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必告辞,我也是要北上的,正好便一路有个照应。”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便翻身上马,跟在了一侧。
宫鲤与墨崖对视一眼,又看了其他人,曲流倒像是料到了一般,掀起了嘴角笑了一下。
“这也太过分了,还真是赖上了。”
对于莫长老这行径,宫鲤只能忍了下来,现在还没什么导火索能让她不顾及情面撕破脸去。
南宫野被初九牵着出来的时候,莫长老果然高深莫测的看了宫鲤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而是扭头看向了前面的路。
南宫野对于莫长老的出现很是排斥,见他看过来当下便低了头,用脚用力的捻着地上的小草,宫鲤摸了摸他的头,拉着他上了马车。
“走吧,一路上警醒着些,有危险的话不要硬拼,回到队伍里来。”
墨崖对着大家说了一句便骑马走到了前头,宫鲤与南宫野坐在一辆马车,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见他一直皱眉看着外头,便覆在他的耳边小声的问询。
“小野,你认识那个人么?”
南宫野摇摇头,但是眼睛还是看着车窗。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他……”
“血液的味道,我记得。”
虽然是没头没尾的一句,但是宫鲤大概知道他是想说什么,作为桃源族老一辈的人多少都有些神奇的能力,南宫野所说记得“血液的味道”,或者就是他记忆最深处,对祭灵族这个血脉的感觉。
宫鲤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记得他的味道是好闻还是臭的?”
南宫野皱了皱眉头,想了想伸手掀开帘子,看着前面莫长老的背影道:“不臭……,但是让我很不舒服。”
不管怎么说,必须得盯着莫长老,以防对南宫野下什么手,那石头已经被墨崖藏了起来,换了一个一般的石头给南宫野拿着。解释了很久,才让他相信这个假石头是用来保护大家的,所以不情愿的又放到了身边一直带着。
不管怎么说,必须得盯着莫长老,以防对南宫野下什么手,那石头已经被墨崖藏了起来,换了一个一般的石头给南宫野拿着。解释了很久,才让他相信这个假石头是用来保护大家的,所以不情愿的又放到了身边一直带着。
如今宫鲤其实最操心的还是他的安全,虽然这么多人护着,但是对方实力也不弱,真要是动起手来,难保不会将他掳走。
索性一路上倒是安全,只是他们在午后上路之后,进入一片地形很复杂的区域。
“这里跟迷宫似的,怎么走了这么一条路。”
清风掀开车帘说道:“之前过来几个村名,说是前面有一处路面给坏了,说这边能绕过去,而且路途还短,没曾想是这样的地方。”
墨崖让车马停下,自己率先过去,等了好一阵才回来。
“跟紧了,里面有些复杂,将两辆车拴在一起。”
清风下车之后将两车前后链接在一起,跟在墨崖和莫长老的后面便走了进去,曲流走在最后面,防止出什么意外。
这一片乱石林,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炸裂之后堆叠而成,看着杂乱无章,却恰到好处的流出了行人行走的缝隙,半路上他们竟然还看到了好几波村民。
“几位这是从哪里来的,这里面的路可不好走,九曲十八弯,不过只要顺着前面底下放着四块小四子的石柱右转就能出去了。”
墨崖拱手谢了那几个村民,马车中间被石柱的棱角刮到,颠簸了好几次,再加上这一处似乎处于风口总是冷不丁的刮一阵狂风过来。
“这风,有味道。”
“什么味道?”
宫鲤摸着南宫野的头顶,轻声问道,上一次南宫野说闻到了风里面的甜味。
然后第二日便下起了小雪,宫鲤甜甜落在唇边的雪花,似乎真的有些甜,所以这一次他又说有味道,宫鲤便耐心的询问,南宫野并不是小孩子玩闹的胡言乱语,他确实可以预见一些事情,这种感知能力比宫鲤五感的敏锐要更厉害些。
“唔,风里面有涩涩的味道,像是树发了芽,上面水珠的味儿。”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树在发芽,现在是冬季,越往北越冷,树木都是银装素裹,嫩叶……不太可能吧。
但是南宫野一直闭着眼睛闻着外面的味道,看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直到,外面的马车忽然停下,宫鲤看到外面的景象才知道原来真有这一方天地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额。
“这里,怎么绿意盎然的,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似乎就是一个山口的距离,外面还是寒风凛冽,一踏入里面便是春意浓浓,几人下车后看着里面的弯曲的山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墨崖在前面朝着后面的曲流问道:“后面的路呢。”
“已经都合上了,会有退路。”
众人朝后面一看便发现,哪里还有什么石林,就是一座完完整整的大山,严丝合缝的落在地上,没有所谓的山路十八弯。
墨崖忽然抽出刀架在了莫长老的脖子上。
莫长老纹丝不动,嘴角带笑,看着被诛魂刀割断的发丝笑了笑,
看着前面的路,说道:“不必动怒,既来之则安之,令主杀了我也出不去的。”
宫鲤气极掀开帘子,跳下马车,看着马上的莫长老道:“我们也不是头一天认识,敬你是个长辈才不愿四撕破脸,要打要斗大家明的来,您这么着将我们诱到这里来是存了什么心思,而且就这么一个地方能困住我们?”
