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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拧了眉,看了看那边一直神情静默的姚可可,又看向捏着那不知是人是鬼的男子,眼神轻慢阴森的迟小鱼。
“你说让我嫁给你?”
迟小鱼勾着唇,上下打量了一通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年轻男子,“就凭你?呵。”
那最后一声笑,简直极尽侮辱轻蔑。
年轻男子几乎气死,挣扎着想去扑打迟小鱼,却怎么也无法抬起手脚。
终于爬起来的老者,愤怒又惊惧地瞪向她,“放,放开我孙,你你,你还没入门就敢这么对待我乌家!信不信我……”
“啪!”
迟小鱼居然不耐烦地抬手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手里年轻人的脸上。
斜眸看旁边的老者,“我看你是年纪大了,活得蠢了些吧?也是我这些年太安静软弱了,叫你们连我最好的朋友都敢欺负?”
年轻男人被打了一巴掌,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边还求救地看向老者,“爷爷,救我啊!我不要这个新娘子了,她这么凶,我一点都不喜欢,呜呜……”
☆、第143章 秒杀
老者也是慌了,“你你你,你不想入乌家?难道还想入别的家族不成?我乌家什么不好?凭什么你要去看上那些不入流的家族?难不成你还想嫁给那边那个血族的小子?”
盛博无辜躺枪,第一反应是——喂!老头,你想害死我不成!郎君会杀了我的喂!
偏那老者还在嘀嘀咕咕地说道,“他们有什么好?你乖乖地嫁到我乌家来,伺候我乌家老小,就是你极大的荣耀,你……”
话没说完,迟小鱼又是烦躁地再次甩了手里那年轻人两个巴掌。
“啪啪!”
那耳光声,真是狠辣又犀利,叫人听了都是一阵肉疼。
老者呆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迟小鱼。
就见这面色分明是娇软柔气的小女孩儿,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淡淡道,“画鬼之家乌姓,祖上曾为宫廷画师,出过一个画过真龙天子画像的大画家,就是你吧?”
老者一愣。
又听迟小鱼慢悠悠地说道,“以为画过真龙天子,自己也就成了主子不成?还以为别人都要围着你们转,就该随便你们使唤?不过就是伺候主子的一个奴才罢了,真以为自己有那个主子命?”
郎镜发现,迟小鱼以前嘴巴毒,真的不叫毒。
这个时候的迟小鱼,才是毒得叫人恨不得能把那张粉粉嫩嫩的小嘴给堵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噏动开合的小唇上,忽然有点想念那凉凉的柔软。
就听迟小鱼又道,“我知道。你也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晓得自己没那个命,就用你那点子画功夫,画了这么个假的幻境,再弄这些个画出来的假奴才,享受享受主子命?是不是?”
“啧啧。”说着,还摇了摇头,憋着嘴看了看老者身后的那几个年轻人,“只可惜,画功不到家啊!丢人现眼!”
“噗!”
老者一口血喷出来,“你!”
伸手指迟小鱼,却最终一个字没说出来,一下子倒了下去。
半透明的年轻人一看到老者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登时吓得不行。
终于是鼓足了勇气地瞪向迟小鱼,“你这个贱女人!嫁给我,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居然还敢这么对待我跟我爷爷!我要,我要弄死你!”
“啪!”
迟小鱼又是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
把那年轻人都扇得歪过头去,可这回他却没有再嘤嘤地哭泣。
反而歪着头不动。
有浓厚压抑的无数黑色煞气,从他的背后蹿了出来。
一瞬凝成巨大乌云之罩,让他整个人都看上去更加阴狞而可怖。
他猛一下以骨骼根本完成不了的弧度扭曲起脖子,裂开一张黑洞洞的嘴,森森笑了起来,“大阴之体,我要你的命……”
那声音,赫然正是姚可可手机里那个视频里的声音!
姚可可浑身发麻地颤抖起来,转眼,死死地瞪了过去!
这一个瞬息间。
年轻男子身上爆发出来的黑气,越来越浓密,几乎完全将迟小鱼跟他笼罩在内里!
郎镜眼神一沉,几步走了过来。
一伸手,便握住迟小鱼寒凉到几乎没有温度的肩膀,将她用力往回一拽。
迟小鱼抬眸,低低笑了一声,松开那年轻男子的脖子。
顺势往后,摔倒在郎镜的怀里。
“轰隆隆。”
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煞气,发了狂地卷曲成一支支利箭,朝郎镜刺来!
盛博在旁边撇了撇嘴。
果然就见,那些利箭,根本都碰不到郎镜的跟前,就硬生生地停留在了三寸开外的半空中。
任凭那年轻男子无论怎么驱使,都不敢再靠近!
“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能!”
半透明的年轻男子身形周围,全是滚滚怨毒之气。
他看着郎镜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杀戮荼灭!
迟小鱼靠着郎镜的肩膀,轻轻地笑了起来,“蠢货。”
年轻男子黑死的眼睛一瞪,“大阴之体,你竟然敢如此水性杨花!当着我的面,也敢勾引别的男人!今天,我就要将你做了乌家的禁11脔!!”
一边说着,周身的狂煞之气,几乎浓郁到要将空气挤爆的程度!
盛博几个连忙去护住姚可可。
郎镜更是眸底怒火顿现,正要动作时。
怀里的迟小鱼却忽然一步上前。
“啪!”
轻轻松松地甩了那个近乎狂暴的年轻男子一巴掌。
所有的煞气,顷刻凝固。
“啪!”
又是一个大耳刮子。
空气里的躁动,也都静止下来。
“啪!啪!啪!”
年轻人被打得摔倒在地,眼里的凶残褪去,惊恐害怕地捂着半边脸,瑟缩害怕地倒退着看步步逼近的迟小鱼。
然后,被她一直脚,踩住了再次半透明的身体。
“禁111脔?”
