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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呢。
“郡主,郡主,您消消气。”紫嬷嬷边闪躲着,边开口安慰道,“这定然不是三皇子的主意。”
“砰——”
熙宝珠顺手操起软榻小香几上的袖炉,“滚,都给我滚!”
她的贞洁已经毁了,皇家容不下她,她早就知道。可是为什么,寒哥哥就这么急切地要将她嫁出去,为什么?
“可是郡主……”紫嬷嬷仍旧面带忧色。
“说了让你们都给我滚。”熙宝珠张口一注鲜血喷出,本来因为落水之后大病就虚弱的身子竟然直直地倒了下去。
紫嬷嬷心中急切,赶紧快走两步将她接住,“郡主,郡主,来人呐,快请大夫!”
……
整个茹雅小筑兵荒马乱,听松阁中。
楚靖寒听着周生的汇报,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让锦绣坊的两名绣娘加紧时间绣嫁衣。”
“可是这首针……”周生有些犹豫。
“哼,这安庆苏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不过是件嫁衣谁绣都是一样的。”只要想到熙宝珠那个毒妇竟然胆敢对兮儿下手,他胸口的怒火就怎么也下不去。
如果,如果被兮儿知道了,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受了。
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才让兮儿接受了他,不他不能。
绝对不能失去她,若没有她,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甚至现在他都想不起来再没有遇到她之前的那些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依兮儿的醋意,他必须尽快将熙宝珠解决掉。
半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楚靖寒眸中冷光闪烁,唯有在想到江兮浅时,眸中才会有些许的柔情。
“是,奴才明白。”周生低下头,“那茹雅小筑的重建图纸?”
“不用。”楚靖寒眸色暗了暗,距离她及笄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他要将三皇子府中所有熙宝珠存在的痕迹全部抹去,“填湖,改成花园,所有的地方全都要改,你自己看着办!”
“……”周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题外话------
心儿:宝珠要出嫁了,嘿嘿,这个夫君绝对是精挑细选的啥,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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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宝珠筹谋,嗜血之乱
熙宝珠因为拒嫁,将整个三皇子府闹得鸡犬不宁。
楚靖寒不仅没有阻止,左右都是要出嫁的人,只吩咐周生,她所有砸坏的家私都不用再补上了。
命令刚颁布下来,周生就屁颠屁颠地执行了。
要知道,当初不知道是哪个背时的家伙,竟然胆敢将三皇子府的府库洗劫一空,这却不谈,重点是他们家主子竟然下令不做追究了。
纵使府库中的东西不对,可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自从楚靖寒给熙宝珠定下了安国公府的婚事,几乎每隔半天,那茹雅小筑的家私就得换上一批,他实在是有些无力了。
知道这消息之后,熙宝珠又险些气得将主屋中的家私砸了。
好在紫嬷嬷及时拉住了她,并细心劝诫;她这才作罢。
楚擎天收到消息,传楚靖寒入宫时,他正在兴致勃勃地翻看三皇子府的地图,想着要选一处最好的地方给江兮浅建院子,名字她都想好了,兮寒阁。
兮寒,稀罕。
嗯,很不错。他为她所建的,自然要是天下都难寻的,自然稀罕。
“爷,高公公来了。”寒风看着那笑得眉眼弯弯的男子,哪里还有平日半分清冷的形象,若非屋内周遭那清冷的温度,他甚至都要以为自家爷被掉包了。
楚靖寒脸上的喜色顿时一扫而空,“行了什么事?”
“皇上让您入宫一趟。”寒风赶紧道。
“……”楚靖寒很是不愿,不过现在却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基本上他也能猜到那人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他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嗯,让他等着,本宫换件衣衫。”
御书房中。
楚擎天面色黑沉难看,“谁让你私自给宝珠定下婚事的!你明知道太后喜爱宝珠,那安国公公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过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儿臣早就将熙宝珠的请婚圣旨呈了上来,父皇迟迟不肯批阅,儿臣以为父皇这是暗示让儿臣自己代劳。”楚靖寒不卑不亢,只是站在那处,清寂冷然的声音宛若流水潺潺般,“更何况宝珠发生那样的事情,凤都达官贵胄之家,有一个算一个,如今谁愿意娶一位名节尽失的女子,安国公公子虽有异癖,可看在皇家的份儿上,宝珠嫁过去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哼!”楚擎天冷哼,绝不承认自己被他说服了,“太后那边你怎么说。你明明知道太后身子不好,就不能多顺着她些?”
“父皇怕是忘了,儿臣早已弱冠,宝珠也已及笄,若还让她住在三皇子府上,这算什么?”楚靖寒抬起头与楚擎天直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儿臣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楚擎天抿着唇,“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将婚期定得这么急吧。熙宝珠好歹算是皇家郡主,半个月也未免太委屈了些。”
“哼!”楚靖寒心中暗道,委屈?就凭她的所作所为,就算是一台小轿送过去就不算委屈,半个月已经算是抬举她了。
“寒儿,不管怎么说那宝珠与你有救命之恩,你母妃生前对她也很是喜爱,你就不能……”楚擎天见楚靖寒不说话,以为他已经妥协了些,顿时语重心长道。
只可惜他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救命之恩,就是因为救命之恩,儿臣才能容忍她多年。如今她已经及笄,儿臣为她寻门亲事难道不对?还是父皇有更适合的人选?”
