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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药材是千里雪映红,另一味药材是万年冰髓。”苏语侬答道。
“千里雪映红本宫这里有一些,万年冰髓是什么东西,哪里可寻得?”永固宫主问道。
苏语侬摇头道:“万年冰髓生于万年冰雪之地,奴家只知道有人在昆仑山和极北之地层找到过万年冰髓,究竟在哪里可以找得到,奴家也没有把握。”
“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消遣本宫么?”永固宫主怒喝道,猛地一掌拍在身边的小圆桌面上,“啪”的一声,小圆桌上硬生生地拍出了一个手掌样的窟窿,细小的木屑撒了一地。
“尚云,莫要动怒!”玉虚真人劝说道。
永固宫主强忍住心中的怒气,道:“以师父和本宫的功力,还可压制住如月的伤势,在三个月内应该无事,你快去找万年冰髓。其他还需要什么药材,你告诉本宫,本宫让人赶紧采办。”
想了想,永固宫主又道:“那万年冰髓究竟是什么样子,你说来本宫听,本宫也会去派人寻找。万年冰髓,本宫也会派人去找,但还需苏姑娘亲自走一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苏语侬将那万年冰髓的样子和属性仔细的说了一遍,又将炼制冰封丹所需要的一应药材列举了出来,抄在一张纸上,方才道:“据奴家猜测,极北之地找到万年冰髓的可能性应该会比较大一些,待风云哥哥伤势稍愈,奴家便与风云哥哥一齐去极北之地找万年冰髓。至于昆仑山那边,就请宫主派人寻找吧!”
永固宫主腮帮子鼓了鼓,但终究心疼杜如月,只是瞪了苏语侬一眼,道:“你要带走李风云,本宫也不拦你,不过,要是你以为可以就此逃之夭夭,那就打错了算盘。如月如若有事,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宫也会抓你回来陪葬!”
苏语侬笑了起来,道:“宫主,你过虑了!奴家随师父学医多年,也算知道一些医德。就算是不相识的人,被奴家遇到,也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更何况是如月姐姐!”
说罢,苏语侬又提笔写下一个方子,交给永固宫主,道:“这个方子有安神之效,药材并不难得,小火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用,一日一剂,对如月姐姐颇有好处!”
又起身告辞,走到门边,苏语侬又回头道:“宫主神通广大,语侬当然自叹不如,不过,天下这么大,语侬若是真想走避,宫主又能耐我何?”说罢,嘻嘻一笑,转身离去。
“你……”永固宫主眼见苏语侬离去,心中虽有怒意,但也颇为佩服苏语侬的胆量。
李风云伤势虽然很重,但是并未伤到骨头,只是正好割破了大血管,伤了一条经脉,有苏语侬黑玉续断膏相助,他本身的体质又异于常人,恢复起来很快,不到三天,苏语侬拆开重重包裹的纱布,李风云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痊愈,血疤也已经脱落,只留下淡淡一道伤痕。
“难道你是属蟑螂的么?这样砍也砍不死你!”苏语侬拍了李风云一下,李风云跳了起来,道:“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死呢?”两天前,李风云伤势稍好,便被搬到了万花谷的一间客房内,此时,只有苏语侬与李风云两人。
“油腔滑调,哼,当奴家不知道,你心里只惦记着你那个如月!”苏语侬醋意十足地道。杜如月的伤势,苏语侬已经对李风云细细地说过。
“惦记她,也忘不了你呀!”李风云一把搂住苏语侬的纤腰,道,“这世上,也只有你们两人对我最好了!”
“油嘴滑舌!”苏语侬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在李风云胸口画着圈圈,幽幽地问道,“如果奴家与杜姐姐同时都掉到水里,你会救谁?”
李风云有些傻眼了,女人,为何都喜欢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想了想,李风云答道:“你知道的,如月和你的水性都比我强,我跳进水里,准沉到水底去了!”
“哼!”苏语侬忿忿地推开李风云,“就知道在你心中,如月姐姐更重要!早知如此,就不该答应救她!”
“别这样嘛!”李风云正琢磨用什么法子讨好苏语侬,忽听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苏姑娘与李大侠在吗?”是刘若水的声音。
“在……在!请进!”苏语侬急忙跳到一边,整理好衣衫,有些惊慌地答道,只觉的两颊有些发烫。
刘若水抬脚走了进来,佯装没有看到苏语侬两颊飞霞的样子,问道:“李大侠伤势好了么?”
李风云明白刘若水的来意,她是在催苏语侬与李风云早些启程,去寻找万年冰髓,急忙笑道:“好得差不多了,正与语侬商量着出发去找万年冰髓呢!”
刘若水笑道:“那正好,宫主交代过,如果两位要离开,不必向她辞行,就由我来送两位出万花谷。正巧我也向宫主那里讨了一份差事,同两位一起去极北之地寻找万年冰髓。两位一路上的一些杂事,都交给我好了。轿子已经准备好了,两位是准备现在启程,还是再等一会儿?”
