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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话,我轻声回答:“两年前民女曾得见一次龙颜,那时皇上的音容相貌周凝一直铭记在心,如今再见到皇上,民女十分紧张。”
我这番话已然越矩,然而为了复仇,我不得不这般做,即便是得罪其她的秀女,我也要冒这个险。
良久,宇文晋复又开口。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瞧瞧。”
听到这话,我方才抬起了头,此时我正眼看着宇文晋。心中充满了仇恨,然而面上我却露着微笑。
只见龙椅之上,宇文晋方见到我的容貌时,当即一怔,我能感觉到他的双眸里有着惊诧,遗憾,却是全然没有惊喜!
见到他如此反应,我当即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他被我的容貌所吸引,理当时惊喜,可如今为何是这般眼神。
宇文晋盯着我盯了良久,随后他淡淡地开口道:“你这些日子在君神医那里应当学了不少本事。朕的云妃这些日子身子一直都不大好,你便去她寝宫里跟着伺候吧。”
我听到宇文晋这番一说,当即一怔。
什么?让我伺候云妃?
云妃是谁,自然是慕容青凤,我的大姐,可是天下如何有这般巧的事情?
“皇城无忧药坊周凝”
我听着一旁的太监已然要宣布结果,我心有不甘。
“皇上这到底”
我想要问宇文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话到了嘴边,我却又突然知晓,我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哪里有那个资格问他问题。
然而龙椅之上,宇文晋却不甚在意。
“你的相貌与当年的慕容三小姐有五分相似,云妃这几年一直思念她过世的三妹。你过去伺候好了云妃,朕必有重赏。”
听完这一番话,我眼瞧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摆在宇文晋面前竟是动也未动,一旁的太监复又开口。
“皇城无忧药坊周凝。撂牌子赐花!”
听到这样的结果,我几乎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当年是宇文晋亲自给了我选秀的机会,我以为便是因着我是君无忧的徒弟,他也会选上我,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失算了。
“周凝?”
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了一旁太监的声音,我陡然回过神来。
我接过花,复又跪下:“民女多谢皇上!”
嘴上虽然说着谢。可终究我心里还是不甘的。
我不明白究竟是在哪个环节上出了错,我为什么会落选?
我这厢拿着花退了出去,耳边又传来其她秀女嚣张的声音。
“长的那狐媚样,咱们的皇上可不是什么昏庸之人,自然不会被她所迷惑。”
“可是她那样的都落选了,那我们怎么办?”
耳边一边传来这些秀女的议论之声,一边又传来太监的声音。
“大学士之女常雅儿,翻牌子中了!”
“通州刺史之女王蓉蓉,撂牌子赐花!”
我心中不甘,为什么那么多人中了,为什么我会落选?我用力握着手中的花,不知不觉,这花已然被我握了个粉碎。
第七十五章 斟茶()
从皇宫里出来时,我一脸的失落,绮兰急急忙忙走到了我的跟前,十分的气愤,
“小姐,你总算是出来了,你不知道,方才奴婢在外面竟是听到别人议论你,说你是狐狸精呢,还说你勾引君神医,她们竟是胡说八道,”
我听到绮兰这般说,当即抬眼看了看四周其她官家女子的丫环,那些丫环一瞧见我,倒也闭上了嘴,
“那你可是与她们评说了,”
我这般一问,绮兰却道:“奴婢没有,小姐教过奴婢,当那些疯狗咬咱们的时候,咱们躲开便是,若是反咬过去,咱们又与那些疯狗又有何区别,”
陡然听到绮兰这般说,我心下诧异,
我抬眼我细细看了绮兰一眼,原来这个丫头竟已然学会了这么多的生存之道,
奈何……奈何我如今落选了,我成了大姐宫里的宫女,身为一个宫女,我哪里还有资格将绮兰带进宫中去,
周身,一众丫环许是方才听到了绮兰的那番话,当即对我们怒目而视,
见到这样的情形,我与绮兰并未理睬她们而是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绮兰方才反应过来,
“小姐,您中选了吧,奴婢方才就一直想着,以您的相貌定然中选,”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怔,转而淡淡道:“我落选了,”
说罢,绮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便是知晓她会这样的神情,当即无奈道:“落选便是落选了,我不需要骗你,我被安排到云妃娘娘的宫中当差了,”
瞧我这般说,绮兰当即未曾说话,片刻她许是要安慰我,随后便笑道:“小姐,这样也好啊,奴婢可听说了,云妃娘娘也算是比较受宠的妃子了,况且她还是大小姐呢,想来你去云妃娘娘那里当差,应当不会吃亏的,而且皇上又时常会去云妃娘娘的宫里,小姐若是想要报仇,可伺机行动,”
我听着绮兰这番话,心中有些诧异,
“绮兰,你老实交代,如何会与我说这些话的,”
我陡然一问,绮兰惊的面色通红,
“小姐,奴婢只是……只是就事论事呀,”
我见到她惊慌的模样,自然便明白了一些,
“绮兰这些话应当是有人教你的吧,”
