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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他应该去破坏别人的情感吗?
焦尾与永逸,看着是那般般配。
他不知道阿桃在他身边的时候,两人站在一起是如何模样,可他看着焦尾与永逸彼此的互动,却明白那不是自己能够破坏的。
祁笙不知道,为何前后转变会这么大。
一下,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样,让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知晓前路,也迷失了内心。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像是抛弃了人家姑娘一样
“所以,你就应该去放手追啊。”七里看祁笙迟迟还是没什么反应,自己都替他着急:“你难道不在乎她吗?”
“……这是两码事。”
不是你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
有时候如果明知道自己无法得到,放手才是最好的爱。
让别人去拥有,给她最好的。
毕竟,焦尾,他不是她想要的。
七里险些就要揪着祁笙的衣领,撬开他的脑袋壳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了。
他咬着牙道:“怎么就是两码事了?想到的,为何不去抓住?”
“他是忘了你,可你还记得她啊。”
“我记得她,又能如何?”祁笙轻笑了声,眸底微嘲。
“你记得她,想要得到她,那就应该去做点儿什么——至少不像现在这般,毫无举动不,还暗自消沉。”
祁笙摇摇头,知道七里的想法永远都难与他契合,道:“可我们都不再是彼此了。”
“笑话,你不是祁笙,还是她不是千桃?”
祁笙不想回答。
他是祁笙,可他的心思却有了改变。
她是千桃,却又不是他的阿桃,而是焦尾。
这是两个相同却又有着不同生活轨迹的人。
“好了。”祁笙不想再同七里做这些无谓的争执。
因为无论在多少话,他们都只会站在自己的观点上,然后否决对方。
眼见祁笙不想再谈,七里怎么愿意就这么没头没尾的结束,他还什么都没能弄清楚呢。
“你给我清楚啊。”
七里拽住祁笙,也只有这时候已经完全被祁笙气坏了,才敢出此举动。
祁笙则是一侧身,就避开了七里,道:“没什么好的。”
“你这人……”七里深觉颓败,看着祁笙已经背过去的身影,低声道:“怎么千桃失忆了,你们就不可能了?”
“你之前,不是那么非她不可吗?”七里显然是不记得祁笙过的话了。
他,如果千桃不再是曾经的千桃,那他也一定不要再认定她了。
而一切,竟像是有所预兆一样。
再见的时候,千桃果然就变了面孔。
只是祁笙,却无法完全依照自己设想的那般,去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心头,有一股执念,像是不达目的就难消掉。
“那是之前。”
“你现在,也没法不在乎她啊?那之前与现在,有何差别?”七里却不管。
他或许应该稍微理性一点看待,可是那样,他怕他着着,就被祁给带偏了。
他是来劝祁振作起来的,而不是要对祁的所有感想都了悟且认同。
如果那样,他还怎么让祁改观?
“差别……”当然是有的。
祁笙看着七里,却不想再下去了。
有些心思,其实出口了也就是那般平平。可是出口前,总是卡在喉喽眼,怎么也蹦不出来。
他只能告诉七里道:“她身边有了别人。”
“啊……啊?”这话,怎么像是男抛弃了良家姑娘呢?
七里听着祁笙口中吐出的话,一时觉得怪怪的。
可是回想一二,就又明白了祁笙想表达的。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割舍或是追赴,都太极端
他是想,千桃如今……
七里难以置信:“这我无法想象。”就算是不记得祁,千桃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又喜欢上了别人吧?
“事实如此。”祁笙仍是沉静的眸光与不加起伏的语调。
而他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无法像对七里开口时候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那……”七里声音痴痴,还在酝酿着要什么,半响道:“那你也应该先争取啊。”
至少你得试一试,不然怎么知道是不是自己应得的?
祁笙觉得,七里的想法始终太单一。他难道不知道,付出的越多,最后一无所得的时候,心也就越疼吗?
而他向来是吝啬于付出的人。
很显然,七里是不明白他这一点的。
因而,七里也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放手却又不能孤勇伸手。
这是个太煎熬漫长的过程,随时可能坠入不复之地。
祁笙一点都不喜欢赌。
他只想,稳稳地拥有一个人,一个不会离弃他的人。
曾经,他以为阿桃会是那个人,但当他遇见焦尾的时候,又恍然发现,他的眼界还是狭隘了。
“我们谁都无法服谁。”祁笙淡淡开口,一挥手,两人已经一同离开了那间屋。
无论阿桃在他心底有着怎样的地位,那里的东西都是他心头的血,一滴都不想让别人得到。
哪怕只是看一眼。
七里对于祁笙的自作主张,既是无奈,又无法反抗。
“你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七里真怕自己再下去,祁不见得出什么事儿,他先得被祁给逼疯了。
“什么都不做。”
等他,想明白了为止。
也可能,祁笙永远都无法做出选择,割舍或是追赴,都是太极端的做法。
而两人为了千桃争论了半天,千桃如今却在与焦尾谈话。
开口第一句,就并非是好事:“天下要乱了,你们做好打算了吗?”
