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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本王的雅兴,还不快滚,”
宇文漓一发话,这些个侍卫一个个都吓得爬了起来,一溜烟的便跑了,
瞧见这幅情景,我心中不禁讶异,
“如何那领头的侍卫那么怕你,而且就算不是太监与宫女,便是王爷与宫女私会在宫中也是有违礼数的,可方才我瞧着这些个侍卫好像见到我们在此,只一副老?见到了猫一般,吓得都不大敢吱声了,”
我如此一问便见宇文漓笑道:“那领头的侍卫以往是漓王府出来的,所以自然怕本王,”
我听到这般解释,当即心中一惊,随后又诧异地看着宇文漓道:“怪不得呢,换作别的侍卫,哪里那么快便认出你的身份来,也怪不得……”
想到此处,我伸手便捂着嘴笑了起来,却见宇文漓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怪不得什么,”
闻言,我方是笑道:“怪不得有侍卫将大庆朝最为有名的漓王爷竟然认成了太监,当真好笑,太好笑了,”
我越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宇文漓一脸的恼怒之色,却在见我如此开心之时,他倒是自个儿也笑了起来,
“看样子待本王出宫之前,定要好好教训这些个不长眼的混帐东西,”
听到这话,我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摆了摆手道:“别,千万别,我可不想在这宫里树敌,若是你教训完了他们,日后你去了封地,我一人留在皇宫之中,若是万一被他们抓住了什么把柄,还不得整死我,”
瞧我这般说,宇文漓也笑了起来,
今日与宇文漓见面,我心中深觉开心又快乐,可是开心之后,便又觉得离别在即,我如今在宫中当差,宇文漓便是回了皇城,也不能时刻待在宫里,况且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宫女,哪里能像今日这般,可以跑来与宇文漓私会,
一想到又要分开,心中难免会升起一股酸涩之感,
见我面色有些不大对劲,宇文漓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道:“凝儿,本王知道,你身负仇恨,所以本王不逼你在仇恨与我之间做一个选择,但是你得答应本王,在宫里定要好生保护自己,本王知道你一心想要帮慕容青凤,但是有些事情,总归还是会两者难兼顾的,到时候本王想看到的是,你依然能平平安安地站在本王面前,告诉本王,你为了本王你还好好活着,”
陡然听到宇文漓如此一说,我心中讶然,我竟然没有想到,他已经将事情想的那么远了,
我原先愣了一愣,不过很快,我便又笑了起来,
“你别太担心了,我答应你,不管是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思虑再三的,或许你说的两者难兼顾,不一定会发生不是吗,”
闻言,宇文漓身子一顿,当即便道:“或许吧,”
我们说完这些,又说了一会儿闲话,眼瞧着日头渐盛,想来再如此待下去,便是得了宇文晋的恩准,也是不可了,
“王爷,时辰不早了,你还是出宫吧,”
我如此提醒着他,便见宇文漓面露不舍之色,
“凝儿,本王多想与你多待一会儿,罢了,不过三年,三年之后想来所有的一切都该了结了,到时候本王便不必再受这相思之苦了,”
听到这话,我故作轻松道:“你还当真得了相思之症呀,我瞧着你这顶多就是遣散了府中的女子之后,心里与生理上一直都……罢了,我可不与你说太多了,我得回清云宫了,”
我这会儿面色倒红了起来,也是,以往学了三年医术,自然在生理构造之上也了解的更加清楚,且当初我为皇后之时,也不是不了解那种感觉,
宇文漓瞧着我坏坏一笑,随后伸手将我拉入了怀中,凑过来便在我的额头上迅速地亲了一口,当即便又松开了我,
“如今你在宫中,本王便是想对你做些什么也是束手束脚,待以后本王得好好让你将本王受的这些苦给补偿回来,”
他此言一出,我却低下了头去,这人当真是不知道害臊为何物,
然而我方是低着头,却继续听着宇文漓说道:“罢了,本王出宫了,你好生珍重,”
闻言,我当即抬起头来,这会儿宇文漓已然转过了身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失落之感,
第一百二十四章 喜事()
我从永宁宫往清云宫走时,一路上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想来我这是做贼心虚,扭头瞧瞧,不过是在半路上会遇上一些不认识的宫女太监,也未曾见他们以不正常的目光看我,
回到清云宫时,我方一进院子里,便瞧见王顺喜候在外边,
“周凝姑娘回来了啊,”
王顺喜笑看着我,而我的面色当即红了不少,他这番未曾问我去了何处,只说我回来了,他又是宇文晋身旁的当红太监自然知晓我方才去做了什么,
说实在的,当初我为皇后时,便对王顺喜此人一直不大喜欢,他太会见风使舵,谁受宠,便对谁一副好面孔,不过他唯一好的地方,许是他倒对宇文晋着实忠心,
“公公可是皇上来了,”
我如此一问,王顺喜点了点头,
“皇上来同云妃娘娘说话,午膳也会在清运宫里用,想来里面的人手会不够,你进去一同伺候着吧,”
其实我原本是不打算进去的,毕竟今日我在慕容青凤也算是告了一日的假了,可是谁让宇文晋来了呢,他可是皇上,所到之处,即便我如今生着病,只要他有旨意,必然也得到跟前伺候着去,
