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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此事,溟礼的眉头皱着。十分不悦。
不过白琉月却也能理解。毕竟,没有谁愿意不知不就的被人控制,还被当成一个傻子一样的利用。若是换做她的话,大概也一样会抓狂的吧?
“或许……你可以将你的膳食全部换掉,然后不去接近素纱公主一阵子,这样的话,大概就会知道到底是什么出了错。”白琉月看着男子道。
溟礼闻言则是苦笑:“罢了,那些事暂且搁置,我今日来只是想提醒你而已。素纱去了西岳的话,便是夜王妃。众望所归,而你若是回去,日子一定会很难过。夜王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能保护好你。不若……留在东溟吧。”
溟礼的态度十分真诚,白琉月闻言确是一愣。随后笑道:“抱歉,我没有打算在东溟待着。纵然是要离开,我也不会在东溟。况且,我相信他总会想起我的。毕竟,他爱我。”
第725章:不要提起她
白琉月说道最后,笑的灿烂了几分。
溟礼看着白琉月的笑容,忍不住晃了眼。
这世上,最痛苦的,不过是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而最最痛苦的事情,却是喜欢的人喜欢着别人,而你,却喜欢上了那样的她。
溟礼觉得,此刻有些着迷了。因为白琉月的笑容,那样明媚。这是他极少看到的,毫无任何杂质的笑容。没有平日里所见的贪婪,也没有那些阴谋算计,好似明日当空,散去乌云。
“总这样笑笑吧,这样很美。”溟礼看着白琉月忍不住说道。白琉月闻言,则是一愣,然后轻然一笑道:“好。我会尽力的。”
“我不知……该如何去对你好。对我来说,最好的,便是要你做我的皇后。而你,却似乎不愿,我暂时也没有那个能力。但是,我希望你等我。总有一日,我会与你一同。那天,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会与我共享这天下。”溟礼保证道。
白琉月闻言,则是皱起了眉头:“不会有那一日的,对我来说,枷锁和束缚都不需要,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只差将他带回去。溟礼,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人,那个人会对你不离不弃的。而那个人,却绝对不会是我。”
“或许吧,但是,我却只想看眼前。”
“你若是继续说下去,我想我们之间真的没办法说话了。”白琉月恼怒的起身便要走。
溟礼见此,却拦住了她:“别走。”
“若是想要找人聊天的话,有许多的人,为何一定是我?皇上,夜深了,还请休息吧。”白琉月甩开了男子的手,扬长而去。
僻静的小院之中,只剩溟礼一人。看上去,竟是无比的寂寞。若是让平日里跟随者他的陈吉将军见了,一定会震惊。
毕竟,溟礼在他的眼中,一向是十分任性的代表!
白琉月出了小院之后,便朝着公主的院落而去。然而,在路过一处花丛的时候,却被一个身影给吸引住了。
男子坐在轮椅上,一袭白衣在夜里看上去有些扎眼。长发垂落在地上,这边依稀还可以看到他的侧颜。这人,正是白天见到的那位王爷。
而他的对面,站着的则是才见过不久的溟流风。
两个人看上去十分严肃,似乎在谈论什么。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白琉月也是一样,故而她悄悄的走了过去,躲在了假山后面,顺着假山之间的缝隙,看向两个人。
“夙狂,多久没见面了?”溟流风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男子闻言,眉眼之间染着笑意,看上去十分无害道:“回皇叔的话,大概有三年之久。不知皇叔近来可好?”男子的声音好听,让人听了便觉得如沐春风。但是不知怎的,躲在后面的白琉月却觉得,此时的他看上去,十分危险。
而也是此刻,她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夙狂,溟夙狂。也不知,是谁给了这样的名字。
“已经有三年了么?时间还真是快啊。我一如往日一样,夙狂不必担心。”
溟夙狂闻言,不由得笑容更是灿烂了几分:“是吗?可在我看来,皇叔却不开心。自从皇叔心爱的女人死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心过吧?”
溟夙狂的话,让溟流风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沉了下来:“只此一次,不可再提。”
“皇叔依旧如此怕人提起啊。怎么?觉得心痛吗?”溟夙狂嗤笑:“想不到,皇叔也会有难过的时候。我一直觉得,皇叔是个无心的人。你的心,早已经被那个女人带走了呢。”
“不要提起她。夙狂,你今夜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来惹我生气的吧?”溟流风冷冷的问道。溟夙狂闻言,则道:“自然不是,我怎么敢惹皇叔?”
“那么,说吧。我的时间并不多,今日来见你,也只是看在你这些年很听话的份上,否则的话,断然不会过来。”溟流风有些不耐的说道。
溟夙狂闻言,神色变得难看了许多。
有些忧伤的看着溟流风道:“皇叔觉得……素纱她可还有留下来的可能?”
“没有,她自己决定了要入西岳,便再也没有反悔的可能。东溟皇上不会开玩笑,远道而来的西岳皇帝,更不会开这种玩笑。而素纱自己,相信也不会。她是个聪明的丫头,正因为聪明,我才会很喜欢她。所以她不会让我失望的。她和你不同,夙狂。”
溟流风看着溟夙狂,语气深沉的说道。
溟夙狂闻言,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不由得道:“对皇叔来说,只有你可利用的人,和不可利用的人吧?而我,便是那不可利用的人,这就是你口中的不同。”
“可以这样想。夙狂,回去吧,不要再出现了。”溟流风叹息。
溟夙狂闻言,摇了摇头:“回不去了,从皇叔废了我双腿的那一刻起,我便再也没办法回去了。皇叔,你既已经毁了我了。如今还要为了东溟毁了素纱吗?”