焦尾早有预料,并不意外,拍开永逸往她这边伸的手,道:“继续留在这儿呗,能有什么打算?”
永逸没能得逞,心头不甚满意,再度靠近。
千桃也不想打扰人家亲爱,奈何有些事情,她需要告知焦尾与永逸,也只能是当做看不见两人的互动,道:“我可以告诉你,战争一起,中部也未必安全。”
“若是你们呆在这儿,或许还是勉强算得上安全的。”
毕竟这里还有花又晴与千尘在。
他们比起千桃,不会差。
但是却也可能有例外出现。
也许某一日出了什么意外,被苍耳安排了别的事情,焦尾与永逸又要如何?
他们按理并不应该听命于苍耳,可是某种程度上来讲,却又需要听命于苍耳。
“千千,我们没你想的那么弱。”焦尾笑道,眸底隐隐是有着自信的。
“这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们清楚。”
“或许再过段日,这里就不再是你们期想中的模样了。”
“而焦尾,我多少事清楚你的性的。你受不得约束。”
焦尾仰了仰头,道:“那自然。”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心底,又燃起了丝丝火光
“有我在,我会护她周全,护她做她想做的事情。”永逸搂住焦尾,目光看向千桃。
焦尾听着他的话,一时竟是也没抵抗他的举动。
千桃当然知道焦尾与永逸并非自大,但她考虑的,并不只是这些,她道:“我是想,中部给不了你们求得安逸与自由。”
“可其他地方,不见得能好到哪里。”
千桃听罢,无语反驳。
“既如此,便请二位自己多加留意吧。不多时我便要随军赶往北部。”千桃淡淡开口。
而焦尾听到后,忽然皱眉:“千千要去北部?为什么?”
“殿下有令。”千桃静静盯着一处发呆,有时候想不明白,自己生来是为了什么。
她有自己的思想,却又似乎不存在。
“苍耳吗?我总看着他不像是个好人。”
焦尾的话,千桃并未放在心上。
好人与坏人,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
就算是坏人,也在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立场,而对与错,是胜利者与多数人做出的判断。
但千桃又隐隐,对于眼前的一切,产生一些抗拒的心理。
“那……愿你平安。”
焦尾在千桃已经离开视线后,仍然久久盯着她离开的那个方向,随后对永逸道:“我总觉得,事情有古怪。”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永逸点了点焦尾的鼻尖,道。
焦尾偏过头,躲开永逸的手,道:“我当然懒得关心这些圈圈绕绕的,可是千千方才的,未尝没有道理。”
她也并不喜欢中部这样的环境。
待在这儿,只是暂求安稳。
“若你想离开了,我们便去别处。”他们从来居无定所,也无需管顾众人目光。
焦尾这才微微一笑:“好。”
焦尾才不想去管人间的战事,因为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永远地避免。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这是千万年来都不曾有所改变的道理。
“真是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都喜欢战争呢?”焦尾喃喃了一句。
永逸轻笑道:“他们也未必喜欢。”
“未必喜欢,那就有可能是喜欢的。真是太可笑了,万万年前人类,就因为野心与战争将自己摧毁,而如今,却仍然在走着相同的道路。”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可这,也是发展必须经历的。”永逸道:“若是五部永远都彼此毫无往来,那么最终的结果……”
“只会是所有的地方都倒退发展。”
焦尾听着听着,就有些昏昏欲睡。
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些话题。
而祁笙这时,仍是一人独处着,他脑中一片空白,然后渐渐涌入的是自己与七里的对话。
所以,他应该怎么办?
他想着想着,脑海中就闪现出过往种种,那些他提不起放不下的过去。
祁笙再想起七里的话时,心境又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得承认,自己割舍不掉阿桃。
祁笙心底,又燃起了丝丝火光。
他该不该,去争取一次呢?
哪怕是一下。
而当他不知不觉再度走到了禁殿门口的时候,眼前却多了一张脸。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这下,我便如你所愿
“祁,多日不见啊。”苍耳站在祁笙的身前,微笑着,看着他。
祁笙没从那笑中看到恶意,却也没寻到善意的存在。
他淡淡回了句:“确实。”
“我们来聊一聊吧。”苍耳对祁笙道。
祁笙刚想拒绝,苍耳便又开了口:“我已经在偏殿准备好了茶水糕点。”
祁笙看着苍耳,从他脸上看不出苍耳究竟是真诚相约还是另有诡计,道:“不必了。”
他不觉得自己同苍耳之间,有什么好的。
苍耳却不急,道:“怎么会不必呢?我可不相信,你没听过战争将起。”
“知道又如何?”既然是他改变不了的事情,与他又有何关系?
祁笙向来是不关注这些的。
他对这世界,向来报以冷漠。
而苍耳告诉他:“可你仍是祁王。”
“徒有虚名罢了。”祁笙似乎看出了苍耳的些许想法,道:“我身上,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若真的是徒有虚名,你便没能耐破坏我的计划了。”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