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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呵!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应该喜欢德拉科,毕竟你们认识地最久!”
“可……不对,安妮,我看过一本心理学的书,说青春期这种困扰是很常见的,只是基于对异性的神秘感,和什么荷尔蒙啥玩意儿的,并不……”
“停!”安妮扑腾一下坐起来,“海莉,你能不能果断一点!你学学布雷斯,看上谁立马就去追,你再看看吉娜和约翰,他们是通过打赌在一起的,结果毕业都准备结婚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能不能果断一点!”
海莉瞥了她一眼,幽幽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青春期总是充满了这些烦恼的,可不幸的是,这些烦恼并没能维持多久,因为她即将面对另一些烦恼。
这天,海莉一个人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路易突然迎面走来。
“嗨!海莉。”他笑着给海莉打招呼。
海莉也回以一个明媚的笑容。
“怎么,今天一个人?”海莉问道,往日里,他总和魁地奇球员们在一起。
“是……是啊,你去图书馆吗?我……我也要去,一起吧!”路易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海莉总觉得路易今天有点紧张,可能是错觉吧。
“好啊。”海莉爽快地答应了,有人愿意陪她去图书馆她是向来不会拒绝的。
海莉和他并排走着,越发觉得路易有些奇怪,往日里见着了他总是有话的,从不像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倒让她觉得不自在。
他们从一棵大树下走过,路易伸手为她拨开低垂下来的树枝,海莉刚道了一声谢,路易就停下了。
“海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他看着海莉,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
“什么话?”
“我——”一个单词还未出口,就听得一声叫喊。
“海莉!海莉!”
是德拉科的声音,海莉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就见着德拉科向这边跑来,没两步就跑到了她跟前。
“海……海莉……”他气喘吁吁地说,“我有事找你,你现在跟我走。”
“等一下,”说着,海莉又看向路易,“你要说什么?”
德拉科见海莉不为所动,连忙走到海莉近旁,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丽芙寄信给你了!”
“真的!”海莉十分惊讶,丽芙?那个女人,时隔几年,怎么又联系她了呢?
德拉科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路易,我有点儿事先走了!”海莉急匆匆地说。
“可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海莉和德拉科拉着手向远处跑去,于是,他只能将准备好的话给咽回到肚子里。
海莉十分心急,气也不歇地跑回了休息室,休息室里只有安妮在等着她。
“信呢?”海莉顾不上调整呼吸就问道。
“在这儿呢!”安妮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海莉。
海莉看了看信封,果然看到了写信人的名字——丽芙·斯康威尔。
海莉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慢慢打开,边拆边笑着说:“well,你们竟然没打开。”
真是令她感到惊奇,平日里她收到的包裹基本上都不是被自己拆开的。
“德拉科是想拆的,所以我就让他去找你咯。”
德拉科听见她的话撇了撇嘴,海莉心里觉得,果然还是安妮比较靠谱些。
海莉拆开信,里面是一张黄色的信纸,上面只写了一句简单的话——
6月24日十一点,我在猪头酒吧等你——你亲爱的丽芙。
“6月24,岂不就是明天?”海莉说道。
“可是,明天不是霍格莫德开放日,你要怎么去?”德拉科一下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不仅不是开放日,明天还是三强争霸赛呢!连假也请不了!”安妮补充道。
“你别说了,真能请假我也不会请的。”海莉沮丧地说。
这怎么请假,告诉斯内普教授,我亲妈是个杀人犯,最近老是有人明里暗里让我查她的事儿?
真这样的话,斯内普教授肯定会以为她疯了而把她关禁闭的。
“等等!三强争霸赛!”德拉科突然说道,“这是个好机会!那时候学校所有人都在看比赛,你就可以借机溜出去,拿着扫帚飞到霍格莫德。”
“溜出去?我要怎么溜好几个小时而不被发现?”相信她,虽然那时候大家都在看比赛,但是少了一个她,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那装病?”德拉科提议。
海莉摇摇头:“庞弗雷夫人。”
“我知道了!”安妮突然说道。
“什么?”海莉和德拉科一起问道。
安妮在海莉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海莉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德拉科追问道:“到底是什么?”
海莉和安妮一起回答:“不告诉你!”
第二天一早,学生们都起的很早,因为今天是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也是最精彩的一场,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快些吃完早饭到赛场占个好座位。
“海莉?你怎么还不起床?”卡特琳娜早已经梳妆完毕,看着仍躺在船上的海莉不禁问道。
“我……我不舒服。”海莉装作很虚弱地回答。
“你怎么了?”卡特琳娜坐到海莉的床边,关切地问道,“感冒了?要不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你不方便的话就把症状告诉我,我去帮你拿药。”
此时安妮此时走过来,接话说:“卡特琳娜,她只是生理期,肚子疼而已。”
她还过来帮她掖了掖被子,顺便把手伸到杯子底下使劲儿掐了海莉一下。
海莉立马疼得表情扭曲。
等疼过来之后,她才颤抖着声音说:“对,肚子疼,不知道为什么今早突然特别疼,可能是昨晚冰淇淋吃多了。”
“那你可真够倒霉的,今天是三强争霸赛最后一场,你要是一直疼得话岂不是看不成了。”卡特琳娜面带惋惜地说。
“对啊,今天是最后一场,”海莉装作很痛苦地起身,“我怎么能错过呢!”
