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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志-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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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铺子的桌子皆是幕天席地地摆放着的,时雨背后便是街道,听闻那后头热闹起来,忙拖着碗一起回了头看去。
  只见那街上被众人拥簇的中间搭了个高台,锦簇红花要多艳丽就有多艳丽,不要钱似的缠在那台子旁竖着的木桩子上。
  台子上最吸引人注目的却还不是那些靓丽的装饰,而是中间站着的那位浓妆艳服的姑娘。
  台子那边的场景过于热闹,很快于无间和连垚的目光也被吸引了去。
  花梨又为他们解释道,“这是别处来的戏班子,唱悲唱喜唱人间,哪里有故事,哪里就有戏,她们常道,人生如戏!”
  时雨嘴里嚼着面含糊道,“那位红衣女子好生漂亮啊!不过,她的脸也太白了一些。”
  花洗道,“那是画在脸上的戏妆,寻常女子画妆,是为修容遮瑕,戏子画的妆,实为画脸。唱的什么戏,便要演个什么人,戏子只有一张脸,做不到千人千面,便借妆容来突出戏中人的特点。”
  时雨转头问花梨,“那她们自己呢,也一样漂亮么?”
  “戏中人是戏中人,戏子是戏子,那妆画的那么厚,谁知那下面究竟是一张什么脸!”
  时雨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略有些失落地垂了垂眸,“竟是这样么!”
  花梨又道,“我这里有一个和戏子相关的故事,她被誉为最丑的戏子!”
  于无间筷子里夹的花生米被他换着花样扔进嘴里,一边还不忘对花梨道,“来讲个听听,我这人最喜欢听故事了!”
  连垚眯着眼睛在桌子底下踩于无间一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失忆了所以才爱听故事,你这么烂的人,哪里会有人讲和你有关的故事,我看街边的乞丐也许知道你在哪个水沟里吃过屎!”
  于无间也不恼,只夹了粒花生米极准确地扔进了连垚开合的嘴里,“吃你的羊粪蛋蛋!”
  连垚咽下花生米再暴怒地拍桌站起身时,于无间已经死皮赖脸地和时雨蹭一张椅子去了,距她这处甚远。连垚瞥了时雨一眼,却在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默契地一同错开了,她啧了一声在花梨的安抚下又坐了回去。
  “好了,别闹了,还是安静地听我讲故事吧!”
  时雨跟着点头,却一眼都不敢朝连垚那边看。
  连垚用余光关注了时雨一阵,而后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便也看花梨去了。
  方才来这摊子吃面之前,时雨在路边买了串糖葫芦,欣喜地跑上前来递给了连垚,并像之前那般揉了揉连垚的头,“垚儿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我跟你说这东西叫做冰糖葫芦,墨公子曾买给我吃过,可甜……”
  时雨一个甜字还没说完,连垚便一巴掌把冰糖葫芦拍到地上去了。朝他吼道,“谁要吃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都说了老娘是个天神,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神格?还有,我不管之前和你一起的那个连垚是个什么玩意,总之不是我!我拜托你以后不要在我跟前黏着来烦我了好么?”
  时雨低着头,极小声地道了句好。而后,盯着地上那滩化开的殷红,久久没有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全身上下最瘦的是头发!秃顶危机ing

  ☆、戏子有情(三)

  被江秋城第一公子宋秋安带起的一阵风气; 城中巷口里韵味十足的小曲儿最近愈发的受欢迎。
  不过坊间翻来覆去也就还是那几个不变的调调。
  远道而来的戏班子红服影便占了新颖的便宜,一度被江秋城中近乎一半的百姓所称颂。
  “红服影在东街那边搭台子唱戏了!大家快来呦!”
  “好嘞; 等茶见底就过去!”
  “等等; 我收了摊子也带我一个!”
  随着一阵吆喝,人们三五成群地结着伴往东街而去。
  东街那头的戏台子搭了一半; 红衣的人儿在那戏台子后面穿梭; 台下坐着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紧忙往里头瞧。
  被挡了视线的宋大娘拿烟袋管抽前面站得老高那毛头小子,“后生; 稳着些,站这么高可别摔了!”
