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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和裴行俭的密议
回去的马车上,韦氏低着头一声不吭,坐在她身侧的侍女小玲,也不敢问一句话。
韦氏的心情依然复杂,不过心里的顾虑已经少了很多,她现在纠结的只是堂堂的太子妃,竟然与人**,要是传出去,那就太伤风化了。
不过李晨的体贴与温柔,还有他强壮的身体给她带去的安全感,及那极致的快乐还是让她怦然心动。今天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妙,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她觉得以前的男女情事真的可以用无味来形容,现在她还有点留恋李晨给她带来的极致快乐,还有挤在她宽厚胸膛上的安全感觉。
只是,她又有迠迷茫,难道以后,她就真的一直当李晨的情人,并为他生儿育女,甚至把她和李晨生的儿子扶到太子皇,再继续大唐的皇位吗?她有点不甘心,但她又想不出更好能笼络李晨的办法。
“哼,要不是那个老乞婆,我堂堂的太子妃怎么会做这种事?”韦氏忍不住把气撒到武则天的头上,“李晨不是你信任和重用的人吗?我就和你死抗到底,无论花什么代价,用什么手段都要把李晨拉笼过来,为我所用,气死你。”
这个念头起来后,韦氏一下子有了精神,她也马上坚定了自己这个念想,一定要好好利用李晨,充分利用李晨的能力和权职,为自己做事,打击武则天。“等哪一天发现李晨背叛了你,看你是什么表情,”韦氏低声哼出了这句话,惹的坐在一边的侍女很是不解。
韦氏走后,躺着休息的李晨也在想着类似的问题。
韦氏的美貌,还有美好的身段。与她在床上缠绵时候别样的刺激让李晨挺是留连,这个女人,真可以用极品来形容,身体堪称完美,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地位,在原来历史上的名声。今日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李晨当然忍不住生出得意。
他也清楚,征服韦氏的身体是第一步,以后要慢慢将她的思想也征服,让她为自己所用。
如果李显当上了皇帝,韦氏将是用来对付武则天非常好的人选,身为太后和皇后的婆媳两个起争斗,那故事一定精彩。韦氏答应替他生个儿子,并将两人所生儿子立为太子,以后继承皇位。这一点李晨并不是抱很大的希望,他觉得这很不现实。但他也明白,不现实并不等于不可能实现,只是难度大一点而已。如果其他计划没办法实施,或者实施不成功,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第二天,朝会结束后,李晨找裴行俭密议事情去了。
朝会依然是武则天躲在帘后主持。不过武则天并没在朝会上透露皇帝病情很严重,行将不治的消息。李晨明白武则天这样做的用意。那就是不给其他人以布置的机会。
“恩师,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两人在裴行俭的书房中坐定后,李晨也开门见山把来意说明白了,“如今陛下的病情已经很严重,太医已经无力还天。驾崩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所以今日徒儿就过来和恩师商量一下与此有关的事,希望今天我们师徒两人放开心菲畅谈一番。”
“真的如此?”裴行俭一惊,冒着精光的眼睛直瞪瞪地看着李晨,“陛下真的不行了?”
“真的如此,”李晨非常坚定地点点头。“前日我曾到长安殿,亲眼见到了陛下。皇后娘娘也是告诉我,陛下已经不行了。前些日子,她已经让陛下立下遗嘱,交待后事。如今的太子即位是基本不会改变的事实,不过皇后娘娘让陛下在遗嘱中交代,新皇在朝事方面要听从娘娘的意见,军国大事有不决者,要咨以娘娘的意见。遗嘱中陛下也选了几位辅佐大臣,只是辅佐大臣是哪几位,娘娘不肯说。”
裴行俭一直严肃着脸听李晨讲,在李晨讲完后,他依然皱着眉头,一副沉思的样子。在认真地想了一会后,他才神色凝重地说道:“晓阳,看来皇后娘娘并未完全掌控一切,所以不敢让其他人知道陛下病重的消息,这样别人来不及做出应对,事情真的发生时候,她就能凭手中的陛下遗诏掌控局势。”
“恩师说的有道理,”李晨认可了裴行俭所说,他也是这么想的。
“娘娘决定不改立太子,那当今的太子可以顺利即位,朝中的争斗会少一些,”裴行俭微微地叹了口气后,再道:“只是这样娘娘将是又一个吕后,以后朝中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新皇的辅佐大臣,相信也是娘娘拿的主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裴行俭顿了一顿,再严肃地吩咐李晨:“晓阳,你要想办法尽快从皇后娘娘那里问到她选了哪些人立为辅佐大臣,这一点很重要。如果她选了裴炎这样对你、对我都不满的大臣为辅佐大臣,那以后的事就会很麻烦,相信你明白这一点。”
“是的,”李晨点点头,“我想办法,尽量从皇后娘娘那里打探,我已经她面前推荐了恩师你,还有狄仁杰,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采纳。”李晨也马上想到了,原来的历史上,李治死后,裴炎就是选定的顾命大臣之一,只不过那时候裴行俭已经病死,两人的争斗没有持续到李显当皇帝的时候。
正在这时候,有人在书房外轻轻敲了几下门,接着一个着急的声音响了起来,“老爷,李将军的随从有急事禀报。”
屋内的李晨和裴行俭相互看了眼,各自微微点点头,谁都知道,没有特殊事情,随从人员是不敢在两人秘议事情时候进来打扰,一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
裴行俭也马上吩咐让李晨的随从进来。
“公子,宫内来人,急传你进宫,”李晨的那名随从急急地说道。
“哦?!让我马上进宫?”听到是宫内来人传他紧急进宫的事,李晨马上冒出了这个念头来。“难道是李治驾崩了?或者马上不行了?”
