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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我怎么会不愿意?可这个方法太残忍了!”沈澈转过头,泪水落了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可这是唯一的办法。。。”赵元初缓缓地跪在了沈澈面前,“澈,我想天天都能看到你,拉着你的手,这个要求真的很过份么。。。”
“元初!”沈澈眼前一片模糊,用力想拉起赵元初却怎么也拉不动,便也跪下了,“元初。。。那个梦不是假的,只要能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皇帝也是下了狠心要成全自己这个兄弟,罪名全都归到了陆文琪头上,立刻就把他下了狱。
“皇兄,你怎么会想出这个办法?”赵元初问。
皇帝没有说是从沈澈那里得来的灵感,因为答应过沈澈要保密,就说道:“所有的事都是因他而起,用他一个人换两个人的性命,朕觉得还是划算的。”
赵元初皱着眉头说:“他不会承认。”
皇帝说:“只要结果,不需要过程。”
“皇兄,这可不象你!”赵元初笑道。
“人总是会变的,元初,你要改改性子,以后做事规矩些,朕可不能每次都一边给你收拾烂摊子一边让人在背后骂。”
“元恒,别像我父王那样一副教训人的口气,再说只要澈没事了,让我怎么样都行。”
“哎,皇帝的名字别乱叫,对了,皇城司那里到月底就能凑齐十个人了。”
“好,皇兄,下个月我要告假,去江南。”
“冬天去?”
“早就想和他去了,不想再拖,皇兄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带回来的东西?”
“你皇兄这里什么也不缺,倒是元初,你是想让朕派你出去呢,还是像普通人一样自己走?”
“不用了,自己去比较自由,再说要去的地方多,总不好到哪里都要应酬地方官员,一半时间都花在和不相干的人吃饭上。”
“元初,你。。。你不是只去江南?那你打算去多久?”皇帝愣了。
“江南只是开始,至于多久。。。一年半载总是少不了的吧!”赵元初眨着眼睛说道。
就剩下一件事了,陆文琪虽然被下了狱,但紫竹馆的阴谋还是要追查下去。
“人手都安排好了?”沈澈问。
“好了,今晚就可以行动。”赵元初刚刚去过军营,把秦越早就选好的人查看了一遍,没想到秦越把自己也算了进去。
“赵大人,属下也是话不多的。”秦越说。
赵元初还听说了一个消息,陆文琪的行刑日期已经近了,大概还有四天。
“他的身世也很可怜。”沈澈叹了口气说。
“你就是善良,不过别同情他那样的人,不值得。”赵元初说。
善良?沈澈觉得自己早就不配这个字眼了,现在要用这样残忍的方法来医好自己的病,更和善良没有半点关系,如果娘还在,一定很失望吧?但是,真的不想离开他,离开这世上唯一的羁绊,无论如何,都不想。
骑马到北山用了两个时辰,一直到了一片山谷里,树木稀少,土地荒凉,沈澈停下马:“如果有的话,就在这一带。”
“你怎么知道?”赵元初问。
“这一带地下没有水,适合挖掘地道。”沈澈说。
“就这么简单?”赵元初愕然。
“赵大人,这么多山谷,能一下找到这座没有水源的已经不简单了!”秦越说道。
沈澈想起秦越曾经对自己声色俱厉地痛斥,话也说得颇重,心下还有些尴尬,便微微转过头道:“其实也不难,来的路上能看到北山全貌,只有这座山谷的树木比其他山谷低矮稀疏。”
赵元初点点头:“跟着聪明人就是好,什么都不用想。”
沈澈瞥了赵元初一眼,下马向一边的树丛走去:“元初,每人砍一截一人高的树枝,要结实的,一头削尖了,分散□□地里。”
赵元初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办法能试出地下有没有被挖空。
“怎么不用上次的办法?”赵元初记得上次在紫竹馆附近只是跺了跺脚就试了出来。
“上次地方空旷,这次地方狭窄。”沈澈简短地说。
趁着都在留意地面,秦越走到沈澈旁边小声道:“沈公子,上次在府衙实在是得罪了,说了不少过份的话,秦越向你道歉,请沈公子再别放在心上!”
沈澈心里一阵不安,秦越的官职只是比赵元初低一个等级,却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现在竟然来向自己道歉,实在有些屈就,便急忙说道:“秦大人不要再提了,只要不再误会下官就好,不用道歉。”
秦越说:“那次我也是笨了,赵大人的眼光能有错吗?今天赵大人到军营,一进来就笑得像一朵花一样,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沈澈觉得这个比喻实在有趣,刚笑起来就听赵元初在远处问:“秦越,你在说什么?”