莫长老也不理会脖子边上的刀锋,一撑马背落了下来,站到宫鲤身前。
脖子上被刀划了一道,渗出了血,宫鲤嘴巴禁抿,看着他迅速被染红的衣衫,红了眼睛,真的非要走到这一步吗,兵戎相见,非死即伤……
“丫头,终究是你们的心善,即便我们立场不同,还是忍下来,让我跟着你们一起走,我看得出你们对我有提防,但是也终究没想过伤我,所以我才能利用这一点,将你们带过来。”
墨崖收回刀,站到宫鲤身侧,冷冷的看着莫长老,问道:“区区一个曲清呢请得动你?你到底和半鬼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莫长老,并不言语,而是从怀中抽出一个竹笛。
清脆的声音传了开莫长老兀自吹了一段,便停下来看着他们。
“我都会告诉你们的,进去吧。”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东躲西藏
笛声一过这片翠绿的山林间便升起了雾气,莫长老牵着马走到了前头,他们便跟了上去。
墨崖抓紧宫鲤的手说道:“倒是一时不妨,这地方居然是个陷阱。当时我看了周围的痕迹,确实是村名平时走的路,上面的脚步气息都是正常村人无疑。问题大概就在那两个村名处,他们说的那个方向,便是这里。”
“这臭老头,居然下这么个阴招,把咱们骗到这里,肯定不按什么好心。”
墨崖倒是不怎么同意她的说法,看着莫长老的背影道:“我倒是觉得,他好像要在殊死一搏。”
宫鲤跟在后面,牵着南宫野的手,想着之前曲清去见莫长老,然后他便到了小院儿,跟他们待在一处,如今还想了个招数,将他们都拘在这儿。
要不就是半鬼人大难临头,要么就是想借机向什么人效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要看看这莫长老和半鬼人是在搞什么鬼。
这片林子交错移动,中间的雾气也忽浓忽淡,如果是没人领路不出十步便会迷路,莫长老手中的铃铛会在转弯的时候摇晃三下,每一步便会摇一下。
宫鲤他们跟在后面,走了估摸着有一盏茶的时间,雾气忽然被吹散,山石轰鸣,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他们看着那山石从中间裂开,向两边移动,露出了中间的一处空地,站着那天来过院子的半鬼人,正是那曲清和他二叔,还有几个其他叫不上名字的族人。
“几位贵客里面请吧。”
墨崖没什么表情的看着那二叔,回道:“既然花了那么多心思将我们引来,便将话说个明白,我们并不是什么任由他人欺辱的人,也不想在这里耍心机猜字谜。”
这次曲清倒是老实了许多,默默地站在二叔的身后,没有做声,只在起初的时候看了莫长老一眼。
莫长老向那二叔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人我已经替你们得罪了,这个丫头记仇的很,以后是什么机缘,你们便在自己来费心吧。”
然后又转身对宫鲤和众人也行了一礼,“明知道这次的事情凶险,还是厚着老脸求到了各位身上,我也知道你们如今不想沾染是非,但是乱世之中谁又能撇了干净,潇潇洒洒的活着,对于曲流侄子,这次既能保下曲流的性命又能保下这个村子里的人,只有与那些黑鬼人拼死一战,才能有一份胜算。”
宫鲤听他这般说,冷笑一声。
“这是哪门子的说法,什么叫保下曲流的性命,他与我们在一处自然会护他周全,与你们又有什么相干,之前不是还说让曲流去给人当点心么?老爷子,前几日大除夕的这些人过来求着曲流,为了族人的性命去牺牲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罔顾他的性命,什么狗屁族人。”
老爷子见宫鲤又开始冒粗口,胡子翘了一下,抬眼看了墨崖一眼,见他态度平淡,似乎没有责怪宫鲤一个女孩子家家太过野蛮,便生生的忍了下去。
很有耐心的与宫鲤解释,“你自己问问曲流小子,他还能活几日。中了黑鬼人的蛊咒,要么将他们杀死,要么去为他们所用。当初族人去找他,是存了私心,但是他如果不去将那施蛊的巫师打杀了,也不过再活十日,山门一开,那黑鬼人便会攻过来,如果将我们这边的祭坛给占了,以后曲流即便是再不情愿都得成为他们的祭祀品。”
那意思就是说,当初他们去找曲流,想着反正他也是死路一条,既然不与族人一起战斗,何不妥协去给黑鬼人当祭司,这么一来,既能保下自己的命,还能给半鬼人一个缓和的时间。
十天……
说到这里,宫鲤便回头看曲流。
他牵着马走过来,脸色苍白,苦笑了一下看着莫长老道:“我竟然没想到他们真有那本事能请得动你。”
这话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要热潮冷风,至少莫长老的眼神划过一阵疼爱。
疼爱?
那眼神似乎是长辈在看一位晚辈似的慈爱,很无奈却没有后悔。
曲流朝着墨崖拱拱手,“最终还是连累你们,我确实没多少天的时间,本来打算过完这个年,我便去寒冰之地等死了,蛊毒会控制我的神智,会被施蛊的人驱动这做事,我不要那样,我宁愿死。”
那二叔,上前一步看着曲流道:“我还是那句话,在其位便要谋其事,我和你母亲都后悔没有拼了性命与那黑鬼人拼上一拼,而是试图用你的性命来换取一时的安稳,我们的胆小懦弱并没有给族人带来安宁,而是不断地东躲西藏,苟延残喘,来到这里若不是莫长老与其他几位长老相助,早就死透了。”
曲流组合可否,只是看着远处的山门,眼神阴冷。
二叔见他一直盯着山门看,便叹了一声,“山门已经快要挡不住他们的进攻,这里迟早会再一次陷落,他们会抢了祭坛,饲养异兽去为祸人间,从此以后民不聊生……”
墨崖见这两拨人都站在山口欧,被冷风死命吹着。
便说道:“走吧,既然来了就进去吧,这是山口,冷风寒气太重,他们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