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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皇额娘疼惜儿子,纵然是儿子再是如何在皇额娘面前还跟从前一样。”皇帝赔笑道。
“大格格,你方才拿出来的奶乌塔很是不赖。给你皇父尝尝,看来还是蒙古王府里这样的小点心跟从前一样。”钮钴禄氏看了眼皇帝:“听大格格说,她额娘在园子里住着。这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么把她闹腾的歪着了?平日都是丢了笆儿弄扫帚的人,这些时候病了可是好些了?”
“感染了时气就有些不舒坦起来,儿子叫她在园子里多住些时候再回宫的好。”皇帝心里自然落了埋怨的,皇太后素来疼她。换做旁人不在跟前,皇太后是不会特特问起来。
“那就好。”皇太后实在是很高兴,明知道这病了是个托词。说实话,要是她在跟前只怕还真是拉不下脸来。每次都是她在面前宛转陈情,给自己台阶下。这样的女人在宫里实在是不多了。
“皇额娘,儿子叫人预备了您最欢喜的几样精致点心。过会传膳的时候,叫人着意伺候您用膳。”皇帝坐在一旁,婉儿亲手捧了做好的奶乌塔到皇帝手边:“阿玛尝尝,这是女儿府里做好的。”
“看着就不错。”皇帝尝了一个:“等明儿得闲的时候,拿些到园子里给你额娘尝尝。”
“是。”和婉笑着答应了。
“格格,瞧着这乌塔还有不少。等会儿也是天长无事,你跟小格格一处带着这些乌塔到园子里去一趟。你额娘这些日子不见小格格只怕是想念的紧,干脆你们姐俩去陪着住上一夜再回来也不迟。”皇太后忽的吩咐道:“我瞧着两个小阿哥只怕也是想去园子里转转,听说永玧也在那边。”
“是,小阿哥陪着额娘一处。”婉儿赶紧答道,本来还没想到皇祖母忽剌巴让自己带着馨儿到园子里去。
瞥眼之间瞧见皇太后指甲上的护甲在宝座旁轻轻敲着,顿时暗叫不好。只怕妹妹多事,说起那个什么和贵人惹恼了皇太后。这会子不叫自己跟和馨在身边,就是当着孙女儿的面不好发落皇父宫中的妃嫔,一定要是打发走了才好。
本来也是没打算去管这档子事情,况且自己也管不了。而且巴勒珠尔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自己拉到书房里指着朝冠上的红宝石顶子问:“顶戴下面是什么?是脑袋,顶戴有脑袋才能有顶戴。”后来没继续说下去,想想也是,已经是固伦公主了,又是蒙古世袭王爷的嫡福晋,不论在娘家还是在夫家都是首屈一指的尊贵,何必去沾惹那些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是非。
《名萌世家》 2025121 辣妈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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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十八章 做娘的发火了
第六卷 唯我独尊 第十八章 做娘的发火了
“姐,咱们走了。”和馨踩着花盆底一摇三摆过来:“咱们到园子里看额娘去。”
和婉缓过心神,妹妹还真是精细伶俐到极致。这种事明明是她挑起来的,这会儿又是装作无事人一样。要是自己还真是学不来。
“皇祖母,皇阿玛。婉儿告退了。”请了个蹲安,跟和馨一起带着宫女们退出慈宁宫。
钮钴禄氏看向身边伺候的宫女老嬷嬷们:“我跟皇帝自在说会子话,你们到外面伺候。没有吩咐谁也不许放进来。”
“奴才等告退。”宫女们纷纷请过双安后退出了慈宁宫。
“皇额娘有什么吩咐儿子的?”弘历见状也知道必然是有事,就算是皇帝一言九鼎,以孝治天下,皇帝不听皇太后的放到哪里也是说不过去的。
“我在回宫的路上隐隐约约听说咱们宫里多了个什么香公主,在宫里住了这么多年怎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封号?”钮钴禄氏淡淡笑着:“是哪家的闺女,有这么大的福分。居然成了香公主了?皇帝说给我听听。”
“哦,额娘问的是和卓氏?”弘历愣怔了一下:“香公主都是外间人胡诌的,不过是天生身上带着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罢了。”
“如兰似麝的香气?”皇太后眯着眼想了想:“早先时候听先帝爷说过,圣祖爷跟身边的皇阿哥取名儿的时候就说过,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底下一句是什么来着,我记不清楚了。皇帝跟我说说看。”
“这是圣祖爷在《礼记?中庸》一卷中,给十三叔十四叔取名的时候,念的一句旧书。”弘历也听过这句话:“底下一句是:国家将亡必有妖孽。”
“敢情不只是握着老婆子知道这话,皇帝也是知道的。”钮钴禄氏睁开眼:“几曾见过大家闺秀或者是规规矩矩的女孩儿家,身上有什么古怪的味道的?你身边那么多妃嫔还不足兴,这会儿又从回疆弄来个和卓氏。要是这么着的话,日后什么英吉利法兰西和哦罗斯国的番婆子也能进我大清国的紫禁城了?”
