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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特组-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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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你跑一趟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说话间脸上煞白的邢楷已经从床上起来,完全无视了医生的警告,他异常艰难地穿了一件衬衫,简单扣上两颗扣子,左胳膊无力地垂下,右手捂住胸膛就往楼上走,医生想着再训斥几句,结果邢楷直接上楼去了,没给他啰嗦的机会,被无视的医生本着“你自己的命自己都在乎我瞎操什么闲心”的理念,留下一大堆药,注明了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项之后就立刻溜之大吉了。
  昨晚的挣扎耗尽了陆铭所有的力气,他已经昏睡了近十个小时,睡觉是全程都双手紧握,皱着眉头,额头的汗在一直往外冒,嘴里一直在小声呓语,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噩梦里,浑身上下都透漏着惶恐与不安,即使邢楷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也仍然无济于事。
  他在一阵错愕中倏然惊醒,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起来,很久才恢复一点神智,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拼命回想发生了什么事情,“醒了?”
  听到了邢楷的声音,他茫然地看过去,“渴了吧,先喝点水。”
  一旁的桌子上早就准备好了食物和水,邢楷端过来一杯温开水递过来,动作轻柔,陆铭木讷地接过来一口气喝光了,“别急,慢慢喝,”邢楷轻拍着陆铭的后背,又递过来一杯,陆铭又喝了一杯才缓过来口渴的症状。
  邢楷又端过来一碗粥,本来想亲自喂的,但左胳膊现在根本就抬不起来,他就把粥放到陆铭手里,陆铭全程视线都没离开过他,“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吃了我就告诉你。”
  陆铭动手去喝粥,胳膊上的异样刺痛感突然袭来,昨晚的记忆如洪水般翻涌而来,疼痛将那些还未来得及遗忘的细枝末节冲刷得无比清晰,他把袖子撸上去,胳膊上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针孔清晰可见,整个胳膊青了一大片,那瞬间陆铭就好像看到了怪物一样,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阿铭你听我说……”
  邢楷想了一万种让陆铭比较容易接受现实的说法,但到说的时候却突然如鲠在喉,陆铭从来都不是傻子,他有足够的判断力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刚才的迟钝也是因为毒品严重致幻的副作用,知道了,然后呢?
  陆铭给了自己三秒钟的思考时间,起身就把邢楷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反锁了门,然后呢他没想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染上了毒瘾,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办过很多起涉毒案件,抓过很多吸毒贩毒的人,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毒品类型,深谙每一类毒品的危害,也深知染上之后的后果。
  但自己亲自体验,这还真是头一回,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没见过彻底戒除毒瘾的瘾君子,他一次都没见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戒毒所里那些强制戒毒人员一幅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满脑子都是审讯室毒瘾上来一直发狂的嫌犯那副疯癫都样子,工作?爱情?人生?未来?全他妈扯淡,他连正常做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接下来的生活将暗无天日,他将成为一团烂泥。
  “阿铭,开门。”邢楷没有催促,没有斥责,就只是静静地在门外等着。
  陆铭忽然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靠在门边试着去感受邢楷若有若无的气息,然后沿着门板慢慢滑下来坐在地上,然后蜷缩着双腿埋下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我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
  陆铭很快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冷,很冷,明明是夏季他却觉得自己像在冰窟里,视线越来越模糊,屋里的东西都漂浮在半空中,即使他拼命摇头眨着眼睛,那些飘起来的东西非但没有落在原处,反而重叠起来变得更多了,他看到眼前忽然多了很多人,有的在拿着刀追砍他,有的在指指点点地嘲讽他,“滚开,都滚开!”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些人赶走,全身上下就开始痉挛哆嗦,好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突然钻进了他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啃噬着他的内脏,他的骨血,他觉得痒去抓的时候,身上却是疼的,松开手的时候,又忽然浑身都极痒无比,他渴望着某样东西,于是爬起满屋子翻找,看到桌子上的食物和水时,胃里突然翻滚,立刻呕吐起来,他一把把桌上一堆东西全都扫在地上,“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
  他疯了一样在房间里一通翻找,“在哪,给我,给我一点,我受不了了,”脚底下猛地一疼,他踩到了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殷红的血流出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找毒品,浓重的厌恶感从心底里涌上来,种种举动让自己觉得陌生,“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
  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头,努力控制自己,但这样并没有用,他需要更大的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来压制身体对毒品的渴望,想到这他毫不犹豫地就往柜子上撞,一下又一下,反复地告诫自己要清醒。
  房间里的动静让邢楷来不及找钥匙,他用力踹门,破门而入,进去就看见陆铭正拿着一个玻璃碎片往自己胳膊上划,而他的脸上已经全部都是血,“给我住手!停下来!”
  邢楷夺过碎片扔到地上,抱着浑身是血的陆铭,“不要伤害自己,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
  “你走吧,回荆北去,离我越远越好,我会立即办理辞职手续,从你面前消失,我爸妈那边……”陆铭沉默了一会,“就说我死了。”
  与其让他们看到我这幅鬼样子,还不如直接说我死了。
  邢楷对这些话置若罔闻,“起来,我给你处理伤口。”
  “走啊!我让你走没听到吗?”陆铭踉跄着站起来,双手用力去推邢楷,每一下都碰到他刚包扎好的伤口上,白色的衬衫被胸膛的伤口染红,但他全程眉头都没皱一下,身上的疼痛已经被钻心的疼痛取代了,陆铭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此时此刻都牵动着他的心,“阿铭,你受伤了,别乱动。”
  “分手吧。”
  邢楷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分手,我说分手你听不懂人话是吗?现在你没有任何理由待在我身边了,离我远一点,滚,滚啊!”
