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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便会选择偷跑,因为虽说会追缉逃奴,但实际上符惕派很少将精力用在这上边。
显然。这位女杂役打的主意应该不会是中规中矩的。
这件事对于白霜儿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她很就将这些事抛之脑后,投身于属于自己的修炼中。
等到狼风期结束以后。春天也快要到来了,符惕派中明显人变多了许多。生机昂然的景象在符惕派四处可见。
而这时白霜儿已成功混入弟子的队伍之中,可以说。除了外门弟子上的名单上无她的名字外,其他任何方面已和外门弟子没有达大的差别。
早上白霜儿偶尔会到外门弟子的食堂中用餐,偶然会为动物们带些肉食打牙祭。当然这些餐食都是白霜儿私下购买的,前生几十年杂役生活,对于外门食堂中的门道早就一清二楚,说不上对于食堂主管或是杂役一清二楚,却也知道他们中有一二位是贪财之人。
吃完饭后,如果当天有讲座,白霜儿便会去听讲座。如果当天没有进座,她就会回到秋风院继续修炼。
虽白霜儿刻意让人不知道她住在秋风院里,便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多久有些外门弟子便知道秋风院里有人住了,甚至一、二位好奇之人来找上门拜访。
当然白霜儿会不热不冷的招待对方,谈到她的身份,她不是经常转移话题,含糊其词,就是笑而不答,蒙混过关。
经这些拜访之人的口,那些外门弟子能听到的消息,不过就是秋风院住的是一位炼气八层的女子,性格有些孤僻内向,不善言谈,喜欢独来独往。由于对于符惕派的情况很清楚,大家猜测她有可能是被其他门的外门弟子排挤才会住在秋风院中。
这里要说明一下,整个符惕派的驻地极其广阔,主建筑群成回形,回形最里边的口是属于内门弟子生活、居住之地,也是符惕派各大修炼建筑集中地方,而回字二口之间的地方便是门外弟子和杂役居住的地方。
由于外门弟子足有上千人,人数众多,便分成了东西南北四门分散居住,现在秋风院所在的位置属于西方位置,又叫西外门。所以,作为一个外门弟子不花上二三年,是不可能将所有外门弟子认全,大多时间也就混个眼熟罢了。
这样美丽的误会,白霜儿乐见其成。
在这种形式下,白霜儿并不担心外门弟子会在短时间内发现自己滥竽充数的身份,她现在只需要避免同符惕派外门的主管真君打照面,要知道真君可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记得住所有外门弟子的长相。当然真君的几位弟子和手下也是要回避的目标。
还好白霜儿平日的路线也只是秋风院到食堂、到讲授台这二条路,除了第一天遇见为方道人外,到现在还不曾遇见一位属于管理层的修炼者,甚至连前生认识杂役到今生也就见到过几位而已,而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一位前生杀死自己的怀柔道师,现在的她还是一名俗名丁香花的杂役——
更新的很迟,星期天和星期一有可能要停更,一来是工作有些忙,周末要加班,无法码字。二是青草有瓶颈的感觉了,要好好顺一下思路,请各位书友见谅。(未完待续。)
☆、一五六、何为恩怨分明
白霜儿今生放过了怀柔。
其实当她在路上认出才十三岁的怀柔时,曾有一刻起了杀念。可当她发现眼前只是炼气层、杂役身份的怀柔,望着自己那胆怯又小心翼翼的卑微神态时,心中那股复仇的强烈情绪,却突然间变渐淡许多。
白霜儿发现自己无法将对于怀柔的仇恨倾泄在眼前的丁香花身上。
前生的怀柔曾有亲切的叫过自己师姐几十年,最后却在她背后捅了自己一剑。
而今生,一切已面目全非,一切皆不会再发生,对方永远没有机会在自己背后亮出那把剑了。
“现在的她值得杀吗?杀了她,我真能算是报仇血恨吗?”
白霜儿悲哀的发现,在自己内心深处二个问题的答案都是相同的。真正杀死自己的仇敌不在这个时空。享受手刃敌人时,对方临死前那种恐惧和懊悔的表情已是一个奢望。
“我问你一个问题?”白霜儿的心情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和从容,对着侧身小心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怀柔突然问道。
“道道人,是在叫我吗?”丁香花停住了步子低着头,心里充满了惶恐,刚才和这位外门师姐曾有过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当时她就被对方望着自己的目光而吓得有些心里发慌。
“如果,某一天,你突然回到了几十年后,亲眼看见自己的朋友将自己杀死。那回到现在的你会怎办?”
