了,“别别别……小人,小人腿麻了!”
众人:“……”
还是跟着袁守义一起来的几个随从反应快,出来两个人上前把他给架着胳膊扶了起来。
段惊鸿挑了挑眉,心里那口憋闷气可算是出了,转头吩咐凉生,“凉生,去搬张凳子来,让袁管事坐下休息会儿。”
“是。”凉生应了一声,转身就跑开了,没一会儿便搬了张椅子回来,放到袁管事身后,“袁管事,你请坐。”
袁管事被随从扶着坐下了,心里却不免犯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这人不是在给自己下马威,而是真的被礼单惊呆疏忽了?
“大家这一趟走了不少路想必也乏了,不如先暂歇寒舍,休整休整再回去?”段惊鸿说完,就看向老太太,“祖母以为如何?”
“鸿哥儿说的对,袁管事与诸位此行辛苦,我段家理应好生款待才是。”老太太顺着段惊鸿的话就道,这会儿巴结王府要紧,也不在乎段惊鸿刚刚越过自己和儿子直接留客的行为了。
“对对对!”段正也热情附和,随即转头对张氏道,“你张罗一下,务必好酒好菜,切不可怠慢了。”
“是,老爷你放心,妾身这就亲自去盯着厨房去。”张氏说完福了福身,便带着于妈妈和两名小丫鬟走了。
袁守义本来是打算送完礼单和婚期就走的,看着段家人这般热情,一时倒是盛情难却了,只好道,“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小人还得回去给王爷复命,所以借宿一晚,明日一早便动身,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袁管事真是太客气了!”这话却是陈氏说的,袁管事能留下,最高兴的就属陈氏母子了,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段惊鸿将陈氏反常的殷切看在眼里,又看了看一边沉默不语的段惊珏,眸光微敛。
“大少爷,陈姨娘这么积极,不会是又在起什么坏心思吧?”不说段惊鸿,就连凉生都看出来了,蹭到主子身边贴着耳朵小声提醒。
段惊鸿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
凉生见到主子这般反应,就知道他是心里有数,便放下心来。
袁守义和他的随从虽说只是雷王府的下人,可在段家享受的待遇却完全是贵宾级的,不止有丰盛的家宴,还将袁守义给拉上了主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款待那家位高权重的官员呢。
可这样的热情,却让袁守义有些无福消受,若这段家只是一般人家便罢了,可这是他妈王妃的娘家啊,他一个管事被奉为上宾,这不是打主子的脸嘛!
袁守义心里叫苦不迭,频频向段惊鸿投去求救的眼神,却见人家乖乖巧巧吃饭,压根儿都不往自己这边看一眼的,那平静的外表下,也不知道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但不管真假,这事儿要是让王爷知道,准没自己好果子吃。
想到这,袁守义已经开始后悔留下来了。早知道会这么骑虎难下,就该送完东西走人的!
而段惊鸿真的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吗?当然不,哪怕低着头他都能感受到袁守义那边投来的灼热视线,只是故意不搭理罢了,倒不是要故意恶整袁守义,而是看着段惊珏这般殷切的劝酒,心里琢磨着对方这背后的意图罢了。
“那个二少爷,小人是真的不能再喝了。”求救无门,袁守义只好自救,抬手挡住了段惊珏欲要再次倒酒的手。
“袁管事,这杯酒你怎么都得喝,我大哥往后到了雷王府,人生地不熟,还得指望着你照拂呢。”段惊珏就是铁了心要把人灌醉。
“使不得使不得!”袁守义忙去看段惊鸿,“小人一个粗使下人……”
“二弟。”见段惊珏终于绕到自己身上,段惊鸿这才放下筷子看了过去,“袁管事明早还得赶路,你要是把人灌醉耽误了,可就不好了,盛情是好,但若是过了,那就损人不利己了。”
“大哥教训的是。”段惊珏暗暗咬牙,面上却端着笑,“是我太为大哥高兴,有点忘乎所以了,袁管事,你随意。”
“这就对了。”段惊鸿继续不冷不淡的道,“咱们留客,那是因为袁管事路上辛苦,好意留宿让人歇息,热情固然是待客之道,可若是太过,就是让袁管事难做了。”这话虽然是对段惊珏说的,却也是对老太太和段正,这两人也不知道是真拎不清还是装糊涂。
段惊鸿这么一说,老太太和段正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巴结过头了。的确是想拉拢袁管事好顺利巴结上雷王府,可对方身份摆在那,都应该拿捏好分寸,尤其,还是让个下人和将来的王妃同桌而食。
但其实,他们一开始并没有这么想,之所以造成眼下这局面,似乎是在陈氏母子的推动下?
想到这一层,老太太和段正看陈氏母子的眼神当即就变了。
不过这样一来,饭桌上倒是终于消停了下来。
袁守义暗暗松了口气,不过经过这么一遭他是看出来了,当着王妃搞算计,这段家人除了他们准王妃,都是脑子废的。不过,这么看来,王妃在这个家地位不怎么地呢。
段惊鸿当然知道袁守义心里会怎么想,也不在乎他会怎么想,反正他要的,只是让人知道他和段家关系不好而已。有了这样的基础,将来段家想利用自己的名义暗地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