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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肚子。”
尔容看了一眼平时最爱的蟹黄烧麦,却并没有什么胃口,只怏怏的端起牛乳茶来喝了一口,只觉得平常香甜的牛乳茶今日有着淡淡的腥味,胃里忍不住一阵翻腾,还来不及咽下,捂着嘴就吐了出来,又干呕了好一阵,才直起了腰。
巧慧忙端了茶水来让尔容漱口,巧心则担忧的看着尔容发白的面色:“小主,这都好几天了,您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踏实,才几天功夫;人都瘦了一圈了,奴婢还是去请太医来给小主瞧瞧吧。”
巧慧却比巧心反应快,想了想便问道:“小主这个月月信来了没?”
尔容自己拍着胸口顺了顺气,淡淡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巧慧便道:“小主也许是有喜了。”
尔容一下子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脸色白的几乎透明,巧慧和巧心以为她是太高兴了,两人相视一笑,巧心便笑道:“小主等着,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巧心才转过身,就觉得腕间一股大力抓的自己生疼,低头一看,一只带着蓝宝石戒指的白色柔夷正死死抓着自己,由于用力过大,连指尖都微微泛起了白。
巧慧也没想到尔容会突然抓住巧心,此时见巧心面有痛色,才回过神,急忙上前按住尔容的手:“小主,仔细些,小心伤着自己的手。”
尔容置若罔闻,死死的拽着巧心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止不住有一丝颤抖:“皇上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这个奴婢也不记得了”巧心只觉得手腕像是要断了般的疼,哪里还有心思想皇上是什么时候来的,巧慧倒是仔细想了想,对尔容说道:“奴婢记得好像皇上上一次来是上个月月初二来的,因为那日是奴婢的生辰,奴婢还特意求了巧心和奴婢换班,本来想求娘娘恩典放奴婢一天假,出宫去置办些胭脂水粉,可是皇上来了,奴婢怕巧心一个人忙不过来也就没有告假了。”
巧心闻言急忙点头:“正是呢,奴婢想起来了,正是上个月初二,算起来道今天刚好两个月的时间。小主,奴婢还是去替您找太医看看吧。说不定真是有喜了。”说完,又轻轻挣了挣已经红肿的手腕。
尔容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怔怔的放开了手,颓唐的滑回太师椅上坐下。
巧慧和巧心都不敢再贸然开口,两人都不知道怎么自家小主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去找太医过来吧,记得找章太医。”尔容低下头,死死的拽住帕子,竭力控制住全身的颤抖,低声吩咐道:“是章群章太医。”
巧慧对巧心使了个眼色。巧心便应了一声急忙出去了。可是心里却犯嘀咕。以前没听小主说认识什么太医啊?
“小主,奴婢去重新给您泡杯牛乳茶来吧?这杯都冷了。”巧慧试图找些话来和尔容说,这家主子现在这模样可真是太肆恕�
尔容点点头,巧慧就去了次间泡茶了。虽然心中有疑惑,可是却也不敢问主子的事,自己和巧心都是孤儿,这次主子进宫之前买了她们两个,因为家世清白又没有家人拖累,用起来放心,所以这才经过调教之后随着主子进了宫,说不定这章太医是主子的旧识也说不定,自己和主子毕竟不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主仆情分淡,主子的性情又冷淡,还是不要问了让主子恼火了吧。
打定了主意,巧慧便专心泡起茶来。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巧心就回来了。这期间尔容一直坐着没动,巧慧就安静的立在一旁候着。
“小主,章太医来了,在外间候着。”巧心身上和头上还有些许雪末,还来不及掸去就急忙进来回禀了。
尔容的手几不可见的紧了紧,道:“本宫有些不舒服,就让章太医进来内殿诊脉吧,你们且退下。”
这太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子,怎么能和小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这传出去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巧慧和巧心都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劝谏,还是听话出去。
“你们作为本宫的贴身婢女,应该知道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就算现在本宫要你们的命你们也得双手奉上,不得犹豫!”尔容扶着手炉上精巧的花纹,道:“本宫与章太医乃是旧识,今日有些疑问要他来解答,虽然本宫信得过你们,可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殿外偷听你们就去殿外候着吧,任何人不得靠近。还有,今日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你们知道后果吧?”
巧慧巧心皆是一怔,然后跪地道:“奴婢们谨遵小主吩咐。”两人言罢,不敢多留,低着头退了出去,接着布帘一晃,一个人走了进来。
章群年约三十,长得一张国字脸,五官端正分明,看起来有些严肃,但也算的上是一个美男子。
章群进了内殿,撩了衣袍就要下跪请安,尔容已经打断了他,淡淡道:“免礼吧。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本宫怀孕了。”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扎进了章群的心,那张刻板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脸色一瞬间就白了起来。
尔容早就料到章群的反应,嘴角一弯,略带嘲讽的说道:“以前我让你鼓足勇气找我阿妈求婚你不敢,后来我进了宫想要你做专门替我请脉的太医你又不肯,但是你却趁着酒醉壮胆要了我,如今我怀孕了,你又当如何?”