“这是和卓氏一家对大清国的一番求和之意,兆惠将军此次回疆平叛大获全胜。和卓氏一家功不可没,既然是有了求和之意儿子何乐而不为?”皇帝起身行了半礼:“还请皇额娘明鉴。”
“皇帝啊,后宫不得干政是孝庄老佛爷定下的祖制。外头是怎么档子事儿,我在宫里就是知道也不会多说半句干政的话。只是这和卓氏既然是回疆人,怎么又是求和?莫非是为了向我大清摇尾乞怜,就背叛了他们自己的主子。难保将来不会背叛我大清,皇帝你连这个都想不清楚明白?”钮钴禄氏喝着婉儿方才泡好的老君眉:“皇帝,这个和卓氏据说都是二十多岁了。难道她回疆的女子,到了这么大年岁还不出阁嫁人。进宫以来,没有经过敬事房内务府老嬷嬷们的验身,保得住还是完璧之身吗?万乘之君,要是连这等事都不能明察秋毫,反倒是被个异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上,叫我大清国颜面何存”
皇帝知道外间传闻甚多,以讹传讹的传到皇太后耳朵里还不知道成了什么。只是皇太后一句和卓氏并非完璧,光是这句话就能要了和卓氏的性命。要知道秀女进宫选秀之前,便有着着至关重要的验身一关,若是被稳婆验出并非完璧而来选秀的话,不止是秀女一家。就是所在旗佐领也是要跟着脑袋搬家的,这件事可不是小事。
“皇额娘虑的是。”弘历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儿子知错了。”
皇太后笑起来:“若说呢,我也不该问你这么多事儿。你媳妇病了在园子里养病,这么多年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多亏了她。我也不想叫人拿着这档子事儿去叫她为难,她那个菩萨心性。知道有这么多事儿,还不挣命似的赶回宫里给你办了这件事。这件事就当是皇额娘体恤你们两个素日辛苦,叫人把和卓氏带到我慈宁宫。我这儿的老嬷嬷们,替她验身还是可以的。若是完璧,权当是老婆子这次多事。封她一个主位,也当是老婆子当面赔情。倘或不是的,可就是要连着皇帝的心腹爱将兆惠一起治罪了。”
弘历暗叫不妙,自己早就封了和卓氏为容贵人,而且接二连三的宠幸过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完璧之身,皇太后是明知故问的。难道是和卓氏做了什么事儿不入皇太后的眼?要是当面跟皇太后说起自己已经宠幸过和卓氏,只怕会让皇太后动了大气。
“皇额娘,儿子已然是宠幸过和卓氏了。”皇帝趋前两步:“皇额娘疼爱儿子的一份心思,儿子就是一辈子也报答不完。这件事倒是儿子做得莽撞了,让皇额娘操碎了心。”
钮钴禄氏看了皇帝良久:“这可是南书房的先生们教的规矩?皇帝纳宠嫔妃,虽说是秉承了皇太后意旨。就算是皇帝不请旨也是有的,只要是你媳妇拿着印玺允了就好了。只是你媳妇病恹恹的在园子里住了这么久,也没人问过她一声儿去。就是要急着这一两日都是等不得了,我可是要见见这个香公主到底是个什么爱物儿。让皇帝魂不守舍的,都坏了祖宗规矩了。”
“儿子一时糊涂,还求皇额娘息怒。”皇太后恼怒的神色皇帝看在眼里不敢多说半句,只好是弓着身在皇太后身边失礼着。