  陆铭攥紧双手,指甲早已嵌进了肉里,他不知道自己是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说出这句刺伤彼此的话,但他知道,邢楷如果还不走,他就再也舍不得推开这个人了。
  邢楷不但没有走,反而走过去死死地抱住他,用怀抱安抚着这个浑身长满刺,神经敏感到极致的小家伙,良久他感觉到陆铭把头埋在肩窝里小声啜泣,用眼泪宣泄着满腹的委屈,“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追了好久才追上的,我不要,我说的是假话,都是骗你的,我现在就后悔了,我后悔死了。”
  “傻瓜,我知道。”邢楷抚摸着陆铭的头发,“那就不分,永远都不分好不好?”
  他把陆铭圈在怀里,低头注视着他的眼睛,“阿铭,看着我,宝贝,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吗?在我面前觉得不堪吗?觉得我会因此离开你?是这样吗?记住,宝贝你记住,永远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可以在我这里尽情地哭尽情地笑,尽情地宣泄着你所有的脾气,所有的怒火,展露你所有的面目,好的,坏的,你的一切都不需要对我隐藏,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你什么样子都都喜欢。在我这里,只有你离开我踢开我甩开我这种单项选择,不然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不要轻易跟我提分手,睡了哥哥,要负责的。”
  “你叫我什么?”
  “宝贝儿,喜欢听吗?”
  陆铭点头,“喜欢。”
  “喜欢听那以后天天就这么叫好不好?”
  陆铭点头,又扎进了邢楷的怀里,“我好难受,好难受……”
  “我知道,戒了,宝贝,听话,我陪你把毒戒了。”
  

  ☆、刻骨

  那注定是暗无天日的一个月。
  如人间炼狱般炙烤煎熬着他们两个人,给人一种不得往生的错觉。
  邢楷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把全部的心思都倾注到了陆铭身上,戒毒,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为了防止毒瘾发作丧失理智,做出一些根本无法控制的事情,陆铭要求把他捆起来,细长细长的尼龙绳一圈又一圈,一道又一道,沿着陆铭伤痕累累的身体绕了个死结。
  攀岩捆绑,绳子是训练时最常用的工具,邢楷熟悉一百种不同绳子的系法,用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手法能让人挣脱不了,这些他闭着眼睛都能做,绑个人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现在居然做得手忙脚乱漏洞百出,总是下意识地少绕几道,少收点力,以至于被陆铭嫌弃地调侃,“捆成这样我不到一秒钟就能跑出去,我们邢大队长在军队和警校是混过来的吗?”
  而邢楷总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早知道学这些技能有一天是用来捆你的,干脆就不学了。”
  陆铭刻意的玩笑也没能让邢楷一直拉拢的脸有任何改变,明明自己一身的伤,可他的眼睛偏偏就看不到,权当那条使用困难的左胳膊不存在,为了使陆铭尽快摆脱毒瘾他又不得不狠下心来,最终用了最大的力度把人束缚在床上。
  而他只能眼看着陆铭身上的皮肤因为血液流通不畅一点一点地变青,变紫,看着他嘴里咬着毛巾在那样的捆绑下青筋暴起的无力挣扎,看着他浑身痉挛抽搐时而汗流满面时而瑟瑟发抖,看着他攥紧双手直到指甲刺破手心溢出鲜血,看着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消瘦。
  那种从内心深处泛起的无助感和钻心剜骨的心疼几乎要将他淹没,几度摧毁他的理智,让他无数次想冲上去解开绳子抱起床上发抖的人安抚说,“不戒了,我们不戒了,”但陆铭总会在熬过每一次的毒瘾之后,在那种已经虚脱无力的情况下,敛起脸上痛苦的神色,露出一个弱弱的微笑,握住邢楷的手说,“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做你的爱人,我会向你证明,我有多爱你。”
  时差总是昼夜颠倒的,陆铭时常会因为半夜毒瘾发作时整夜整夜睡不着,又会在熬了一个通宵之后浑浑噩噩地睡过去,即使是睡着了也断断续续从梦中惊醒,然后花好长的时间来辨别现实和梦境,他的身体排斥所有正常的饮食,任何味道食物到了嘴里都会变成苦丁黄莲,咽下去泛着腐烂的腥味,然后再原封不动地吐出来,连带着肠胃也跟着受了一顿折腾,最后只能靠输液来维持身体基本的营养。
  这种排斥反应一直持续了十天,后来才渐渐能吃点东西,十天后毒瘾发作的次数开始减少,但每次身体上那种犹如万蚁啮骨、万针刺心、万嘴吮血、万虫断筋、万刃裂肤的痛苦无论经历了多少次,都无法轻易熬过去。
  除了买一些必需品,邢楷从来不离开,他最远的活动范围是偶尔到院子里打理一下房主种的花花草草,然后作为报酬摘下一两朵花插起来放到陆铭床边,有时候是月季,有时候是百合,更有甚者直接把一盆小苍兰搬进屋里,既然他暂时无法走出那个几十平米的房间,邢楷就想把外面的世界搬到屋子里给他看。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房间里,至少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行尸走肉般活着,而是真真正正地活着。
  邢楷会在陆铭浅眠的时候帮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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