瞧我这么一问,绮兰方才吞吞吐吐道:“原来这都瞒不住小姐,其实是君神医,君神医说小姐若是落选了,便让奴婢这般安慰小姐您,”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了然,
果然是君无忧才能说出的话,这番话已然说到了我的心坎之上,
回到药坊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了,绮兰急急忙忙地跑去了膳房忙着做晚膳,我方回来,药坊的大堂里也只秦叔一人,
“秦叔,我落选了,”
我面色有些失落,秦叔陡然听到我如此说,身子怔了怔,良久他方才开口道:“落选便落选了,便是做了宫里宫女,不也还有机会能被皇上看中,”
听到秦叔这么说,我淡淡地笑了笑,
“哪里有那么容易,对了秦叔,无忧呢,”
我如此一问,秦叔笑道:“无忧去了药库里,你找他有事,”
秦叔很少会多问我这些话,当即我便觉得有些诧异,
我多看了秦叔一眼,却见他目光一闪,却又笑着,许是我自己多想了,当即说道:“我就是想谢谢他,若不是他教了绮兰那番话,我如今怕还不甘心着呢,”
我说罢,便往后院走去,
我走进药库之中,未曾见到君无忧的身影,想来他应当出去了,我想着正欲回头,却见君无忧手里拿着一本书,便与我迎面相撞,
“回来了,”
他的语气依旧淡淡地,而我则点了点头,
“嗯,可是落选了,”
我有些失落,不想君无忧却道:“方才见着绮兰,她已经告诉我了,不过被安排在云妃的宫里当差,也是一个好去处,云妃也算是受宠比较多的妃子了,即便你当真被君无忧选中,怕是到时候你能见到他的次数,还不若待在云妃的宫里当差,见到他的次数多,”
我听着君无忧与我如此分析,当即觉着十分有道理,这会儿心里头倒也舒坦许多,
见我面色好了不少,君无忧方才说道:“明日一早来我屋里,我教你扎针,”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喜,
跟在君无忧身边三年,他的确是教了我不少医术,然而扎针这一块,他却从未教过我,有时候,我问他为何不教,他只说是时机未到,
因着三日之日我便要进宫了,所以这三日,我几乎废寝忘食地研究君无忧交予我的针灸之术,他说这种医术比之用药效果快,且不伤身体,重要的在于我要牢记身体上的每一个穴位,且一针若是扎错了地方,很容易便教人丧命,
第三日,原本我还在研究这门医术,不想绮兰却红着眼睛进了我屋里,
“小姐,秦叔与君神医都说奴婢不能跟随你进宫去,是不是真的,”
听到绮兰如此说,我放下了手中的银针,微笑地看着她道:“不进宫不是也挺好的,你如今都及笄了,也是出嫁的年纪了,我总不能将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你的卖身契我早早地便拿出来了,你等会儿,”
我起身便从抽屉里拿出了绮兰的卖身契,随后交给了她,
“这卖身契,我换给你,待我进了宫之后,你若是遇着自己喜爱的男子,便嫁了吧,漓王爷去封地的时候,给了我两千两银子,其实我进宫之后,也用不了那么多,你便拿一千两当作我给你的嫁妆吧,”
随后我又拿了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了绮兰,
却见绮兰眼泪哗哗地便往下掉,
“小姐,奴婢要这么多的银子做什么,奴婢只想一辈子都伺候小姐,”
我瞧着绮兰这副模样,当即心中也酸涩不已,
这丫头,跟着我一同从慕容府中逃了出来,又跟着我一同开过茶馆,后来又跟着我在无忧药坊待了将近三年的时光,
如今想来,她于我,早已不似主仆,反如同姐妹,
我伸出手,揉了揉绮兰的脑袋,
“做什么要一辈子伺侯我,多没出息,这一千两银票你且收着,你若是觉得受之有愧,那便投出去做些生意,我进宫之后,想来无忧药坊到底不是咱们的家,你拿着这银子自己置办一间宅子,做些小本生意,说不定日后,待我大仇得报后,我还得回来找你养我呢,”
我如今只是想方设法劝着绮兰收下这银票,只是我从未想过,如今我这般随口说的话,有朝一日竟是一语成谶,
绮兰总算是收下了银票,我却瞧她伸手擦了擦眼泪,
“小姐,你的话奴婢都记着呢,你放心,不管等多久,只要你出宫的那一日,绮兰保准让你衣食无忧,”
我此时听着绮兰的这些话,总觉得还有些不切实际,只是这丫头向来有些死心眼,不过也好,待我进了宫里,我真担心她以后的生活,如今她倒也有事情可做了,
次日一大早,我趁着所有人都还没起,我便悄悄地起身准备离开,不想方是走到大堂里,我却看见君无忧已然坐在那里,
“你今日起的这么早,”
我如此一问,却听君无忧道:“知晓你今日许是会走的早,我便是在这里等着你呢,”
听到君无忧这般说,我当即身子一怔,
他看着我淡淡地笑道:“阿凝,许久没有尝到你煮的茶了,如今天色尚早,不知你可否愿意帮我再煮一壶茶,”
陡然听到他称呼我为阿凝,我心中狠狠一颤,好像待在他身边三年的时光,他还未曾如此亲密地称呼过我,
片刻,我放下了手中的包袱,淡淡地笑道:“好,你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待我茶水煮好,已然过去了三刻钟的时常,这会儿天色即将大亮,
我给君无忧斟了一杯茶地给了他,“这一杯我谢你在我最落魄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
说罢,我又自顾自地又拿着第二只空茶杯给他斟了第二杯茶,
“这第二杯,我谢你让我这三年的时光过得自由自在,”
放下第二杯茶,我又接着斟上了第三杯,“这最后一杯,无忧我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