安妮此时一把将海莉给按回了床上,责备地说:“你怎么能起来,你忘了上次,疼得差点晕倒,你这次想真晕啊?”
卡特琳娜一听立即说:“梅林!这么严重啊,那你还是别去了,反正比赛嘛,结果总会出来的,你好好休息才要紧,”接着她走到她床边,在柜子里一盒巧克力塞到海莉手中,“吃点巧克力,要好一些……我先走了。”
卡特琳娜走到门口才想起安妮,她转身问道:“安妮,你不去吗?”
“噢,我先在这儿照顾海莉,等她好一些了就过去,你帮我占个座!”
“好吧。”
卡特琳娜一走,宿舍里就剩两个人了。海莉这才站起来,摸着被安妮掐过的地方,控诉似的说:“你掐我干什么!”
“我不掐你能行吗!你那装的哪像肚子疼,明明就像没睡醒!”安妮白了她一眼。
海里嘟囔着说:“那也不用那么大劲儿吧!”海莉掀开衣服,看见被掐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突然,门一响,吓得海莉拖鞋一甩就缩回了穿上。
安妮黑着脸把自己床上的拖鞋拿下去,然后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原来是风啊!”海莉舒了一口气,不过为了防止中途有人回来,露馅儿了,海莉还是乖乖地躺在了床上,和安妮商讨待会儿行动的细节。
大约两个小时后,门口传来敲门声。
“海莉!安娜妮丝,快点!”
海莉连忙起床将衣服换上,装上魔杖
“你们俩扶着我,”海莉说,“要是碰到人就说送我去找庞弗雷夫人”
不过,此时老师学生们都已经到比赛场地了,学校里空落落的,一路走来一个人也没有。
“记住,”一路上,德拉科小声地提醒她,“沿着火车轨道飞,和我们来时方向相反,别飞错了!”
他们学校大门附近,海莉刚想拿出魔杖,德拉科拉住她,然后拿出魔杖召唤出自己扫帚,把它递给海莉。
“用我的扫帚,比你的2000要快些。”
海莉点点头,刚准备骑上扫帚,安妮又拉住她,担忧地说:“你真的不要我们陪你去?万一她心存恶意呢?你确定不找两个帮手?”
“放心,”海莉宽慰她,“那儿时霍格莫德村,我不会有事儿的。”
德拉科也说:“而且,就算她真的心存恶意你又去了有什么用!你那成绩去再送一颗人头吗?”
安妮瞪了一眼德拉科。
海莉笑笑没说什么,立马骑上扫帚,向霍格莫德村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预计十五万字完结的,结果……
☆、丽芙
海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长时间,又如此高强度的飞行,以前她只有在飞行课上才碰扫帚,其他时间都没什么能飞行的机会。
2001确实比她的2000要快的多,她飞在上空,两边的云层向后飞速飘去,下面的风景也不停地在变换。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扫帚上下来,她的脸已经冻的没用温度了,她将扫帚放在一个隐蔽的场所,然后才向猪头酒吧走去。
今天不是霍格莫德开放日,村子里的人很少,只有偶尔才能见到一两个过往的村民。
猪头酒吧从外面看上去就不太好,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猪头,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推开门,里面脏兮兮的,窗户紧闭着,玻璃上满是油污,仿佛几个世纪一来没有洗过,屋内十分狭小,摆着几张小桌子,桌子上也满是油污灰尘,上面摆着几只快燃尽的蜡烛。
里面坐着几个客人,都穿着巫师袍,戴着兜帽,将脸蒙住,在饮酒交谈,只有一个女人很是显眼,因为她的装束和其他人不同,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袖连衣裙,头发全都盘在脑后,显得十分优雅,和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海莉认出这就是当初在破釜酒吧外带她进入对角巷的女人。她就是丽芙,或者说……他的姨妈。
丽芙一间海莉走进来,立马走到她面前微笑着说:“阿……海莉,你来了。”
“嗯,你好,斯康威尔……女士。”海莉拿不准是该叫小姐还是夫人,于是换了一种更为保险的称呼。
丽芙轻笑着,转身向后走去,走了两步后,发现海莉没有跟上来,转身对她说:“跟我来。”
海莉走在她身后,几步后,丽芙干脆拉过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看你的样子,还没来过这儿吧!猪头酒吧就是这样,脏兮兮的,我上学那会儿就这样了……”
“脏是脏,不过安全,我躲了几个月,居然最近才意识到,世上哪儿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呢?”
海莉没有搭话。
海莉跟着丽芙上了楼,这才发现二楼是旅馆,她领着海莉近了一个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两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放在门后的位置。
“坐吧!”丽芙招呼她坐下,然后转身在另一张桌子上拿东西,“这儿没什么东西,你要什么,黄油啤酒还是火焰威士忌?”
“黄油啤酒就好。”她一向不习惯喝酒。
“给,”她递给海莉一瓶黄油啤酒,也走过来坐下,微笑着说:“我也喜欢喝黄油啤酒,不过你母亲老是喝火焰威士忌。”
“我母亲……夏洛蒂卡佩。”海莉盯着她说。
“对,没错,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丽芙喝了一口酒,又说,“自我介绍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