显然,永固宫主还是不怎么放心李风云和苏语侬,派刘若水来监视他们。
“现在,现在就走!”李风云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答道。若不是苏语侬坚持要等他伤愈后才肯出发,他早就想离开万花谷,前往极北之地寻找万年冰髓。
两天前,燕无双和路惊鸿已经离开了万花谷,分别去了极北之地和昆仑山寻找万年冰髓。了然大师暂时会留在万花谷,帮忙永固宫主照看杜如月。三天前,为了救治李风云,了然大师给李风云推宫换血,虽然他修为精深、内力高强,气血强过许多年轻人,但毕竟年纪大了,一时间失去了那么多血,也正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李风云与苏语侬稍微收拾了一下,便随刘若水离开了万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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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 河中乱
刘若水的武功不弱,已经是二流顶尖的实力,只差一步便能踏入一流宗师境界。刘若水在永固宫年轻一代弟子中,资质也是顶尖的。踏入一流境界,也只是时间问题。
永固宫主能将刘若水派来监视李风云、苏语侬,也表明永固宫主对他们极其重视。直接拍一流高手来监视李风云、苏语侬,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永固宫的一流高手,总共也只有十多位,在如今局势风云激荡之时,难以抽出人手,而且,这些一流高手,除了永固宫主自己,其他的人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总不能派一名四十多岁的一流高手给李风云、苏语侬做保姆吧!一流高手也有一流高手的尊严。
而且,永固宫主看得清楚,李风云已经点燃了心灯,派一流高手或者是二流高手,其实没有多大的分别。李风云若真要对刘若水动手或者甩掉刘若水,即使派一名一流高手,结果也是一样。
李风云、苏语侬对刘若水的目的心照不宣,而且一路走下来,刘若水将他们也的确照顾得很好,省去了他们很多麻烦。
三人日夜兼程,不几日过了洛阳,眼见要来到河中境内。
“闪开,闪开!阻挡朝廷庭报者,一律以从乱者处,格杀勿论!”三人这一日正沿着驿道上一路向北,忽见前方一阵喧嚣,只见七八人一队骑兵冲散驿道上的行人,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一路尘土,向他们冲了过来。
李风云眉头一皱,在中原,河中地区算是受战火波及较小的地方,驿道上来往的行商,虽然比不得当初繁华之时,但也有不少人。那队骑兵这般横冲直闯,很容易会踩踏撞到行人。前方百余丈处,李风云便看到有一架牛车,因为要闪避那队骑兵,侧翻在驿道边,牛车上的货物撒了一地。
看到此景,李风云心中就有几分不悦。眼见那队骑兵来到近前,正要错马而过之时,突然出手,跃起跳上为首的那名将官的马上,手指在那骑兵腰间一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名骑兵拿下,又勒住马缰,将马匹提引到路边。
“啊!”后面跟随的几名骑兵见状大惊,纷纷抽出兵刃,围了上来,大声呵斥道:“你是何方的贼人,竟然敢劫持朝廷官兵,你不要命了吗?”
李风云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大将军令牌,喝道:“我乃义武军节度使李风云,你们在驿道上这样肆无忌惮地纵马,难道不担心踏伤行人?”
“李……李风云?”人的名,树的影,李风云名满天下,那几名官兵怎会没听说过,一时吓得不敢说话。
“李将军!”被李风云擒拿住的那名将官强忍着身上的酸麻,道,“李将军,末将赵成,是奉潼关守备之命,八百里加急,有重要军情禀报开封陛下。实在是迫不得已呀!若是晚了,潼关只怕就要失守了!”
李风云呆了一呆,顺手解了赵成身上的穴道,扶起他问道:“潼关失守,潼关那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赵成满脸通红,心中暗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李风云,好生厉害,名不虚传,不愧是血衣魔煞,当初我还有些不服他,不相信那些传言,现在看来,我差他实在是太远。
想我赵成在军中也算有几分勇力,也算是二流后期的高手,他竟然一招便制住了我,我几乎连反应都反应不?来。他若存心杀我,我哪还有命在?”
回过头一瞪眼,赵成对几名亲随喝道:“还不快收起兵刃?怎能对李大将军无礼?”又抱拳对李风云道:“本来是机密军情,不过李大将军既然问起,想必也无妨,李守贞那贼子,他反了,自称秦王,正率领贼兵朝潼关扑来!潼关兵少将寡,只怕守不住几日,所以,守备大人命末将星夜兼程,务必尽快回禀朝廷,请来救兵!”
“什么?李守贞反了?”李风云也有些惊讶,李守贞起兵造反他不惊讶,此人野心勃勃,又自称是后唐李家的后人,与永固宫早有勾结,迟早都会反的。只是李守贞去年杜重威起兵之时不反,倒是现在反了,却教李风云摸不清头脑。
细想一下,李风云明白过来,李守贞去年不反,应该有两个原因:
一方面,他与杜重威有仇,不愿在杜重威起兵时造反,让杜重威白白得了好处,解了杜重威之围。当时,他心里只怕还打着杜重威与刘知远拼个两败俱伤,他从中渔利的打算。
另一方面,那时他初到河中,准备并不充足,各方面的关系也没有理清楚,贸然起兵,不但会分担杜重威的压力,引来刘知远的征伐,而且内部不稳,未必能在河中立下足来。
如今,刘知远去世,刘承祐继位,刘承祐对军中诸多老将并无威望,根基不稳,李守贞此时起兵,只要他能打出几个像样的胜仗,告诉天下人这天下还不一定就是刘家的,只怕天下间蠢蠢欲动的群雄立时会蜂拥四起,最不济也会冷眼旁观,那时,便是是他李守贞取天下的机会了。
李风云回头望了望身边的刘若水。李守贞起兵,李风云不信永固宫主会不知情,永固宫向来与李守贞有密切的关系,而李守贞又自称是李嗣源的第五子李从中。李守贞起兵,永固宫必定有相应的动作。
想到这里,李风云又问道:“只李守贞一人反了么?”
赵成摇头道:“不止,听说永兴节度使赵思绾(注1),凤翔节度使王景崇(注2)也反了。可恶这两贼子,原本这两人应该是看住李守贞的,没想到他们也反了!”
李风云心里很明白,赵思绾与王景崇跟随李守贞起兵造反,恐怕与永固宫主脱不了干系。否则,单凭到河中才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