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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门心法至周身内力转阴,使阳气尽数散尽,而至血脉失温,通体冰冷,面色惨白如鬼色……”
桑为霜惊奇地望着冷瞳,眼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心法?五月初的时候我从皇宫回来,便怀疑那公仪音是练功走火入魔……呵呵呵,当时我笑自己想得太多,看来这世上还真的无奇不有,若真如此,这公仪音倒也是个奇人!身如鬼魅,彻骨幽寒,我说他心已成妖,诚不欺他!”
冷瞳仔细听完桑为霜所说,点头道:“对,还有一种可能就他并非修习邪门功夫,而是在修行期间‘入了魔征’这是武学之人最大的劫数,若是伤了任督二脉,也有可能使血脉失温,通体冰冷……”
桑为霜自觉这个可能较为合理,以往曾听太傅说过练习心法不得当,或者在入周天,或者进入修行之混沌境界的时候被人为突然打断,会伤及心脉,让人气血攻心突然暴毙而亡,而较轻者是被自身内力反噬伤及任督二脉。
“若是伤及任脉,岂不是会影响孕育子嗣,而伤及督脉,则会使周身血脉失温,阳气尽散?我想我知道公仪音为什么是这么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桑为霜眯着眼说道。
冷瞳点头,这无疑是一条可查探公仪音身世的重要线索,一个习武时“走火入魔”的男子。
“如今只有桑当家见过那公仪音,不知桑当家的见到的公仪音大概年龄多少?”
桑为霜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公仪音的样子,“大概……给我的感觉是二十一二的样子。”
冷瞳蓦然一怔,道:“那么他应该是二十多岁的时候‘走火入魔’的,而且他的面具下应该是他走火入魔时的容貌,无论是过去几年,都不会改变,一直到他被自己的内力给反噬到,筋脉寸断而亡。”
“什么?”桑为霜小小吃惊,“这么说现在的他是靠药物,或者说是靠什么人的内力在维持生命?”
冷瞳点头,“他留在皇宫,或者说姚主将他留在皇宫,有一点一定是为了给他保命。”
桑为霜一转身道:“那么我算是明白了!”咧嘴一笑,在小堂里又踱步了一圈,“我想就是傅画磬害他‘走火入魔’的!然后傅画磬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就把他藏在皇宫里给他养伤!”
冷瞳微微皱眉,若是别人停了桑为霜的这段话,一定会赞叹她太能“想故事”了。可是他并没有读到什么“编故事”的成分,而是在觉得桑为霜这句话的出发点是:傅画磬和公仪音是两个不同的人。为何慧黠多谋心思缜密如秦王会猜测傅画磬和公仪音是一个人。而桑为霜始终认为傅画磬和公仪音是两个不同的人?
其实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也不对,若只是因为傅画磬害了公仪音,以傅的性格言语抚慰,钱财安慰都不必了,杀了审视,为什么要留那公仪音在宫里白吃白喝,而且权利大的滔天,简直像第二个皇帝!”桑为霜又疑惑的皱起眉头来。
“第二个皇帝?”冷瞳一惊。
“你不会不知道,他手上的人连圣旨都敢假造,而且他手下的人还当着我的面处理了三个该死的女官,那三个女官说来还是傅画磬的娘在世时跟前的红人!”
冷瞳知道五月初桑为霜进宫经历了什么,只是之后的事情他没有查到,没有想到接桑为霜进宫的圣旨是偷来的,而且公仪音还处理了三个女官。
“看来这公仪音真的不简单。”冷瞳他的上闪过一丝阴沉。
“若是一个人要纵容一个人,不是受了那人的滔天恩惠,就是那个人掐住了他天大的死穴。”桑为霜继续说道,这公仪音之于傅画磬会是哪一样呢?
这时,冷瞳突然道:“桑当家您之前说公仪音让您觉得熟悉,麻烦您再好好想想那个公仪音到底是哪处让您觉得熟悉?”
话又回到了这里,桑为霜又顺着冷瞳说的去回忆那一双眼睛。
摇摇头,她突然笑道:“真的想不起来了!或许只是熟悉而已,那公仪音练个功走火入魔了我都不及他的‘小指头’,我想这样的高手我以前一定没有遇到过,若是遇到了,他合该当初就掐死我了……”
冷瞳嘴角抽了抽,他问的这么严肃,这女人还同他说笑。
为霜拿起茶壶灌了一杯,笑道:“我想即便他把玉面摘下来我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去查一查江湖上过去十年里哪一方出现过什么不得
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公仪音竟然会牵扯上朝廷和江湖……”
武林盟主这玩意儿她还是很小的时候听薄彦他奶娘讲过,都已经一百多年没听见江湖上立什么武林盟主了。乱世一乱,就乱了百年,传说中的厉害的江湖人物都销声匿迹,在山林里面隐居去了,谁还过问什么乱世纷争?