丁香花茫然的望着白霜儿,现在的她虽才十三岁,却已初露绝色之颜。握着扫帚把的双手因紧张有些僵硬了。
“你是先下手为强将朋友杀死,还是说废掉对方。阻止未来发生的一切。”白霜儿的表情很冷漠,直视着丁香花追问道:“不许说假话。”
丁香花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不会再理她。”
“真话?”白霜儿问道。
丁香花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只有十三岁的她几乎是依着本心回答道:“是真话。我我不可能为了一件几十年后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而伤害朋友。可是心里毕竟会不安,所以会疏远对方。”
“很好,你的答案暂时救了你自己的命。”白霜儿丢下此话转身离开,留下丁香花茫然的站在原地。
半个时辰之后,白霜儿坐了授业石台之下,倾听着石台上筑基后期的道师讲述着自己当年筑基时的感受经验。
刚才同怀柔不期而遇,在白霜儿看来不过又是修炼中心性磨砺的考验而已。
白霜儿只愿今生在近神之域领悟到的信念永不动摇。
“我纵然是无情的修仙者,也有一颗向善的心。”
“我是修炼者。想要修成仙,首先要会当人。因为仙人,他终是人的一种而已。”
“我是修炼者,我能成为仙人,不是弱软的抛弃了七情六欲,而是强大的控制了它们。”
而就在白霜儿内心放过丁香花那一瞬间,感觉整个心变得宁静纯净,天地在眼前赫然开阔起来。
“快意恩仇故然美妙,但我不必用杀死怀柔。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更不必让仇恨的情感控制自己的行为。何为恩怨分明,那就是杀对仇人,报对恩人。而现在的怀柔。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仇人。”
授业石台上真君宛宛道来:“当我筑基时,心无杂念,可谓脑海空空如野”
白霜儿却授业石台下。心有别念:“谁说修仙就是修掉世俗之念。其实红尘之中,世俗之外。芸芸众生,谁也摆脱不了**之念。为名为利为长生,真正无欲者是不会修仙。可笑,我现在明白过来前世我修的是一条糊涂仙路。还好今生我不想再随波逐流。我想修属于我的仙路,在那条路上,我想修得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修出一身浩然正气之身,我要修成配得起仙字的仙人,我的仙不是人在高处不胜寒,是人如高山有德行。”
白霜儿终于寻找到她修仙的本心——
在符惕派针对不同的弟子有着不同的教授方法,对于初接触修炼的新弟子或杂役,他们有六个月比较密集的学习时间。
对于其他已掌握一定修炼知识的新弟子或杂役而言,他们可以自己选择修行的方向。门派每隔四天便会有一天由专人在授业石台上讲述各类修炼的基础知识,或法术、或符字,甚至有时还会有阵法之类的讲授。当然针对这些浅显修炼知识的讲座是无论弟子或杂役都可以前去聆听的。
而这类的讲座其实白霜儿在前生听了无数遍。
随着修为提升到一定阶段以后,符惕派的弟子和杂役就可以去听由符惕派各位筑基后期道师或金丹期真君开设的讲座,当然这些讲座开课时间不定,一般会提前三天在修炼大殿前的公示台中注明,来听讲者皆是来去自由自愿。反正对于符惕派来说,你若不努力修炼,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对于门派而言,个别人的不上进是并不重要的一件事。
修炼界奉行的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
由于这样的讲座对于杂役或弟子也是毫无限制。当年白霜儿也曾用空闲休息的时间前去听过几次课,只是由于这样的讲座前去的人通常成百上千,讲课之人是不会回答太多的问题,加之讲课时间会继续一天,身为杂役有事在身的白霜儿很难有听全一堂课的机会。后来,白霜儿发现这样的讲座太过高端,听起来太吃力,用处并不大。没多久便不再浪费时间去听这样的讲座了。
而杂役、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和亲传弟子的差距便是从这里体现了。因为,外门弟子还可以通过修炼大殿中的藏书或前人记事玉筒,弥补各种讲座之间的知识空缺。而内门弟子和弟传弟子。他们能获得的资源就更多了,有真君开的小课。有师傅手把手教导,根本不会有前生白霜儿出现的困难。唯有杂役听得懂便罢。听不懂也只能依葫芦画瓢死记硬背,期待着有人能心好帮你解惑,或某一天自己突然开窍明白过来。
而在今生,白霜儿一如前生般端坐在授业石台下,听着石台上坐着的真君讲授他修炼的心得,以及一些法术的运用,虽依旧是一知半解,但现在她的心态已产生了很大的变化,能够从容面对自己依然还不曾理解的知识。安之若泰的询问身边的其他听课弟子,甚至厚起脸皮一再追问。
白霜儿不耻下问的落落大方表现,虽说不上让别人印象深刻,但至少个别弟子产生了好感,没用多久便在某些人眼中混了个脸熟,一来二往,还让白霜儿认识了几位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甚至通过他们直接询问授课的道师和真君们。
授课的修炼者是完全不曾怀疑到白霜儿滥竽充数的身份,甚至有一、二位真君在发现白霜儿已达到炼气八层时。还鼓励她早日筑基成功,争取由外门弟子提升为内门弟子,就可来听他们的小讲座了。
就这样白霜儿用着让外人匪夷所思的方式混入符惕派,然后以忙碌而积极的吸收各种各样的知识。重新牢固自己的基础。
在忙碌之中,白霜儿安全渡过她在符惕派的第一个月,迎来开春符惕派招收客徒。发放筑基丹的大日子,也是迎来前生今生第一次跨入修炼大殿的日子
修炼大殿是符惕派的圣地之一。据说是开凿在符惕派周围十八座山峰中的某一座岩山之中。平日,符惕派的人想要进入大殿。一般都是通过设在符惕派内门和外门的修炼石台传送到修炼大殿之中。
因每年冬季最后一次狼风太狂暴的原因,修炼大殿每年这个时候都闭殿半个月不向弟子开放。而当白霜儿听说修炼大殿又向弟子开放后,且是迫不急待的奔向传送台。
在白霜儿心中曾千百次设想过修炼大殿的模样,但却依然不如现实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那么强烈。
雄伟壮观,华美无比。这是白霜儿当时唯一的感受。
站在修炼大殿第一层的石板上,犹如站在巨大的苍穹之中,仰望上空一片黑暗,借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八颗夜明珠,隐约能见到大大小小上千个石窟密密麻麻布满了高有百丈的山体之中,而快速进出石窟的修炼者手里的灯笼,将整个修炼大殿点缀犹如满天的星星。
如果说头顶是山中夜空的话,脚下便是深渊地火。
白霜儿透过脚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