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好瞅见日头底下骆风棠侧眼俯视下来。
“坐个马车咋话忒多?我得撒手,你坐稳咯!”
骆风棠戏谑道。
沐子川气得脸色涨红。
傻子都看得出来棠伢子是故意的。
沐子川咬牙,挣扎着重新坐稳。
他再也顾不上说话,双手死死抓住身边的扶手。
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长这么大,头一回坐这么快的马车。
风从耳边呼呼的刮过去。
肚子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好想下去,不坐了。
为了面子,他咬着牙死撑着,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越来越难看。
马车快到长坪村了,再往前面去,就是杨若晴家的建筑工地。
都能瞅见工匠们忙碌的身影。
“吁”
骆风棠让亢奋的马儿平静了下来,马车也由疾驰渐渐趋于平稳。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615章 挖墙脚的力气()
“停,快停下!”
沐子川一手捂着口,另一手拍了下骆风棠的手臂。
骆风棠刚把车停下来,沐子川便从车上跳了下去。
冲到了路边的水沟旁,再也忍不住,俯身一通干呕。
呕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这边,骆风棠坐在马车上,一条腿自然垂落,另一条腿则踩着沐子川坐过的地方。
手肘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指间把玩着赶车的马鞭。
他朝沐子川的背影打了个响亮的口哨,挑眉笑问:“子川老弟,你还好吧?吐完了就上车来,我保证送你到家门口。”
沐子川呕吐的背影,一阵僵硬。
接着又俯下身去,恨不得把胃汁吐出来。
车厢里,杨若晴听得满头黑线。
她算是见识到了某人的腹黑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场‘斗法’中,沐子川完败!
水沟那边,沐子川总算是吐完了。
就着水沟里的清水他擦拭了下,苍白着脸往这边走来。
“咋样?吐完是不是舒服些了?”
骆风棠笑问。
沐子川一言不发。
从车上把自己的雨具和装书的竹筒一桩桩拿了下来,背在身上,黑着脸往前走。
不一会儿,就进了村口。
身后,杨若晴撩开车厢帘子,看了眼沐子川负气而去的背影。
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随即又落到骆风棠的身上。
看他一脸的春风得意,她无奈一笑。
“哎,你跟他斗来斗去有啥意思嘛?”她问。
“沐子川跟李财主不同,他可不是咱的仇敌。”她道。
骆风棠却似乎不大认同这话。
“李财主是我仇敌,这一点不假。”
“可沐子川这戝小子,比仇敌还恐怖!”他一脸严肃的道。
“为啥?沐子川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她道。
骆风棠却皱了下眉:“手无缚鸡之力是不假,可他挖墙脚的力气,我看忒大着呢!”
“当着我的面,都敢跟你套近乎献殷勤,我不治他才怪!”
“噗嗤”
听着他孩子气的话,杨若晴忍不住笑了。
她伸出手来轻轻拧了下他结实的手臂。
“放心吧,你媳妇我是铜墙铁壁,谁都挖不去!”
马车停在建筑工地旁,骆风棠和杨若晴下车来跟盖屋子的工匠那打招呼。
发现杨华忠竟然也在其中。
“爹,你的伤还没好利索,怎么也来了这?”
杨若晴问。
杨华忠不以为然的道:“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闺女,这趟去县城,还顺利不?”他又问。
杨若晴点点头:“嗯。”
杨华忠又问:“那田地契约的事,跟邹大人那说了没?他怎么说?”
杨若晴道:“提了下,大人会站在据理的这一边的。”
她敷衍道。
田地纠纷的事儿,压根就半字没提。
进山寻白虎虎鞭的事,她路上跟骆风棠那也合计好了。
得瞒着家里人进行。
听到杨若晴带回的答案,汉子松了一口气。
“有大人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他道。
闺女这趟去县城,他期盼的,并不是那个县令如何的偏袒。
汉子图的,就是一个清官,能公平公正的审理这事儿。
毕竟李财主财大气粗,有有钱有势。
要是他打点了关系,收买了官老爷,倒打一耙,这种事从前又不是没听过?
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不奢求庇护,只求一个公正就好!
“闺女,棠伢子,你们也累坏了,赶紧家去好好歇口气!”杨华忠随即又道。
杨若晴道:“嗯,那我家去跟娘说一声,省得她担心。”
“好,好!”
杨若晴对骆风棠招呼了一声,骆风棠却道:“晴儿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帮工。”
“你不累么?”她问。
他笑了:“不累!”
“可咱明日得进山,你不回去好好养足精神,准备下东西?”她又问。
他道:“东西都是现成的,至于精神,就算三日三夜不睡,我也扛得住。”
她还想再劝,他已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路边推。
“听话,你先回去吧!”
撂下这话,他转身小跑着加入了那边的工匠阵营,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杨若晴转过身来。
一眼瞅见路的那头,一辆马车从镇子那边过来,正往长坪村那边驶去。
赶车的,是二妈娘家兄长铺子里的一个伙计。
二妈娘家兄长他们,每回回村子,都是那个伙计赶车送。
一来二去,村里人都眼熟了。
杨若晴瞅着那马车从面前毫不减速的过去。
车厢的纱窗里面,隐约坐着两个身影。
难道,是二妈和堂姐回村了?
