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夏听了说道:“真是好笑!因为别人的灵力变强大,自己不想活了,你若是要对你的主人尽忠,也要看他行的是不是天道,若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样的人也值得你效命?若是因为自尊心受挫,那我告诉你,我的灵力是天生的,天生的灵力怎会那么容易被封印?”
年轻男子听了,眉心一动,又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数月之前,你的灵力还能被我封印,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强大?”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不妨告诉你,我的灵力是被九霄琴打通的。”半夏回答道,“我的灵力和九霄琴依赖相生。”
“什么?!”年轻男子听了大骇,面如白纸一般,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清角和微徵师傅听了也震惊不已,之前他们只知道半夏灵力超强,却从不知道她的灵力竟然和浮来山镇守的上古灵器九霄琴有如此大的关联!
一旁的婴垣听了却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年轻男子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来指着半夏,结结巴巴地问道:“也就是说,你才是九霄琴的真正主人?你才可以控制九霄琴?”
“你说的,没错!”半夏凛然说道,“之前我没见过九霄琴,体内灵力无法融通,只有偶然间才会爆发,后来我得到了机会去了一趟飞来峰,就是那次,九霄琴和我产生共鸣,我体内的灵力被融通,你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年轻男子听了声音颤抖着说道:“怪不得……你画出了那个琴身符咒……那是九霄琴特有的符咒,已经遗失了千年……”
“连这个你也认识?既然你一心要为了那个幕后黑手背黑锅,当替罪羊,那你不妨告诉我们你的来历,我好在你墓碑上留个名,不然我只能写一个,助纣为虐者,替人偿命而亡!”半夏看着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往前凑了凑说道,“不对,这几个字笔画太稠了,我写不来,算了,给你画个圈好了!”
婴垣听了略一勾唇,旁边的清角师傅咳了一声说道:“半夏,画个圈就别再找我教你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有话要说!快放我下来!”年轻男子听了突然如狂魔乱舞般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有话便说,有屁快放,何须下来?我看你是居心不良!”微徵师傅怒斥道。
“放他下来。”婴垣沉声说道。
清角看了他一眼,立即答应道:“是。”
接着他手指朝那人头顶上方一点,那人立即掉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却调整好姿势迅速拜倒在半夏面前,大声说道:“琴灵扈集,拜见主人!”
半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往婴垣身边闪了闪,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什么琴灵什么扈集?你究竟是谁?”
扈集抬起头来看着她,眼中闪着光芒说道:“我是上古灵器九霄琴的琴灵,名叫扈集,自我有意识起,我就一直听命于浮来山历任掌门,然而我一直知道,他们不是我真正的主人,我的主人应是具有强大灵力,能控制九霄琴的人,如今我找到了主人,愿此后为主人效力尽忠!”
屋里的几人听了顿时呆立当场,饶是像清角和微徵这样的高阶师傅,在浮来山有几百年了,也没有听说过九霄琴的琴灵这一说。
半夏听了他的话,思索了片刻,问道:“你说你是琴灵,如何证明?”
扈集说道:“方才主人画的符咒,我也有一个,这个符咒是印在我身上的,主人的符咒同我的符咒同是来自于九霄琴,主人的是主符,主掌管之意,而我的是从符,是附属之意,主人的主符可以契合并且控制我的从符,我的从符可以和主符产生呼应,若是主人不信,扈集请主人一试便知!”
半夏听了将信将疑地看着婴垣,只听他说道:“灵器确实有主符和从符一说,他说的方法在别的上古灵器也是如此,半夏,你可以按照他说的办法一试。”
半夏听了也就不再犹豫,走上前来说道:“那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从符吧。”
扈集听了直起身来,伸出双手就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半夏吃了一惊,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动不动就脱衣服!快穿上穿上!”她急得大声喊道。
突然她觉得眼前一黑,眼睛被一个温热的掌心捂住了。
半夏一时间愣在那里,她一伸手,就轻轻地拽住了身旁婴垣的衣服。
☆、256 前因后果
“可是……我的从符就在我胸膛上啊,不脱衣服,怎么看?”扈集睁着俩眼,无辜地问道。
婴垣蹙起了眉头,单手一挥,扈集的上半身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虚影里,只有胸前的那片印有符咒的肌肤露了出来。
做完这些,他才轻轻地放开了捂着半夏眼睛的手。
半夏定睛一看,他胸前画的那道符咒果然和婴垣教给自己的琴身符咒一模一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真假!”
说着她右手伸出,在虚空里快速画出了她的主符,琴身的轮廓闭合的光芒一闪,她一掌向前拍出,直接将那道主符往扈集胸前拍去。
扈集挺了挺胸膛,只见那道主符到了他胸前放大了一个比例,同他身上的从符呼应地一闪,两道符咒同时亮起,一模一样的符咒发出炫目的光芒。
果然是一体而生的同一道符咒!
半夏眉目一凛,手心翻转,又是一道灵术施加过去,灵术穿过主符,径直飞向扈集身上的从符,只见扈集体内有一道强大的灵力飞出,直击向窗棂,只听“桄榔”一声巨响,窗棂上的窗扇被震得粉碎,碎片向外四散飞出,窗棂只剩了个空空的框子,呼呼的冷风瞬间灌进了屋内。
半夏收回手,笑道:“他所言不虚,我通过主符可以控制他的从符!”
