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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久了,花懒对的场静司的心情变化也有一定了解,看他这样,当下明白过来对方有些误会,赶忙道:“我不是要离开,只是闭关,你帮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别让人来打扰就可以。”
的场静司指尖一顿,闻言面色稍缓,眼里渐渐有了温度:“怎么这么突然?”
花懒坐在原地,低头斟酌片刻,抿了抿嘴角,想起哥哥大人说的那些话,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小静,算一算已经两年了,束樱上次被你打伤后就再没出现,但这不代表她放过了你。”
“束樱的妖力很强,能跟她抗衡的恐怕只有哥哥大人,但哥哥大人不会出手。”花懒轻声叹息,“他此次前来,就是给我一个警示,束樱快出关了,我们随时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你之前与她两败俱伤,我不能再允许这种事发生。”
少女话语中满是对他的维护,的场静司心中微暖,刚才还以为她又要离开自己,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片刻间脑中已形成好几个将她禁锢起来的方法。
便是思虑百般变幻,面上却不显分毫,他放下茶杯慢慢道:“束樱上次伤的不轻,我知道她一心想取我右眼,特意在右眼的地方做了些手脚,因而还略胜一筹。”
现在眼睛上这个咒符,也不单单是为了遮挡伤痕。
“所以这次她定会有所防备。”花懒笃定开口,沉吟道,“束樱性格相当偏执,要做什么便不会轻易放弃,虽说她想利用我来对付你,但我迟迟不动手,她一定会再来找你,这次我会和你一起面对,所以在束樱来之前,我要变强。”
“还有……”花懒舒了口气,视线缓缓落在的场静司的右眼上,或许是气质使然,符纸遮在那里并没有影响的场静司的容貌,但只有花懒知道,那下面留下了多么狰狞可怖的伤疤,她也曾想为他治疗,但的场静司拒绝了。
“花懒。”
低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的场静司笑意稍显,少见的,是那种不带任何虚假意味,让人无端安定下来的笑容。
稀疏月光落在他的眼角眉梢,渡上一层柔和的银白,流转的浅光照亮了青年俊美的脸庞。
“有我在,你怕什么?”
有些人,天生就与温柔无关。的场静司的语气算不上柔和,甚至仍旧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花懒却不免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情当中,只因她懂得他的认真。
她放松身体趴在桌面上,下巴挨着手背偏头看他,声音懒洋洋的:“有小静在,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少女兀自笑的灿烂,漫天星辉落入她眼中,溢出璀璨明艳的光,她虽然总在笑,但唯有这样发自内心的快乐,会让的场静司不想移开目光。
真正动心是什么时候,他不知道,但等发觉时,他已甘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的场静司放在桌下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忍住,微微倾身,他捏起她的下巴,然后在少女淡色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盈如蝶的吻。
明明灭灭的光影矜持摇曳,散落了一室旖旎。
唇齿勾缠间,花懒隐约听到青年轻声说了什么。
“我不会放手的。”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写的我好荡漾(~ ̄▽ ̄)~
让小静温情一点的真是困难死了>///<
求留言嗷嗷~
☆、吃醋
“白痴花懒!!起床了!!”
花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鸟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还没等她回过神,又感到两只鸟爪踩在脸上对她的鼻子不停□□,鸟毛扫在鼻子上有些痒,花懒张了张嘴。
“阿嚏————!”
一个喷嚏打的她彻底清醒,某个圆形物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砸在地上,花懒坐起身,看着不远处摔得肚皮朝天的丁丁,一脸木然。
“大清早的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让我欣赏你的菊花吗?”
“好看,色泽鲜艳,形状优美,张弛有度——满意了吗,我继续睡了。”花懒面无表情的说完,又仰头倒下闭上眼睛。
大概是鸟的智商有限,丁丁呆呆望着天花板回味半晌,好一会才明白花懒说的那几个词是形容什么的。
小胖鸟气的浑身抽搐,好容易从地上翻过身,扑棱着翅膀冲向蒙头大睡的少女,一翅膀招呼在她的面门上:“睡你个大头鬼啊!!你真把自己当成人类了啊!快点起来!影宿和夕凉来了!”
小鸟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花懒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在脸上作怪的某只,直接压在身子底下。
啪叽一声,世界安静了。
花懒满意的继续睡,片刻后,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哥哥大人和嫂子来了?”
没有人回答,花懒左右看看,发现屋里除了自己再没其他物种,莫名其妙:“丁丁?”
奇怪了,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
“咳咳咳……你给老子起来……”
花懒诡异的沉默了一下,慢慢坐起身,回头看向自己的床铺,上面趴着一只勉强能看出形状的鸟,眼睛已经变成了蚊香状。
花懒嘴角抽搐两下,很快调整好表情,语气柔和了几个八度:“你刚才说什么?”
丁丁:“……”老子已死,有事烧纸。
看丁丁不省人事的躺在那里,花懒心里有些愧疚,她在总和人类一起呆久了,渐渐也染上睡觉休息的习惯,早上起来时甚至有点起床气,还好丁丁肉厚,没有什么大碍。
给小胖鸟施了个简单的治愈术,花懒把他放在枕头上,又难得贴心的为他盖上被子,然后便整理好仪容出门去了。
被留在床上的丁丁:“……”好闷,有人会把被子盖住脸上的吗?!快给老子掀开啊喂!