迟小鱼居高临下,带着让人捉摸不透又心寒发颤的笑,“就你这种蠢东西?还想染指我?梦不死你的?”
说着,脚下一边用力狠狠地踩踏碾压!
脚底的年轻人,哪里还有刚刚的凶狠,分明软弱卑劣得像一只根本无法反抗的爬行动物!
他大哭着,去抓不远处的老者,“爷爷,救命啊,爷爷……”
迟小鱼嫌恶地收回脚。
淡淡地睨了眼那边的老者,转身,来到姚可可身边,看了眼方津,便对盛博道,“我带他们出去,乌家这块地方,你找清道士来处理了吧。”
说着,顿了下,垂着的眼眸,似乎往郎镜的方向轻轻飘了一眼,却又继续说道,“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盛博微微一愣,也是看了眼那边的郎镜,也看不出他俊冷的脸上是什么神情。
便是一笑,点了点头,“都是祸害,自然不能留。小夫人放心。”
小夫人?
迟小鱼抿了抿唇,正要站起来的时候。
脚底忽而再次传来一阵猛烈震动!
盛博几个俱是吓了一跳。
一抬眼,竟发现,迟小鱼的身后,一只鬼画如罗刹的凶兽,竟然凭空出现!
盛博眼神快,立刻伸手一指那倒在地下一直没动弹的老者,他那一边枯柴的手指,正在地上快速挥动,描绘出一只可怕骇人的怪兽出来!
“那老不死的使诈!小夫人,当心!”
☆、第144章 郎镜的武力值
乌家画鬼,拼尽全力的一搏,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盛博喊出声的时候,就跟几个同族齐齐扑出去,却一下被那凶兽撩开,不受控制地砸到四面八方,口吐鲜血!
冷萧萧的杀意,只对着迟小鱼灭顶而来!
迟小鱼几乎是一瞬,就被强行地压倒在地!
喉头一甜,咬牙捏起手诀,正要拼了一身道行地抵抗回去时。
那以天雷之势压制下来的凶煞,却猛地顿住。
众人一瞬茫然。
一转眼,竟然看到,郎镜上前,一脚踩碎了那老者还在描画的手掌。
另一手,凭空抓住了凶兽粗粝坚硬的后爪,清寒面色薄霜如敷,仔细地看了眼那边还跪倒在地的迟小鱼。
幽眸暗沉。
那凶兽像是极其惧怕郎镜的触碰,在他的手中拼命挣扎,拉扯之中,将郎镜的衬衫,撕裂寸寸,露出内里紧实劲瘦又在发力中,血脉喷张的流线型肌肉。
凶兽阵阵痛呼嘶吼,却怎么也挣脱不出郎镜的束缚。
郎镜冷冷地扫了眼,随即,手臂一个大抡。
“嘭!”
凶兽被狠狠地砸在地上,随即,化作水墨,消散在一片阴煞之气中。
郎镜直起身,又上前,一脚踢在那老者的肚子上。
老者早已被踩碎的手掌痛得晕死过去,现在更是毫无反抗地被直接被踢飞数米,撞在长廊破旧的柱子上,将柱子都撞开了数道裂缝。
盛博跟几个同族,都是满脸呆滞。
怎么都没法相信——郎镜竟然单手解决了一个如此强悍的画鬼!
卧槽!简直逆天了啊!
他很想扑上去抱着大神的腿,再次表达一次忠心和激动。
却见迟小鱼站起来,走到郎镜的跟前。
“镜哥。”
迟小鱼的嗓子还有点哑,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眉眼里俱是森冷寒意的男人。
片刻后,忽而弯唇,浅浅一笑,抬手,轻轻地覆住郎镜那叫人心悸的双眸。
低低轻柔地说道,“不要害怕,我没有事。”
迟小鱼的手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可是,郎镜那颗坠入深海冰窟的心,却渐渐地回暖过来。
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覆住迟小鱼盖着他双眼的手,张开唇,吐出一个音,“嗯。”
……
医院里。
方津已经被送去手术室,姚可可守在那边。
盛博几个在安排乌家的后事。
而迟小鱼,则一直在睡。
自从破了乌家的画鬼幻境出来后,前往医院的路上,迟小鱼就一直在睡。
喝了那瓶恢复精元的药也是体温一直寒凉吓人。
郎镜便让医院的院长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病房。
那院长难得攀上郎镜这么大的人物,竟然直接将迟小鱼送进了医院最好的VVVIP病房。
郎镜打理好外头的事情,回到这高级病房,看到那小丫头躺在床里,面色发白。
细微的疼痛,再次密密麻麻地攀爬上来。
他轻叹了一口气,换掉破烂的衬衫,在床边坐下。
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刚刚抓住凶兽的手。
也不知在想什么。
便听身旁,迟小鱼的声音传来,“镜哥。”
郎镜立刻转脸,发现迟小鱼竟然醒了,忙凑过去,就听她问:“方津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郎镜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已经有了一点温度,微微松了口气,“你还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迟小鱼本想坚持起身去看一看姚可可的,可当她看到郎镜眼中的神情时,短暂的沉默后。
抿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郎镜微笑,帮她把床摇高,又在她后背垫了几个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一些,转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细致又细心的温柔照顾。
迟小鱼捧着水杯,感受着指尖温暖丝丝缕缕的顺着血管肌肤蔓延上来。
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好久都没有被人这样捧在手心里的呵护过了。
低垂着的眼睑便有些发热。
却还是轻轻地笑着喝了水,然后看向郎镜,“镜哥,今天……我的样子有点吓人吧?”
郎镜瞧着她一双眼睛温温润润,哪里还有刚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