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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风黑沉沉的双眼扫向姚时,说句不好听,若眼神能具现,姚时此时一定成碎片了,可,姚时在对上司辰风的眼睛时,面上依旧是那一副温润谦和不卑不亢的样子。
周延有心想提醒林夭然一声,可这种情况下,他自己都恨不能假装自己不存在,又哪里有机会去提醒林夭然。
好在林夭然并不是真的对目前的状况毫无察觉,她讶异之后,便道:“你怎么过来了?”
司辰风的视线终于从姚时身上撕了下来,落到林夭然脸上。
高烧退了,此时还有点低烧的林夭然脸色看上去红润了不少,只不过也能看得出是在生病,红的不太正常。
“生病怎么也不说一声?”司辰风声音冷冷的。
童茜一直都说话,本想说几句,就看到周延一直冲她摇头让她别吭声,童茜心里本来就有点不舒服,看到司辰风后,那股子不舒服就更加剧烈,她没理周延,说:“这两天降温,她本身身体就比较虚,没抗住寒流的入侵,感冒引起发烧,不过,现在已经退烧了。”
她其实很想质问司辰风,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什么叫爱!
奈何司辰风凶名太甚,她就是有诸多不满,也没有不知轻重的嚷嚷出来,只是这么隐晦的提一下。
林夭然必然没有听出来,因为她没怎么仔细听,听了也就忘了。
可,司辰风却听的明明白白。
童茜也没看司辰风,看上去好像是生气不想说,其实她是没敢抬头看,拍了拍林夭然的肩头,说:“要不要再吃点东西,我去给你买?”
林夭然心道不是刚吃了没一会儿吗,可是看到童茜的眼神,她点了点头,非常恳切的说:“我想吃小面,多放辣。”
童茜:“……”
童茜只说了个知道了,没说给买,也没说不给买,就和姚时一起出去了。顺带着一起出去的还有周延。
三人出去后,齐齐在走廊某个地方停下了,刻意远离了病房。
“怎么回事?”周延压低了声音问童茜。
早上人还好好的,怎么一天不见,就高烧昏迷了?
童茜还想问周延怎么回事呢,她紧皱着眉头盯着周延:“早上你就没发现她哪里不对劲?”
被童茜这么一问,周延猛的摇头,说:“没有!”
早上一切正常,就是比平时更沉默了点。
“啊,”周延突然低声叫了一声,说:“昨天我送她回家后,她在院子里站了好久,昨晚那么冷,肯定是那个时候冻的。”
童茜:“……她站院子里干什么?罚站啊?”
周延虽然没有许枫心思灵活,可不代表他听不出童茜的话外音,跟许枫他是差那么一点,可是跟一般人相比,他还是高出不少的。
“什么罚站,”周延皱了皱眉,说:“又不是封建专制,心情不好吧,我当时看她挺低落的,就借口买了蛋糕给她,看着她回屋才走的。”
“是不是在你公司工作太累了,”周延反问童茜:“每天送她的时候在车上也不闲着,不是在看合同就是在看策划,连筛选简历的工作都交给她,我说童总,您这是逮着她当万能金刚使啊?”
童茜想说,你放屁,不过这话不太文雅,而且,周延说的情况确实是事实,可大家都这样子的啊,她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被周延一说就变味了呢。
“您要是缺人手,您跟我说,我保证给您找的都是老手,”周延一脸慷慨正义十足的说:“工资也不用您出,你这样是压榨你知道吗?!”
知道泥煤!
童茜懒得搭理周延。
姚时一直都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后,他推了推童茜的胳膊:你怎么不去买小面?
周延看不太懂姚时的手语,不知道他说什么。
“吃什么小面,医生说了忌辛辣,我去给她买碗粥好了。”童茜说。
本来宵夜也就是个借口,谁知道林夭然打蛇上棍的功力现在这么的炉火纯青。
周延的目光终于也落到了姚时身上,姚时这个人,他知道,只不过接触的不多,平时见了面,连头都不会点的那种。
一来是,没有交集,真真切切的不熟。
二来,不屑。
可他们两人见面的次数真不算少。
注意到周延的目光,姚时脸上的表情顿了顿,然后冲他微微一笑,问好。
周延只得硬着头皮和他打了招呼,别人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要真鼻孔朝天……他真做不出来!
“姚先生怎么也在这里?”周延问。
童茜敏锐的察觉到周延的语气变了,嗓音里带上了警惕。
姚时笑了笑,正要打手势,童茜就说:“下午我们公司和姚总签订合作协议,本来晚饭是要一起吃的,因为林夭然生病,饭局就取消了,我没有带司机,姚总就屈尊给我们当了回司机。”
前因后果,以及姚时今天的帮忙,童茜话里话外表达的很清楚。
周延点了点头,说:“这样啊,那还是真是多谢姚先生了。”
然后转头看向童茜:“你第一时间怎么不通知我!知道不知道刚刚听到护士说话声时,我魂都快吓没了!”