  毛头小子头也不回地道; “留着您那操心劲往孙子身上使吧; 我自己这脚管的住; 摔不着!”
  宋大娘咧嘴朝地上呸得吐了一口,“老人言呐!”
  毛头小子摇头装老,“啧!闲人言!”
  宋大娘听他那讽刺的劲就来气; 忍不住一脚踹了出去,毛头小子再站不稳; 猛地朝前栽倒过去,嘴上不忘捞便宜,“嘿!你个老太……”
  毛头小子还有一个太字没说出口; 就叫一根又冷又硬的什么东西给拦了一下,正好顿在那半空中,再晚一秒怕就脸着地了!
  毛头小子一抬头,啧!救他这人可真俊!
  “小心!”
  毛头小子听那俊俏的公子对他道; 他扶着一旁的木凳子慢慢站起来,刚要开口,就见那公子又道,“嘴上也要小心些!”
  毛头小子要说的话给咽进肚子里,目送着那公子潇洒地走到离戏台子最近的地方,那排奢华的红木桌椅,向来是给位高权重的人安排的。
  宋秋生走到惯用的老地方,执起手边味道不变的碧螺春,悠闲地展开折扇淡笑着朝台上瞧去。
  一众步伐基本一致的人气喘吁吁地跑到这处,左寻右看地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出大门就溜的没影的平安侯世子。
  宋秋生听到身后齐刷刷的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侯府里的侍卫找过来了。
  “世子,下次莫要鲁莽,这街上可危险的紧!”
  宋秋生放下茶水,回头笑着道,“我就来此处看个戏,听个曲,怎么就危险了,你看看后头坐着的那些人儿,是那妇人能折了我的头,还是那毛头小子能剔了我的骨?”宋秋生一边说一边朝宋大娘和毛头小子那瞧了一眼,老年人眼花看不清,那毛头小子倒是被他给吓得打了个颤。宋大娘还道了句,“你小子长虱子了!”毛头小子不敢吭声,缩着脖子往旁人身后躲了躲。宋秋生见状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侍卫低着头没见到世子这番模样,只在心里琢磨着怎么讲才能劝好世子。虽然他气势上不敢强了去,但这道理万万不能随了这以顽劣着称的世子,“世子,对侯府不友善之人都潜藏在暗处,属下怕您一时不查……”
  宋秋生撇撇嘴,不满地道,“我可是圣上亲口赞过的第一勇者,你这样想岂不是驳了圣上意思?”
  侍卫单膝跪地,“属下不敢,只是勇者与强者不同,有勇有谋才是强者,世子还尚未成年……”
  宋秋生用折扇在侍卫头上轻点了三下,“谋权,谋利,谋生,你觉得本世子,该谋哪一种?”
  侍卫不敢抬头,他才被调上来做世子的近卫,从不知平安侯府的这位,竟是个此等厉害的角色。
  这世子哪里是别人口中那无所作为花天酒地的庸人?七窍玲珑心他怕是要占了有十窍!
  那戏台子上的红衣角儿终于上了去,平安侯世子挥挥手,让这几个膀大三粗的侍卫退到一旁去了。
  若是挡了旁人看戏的兴致,就是他平安侯府也占不得理。
  侍卫见状松了一口气,刚刚提到谋字时,那世子眼中的深邃,竟让他心生了几分恐惧。
  台上那戏子妆容精致,也不知用的什么胭脂,竟是连那头发也画得金黄,看上去竟真的好似天上下凡来的仙女一般。
  这段戏演的是七仙女下凡初临人间,排在末位的七小妹不小心与姐姐们走散了,一个人游离在街头,巧遇了书生董永。
  此时还没到董永出来的时候,七小妹刚与姐姐走散,回眸间,入眼便皆是陌生人,甚至连一抹熟悉的颜色都没有。
  凡间的颜色,不似她们天宫上的那般艳丽,贵人出行皆藏于辇车内,路上行的,都是粗布短衣的寻常人,哪比的上她们仙女穿的绫罗绸缎。
  红衣戏子脸上的妆容将那双水眸凸显得尤为有神,任何一个流转的神色都演的出神入化。猛一回头那满眼皆是惊恐的神情,好似真的陷入了困境一般,勾得人心生怜惜,这一幕引得台下众人一片叫好!