众人听了都露出一丝微笑,清角师傅说道:“没想到经此一事,半夏还收了个琴灵!”
婴垣一直沉吟不语看着扈集,半晌方问道:“你既然名叫扈集,那么暗影是?”
扈集听了说道:“我是九霄琴中化出来的,没有真身,只是一个虚影,但我的真名是只有见到主人才可以说出来的,因为只有主人称呼了我的名字之后,我才不会被别人利用。在遇到主人之前,我一直叫做暗影。”
“扈集,我知道你有很厉害的封印术,之前我没有见到九霄琴的时候,就曾经被你封印过,还有仁木,也是你封印的,对不对?现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如实回答我,这些都是谁指使你做的?”半夏上前一步,盯着扈集的眼睛问道。
扈集并不闪避半夏的目光,老实巴交地照实说道:“在遇到主人之前,自是听浮来山掌门的指令。”
半夏听了眼中像是燃起了火,握紧双拳问道:“如果仁木是由于真实身份暴露而被害的话,那他为何还要再三加害于我?”
她的话语一出,清角和微徵师傅眼神都是一凛。
扈集摇头说道:“具体原因我并不知晓,青广掌门从未提过为何要加害主人,我每次只是领命交差而已。”
清角问婴垣道:“殿下,你们也知道了仁木的真实身份?”
婴垣点点头,说道:“此次去大荒,表面上是去找千醉,实际上,我和半夏是去打探仁木的底细。”
清角听了再拜道:“殿下对浮来山大恩,我等永世难忘。”
婴垣瞥了他一眼说道:“清角不必如此,我只是想帮半夏而已。”
半夏听了心里一阵感激,却另有些疑惑,便问道:“清角师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清角说道:“半夏,还记不记得前任少商死的那日,你和仁木斫的琴都拿出来由我们几个高阶师傅评判,那时候我们几个一眼就看出来了,仁木就是青休掌门,皆因为青休掌门斫琴有他独有的特征,而这个特征别人既模仿不来,知道的人也极少,但当时青休掌门暗示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前一阵仁木突然从浮来山消失,我们也在到处寻找他的踪迹,却一直没有什么线索。”
“其实现在想来,前任少商一开始就是青广将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他生性怯懦又自私自利,属于阴险小人之类,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受青广指使,只不过后来东窗事发,青广为了保全自己,便当场将其杀害。”微徵师傅摸着下巴分析道。
半夏心里一惊,原来一直刁难甚至迫害自己的少商,也是受青广的指使,却最终也不得善终,而且早在那个时候,几位高阶师傅就已经知道了仁木的真实身份,他们之间竟有如此深切的默契。
“仁木被关在何处?”婴垣清冷的目光投向扈集。
扈集摇头说道:“我也是在浮来山见到见到仁木之后才知道他就是易容之后的青休,去年我在大荒找到他,趁他内伤未复原便在大荒将他内力封印,然后一路追杀却被他逃脱,等我后来探出这个叫仁木的人体内还未完全消失的封印是出自我手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易容潜回了浮来山!但他一直没有被发现,直到他帮助我主人也解除了部分封印并且助她见到九霄琴,才暴露了真实身份。”
“我奉命去拿他的时候,他的封印也被他全部冲破了,他的灵力也非常强大,但是属于后天修炼而成,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我一时也奈何不了他,便回头禀报青广,后来是青广给我一颗金掌珠,让我打败了青休,重新封印了他的灵力,将他交给青广之后,便不知道后来青广把他关押在何处了。”
“金掌珠是何物?”半夏问道。
“金掌珠是历任浮来山掌门的亲传之物,是浮来山镇山之宝,有了金掌珠,九霄琴真身只能被镇压在飞来峰,谁也动不了。”清角师傅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还要继续寻找青休掌门的踪迹。扈集,你现在就回去复命,不要让青广起了疑心,顺便打听仁木的下落。”半夏吩咐道。
“主人,还让我回去?”扈集一脸不大情愿的表情,“我既然找到了主人,就想跟随主人左右,不再回到他那里去了。”
“你必须回去,听我的命令,这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任务!不光回去,还要隐藏好,不能让他发现一点端倪!”半夏正色说道。
扈集不敢再有违抗,立即肃然领命道:“扈集遵命!”
“清角师傅,请把结界打开吧,让扈集回去。”半夏看向清角说道。
清角一时有些犹豫,说道:“若是万一走漏风声,我们就救不了青休掌门了。”
☆、257 飞来峰出事了!
“无妨,主从符一旦生效,就是生死契约,扈集,我们相信你不会拿自己的命玩笑。”婴垣盯着扈集说道。
扈集听了脸上有些难过,他转头看着半夏说道:“我刚见到主人,不被信任也是正常,但我相信,主人日后会信任我的。”
半夏眸光一闪,走上前去拍了拍扈集的肩膀说道:“放心,自从符咒相合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我相信你,我今日立誓,你我的主从符咒既是一体而生,那我就永远不会利用主符伤害你分毫。”
扈集听了眼睛里险些滚出泪来,他猛地一抱拳,颤声说道:“有这样的主人,扈集赴汤蹈火,死而无憾!”
说着他的身体又化成一道虚影,在清角师傅打开的结界缝隙里,飞了出去。
“不知道青休掌门既然知道这里危险重重,为何还要冒险回到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