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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探子碍于邀月,不敢直言姓名而已。
“那又如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怜星对她这个姐姐越发不满。
“如何?!九儿从出生到现在你见过她几次?慕容山庄对她极好,你若不去打扰她,她会幸福一生。可是你呢,不养女儿,五年后再见她居然狠心一巴掌,打得九儿现在懵懂痴傻,这是个做娘的能干的事情么?!”
邀月听到‘痴傻’二字,猛然回头:“你说什么,痴傻?”
看见邀月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几缕情绪,怜星也知道这是邀月的无心之失,叹了口气:“你的武功还用我说吗?就算没用内力,九儿才五岁,怎么可能挨了你一巴掌还完好无损?”
这件事的确是邀月理亏,所以怜星的指责邀月也没有反驳,只是暗自不语。
当天夜里,邀月就又来到了慕容九的闺房。她的出现无声无息,慕容九依旧好眠。熟睡的慕容九带着娇憨,就算是邀月也不禁柔下面容。
其实慕容九和邀月五官上除了眼睛都长得极像,只不过邀月的气势太强,往往会让人忽略了她的脸。
邀月想起初见慕容九时,那一双眼睛如此酷似那个人,上挑的眼角弧度如出一辙。单单这双眼睛,就已经让邀月想起了那个恨之入骨的人。加之慕容九在练剑,两两相加,让邀月心情更加激荡,才会失了分寸。现在邀月心情平复,再见慕容九,也能看出这个女儿是像她多些的。
邀月的目光清清冷冷的,就这样一直看着慕容九。
然而慕容九现在的直觉很强,强到突破天际有木有!邀月这样没有声息,可是抵不过慕容九的直觉感官,迷迷糊糊的就睁开了眼睛。
“你是谁?”邀月没想到慕容九这时候醒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听到邀月的回答,慕容九打了个哈欠:“你不说就算了,好困,离开关好门,谢谢。”说完又躺下睡了。
……这就是情报中那个聪明机敏的慕容九?!邀月只觉得这慕容九就是个迷糊的懒丫头,一点没有情报中十分之一的机灵。难道,真的打傻了?
邀月想到这里,目光一凌,托起慕容九的胳膊细细把脉……
邀月厉害的是武功,医术只是顺带学的,就连沐神医也无法摸清慕容九的真实情况,邀月当然也不能。没发现异常的地方,邀月以为这是慕容九在装傻,冷笑一声:“你这丫头倒是乖觉,被我打了一巴掌,倒学会在我面前装起傻来。”
“你打了我?为什么要打我?你讨厌我吗?你给我的感觉虽然冰冷冷的,但是没有不舒服。你来是道歉的吗?没关系了,我好困,让我睡觉吧。”被人拎着胳膊睡觉真的好不舒服,慕容九软声道。
邀月没想到慕容九竟好像是忘记了那天的事情,看她的神情又不似作伪。如果五岁的孩子演技能四号破绽不露,邀月是不相信的,那么,慕容九会这样也只有一种解释——她真的不记得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师傅。”邀月放开慕容九的胳膊,陈诉道。
“?”慕容九不明白这个人的思维怎么跳脱的这么快,但为了睡觉……“好吧好吧,师傅就师傅吧!师傅,我困~”不自觉带出的撒娇语气让邀月心居然软了。
“睡吧。”邀月看着慕容九快速进入梦乡,她的心情是震惊的:什么时候,她居然这么好说话了?
第二日,慕容山庄就被邀月拜访了。
慕容正德在邀月迫人气势面前,显然很有压力。知道邀月今天来不是找麻烦的,只是想收慕容九为徒,心里松了口气:以邀月的武力,慕容山庄还真不够她玩儿的。
“宫主稍等,来人,让九儿来正厅。”慕容正德朗声吩咐道。
“不用,昨晚她已同意拜我为师,我亲自去寻她。还有,我性喜静,往后没别的事,我在慕容山庄时,不准别人打扰。”
邀月翩然而去,慕容正德却被邀月透露的信息给跪了,真的给跪了!
话说您昨晚是什么来慕容山庄的,为何都没人来通报一声?好吧,您武功高,别人发现不了。但拜师呢?要不要这么儿戏?!没有拜师礼,没有拜师茶,这算哪门子的收徒?!
慕容正德碰上邀月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也是挺悲催的。
第4章 师徒(捉虫)
慕容九此时正与张菁在一处晒草药,张菁很喜欢现在的慕容九。虽说都是一个人,但是现在的慕容九不再是一副老成的样子,单纯灵动,更像个孩子了。即使,现在的慕容九依然叫着张菁‘菁妹’!
“菁妹,尝尝看。”慕容九把一个黑黢黢的条状物塞进张菁嘴里,一股子药味差点没把张菁熏哭!
“九妹,这是什么啊?!”慕容九不让张菁把东西吐出来,吞下之后喝了好几口糖水才缓过来,苦着脸问道。
“自己晒的秋灵藤,怎么样,味道和我说说,看看有没有出错。”
……“九妹,你知道秋灵藤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张菁咆哮。
“藤青黄,手指长短,炮制晒干后呈黑色条状物,嗅之如黄连。入口苦,有回甘,蕴养母体,助孕保胎的。”对于秋灵藤的特性用途,慕容九张口就来,“这些我都记得的。”
“……你知道还给我吃?”助孕保胎什么的,张菁确定自己是不会用到的,至少现在、绝对、用不到!
“有毒吗?”