冷瞳听桑为霜这么吩咐,心里也有了大致的规划。若是查询近十几年江湖上出现过的武功高手,而且还是年纪轻轻就登峰造极的武学高手,应该不难发现什么。
“就这么说了,我累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想睡有客房,想做有小堂。”桑为霜说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冷瞳一个爷们还是一个死士,她不好给他安排什么。
*
次日冷瞳见桑为霜起的很早,大概他起来不过一个时辰,桑为霜就起床了。(其实他只睡了一个时辰,所以认为快赶上他的作息的桑为霜起的很早。)
桑为霜给小院里的花花草草洒了水就出门了。冷瞳自然是跟在她身后出门了。
他看见桑为霜骑马出去,走过风华门的时候停了一会儿。
冷瞳看到她是在看从风华门出来的客人,对于夜营的烟花之地,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才是关门的时候。
桑为霜没有在风华门前停留多久就策马离开了。
大清早,她去镖局吩咐了一趟镖,冷瞳听见是运到吴国去的。
若是走吴国很有可能就是要送到蜀中去,他知道桑为霜在陕州也设有徵羽分局,但是近几年经由陕州的商人和货物都受到了严格的检查,所以蜀中的商人一般不会敢走陕州。而是从蜀中过巫山至吴国岳阳,再绕到姚国的邵州,北上来洛阳。
冷瞳可以肯定这一批东西是桑为霜要捎带给王爷的。
大概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桑为霜从镖局里出来,已用过了早膳。
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桑为霜带着斗笠朝东街走去。
东街有一间比较著名的楼宇,是琴棋书画,酒茶花香皆俱全的楼宇。这楼宇牵系了两个前朝著名的人物,一个是画圣微君,另一个是前朝太傅。
只是这楼宇记下的是两个名人未发迹以前的事情,而且还是前朝的两个名人。
在傅画磬入洛阳后,楼宇的主人携私跑了,后来这里成了一座空楼,再后来这里又被文人雅士捐资修葺了,也成为了今天文人雅士,或者江湖豪杰们常欢聚的公共场所之一。
这座楼宇没有因为画圣微君和太傅的雅事而命名,她的名字与风月无关,甚至有点古怪。
“半楼”就是这个楼宇的名字。
因为镖局离东街很近,所以桑为霜有时间也会常来逛这里,一进半楼有一块堪称洛阳城最大的牌匾。不,现在应该不是最大了,因为有一个“财大气粗”的人不服气,所以做了一块更大的黄金牌匾,挂在了自家的“玉阁”里。即使她不点名道姓各位也该知道这人是谁吧?
也许半楼的名字和微君和太傅没有任何关系,可是这块牌匾却有关。
这两年来她出入半楼,时常会听到有人问起:“这牌匾上的‘白马非马’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啊?而且这四个字中的两匹马都是画出来的,到底是谁画的?”
并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有知道的大儒也不会轻易说起此事吧。
皇建十年,十七岁的太傅,与十五岁的画圣微君在这里相遇,一个来自辽洲,一个来自琉郡。真正意义上的天南地北,两房水土养育出的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他们在这里相知相遇。
祁容温润璞玉质,微君放浪思无邪。曾经半楼的老板是一个的“雅商”。他在半楼中设宴,悬赏一副美画,不仅仅要画美,题词也要美。如果遇到良画,愿意出五百两买下,悬置高阁。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即刻引来了一群文人雅士的围观,可是一连七日老板也没有遇到入眼的,倒是赔了不少酒水钱。
当年十七岁的祁容在半楼里一连七日醉饮,他身无分文,就在半楼的掌柜要伙计将祁容赶出去的那一日清晨。
沉醉的祁容正好滚至画圣微君的脚下,祁容相貌俊美,醉酒之后面颊微醺,又加上是被人赶出来的,他自觉难堪低垂着头的同时,又难以掩藏他身上的那一份贵族的傲气。而画圣微君年方十五就有倾城容色。二人在对视之下彼此为彼此感到心惊,微君说:“今日我懒得题词,这位兄台可会题词,若是能题我替兄台付了账。”
于是就有了今日所见,横挂于半楼的牌匾“白马非马”。
只是朝代更迭,记得这些事的人已经不多了。不知为何这“白马非马”的牌匾却安然无恙的悬在半楼里这么多年?
当然仍可以见半楼里有贩售画圣微君的画卷的商人,只是当桑为霜遇到了,再凑上去细瞧,会发现那是有人仿的画圣微君的手笔……
而且她越来越能感受到,近些年画圣微君的画越涨越高,越卖越贵……
因为市面上流传的画圣微君的画已经不多了,而珍藏了的人不会再拿出来。再就是已近十年没有画圣微君的消息了。有人说他早已不作画了,去山野里隐居过农夫的日子去了,有的说他再大禹亡国时就被当今皇上给杀了,还有人说几年前在吴国的汴京城外遇到一
城外遇到一个卖鱼的男人,有点像画圣微君,可能他不画画改卖鱼去了……反正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只是近些年画圣微君的翻作越来越多,纺织品层出不穷,也不知几多人上过当。
说来也巧,今日桑为霜来逛半楼,又看到一个卖画的,坐在半楼一楼的一个角落里,见很多人围观,又听人说是卖的画圣微君的画,桑为霜才凑上前去看。
她已经过了爱卖弄文采的年纪,不是说一定要证明自己的“眼光”、“文采”或者“水准”。她只是形成了一种习惯想判断一下那些画是不是真迹,满足自己的心理。
桑为霜个子较高,站在几个姑娘身后还能看到里面的那个卖画人。
与以往见到的很不同,以前见到的卖画人都会向看客们吹捧说自己手中的画是画圣真迹无疑,或者找来佐证之处,从画面布局,到勾线之处,再到用色基调,再至朱印真迹……什么都说的天花乱坠。
而今天这人却抱着一把……嗯,剑吧,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别人问他,他也不解释,就一直沉默着。
难道“上套”的方式改了?以往说的天花乱坠上过当的人和没上当的都生了警惕心,现在干脆就摆出一副看官你爱买不买的样子?
桑为霜觉得有趣,才走近去看画。瞧瞧,连她都觉得有趣,上前去看他卖的画,更何况别人?难怪这里挤了这么多人。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