“大人,我说让沈公子以后要多帮你!”秦越大声喊道。
☆、四十四
沈澈的判断果然没有错,一连十几根树枝都一下子□□了土里。
“地道挖得很浅,可能是为了便于通风。”沈澈说。
“挖开看看?”赵元初问。
沈澈看着士兵手里的铁锨想了一会,道:“挖开就会破坏地道,被他们发现。”
“沈公子,这么大的事应该向皇上禀报吧?”秦越问道。
沈澈点了点头:“现在可以告诉皇上了,但是只能戒备,不能采取行动。”
赵元初和秦越不理解,就连皇帝也不明白。
“为什么不能查抄紫竹馆?只要把潘鹤云抓住不就行了?”皇帝一得知消息便有了下旨的冲动。
沈澈道:“陛下,抓住潘鹤云虽然能阻止他们的阴谋,但究竟还有多少人参与,都是什么人,潘鹤云未必会全说出来,还有,挖地道是为了运兵,紫竹馆附近面积颇大,是为了屯兵地下,但兵从何而来,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就都没办法知道了。”
“兵从何而来?”皇帝不解。
“北山的地道一边连接紫竹馆,一边通向北山山后周郡的方向,下官只是猜测潘鹤云早就在密谋起兵,时机一到便会有军队从周郡到北山进入地道,再从紫竹馆进入京城。”
“周郡的军队。。。可是当地戍守的军队?”皇帝皱着眉头说。
赵元初立刻说道:“我已经派人查探过周郡戍守军队的动向,最近正分散在周郡附近郊县收割粮草,没有集结在一起,所以不象是参与了叛乱。”
“你还能想到这些?是不是有人给你出的主意?”皇帝笑着看了看赵元初,又看了看沈澈。
沈澈一笑:“陛下,是赵大人自己想到的。”
皇帝点了点头:“元初,你的脸怎么红了?”
赵元初讪讪地道:“皇兄这里点着炉子,太热。”
沈澈忙道:“下官怀疑潘鹤云自己暗中组织了军队,一次在酒楼下官就见到潘鹤云与几个人坐在一起,都不像是常去紫竹馆的那种文人雅士,很可能就是潘鹤云手下带兵的人。”
“李大人也在的那次?”赵元初问。
“李大人竟然会和这些人勾结,朕真是意外!只可惜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皇帝重重地拍在案上。
赵元初道:“李大人多数是被陆文琪说服参与了此事。”
一听陆文琪三个字皇帝的脸色阴沉下来,沈澈急忙扯了扯赵元初,让他别再说话。
“那现在该怎么办?”过了好一会皇帝才问道。
沈澈眨了眨眼睛:“留意紫竹馆的动向,也要留意李大人。”
从御书房出来又到了黄昏,赵元初忽然说:“澈,想不想去军营看看?”
沈澈从没到过军营,心里有些好奇,尤其御林军是赵元初统率的军队,也想看看赵元初成天出入的军营是什么样子,可自己是个外人,职位低微,怕不好进这样的军事重地,便问道:“我能去吗?”
“当然!”赵元初神秘地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沈澈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赵元初又想到了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笑容更神秘了。
“元初。。。”沈澈疑惑地看着赵元初。
赵元初一把拉住沈澈便往军营走,沈澈惊慌起来:“快放手,军营里人多!”
“人多才好!”赵元初的手紧紧地握着,沈澈根本挣不开。
“澈,快别这样,让人看见还以为你是被我抢来的!”
沈澈红了脸:“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
赵元初似乎更高兴了,手也拉的更紧了。
“大人,他是。。。”
“咦,这不就是上次大人从湖里。。。”
赵元初道:“他叫沈澈,是我的人!”
是我的人!
沈澈愣住了。
“元初,你怎么能对手下说。。。”
“怎么不能?我恨不得让每一个人都知道!”
赵元初拉着沈澈上了一座高台:“这里是指挥全军的地方,整个军营都能看到。”
黄昏的大旗下,两个身影伴随着站在一处,斜阳在身后投下了长长的影子。
“看,那就是赵大人喜欢的人!”
“虽说是个男人,但是和赵大人真的很般配。。。”
平成二十三年那个秋天的黄昏,御林军营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赵元初英俊的脸上带着微笑,伟岸轩昂地站在点兵的高台上,而站在他身边的人清秀俊美,有一双琥珀般澄澈清纯的眼睛,两人十指相扣,衣袂随风飘扬,成为了夕阳下一道异常亮丽的风景。
门窗阻隔了夜凉的秋风,昭华殿里燃着暖炉,温暖如春。沈澈默默望着身边的赵元初,甜蜜而温馨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不禁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元初,江南的冬天会下雪吗?”
“会,但是很少,你想在江南看雪景?”
“我喜欢下雪,因为很温暖。。。”沈澈怔怔地出神。
“下雪?温暖?”赵元初不明白。
“下雪的时候,在一个人的怀抱里。。。”
赵元初抱住沈澈:“澈,那个人是我吧?”
沈澈笑着没有说话。
“那时候我真想用厚厚的毯子把你裹起来,你身体太单薄,身上也没什么热气,让人心疼。”赵元初感慨地说。
沈澈眨了眨眼睛:“幸亏你找不到毯子!”
“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赵元初一翻身俯视着沈澈,眼睛里的光芒不停闪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真的没有想过,难道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你呢,元初?”
“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认识你,想找机会多和你说几句话,可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
“你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有一个兄弟!”沈澈笑道。
“不准笑我!”赵元初使劲摇晃沈澈。
“好了好了,不笑了,元初,我们就这样去?不用带什么?”
“还要带什么?”
“衣服,路上吃的,用的。。。”
“不用,带着你就够了!”赵元初笑着说。
“真的。。。?”
这句话真像梦里梦到的一样!
“真的,我娘说。。。”
一双手忽然紧紧地抓住了赵元初。
“澈,你怎么了?”
沈澈怔怔地说:“你娘,她说什么?”
“以前娘总是说,元初,你成天丢三落四,出门可别带太多东西,拣重要的带上就行了!澈,对我来说,重要的不就是你么?”
沈澈终于开心地笑了,这不是梦。
“真有那么重要?”
“当然,不过,你刚才把我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