听到溟夙狂的话,溟流风有些讶异:“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的存在碍你的眼,这世上,最希望我不能做皇帝的人,便是皇叔了。我又怎会不知?我已经装糊涂装了这么久,无非是希望你们能给我的素纱一个好的未来。可现在?却要将她送往西岳?是打算日后,让她在西岳不知生死?是打算日后攻打西岳的时候,牺牲素纱?”溟夙狂句句愤怒,看着对面的溟流风,似乎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溟流风一脸复杂的看着溟夙狂,道:“这件事是没可能解决的,不过,我却会放你自由,你若是想离开的话,大可以离开。至于去哪里,也不会有人管束。既然你不放心她,也可以追着她去西岳。”
听溟流风这番话,溟夙狂忍不住笑了:“哈!我还真是天真啊,也对,皇叔怎么可能会做无谓的事情,归根结底,素纱要成亲,原因是在我么?因为我的存在,让皇叔觉得不放心吗?”溟夙狂说罢,神色哀伤:“若是如此,直说便是,皇叔何必如此。”
第726章:偷听被发现
“我没有这样想过,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东溟着想。仅此而已。而夙狂,你并不适合在留下了。你的性格我知道,你们这些孩子,从小的时候,便是你最聪慧。若不是因为那件事,现在的皇帝该是你才对。让你独自一个人留在那偏僻的地方,甚至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也不是我所想。而是夙狂你,性子太过倔强,只有这样让你变得圆滑。可此时你的性子变了,我却更担心。此时的你,会威胁到溟礼的皇位。东溟现在,不需要皇位易主,所以,夙狂,离开吧。”
溟流风淡淡的说着,不顾对面人的脸色黑如铁锅。
溟夙狂看了溟流风半晌,才道:“皇叔,我只想问一句。”
“什么?”溟流风疑惑。
“入了西岳,你是否……不会再束缚与我?”
溟夙狂的话让溟流风倒是一愣,大概是没想过,这个人想的竟然只是不想被束缚,也许,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爽快的就决定去了西岳。
但是不管哪一种,对他来说,都只有好处。心想着,溟流风便道:“我不会在平日里的离开东溟,纵然离开也必然是为了大事。我的精力有限,是不会管已经出了东溟的人做什么事的。只要你不危害东溟,我便不会对你做什么。若是你真的不希望被束缚的话,便离开吧。只要在这东溟,只要你们对东溟还有一丝的危害,我就不会放过你们。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最想做的事情。”溟流风说罢了,看着男子,等着他的回答。
溟夙狂闻言,则是轻笑了起来:“使命吗?皇叔,是否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痴情?当年那个女人的事情,我只是听说,不过哪怕如此,也足够惊讶了。你竟然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将整个东溟看做你的家一样。”
“夙狂,我说过,不准提起她。”溟流风冷冷的说到。
溟夙狂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这天下人谁不知道她?虽然不提起,但是皇叔,你真能忘得掉么?”
“好了,今日我累了,不想再与你谈什么,你若是真的有事的话,下次直接写帖子去我的府上说。若是没事的话,便准备一下随着素纱一起离去吧。毕竟……这是你的愿望,也应该是素纱所期望的,不是吗?”
溟流风的语气淡淡的,但是从中还依稀可以听出来,他的不满。
溟夙狂不是个蠢货,他能为了活下去这么多年一直不站起来,也知道究竟是谁害了他,自然也懂得能屈能伸的重要性。
所以,他真的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道:“如此,皇叔,我便告辞了。希望你日后,不会做噩梦,梦到那些被你为了东溟而害得不得安生的皇室子弟。皇叔……你终究,没有将我们当做人来看,而我们,却一直敬重你,因为你是东溟的神。可,我们却也忘了,神是不会注意世人的目光的,他只会在意他自己的心思,一意孤行,而不管身后那些人的痛苦不堪。现在,我明白了,,可是却明白的太晚太晚。而素纱那丫头,哪怕此刻,也依旧无法看清。”
溟夙狂的声音不大,说完之后,便转着自己的轮椅,离去了。那背影,看上去又悲伤,又萧条。白琉月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他的话,竟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的确如此,东溟的皇爷,那是东溟的神。皇帝要敬重他,皇室子弟敬重他。而臣民则是对他言听计从。可正因为如此,让他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些事情。
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有多痛苦,因为他已经要忘了那种感觉吧?
仔细想想,却也很可悲。一个活着的人,却忘了生为人的感觉?
白琉月忍不住想笑,然而,还没等她笑出来呢,人就已经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绕过假山,溟流风淡淡的看着白琉月,让白琉月的笑容僵硬在了嘴角:“额……皇爷?”
“又见面了。你这是在偷听?”溟流风挑眉,淡淡的问道。
“咳!这是个意外!意外!”
“因为意外所以在偷听吗?”溟流风淡淡的问道。
“啊,对,因为意外所以……额不对!我没有在偷听,真的没有!”差点儿被绕进去,白琉月赶忙改口。
“从刚刚开始,你便在这里了,还不是偷听吗?你也有不诚实的时候啊。”溟流风道。
白琉月闻言,十分挫败的道:“好吧,我的确是在偷听,因为看到你和那位王爷一同便有了一丝好奇,但是却没想到,你们的谈话……”白琉月叹了口气。
“怎么?你也觉得我这个人很坏吧。”
“溟流风你什么时候好过?”白琉月看着男子,反问道。
溟流风闻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是啊,我什么时候好过呢?我也是差点儿被那个小子绕进去,我从来都不是好人,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们好呢?”溟流风的声音很轻,但是态度却轻快了许多。
“这小子,和素纱一样,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