“姚先生,今天太晚了,改天我做东请你吃个饭,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周延头转来转去,语气也是变来变去。
童茜眉心微蹙,周延果然很针对姚时。
她不知道是因为林夭然,还是因为司家。
反正周延对姚时没什么好感是肯定的,既然周延并不是诚心的想要感谢,她也不想姚时因此被周延惦记:“今天算是姚总帮了我一个大忙,周先生还是别跟我抢,明天我请姚总吃饭,这份情本来就该我还才是。”
☆、447 又双叒叕
病房里,司辰风脸色沉的能滴出水来,只是在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林夭然一眼,之后便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再开口。
林夭然等了好一会儿,见司辰风是真的打定主意不打算理她,也有点生气,不说话就都不说话,便侧躺着背对着司辰风,闭上眼睛装睡。
护士进来拔针的时候,差点没被屋里的低气压给再次吓出去。
好在护士白衣天使的职责所在,硬着头皮给林夭然拔了针,声音非常轻的说:“按一会儿。”
林夭然低眉顺眼,非常顺从的按着手背上的针孔。
然后翻身下床,两只手都不得闲,她只好让两只脚自力更生去穿鞋子,童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夭然正在跟两只鞋子较劲,司辰风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没由来的,童茜那火气又蹿了上来。
她三两步走过来,把买回来的粥放到床头的柜子上,蹲下来,用她完好的右手帮林夭然穿鞋。
周延和姚时倒是没有进去,两人还是站在远离病房的地方,姚时不会说话,周延吧看不懂手语,两人便沉默的站着,医院又不能抽烟,导致这两个同样高挑出众的男人站在那里有点……诡异的尴尬。
在童茜的帮忙下,林夭然终于穿好了鞋,司辰风一言不发走在前面,童茜有点担心的看着她,林夭然却给了她一个放心没事的眼神。
司辰风再出来,并没有看姚时,周延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不对劲,不过他非常有眼色的没有开口。
“姚总,麻烦你送童总回家,谢谢了。”林夭然出来后还很礼貌的跟姚时交代了一下这个事情。
她的表现倒是没什么,看上去还挺正常的,只是,司辰风的脸是越来越黑了。
童茜把她刚刚买的粥递给林夭然:“给你买的,凉的话回家热热再吃。”
做戏做全套,林夭然没拒绝,道了声谢就挎在手腕上。
周延忍不住看了林夭然一眼,林夭然也不看他,低着头走路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看着正常,可是他能感觉得到,林夭然和司辰风之间的气氛有点怪。
司少不说话的时间比较多的,可是不说话也有不说话的不同,这冷着脸空气都能凝结的低气压,就是他也有点受不了。
他忍不住悄悄碰了碰林夭然的胳膊。
他才不信林夭然没察觉到,或者说,司少现在这个样子,绝对跟林夭然脱不了干系,林夭然就势斜着眼睛看他,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写着:“怎么了?”
周延以眼神示意林夭然,快想办法解决掉现在的低气压!
其实就是让林夭然赶紧的,怎么惹着司少了,就怎么把这个结解开。
林夭然看了他一会儿,复又低下头,不吭声,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周延:“……”
冷战了,绝对的又双叒叕冷战了!
周延心里面有个小人泪流满面都快吐血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冷战了?不是刚和好吗?冷战能当饭吃还是能增长功力啊!
平常的时候,这种两人都不说话的情况也很常见,可气氛好,不像现在,他开车都战战兢兢的。
林夭然抱着童茜给她买的粥,虽然包了好几层,热还是不停的往外溢,手里都暖烘烘的,让她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下巴搭在车门上眼睛盯着窗外看。
路上的行人,疾驰的车辆,动也不动的路灯,远方连天接地的漆黑天幕从眼前闪过,走的时候童茜瞪她的那一眼,她看明白了。
她也不知道童茜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就是太聪明了点,不过也挺好的,聪明总比愚笨好,而且,童茜的聪明绝对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那种,捧着热烘烘的粥,林夭然能预感到明天童茜数落。
算了,爱数落不数落,反正她都已经做出来了,还能让时光倒流不成。
想到童茜那怒而不发的样子,林夭然不禁觉得好笑,也是真的笑了,没有笑出声,可,一个人心情的变化,哪怕不说话,周围的人也是能察觉到的。
更不用说坐在她身旁的司辰风了。
车厢的灯是亮着的,光线不强,看不清人脸上细枝末节的表情,但是变化大了,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来的,司辰风淡淡瞥了一眼,林夭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贴在车窗上,那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所以才笑的这么开心。
这一瞥让车厢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五度不止,周延忍不住在心里打了个突,气氛再次变化,他已经从后视镜里看到林夭然的表情了,心里的血是大口大口的往外吐,姑奶奶,你这心也忒大了点吧?!
笑?
这个节骨眼上不让司辰风把怒气消了,还不怕死的往上添柴,真是,难不成烧糊涂了?
一想到林夭然刚退了烧,还有点低烧,周延这才稍稍放心了点,忘了这茬了,还生着病呢,司少应该不至于真的和林夭然生气。
他压根就不知道司辰风是为什么生气,就想当然的自以为是。
直到司辰风摔上车门全身散发着冷气的下车,周延才反应过来,事情更加糟糕了。
司辰风像个怒发须张的兽王,随时都能引起一场风暴。
林夭然却异常的乖巧,手里抱着个牛皮袋,下车后还很礼貌的向周延说了声,麻烦您了。
周延这一晚上的神经紧了松松了紧,都快神经衰弱了,看着林夭然的背影忙下车喊住她:“林夭然!”
林夭然转身,询问的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林夭然此时的眼神非常的清澈,是他从认识林夭然以来看到的最漆黑明亮的一次,好像蕴着星辰万千,他咳了声,语调温柔了不少:“那个,司少心情不太好,他听到你生病的消息时,非常担心,有时候,司少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