  宋秋生就着花生米小酌,正看得津津有味,一旁过来个人递上一盘蝴蝶状的糕点。
  宋秋生抬头,来的是个半大的少年,和侍卫他们一比也就才到肩部。侍卫伸手刚欲赶走这少年,就被宋秋生笑着拦住了。
  少年朝糕点点点下巴,随后有些不情不愿地道,“这是台上唱戏那姐姐赠你的金蝶酥,她说你总来捧场,总要送些东西感谢一下!”
  说完,不等宋秋生说什么那少年就顾自跑开了。
  宋秋生眯眼盯了一眼那少年攥着的左手,那里好似捏了些什么。
  盘子里的金蝶酥,似乎少了片翅膀。
  宋秋生笑着捏了块金蝶酥往嘴里送,半张的嘴还没来得及闭合,手上的金蝶酥就转手到了侍卫手里。
  “世子,属下找帮您试试毒!”
  然后也不等宋秋生应允,就塞到了嘴里吃了。
  宋秋生颇有些不快,环着手臂一动不动地看着侍卫的动作,直到他用手背把嘴角的残渣也擦干净。
  侍卫被盯的直发毛,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宋秋生问他,“你还没死,那我可以吃了吧?”
  侍卫刚想开口说这才过了多久就被宋秋生先开口堵在了嘴里。
  “别跟我说万一里面有慢性毒药怎么办,再不吃那台上的姑娘可要伤心了!”
  宋秋生闻言朝台上看去,不知何时那上已添了个董永的新角色去。
  那董永眼窝深陷,略显黑黄,竟是浓妆也没能盖的住。
  宋秋生咂嘴,这董永,可是有点虚啊!
  宋秋生这位子正好在那董永身后,只一侧头,就能看到演七小妹那位红衣戏子的正脸,这角度,很像是七小妹在对着他一般。
  七小妹开口问道,“你是谁?”
  董永作一揖,答,“在下董永!”
  宋秋生在董永身后笑着想道,“我乃是你的郎君!”
  七小妹与董永讲了自己与姐姐们走散之事,董永承下要帮忙,一路带着七小妹在街上寻人之际,免不了卖弄几下他苦读十几年的学识。
  两个人一来二去地眉来眼去着,暗生情愫,约好了明日在这渡桥上再见一面。七小妹身后的几位姐姐走了过来,董永慌张地逃走,这戏的第一段便讲完了。
  这也是红服影的盈利手段,每晚只演上那么一段,引得人们日日都来瞧。
  宋秋生端了桌上那刻着牡丹花的瓷盘,起身欲往戏台子后面走去。
  侍卫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世子,不可。”
  宋秋生晃了晃手里的瓷盘子,道,“人家姑娘特地为我备的,总要亲自还了才算礼貌!你总这么呆板,日后刻讨不到老婆!”
  侍卫无法,只得跟着,却又被宋秋生给拦住了,“你跟去做什么,别扰了我与姑娘谈心的兴致,这才几步路的距离,我还能出什么事,你且在这等着,不许跟来。”
  宋秋生一个人朝后台走去,留下一众哑口无语的侍卫。
  花梨望着不远处的高台缓缓道,“那戏子名为安知,出生于天女村,据说那是个盛产美女的地方。但安知,却是最丑的一个,甚至比别处最普通的姑娘更丑。安知不爱唱戏,却迷恋于被戏妆掩盖的那种感觉,没人认识她,没人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人们却会为她戴的妆容的角色而鼓掌喝彩,于是她留在了戏班子,她认为这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安知的嗓音很好听,特别适合那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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