再说花懒这边,她原以为哥哥大人和夕凉已经回去了,却没想到两妖在现世游玩了一圈,现在准备回家,这才来跟花懒道别。
自从花懒成为的场静司的式神后,丁丁就很少跟在她身边了,他封印已除,又是丹良一族的首领,自然不会跟的场静司这个除妖师走太近。
花懒见到丁丁还是很开心的,虽然他们是天敌的种族,现在又因为身份缘故不能像以前一样形影不离,但彼此的关系并没有变淡,基本上有空的时候,丁丁就会来看她。
不过的场静司的脸色的确不太好就是了,想来也是因为当初丁丁擅自将他带回本家的缘故。
的场静司已经为她准备好闭关的地方,花懒想着等告别了影宿与夕凉,就和丁丁商量闭关的事,妖怪修炼的方面,丁丁懂得比较多。
“哥哥大人,嫂子,久等了。”
花懒拉开门,影宿和夕凉已经落座,夕凉一如既往的腻在影宿身上,的场静司也在,坐在离另外二人稍远的地方旁若无人的喝茶。
不算和谐,也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剑拔弩张,花懒暗暗松了口气,打了招呼便到影宿面前坐下,路过的场静司时,朝他眨了眨眼睛。
的场静司对花懒的各种小动作习以为常,见正主已到,便起身离开要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个。
夕凉趴在影宿肩膀上,看见这一幕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换做之前,那除妖师可没这么体贴。
花懒却把的场静司一把拉住,强行把他按下来坐在自己身边。
“让小静留下来没问题吧?”花懒抱着的场静司的胳膊笑眯眯说道。
影宿不置可否,夕凉则翘起嘴角,暗含深意的眼神扫过的场静司,后者自然是岿然不动的淡定,甚至还冲夕凉笑了笑。
这个人类倒是很有胆量。
夕凉心里有了计较,便不再关注的场静司,转而同花懒说起话来。
如花懒所想,影宿和夕凉的确是来道别的,主要还是夕凉在走之前想来见见她,花懒以前在春木之里时便和这个嫂子关系很好,夕凉体弱,因她也懂治愈术,偶尔还会为夕凉治病。
影宿的话不多,基本都是夕凉在说一些近年来的琐事,花懒一直笑着听她说,偶尔插上两句,夕凉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偏中性的,极富韵味的嗓音。
“对了,我们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夕凉稍微坐直了一点,但还是靠在影宿身上,神情变得有些迟疑。
“是流音的事。”影宿接过话头,面上仍是万年不变的淡漠,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夕凉的头发,“我们怀疑,流音并没有死。而且,他可能一直在现世。”
夏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响起,屋内一片死寂,窗外聒噪的蝉鸣声便显得尤其刺耳。
的场静司不知道流音是谁,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他一直关注着花懒,并看到少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变了脸色,她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冷的可怕。
的场静司下意识的握住花懒的手,她的手犹如寒冰,却毫无所觉似的盯着影宿,半晌后,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开口时声音古井无波,丁点情绪也溢不出。
“为什么这样说?”花懒毫无起伏的说道,额前的碎发在眼角投下一片晦暗不明的阴影,看起来说不出的沉冷,“流音当时死在面前,外婆打散了他的元神,整个过程是我亲眼所见。”
影宿对花懒的表现倒是有些意外,他以为对方会更震惊或者着急一点,毕竟流音是花懒在春木之里关系最好的妖怪,不过所幸与他无关就是了。
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流撞击杯底的声音异常清脆冰冷,他稍稍抿了一口,似是对味道不太满意,眉心微折。
“流音是猫妖,而且我说的是没死,没死不代表还活着。”
在花懒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影宿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说完便搁下茶杯,杯底碰在木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却仿佛按下了花懒的某种异样。
她冲眼含担忧的夕凉笑了笑,又和影宿了解了大致情况,整个过程平静的不可思议,好像刚才那点失态从未出现过。
没有说多久,夕凉的咳嗽又犯了,影宿要为她治疗,花懒和的场静司便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走时的场静司还吩咐属下不许靠近这个房间,神色自若,丝毫没有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待二人回到平时工作的书房后,的场静司才放开花懒的手。
“流音是谁?”
对于对方开门见山的问题,花懒已经有所准备,最初的惊讶过后,留下的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倦怠感。隐瞒没有任何意义,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还记得你小时候想要杀我的那次吗。”花懒轻轻叹息一声,嘴角的弧度略微放下几分,“那时你问我介不介意,我是怎么回答的?”
的场静司一顿,他没有想到花懒会忽然提起这件事,那时他刚认识她不久的时候,因为惧怕自己的变化,不想沉溺在妖怪的温柔之中,所以想要杀了她。
他怎么会不记得,他当然记得,因为她不在的那些年里,午夜梦回时,他总会一次又一次的回忆起与她共度的时光,反复咀嚼那些过去,季节更迭也不曾褪色,反而愈发深刻,每每触及都痛不欲生。
黑发青年的表情有些凝滞,但因事关他想知道的秘密,不得不回到:“你当时说,你介不介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在最后一刻收了手。”
说完这句,的场静司便沉默下来,他想起来了,少女接下来的话是,他应该为自己的理智感到庆幸,因为她以前也有个弟弟,大概也是在他这么大的时候,想要杀了他,最后却死于非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