“那倒没有……”有毒的话,慕容九是不会给她吃的。对于这点,张菁还是很相信慕容九的。
“秋灵藤很难得,而我很怕苦。”所以才找你来的。
张菁才不承认被慕容九感动呢,但也没有刚开始那般生气了:“下不为例!”
邀月瞧着这一幕倒是有趣,但那又如何,幼年的感情再好,也抵不过时间的冲刷。
“师傅?”邀月的存在让人不容忽视,慕容九和张菁在邀月显露身形之后就看到了她的存在。
张菁认出了邀月,心里紧张极了。但是慕容九叫她什么,师傅?
“九妹?”张菁护在慕容九身边询问道。
“菁妹,她是我师傅。”
邀月睨了一眼张菁,目光又落在慕容九说身上:“你随我来。”
慕容九向张菁摆摆手:“我一会儿再去寻你,你可要好好的向我说说秋灵藤的味道。”
张菁有事一阵无语:其实,你来找我就好,秋灵藤神马的,她真的不想再去回味那味道了!
慕容九的院落清幽宁静,更有一处慕容正德为慕容九专门开辟的石室。场地不大,倒也勉强够用。
邀月有些复杂的看着慕容九,其实那次只想看看她,没想到最后事情居然发展成这样。她更是一时意气,说出了收慕容九为徒的话。收自己的女儿为徒?邀月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既然话已说出口,断没有反悔的。
说实话,邀月有些不愿意面对慕容九,所以让她与慕容九朝夕相对是绝对不可能的。邀月扔给慕容九一方丝帛,细腻的质感,轻如鹅毛,白如浮云。慕容九打开一看,里面竟密密麻麻画满了女子全身经脉,每一幅女子身上的静脉走势都不一样,清晰明了。
“这武功成为《明玉功》,乃移花宫最高心法,从今以后,你便钻研此功法,足够你受用一生。至于外加武功,除了剑以外,你想学什么?”
慕容九摇摇头,她接触过的武器只有长剑,还不被邀月允许练,她又哪知道用什么兵器合适?
“那就用白练吧。”
“不要!”慕容九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邀月的脸色有些不虞,她方才想起移花宫有一条由天蚕丝和千锤钢加之数百种柔韧的材料织就的白练,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很适合女子使用。但是慕容九居然拒绝用白练?
“好难洗的。”白色是最不耐脏的不了,慕容九轻易不会穿白色。白布用来当武器?那更不要了,随意打出去都能沾染脏污,然后还要收回袖中,这让有些洁癖的慕容九很难忍受。
……邀月面无表情的面具快被慕容九给打破了:这懒丫头,真的是她的种?!
“哼,放心吧,我赠你一条白练,纤尘不染,永远光洁如新!”
慕容九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话。慕容九有感觉,只要她再说一句实话,邀月会暴走的。作为一个好孩子,师傅是长辈,还是不要太刺激长辈的好。
慕容九不说话,邀月就当做她默认了,便开始教导她武学的基本功。
让邀月惊讶的是慕容九的基本功居然很不错:“这些是谁教你的?”
“二姐说教我练剑,要我先把基础打好。武功有千百种,追根究底的根本却是一样。所以二姐让我每天把最基础的招式练习一个时辰。平日无事,每天也照做了。”慕容双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慕容九武功的启蒙老师了。
“很好,以后每天照做就是。每个月月初我会来慕容山庄教你武功,如果让我发现你偷懒……”邀月瞟了一眼慕容九,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慕容九的眨眨眼睛:“我不会偷懒的。不过,你如何能发现我偷懒呢?我怎么样算没有偷懒呢?如果我太笨了,学得不好,又没偷懒,你会罚我吗?”
……邀月太阳穴‘突突’直跳:“闭嘴,我自有我的办法!”
“哦。”看邀月真的生气了,慕容九低头不说话了:她好像把师傅问生气了?
看慕容九低下头,邀月又想到如今她这样子也是自己造成的,心里第一次懊悔当初那一巴掌。
“这次教的,你自己多琢磨,等我下个月来检查。如有不懂的,也等我下个月来回答你。”邀月难得的拍拍慕容九的脑袋,一种陌生的感觉从慕容九心底升起,看着邀月离开的方向,水润的大眼睛闪过疑惑:这感觉,有点熟悉……
“九妹,九妹……”张菁等到天黑也不见慕容九来找自己,虽然很害怕邀月,但是张菁放心不下慕容九。上次的事情慕容九忘记了,张菁记得清楚呢!
慕容九从冥想中醒来就听见张菁唤自己,打开门;出声道:“这里!”
“九妹,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啊?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吧?”张菁悄悄向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邀月,松了口气,“你师父也真是的,居然对你这么严厉。”邀月反正不在,张菁说她的坏话毫无压力。
“师傅早就走了啊,和她没关系的。对了菁妹,你先告诉我秋灵藤的味道,我看看炮制的方法、火候掌握的对不对。”
……张菁觉得自己担心慕容九完全就是多余的有木有!
“我饿了,要去吃饭!”她才不愿意再回味那令人作呕的苦味和那令人无语的药性!
“至少等你告诉我药味再说啊,怎么就走了呢?”慕容九嘟囔着,追着张菁去了。最终张菁还是没告诉慕容九她尝到的味道,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春去秋来,十年的时间转瞬即逝,慕容九也有十五岁了。她的明玉功已经练至七层,移花接玉这种掌法被邀月完美的与白练结合在一起。一条白练被慕容九舞的灵活似臂,令人眼花缭乱且颇具美感。这样的慕容九如果进入江湖,在年轻一代中绝对是佼佼者。
慕容九的成长邀月看到了,看着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