“……”楚擎天眸色暗了暗,要说更适合的人选。
如果没有发生云湖画舫落水那件事情,将熙宝珠赐给楚靖寒做个侧妃或者夫人倒是不错,太后只怕也会乐见其成。毕竟熙宝珠对楚靖寒的心意,只怕除了他自己外,谁都知道了。
只是现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皇家绝对容不下名节被毁的女子,别所侧妃或者夫人就算是当妾室、通房都是不可能的。要说更好的人选,一时半刻的的确想不到。
“既然父皇没有更好的人选,那安国公公子又有何不好?”楚靖寒声音低低沉沉,眸中风雪尽敛,只是周身却仍旧散发着慑人的寒气,“若父皇觉得她当真委屈了,不妨拟一道赐婚圣旨,让她在国公府过得舒心也算是补偿了。”
楚擎天叹口气,“哎,罢了罢了。”
“父皇若没有其他事情,儿臣就先告退了。”楚擎天转身的刹那,嘴角微扬,带着清寒浅笑,眸底却尽是嘲讽之色。他的母妃,那坐在龙椅、高高在上的男人还记得他那温婉优雅,从来不争不抢的母妃吗?
“啪——”
“朱雀尊使……”熙宝珠嘴角带着突兀的猩红,左脸上是五条鲜红的指印。
“没用的东西!”朱雀身着一袭嚣张的大红衫裙,右眼眼角下,一颗鲜红的朱砂泪痣很是扎眼,她眸中泛着厉色,“听说楚靖寒已经给你定下了亲事?”
熙宝珠跪在地上,“尊使,此事赤月会尽快处理的。”
“处理?”朱雀冷哼,眉宇间尽是不屑,抬起腿朝着熙宝珠的胸口飞快扬起。
“砰——咚!”
屋内两声闷响,熙宝珠被踢飞撞到门框上而后落在地上,她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而后又爬起来维持着跪地的姿势。
“你倒是神气了啊?”朱雀很是恼火,“本尊当初让你来这三皇子府可不是让你养尊处优,勾搭男人的!下毒、雇凶,倒是能耐!”
熙宝珠咬着牙,强忍着连呼吸都痛的胸口,“尊使息怒,尊使饶命,求求您再给赤月一个机会。”
“机会?”朱雀眸中压抑着怒火,这件事情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只怕她都难逃责罚,她给她一个机会,那谁给她那个机会啊,自家主子的个性她最是了解的。
“是,请尊使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拿到月佩还有江兮浅的眼睛。”说道后面,熙宝珠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朱雀眸色暗了暗,她的身份毕竟不如熙宝珠这般光明正大,不过这次之事她暂且押下来了,那两个蠢货也给她好好教训了一顿,连人都没看清楚竟然就开始动手,而且还闹得那般沸沸扬扬,这也就作罢,竟然还被人抓到了把柄,该死!
见朱雀良久不说话,熙宝珠的心七上八下的,“尊使……”
“好,本尊就再给你这个机会。”朱雀暗忖片刻,“本尊可是听说再有半月就是你的好日子了,那安国公的公子可当真是天上没有,地下无双,半月,月佩和江兮浅你必须得手其一,否则就别怪本尊翻脸无情。”
“是,属下明白。”熙宝珠眸色暗了暗。
江兮浅啊,江兮浅,这是你自找的。
月佩她自认没有本事,她如今除了知道那月配是块玉佩之外,连它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说找了。虽然有传言,月佩曾在江嘉鼎手上出现过,但谁知是真是假,若他真有月佩,又为何不将它交给皇上,功过相抵,也不会如现在这般狼狈。
熙宝珠心中飞快地翻腾着,朱雀的心却是渐渐下沉。
“尊使,属下有话要说。”她深吸口气,这是如今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嗯哼。”朱雀心中正烦躁着,不知那什么给主人交代,这熙宝珠还没有眼力价的打扰她,若非看在暗桩培养不容易,不然自己早一巴掌拍死她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派了个这么蠢的过来,这么多年怎么就不长长脑子。
那楚靖寒有什么好,她竟然胆敢不听命令擅自行动,若非她处理及时,只怕她朱雀部凤都所有人都要暴露了,每次只要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这种有气偏生还发不出来的感觉,当真不爽。
熙宝珠低着头,喉头还带着猩甜,“属下听闻江兮浅与寒……三皇子的关系甚好,若以三皇子的名义邀请江兮浅,到时候在三皇子府,属下定能下手。”
“……”朱雀眸色暗了暗,“那楚靖寒凭什么听你的?”
熙宝珠咬牙,“请尊使派人以熙宝珠的名义嫁入安国公府,属下会以小丫鬟的身份留在三皇子府,到时候伺机行事,应能事半功倍。”
“啪——”
朱雀扬起右手,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桌上的茶壶、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赤月,你当本尊是傻子,任你玩弄在股掌之间不成!”
“属下不敢!”熙宝珠身子狠狠地颤了几颤,“属下以为,如此我们不仅在安国公安插内应,三皇子府也无须新派人手。而且这身份光明正大,不引人怀疑。”
朱雀单手撑着下巴,双眸微微眯起,熙宝珠的提议的确是个好方法,但她总觉得这丫头,哼!
她上前倾身,右手两根手指抬起熙宝珠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这个提议本尊会好好考虑,不过你若是再敢玩什么花样的话,哼!”
随着她话音落地,她所在的地方,桌椅瞬间化作粉末,而且在她闪身的瞬间还保持着桌椅的模样,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下坍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那两对木屑粉末却让熙宝珠胆战心惊。
“你自己好好考虑,怎样才能把主人要的东西拿到手,本尊考虑好了会再来找你的。”
话音落,不等熙宝珠起身,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光飞快地闪过。
熙宝珠回头,再看不到朱雀的背影时,整个人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而后全身无力,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断地深呼吸着。
尊使身上的气势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