裴行俭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也马上吩咐,“晓阳,你先进宫吧,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马上传消息给我。”
“是,恩师,那我先去了!”李晨也没耽搁,马上就离开了裴行俭的书房,直接进宫去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李治驾崩
李晨心急火燎地进了宫后,马上就被着急等候在宫门处的武团儿带往长安殿。
在前往长安殿的路上,不待李晨问询,武团儿就小声地把情况告诉了李晨。
李晨和裴行俭都没料错,确实是李治的病情恶化,太医再没办法延续其生命,行将驾崩。
在对外宣布之前,武则天也紧急召李晨进宫,进行最新的布置。
听了武团儿所说的,李晨也大概明白了事情,也没任何耽搁,急步往长安殿而去。
刚跟着武团儿进到长安殿,守在李治病榻前垂泪的武则天,马上抹干眼泪,示意李晨跟她到一边说话。李晨也没多问跟着武则天来到侧殿。
“李晨,马上命令内卫处于最高戒备状态,令李多祚、契苾明、黑齿常之、程务挺等将全部在大营内候命,没有本宫的命令,其他军卫不得有任何的调动。”武则天言简意赅地下达了命令。
“是,娘娘,臣这去吩咐和准备,”李晨也没一点犹豫就答应,并马上准备离去。
“陛下已经不行了,挨不过今天晚上,”武则天冷着脸,把李治的情况告诉了李晨,再道:“一会本宫会令太子、相王、太平公主及陛下的其他子嗣到宫内来候命,再传其他重臣到宫中。陛下驾崩前后,宫中不得有任何乱事起来,长安的局势更不能乱,这一切,本宫都交付给你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李治的情况就急促恶化,有呕血出现,大小便也完全**,心跳呼吸都曾暂停过,不过在几位太医的施治下。还是恢复了过来,没有断气。但所有人都知道,所有的药物只是救得了一时,救不了李治更多时候,李治的驾崩只是时间问题,随时可能发生。
因为事态紧急。谁也不知道皇帝会什么时候驾崩,驾崩后又会发生什么,武则天肯定要命令宫中禁军全部处于最高戒备状态,所以这才急切地将李晨召进来。
李晨听了武则天的吩咐后,也马上离开了长安殿,去秘密布置了。
武则天的命令很快就传达了下去,左、右羽林军,左右金衙卫,内卫所有人马都处于最高戒备状态。李晨也以皇后娘娘秘令的名义,秘密指示李多祚、契苾明、程务挺、黑齿常之等将领及自己的内卫,不能有丝毫的懈怠,严防宫内任何的异常情况出现。
因为有武则天的手令,李晨与这些将领又很熟,契苾明、程务挺、黑齿常之等人的任命又是李晨直接影响之故,这些将领都没耽搁什么,马上就按李晨的吩咐去做了。
而在李晨奉武则天的令紧急布置的时候。武则天传召李显、李旦及其他重臣进宫的人员也紧急赶往这些人所住的地方,宫中到处人来人往。显得非常忙碌。
在李晨布置好,匆匆赶回长安殿向武则天复命的时候,他发现长安殿内已经到处都是人。太子李显、相王李显及太平公主、李素节等李治的子女,政事堂的所有宰相,还有一些年事已高的宗室王,都被武则天召到大明宫内。长安殿内。数名太医在手忙脚乱地为李治诊病,不少宫人低着头,拿着东西在来往地忙碌,除了坐在李治榻边的武则天时不时低唤几声外,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声音。
见此情况。李晨也不好再向武则天禀报什么,只是以眼神向她示意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意思。武则天也会意,微微地向李晨点头以示自己明白了。李晨借故走到裴行俭身边,和裴行俭交换了几个眼神,只不过宫内发生的情况太突然,裴行俭一下子没办法明白李晨所表达的意思。
被传到宫中的人已经大概明白情况,看病榻上皇帝的情景,谁都知道他们的到来是等候皇帝的驾崩。而在所有人都到齐后,武则天也向众人宣布了皇帝的最新情况,让大家静静等候。
哀哀哭泣的李显、李旦、李素节、太平公主等人都跪在李治的病榻前,其他大臣也在殿内或者殿外候着。天已经慢慢黑了,武则天及李显、李旦及所有等候的大臣都没有进食,全都守候在殿内殿外,等着李治的殡天。武则天坐在李治榻边,拉着李治那干瘦的手,满脸哀容的低声叨唠着什么。
也就在李显及李旦被传进宫的时候,李治吐了好些血后,沉沉睡去,所有人都担心皇帝就此睡去,不再醒过来了。谁都希望皇帝能在最后时候醒过来,吩咐几句,交代一下后事。如果皇帝就这样去了,什么话也不说,那太遗憾了,特别是一些有想法,想在新皇即位后谋求更多权势,甚至想当顾全大臣的人,心思更是复杂,他们眼巴巴地看着病榻上的李治,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在众人的期盼中,最终李治神奇般地睁开了眼睛,木然地打量了几眼身边的人,再把目光落在距离他最近的武则天身上。眼睛落到武则天身上的时候,似乎有淡淡的笑容露出来,并且嘴巴动了动。
“陛下,你要吩咐臣妾什么?”满眼是泪的武则天拉着李治的手,将耳朵凑在李治嘴边,想听他说些什么。“你有什么事要臣妾去做的,臣妾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李治这样的情况,谁都知道是回光返照了,李显、李旦及太平公主、李素节子女,还有所有候着的大臣全都跪伏在地。所有人依稀看到,病榻上的李治,正对着武则天的耳朵一动一动,像在吩咐什么。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滴的武则天,在静静地听了一会后,从榻上起身,跪在李治的身前,哭着低声说道:“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