“来人啊,去给我把这位和卓氏的香公主带来给我瞧瞧。”钮钴禄氏看也不看皇帝,起身到一旁坐下:“皇帝啊,这么些年为了宫里的事儿,我都不想说你半句。先时什么富察氏高氏,都是不把我这个皇太后放在眼里。要不是你媳妇儿孝顺,时时处处拿我当个婆婆伺候着。我真不知道,这皇太后还有什么意趣。高氏和富察氏处处笑话我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在先帝边上比不得孝敬皇后尊贵也不如年贵妃得宠。就是寻常人家都不敢有着儿媳妇这样子对自己婆婆的,偏生就是一个皇后一个贵妃小瞧了我这皇太后。你说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儿子不孝,求皇额娘息怒。是儿子不能明察秋毫让皇额娘受了委屈。”听见这话,皇帝已经跪倒在地不敢多说半句,只是一个劲儿的讨饶。
“我哪敢说自己是受了什么委屈,不过是说我这个做娘的出身太低让皇帝跟着受了委屈。要不怎么会有偷龙转凤甚至是什么狮子园的故事出来。你生在雍和宫,是从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那时候是出身不高,不过是个王府里的侍寝格格。只是皇帝,没有我这个出身不高的额娘,哪有你这九五之尊的皇帝?倒是要找满朝的文武百官评评这个理,要是有了儿子媳妇嫌弃自己的娘出身偏房侧室的?”钮钴禄氏脸色铁青,先时高氏和富察氏肆无忌惮地说的那些话,迄今记忆犹新。
“皇额娘,儿子错了。求皇额娘宽恕儿子一时糊涂,连累额娘受了如许多的委屈。额娘,就饶了儿子这次。”皇帝跪在皇太后脚边。
“你是皇帝,我焉能怪罪于你”钮钴禄氏冷冷一笑:“看样子想在自己儿子手里吃碗安乐茶饭还真是不容易,这会儿又跑出个什么和卓氏来了。要是有丝毫闪失,叫我今后有什么颜面去见先帝爷。说是给了我个出息的好儿子,接过却是这样子糊涂透顶。为了个不知道首尾的女人,弄得自己身败名裂。这可是大清国多少年来最糊涂的皇帝?”
“儿子一切但凭皇额娘做主,儿子糊涂求皇额娘恕罪。”皇帝万万没想到会惹出这么一大通麻烦来,皇太后不喜欢富察氏高氏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只是这种缘由还是因为这个倒真是没想到,难怪当初要给和敬指婚的时候。皇太后语气中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后来富察氏在辛者库水缸里面溺死,皇太后那副简直是便宜了富察氏的神态更是叫人难忘。
“我哪敢呢,要是再让你不自在了,这皇太后也不用做了,自己到寿康宫跟着那么多老成人一处养老,才是正经。”钮钴禄氏说话的时候看也不看皇帝一眼:“你是皇帝,我可不敢让你受了一星半点的委屈。从小到大,我明明是有着自己的儿子,看也不能多看了一眼。先帝爷崩逝,你才算是回到额娘身边。疼顾你都来不及,哪里还有什么祸害你的心思。结果是什么,你边上那么多女人居然挤兑我这个做皇太后的。你有半句体恤你额娘的么?我倒是想不明白,我这个做额娘有哪里对不起你来着。”
“回禀皇太后,容贵人和卓氏带到。”
“她不进来,还要老太婆去接她不成?”钮钴禄氏冷着脸看着皇帝,似乎就是要看看儿子在这时候究竟是向着谁去。皇帝低着头不敢多说半句,这件事究其缘由还真是自己做错了。也怨不得皇太后会生了一场这么大的气。
和卓氏不明就里,依旧是穿着那套素常穿的浅黄色维族衣裙到了慈宁宫:“和卓氏给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