如今王顺喜既然这么说了,我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屋里,
我一进去,便见慕容青凤在帮宇文晋研着墨,而宇文晋则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见我来了,慕容青凤淡淡一笑,
“周凝快些帮本宫研磨,本宫要与皇上比赛写诗词呢,”
听闻这话,我当即走上了前去,一旁澜秋也未曾歇着,要忙着给宇文晋和慕容青凤二人奉茶,
见我走上前去,宇文晋手中的毛笔稍稍顿了顿,当即竟抬眼瞧了瞧我,随后笑道:“回来了,”
又是这样的问题,我当即心中便觉得不大舒服,却因着他是皇上,我只能低着头给他福了福身子,“奴婢谢皇上恩典,”
闻言,宇文漓温和一笑,“免了,继续研磨吧,”
听到这话,我的手头上自然继续忙碌了起来,一旁慕容青凤笑着也开始写起了诗词,然而如今瞧见她写诗词,我堪堪想起了当初,我们初入宫时,她曾在众人面前舞剑一曲,当时那绝代风华之姿,绝不是如今这般所能相比的,
不过想来,既然入了宫,便不可再做些舞刀弄枪之事,慕容青凤终归还是选择了妥协,
大约两人各写了五六首诗词,正在兴头上,不想却有宫女突然闯了进来,
“给皇上贺喜了,”
此言一听,宇文晋当即停了下来,“什么喜事,”
闻言,那宫女笑道:“回皇上的话,碧玉轩的兰贵人有喜了,”
陡然听到这番话,宇文晋愣了愣,转而便笑了起来,
“何时诊出的脉,”
宇文晋笑问着,宫女则道:“回皇上便是方才,兰贵人近日一直胃口不振,经太医诊脉,竟是喜脉,”
听到这话,宇文晋当即大笑道:“好好,”
一旁的慕容青凤也站起了身子,一脸的微笑之色,
“兰贵人有喜了是好事,皇上不若臣妾陪你一同去碧玉轩给兰贵人贺喜去,”
听到慕容青凤这般说,宇文晋当即点了点头,却又可惜道:“可朕与爱妃方才在比赛写诗词……”
宇文晋话未说完,慕容青凤却笑道:“皇上,比赛可免,这喜事可不能错过了,且臣妾向来与兰贵人交好,倒也想第一个去恭喜她呢,”
宇文晋瞧见慕容青凤一脸喜色,面上竟无半点嫉妒,当即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说罢,宇文晋与慕容青凤走出了屋子,“王顺喜,摆驾碧玉轩,”
言罢,王顺喜急急忙忙出去安排了,身为慕容青凤身旁的贴身宫女,我与澜秋自然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一同跟了过去,
一路往碧玉轩走去,我心中倒也为兰贵人觉得开心,只是方才瞧着慕容青凤一脸的笑意,我也着实不知她心中可当真愿意兰贵人怀有身孕,不过慕容青凤心地纯良,便是有些吃味,也断然不会害兰贵人,更别说害她腹中的孩子了,
宇文晋一到了兰贵人的屋里,便见原本卧在床上的兰贵人正要起身行礼,宇文晋走过去便一把握住了兰贵人的手,
“别动,如今你怀有身孕,这些礼节便免了吧,”
听到这话,兰贵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只见她转过头来便瞧见了慕容青凤,此时慕容青凤笑着走到了她的跟前,随后说道:“恭喜妹妹了,你可不知道,方才皇上正在本宫宫里与本宫比着诗词呢,一听到你有喜了,开心的不得了呢,”
慕容青凤如此一说,床上兰贵人笑着便道:“多谢云妃娘娘,”
我站在慕容青凤的身后,却听宇文晋道:“周凝你过来,”
听到这话,我当即一怔,便见宇文晋笑道:“你再给兰贵人诊诊脉,”
宇文晋此言一出,兰贵人面色有些不解,却听宇文晋笑道:“朕未曾亲眼瞧到太医给你诊脉,如今便想亲口听听这话罢了,”
我暗自瞧了瞧宇文晋的面色,他此番倒是真心喜欢这孩子,一脸的喜色,看着他如此模样,我心中产生了浓烈的疑问,
既然如此,当初宇文晋如何要杀了他自己的孩子,
我走上了前去,随后瞧着兰贵人笑道:“还请兰贵人伸出手来,”
我如此一说,兰贵人笑着伸出了手,我细细给她诊起了脉来,这喜脉稳健而又活泼,当即我便面露了喜色,
我拿开了手,随后跪在了宇文晋的跟前,
“恭喜皇上,兰主子的喜脉十分稳妥,奴婢确信兰主子是有喜了,”
我如此一说,宇文晋自然面露笑意,床上,兰贵人却突然伸手捂着嘴,想来是犯起了恶心,见到这情景,宇文晋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慕容青凤见此,立马笑了起来,“皇上别担心兰妹妹了,臣妾以往听宫里的老人说过,这女子有孕,越是害喜害的厉害,肚子里的孩子越是康健呢,正巧着臣妾也有协理六宫之权,一会儿臣妾便差人去内务府说说,让内务府每日里给兰妹妹准备一些开胃的补品送过来,”
听到慕容青凤这般说,宇文晋微微点了点头,“还是爱妃有心了,”
这会儿已然是午时了,慕容青凤给宇文晋福了福身子道:“皇上若是想陪兰妹妹说会儿话,便先去臣妾宫里用完午膳再过来吧,兰妹妹这里想来也未曾料到皇上会来,午膳估摸着未曾准备,”
听到慕容青凤这般说,宇文晋点了点头,随即他低头瞧着兰贵人笑了笑道:“朕用完午膳再过来陪你,”
闻言,兰贵人当即便笑道:“臣妾多谢皇上,皇上赶紧去云妃娘娘宫里用膳吧,不能为了来看臣妾,倒是让皇上饿着肚子了,”
听闻这话,宇文晋方是站起了身来,幸而碧玉轩与清云宫挨着,这一来一回快些两刻便够了,
从碧玉轩出来,我倒是瞧见了小全子正在门口当差,不过我与小全子却装作不认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