沐子川前脚进村,后脚堂姐就追回来了?
哈哈,这杨若晴还真是上赶着来贴沐子川呢!
径直回了家。
孙氏正在院子里喂三只猪。
这几个月,三只猪崽子长势喜人,一天一个样儿。
瞅见杨若晴回来,孙氏满脸惊喜。
“晴儿,早饭吃了没?”妇人问。
杨若晴道:“吃过了,不饿。”
她走到猪圈边上,把先前跟杨华忠那说的,又跟孙氏一字不差的说了一遍儿。
孙氏的反应,跟杨华忠差不多。
都是一对老实本分的人,不贪心。
杨若晴心道。
“娘,田地那块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莫要管了,我和棠伢子会处理好的。”她道。
“不过这一季的早稻,是种不了。等到暑期的时候再插晚稻就是了。”她又道。
纠纷没解决好,插下去了回头被李财主那边的人破坏掉。
损失更大。
孙氏明白杨若晴的意思,点头道:“成,那秧苗回头插去别的田里,咱也不至于颗粒无收。”
杨若晴点头。
“咱地里有麦子,有油菜,都是进项。”
她安抚着孙氏。
“即便田里地里颗粒无收,咱还有酒楼,饭菜,有得吃,咱一家人不会喝西北风的!”
孙氏点头,郁结在心两三日的担忧,经闺女这番劝,陡然就淡了许多。
“三只小猪我好好喂,回头卖了也是钱。”妇人道。
提到小猪,杨若晴的视线重新落回三只吃食吃得很欢快的它们身上。
“娘,咱家这三只猪,两公一母。”
“母猪是要留着养成猪娘,一只公猪留着做种猪。”
“剩下的另一只,看着这个头,该阉割了吧?”她问。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616章 也要有个限度()
生物的成长规律都差不多,小公猪成长到一定的时候,生理各方面趋于成熟。
会有生理需求。
长时间得不到满足,会变得烦躁不安。
不思吃食,日渐消瘦。
阉了,就啥冲动啥念想都没了。
从此后,吃了睡,睡了吃,长得膘肥体壮好出栏卖钱。
听到杨若晴的话,孙氏也瞅着其中一头小公猪。
“三十多斤了,是该要阉割了。”
“可咱这十里八村,就陈屠户会阉猪。咱家跟他老陈家结了梁子,怕是请不来!”孙氏道。
杨若晴笑了下。
就算请的过来,她还不放心把小公猪交给他去阉呢!
“娘莫要担心,不就是阉猪嘛,不是啥难事,回头得空了我自个阉!”
母女两个烧了一桌丰盛的晌午饭,招待工匠们。
开饭前,骆风棠蹲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手。
杨若晴在一旁拿着一块从县城买回来的香胰子,递给他抹。
然后舀着清澈的井水帮他冲刷双手。
“打从县城回来,你还没回家去转一圈呢,你大伯怕是惦记你了。”她道。
骆风棠笑着摇头:“不会的,先前他过来工地这边,打过照面了。”
“那就好。”她道。
洗干净了手,那边已经开饭了。
吃饱喝足,骆风棠下昼还想去工地帮忙,被杨若晴制止了。
“我跟我爹娘那都说好了,咱明日一早就进山。”
“你下昼回去歇息下,养精蓄锐。”她道。
他没能拗过她,只得回了家。
院子虚掩着,堂屋的门也上了锁。
这个时间点,大伯应该是吃过晌午饭去了鱼塘那看管吧?
家里没人,难道,姑姑和表妹终于回周家村了?
他心中一喜,赶紧掏出钥匙开了堂屋的门。
刚走进屋里,径直奔着他住的西屋而去。
屋门推开,床上被子折叠着,表妹的鞋子和衣服还有包袱卷,全都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没走?
骆风棠失望的皱紧了眉头。
返身把屋门带上,掉头出了院子。
村后的鱼塘边上,骆铁匠正蹲在岸边,往水里扔着鱼的饵料。
瞅见骆风棠绷紧着一张脸从那边过来,骆铁匠顿时就猜出了几分侄子的来意。
汉子把手里的鱼饵料抛出去,洗了把手,站起身的时候,骆风棠已来到了他跟前。
“亲戚往来也要有个限度,这样一直赖着不走,好闹心!”
骆风棠皱着眉头,张口就道。
骆铁匠微笑着看着骆风棠,带着一丝歉疚。
“本来昨日是打算走的,还没出门,你姑突然闹肚子。”
“一顿早饭的功夫,跑了四趟茅厕,走路都打摆子。”
“我不忍心,只得又让她们多呆了几日,等你姑好些了,我亲自送她们母女回周家村。”骆铁匠道。
“那她们这会子去哪了?”骆风棠又问。
骆铁匠讶了下:“不在家吗?哦,我想起来了,吃晌午饭的时候周媒婆过来了下。”
“她们怕是去了周媒婆家窜门。”他道。
骆风棠一脸的郁闷。
把脚下的一颗石头子踢进池塘里,“这日子过得憋闷!”
撂下这话,他转身一阵风似的跑了。
骆铁匠望着他跑开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啥都没说。
哎!
甭说侄子过的憋闷,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大娥的心思啊,汉子明白。
死赖着不走,还不就是想要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