“这真的是奴才的么?这这怎么可能”章群喃喃自语,猛地上前拉过尔容的手腕,半晌脸色又白了几分:“真的是喜脉真的有孕了”
尔容收回手腕,讽刺的说道:“是,咱们苟合的时间和皇上来我这儿的时间正好只相差三天,所以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的。”
“不行!”章群猛的捏住尔容的肩膀:“我知道你恨我当时懦弱,不肯娶你,可是我是爱你的,但是你身份那么贵重,又岂是我这等人可肖想的?你不能因为恨我就做出错误的决定,这这种事情若是被人发现,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啊!我会想办法给你一剂药,保证没有痛苦”
话还没说完,就被尔容一个巴掌打断了,章群的脸上登时多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可见尔容用了多大的力气。
“我说过了,皇上来的时间也差不了不多少,这也许是皇上的龙种呢?”尔容的笑容让章群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提醒道:“可是每个皇子生下来都要验明正身,若真是皇上的还好,若若是我的呢,那时候怎么办?”
尔容笑的妩媚,轻轻抚上章群的脸颊,低喃道:“那就要你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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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啊热热啊热我感觉我快被烤熟了tt|||
第六十回梦魇()
殿内焚烧着上好的栀子香,淡淡的甜味让人闻起来舒心且惬意,火盆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碳,偶尔发出噼啪的声音,整个殿内温暖如春,章群却觉得脊背发凉,一股凉意自脚边窜起。
隐瞒?这怎么隐瞒的了?若是被发现,这可是淫*乱后妃,混淆皇家血脉的欺君大罪啊!自己就算就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眼下只能劝尔容听自己的,悄悄的处理了这个孩子,这样大家才都有活路!
尔容一看章群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孩子我是留定了!”
不等章群反驳,又继续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会找个好时机让皇上知道我怀孕了,到时候我会提出让你替我看诊保胎,等到生产之前,我会想办法弄到一点其他阿哥或格格的血,等要验身的时候,你就将事先准备好的血与皇上的混到一起,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章群不敢相信这样周密的计划竟是眼前这个清冷高贵的女子想出来的,只是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尔容喝了一口已经冷透的茶水,道:“只要认定这个孩子是皇上的,那不管是个格格还是阿哥,本宫的这一生就有保障了,若是本宫好了,你自然也有好日子过。现在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你只要保我们母子平安,本宫就保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章群此时天人交战,尔容也不催他,悠闲的喝着茶水,半晌,章群终于认命的点了点头。
尔容嘴角浮起一抹笑来:“这样就对了。”
章群用衣袖拭了拭额头渗出的冷汗,担忧道:“可是那日咱们的时候,不是被那个答应撞见了么?她会不会去告诉皇上?”
“你放心好了,她永远都不会说出去了。”
章群似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瞪大了双眼:“这段时间对外宣称有个答应病亡,可是其实是中毒暴毙的。难道难道”
尔容笑的如同二月的迎春花一般动人心脾,话语却冰冷如冰:“没错,是我做的。”
章群的腿微微有些发软,仿佛陌生人一般看着眼前的女子。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因为王爷曾与家父有恩,一来二去家父就成了王爷府的常客,经常替王爷看诊医病,父亲去世后,就由自己继承了父亲的遗愿,继续替王府效劳,一次花园偶遇。年仅十二岁的尔容站在花圃间翩翩起舞。那样美丽无瑕。虽然自知身份与年龄的差距,可是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沦陷了。
尔容在自己心中一直是美丽且纯洁的,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如今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了呢?难道真的是由于自己因为自卑拒绝了尔容的心意么?还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面前的这个女子。
入夜。又开始下起雪来,唰唰唰的声响惹得人睡不着觉。尔容谁在宽大的黄花木雕花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满耳都是落雪的声音,不由的烦躁的坐起了身,道:“巧心,给本宫倒杯水来。”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动静,尔容不耐烦的提高了声音:“巧心!给本宫倒水来!”
殿外寂静无声,尔容生气的一把掀开被子,却冻的瑟缩了一下。抬眼看去,只见原本放在殿内取暖的火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烧完了,殿内的空气冷的几乎可以结成冰。
尔容不由得气道:“巧心,你是怎么办的事儿?火盆熄了都不知道加么?你个小蹄子,是想冻死本宫么?”
外殿的门帘边上就是宫女们值夜的地方。尔容大踏步的走过去掀开帘子,果然瞧见巧心斜歪着靠在门边上动也不动,想来是睡得熟了。
尔容不由的怒从心生,伸手推了推巧心的肩膀,却还是不见巧心有半分动作,尔容便打骂道:“你个小蹄子,本宫都还没睡你就先睡上了,连你这个狗奴才也想骑到本宫头上来了么?你这个狗奴才”话 还没说完,尔容就咻的噤了声,吓的退后了两步。
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进屋内,雾蒙蒙的白光让殿内的一切都显得不真实起来,巧心原本歪靠在门框上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尔容借着月色看去,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来。
那张脸,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张脸!
“云云答应”尔容明显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错,原本应该是巧心在值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是死去的云珠在这儿!
朦胧的月色映衬着云珠的那张小脸更是晶莹剔透,慢慢的,那张白嫩的小脸开始扭曲,变形,有鲜血混合着粘稠腥臭的液体从她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流了出来,发出阵阵恶臭,刺激的尔容干呕了几声。
尔容强自扶着一旁的多宝格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