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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都可以和老会长平起平坐了!”
F君包括办公室里其他所有人都诧异地张大了嘴:“竟然这么多。。。了么!”
“不止。”周服拉长了音调靠过来:“除了财团,殷氏整个家业的30%的资产都划入了Milonga名下,可以说,一夜之间他已经加入了全球顶级富豪的行列!”
这话一出,办公室立即鸦雀无声,空气都凝结成了冰!
此前他们本来是押了斯凌,Milonga明明锒铛入狱,怎么反倒上了位?
“Milonga来了,和总裁一起,刚下车!”不知道谁喊了声,办公室所有人便都瞬间往外潮水般涌了出去。
周服不慌不忙地跟上。
总裁前几天来过电话,让他把这些私事故意散播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清楚谁才是他最重视的人,他不愿再让白曜再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今天他一早就来了公司,跟这几天一样,到处随意转了转,这消息立即又传播了一遍,到了此时,想必总部所有人,哦不,就是全球的隶属的所有分部也都知道了吧!
周服得意地压抑着自己的笑声。
相机事业处虽然被财团舍弃了,但他们整个部门都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唯一变动的只不过是手上的产品罢了。总裁亲自指定了一些手机的项目派发下来,可谓是极其特别的“恩宠”了!
另外,不得不提一下,他的头衔虽然仍然是经理,可是工资却已经又涨了七倍!算下来,自从Milonga与总裁扯上关系,他的工资已经翻了十倍!
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看他的眼神从以前的羡慕,不满,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敬畏!
不仅如此,总裁还随手给了他十套不同的钥匙,其中两套是兰博基尼限量版豪车,另八套是燕尾榫开发的地产中特别拨给他的顶级豪宅!总裁说这是白曜的意思,当然还有总裁另外给他的几处总价值上亿并还会继续不断升值的燕尾榫资产。。。。。。
每每想到这儿周服就几乎要笑晕过去!
只要Milonga一直受宠,总裁就会时不时记得他周服的好,保不准哪天心情一好,又会裳他些什么,还有Milonga也是。。。。。。
周服笑得乱颤的身体忽然一凛,楼下殷瑝一手插兜,一手搂着白曜的腰款款踏入大厅。
“殷先生!白先生!”
“殷先生早!白先生早!”
“殷先生。。。白先生。。。。。。”
。。。。。。
殷瑝笑得如沐春风,但白曜有些不自然。每个人都在殷瑝的称呼后面带上自己的,这已经很怪了,更别说殷瑝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搂在怀中,怎么看他都跟个“小娇妻”似的。
“难道不是?殷太太!”殷瑝凑到白曜耳边笑着呢喃,白曜简直要气炸了,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大力地扒拉开他的手臂,自己蹬蹬进了电梯。
殷瑝嘴角弯弯,加快了步子追上去。
电梯门一合上,大厅就迸发出一阵嘈杂,周服又往搂上看了几眼,数不清的楼层走廊上早已站满了人,都意犹未尽地往下瞧着。
“哎哎你们看到没,白先生手上的戒指,那不是。。。。。。”
“殷氏家传的燕尾榫婚戒!”
“天哪!”
“今天仔细一瞧,白先生呀其实长得特别阳光,跟咱们帅得天怒人怨的总裁简直配我一脸!”
“就是就是,超级耐看型,越看越帅那种!”
“以前怎么没发现啊,哦不,徐蔓发现了的呀,对吧徐蔓?”
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徐蔓身上。
徐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然,他一直都很帅,性格又好,各方面都特别优秀,平常人怎么配得上,也只有咱们总裁那样的,才有那福气。”
周服走到她面前,赞赏地点点头:“你真的这样想,Milonga也会很开心。”
徐蔓笑意更浓:“只要他开心就好。”
周服看着徐蔓和人群渐渐谈笑着走开,心中前所未有的踏实。
不过,回到自己办公室了他还是觉得似乎隐隐少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待他坐到办公桌前的一霎那终于灵光一闪,忽然猛地起身揭起座机拨通了号码。
第118层总裁办公室。
殷瑝挂了电话,勾勾手指,示意白曜过去坐在他腿上。
“经理的电话?”
“嗯。”
“他说什么?”
殷瑝笑而不语。
“算了,一定没好事,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殷瑝难掩笑意,扣着白曜的头好好地吻了一阵,这才放开他:“他要我主动点,问问你,什么时候办婚礼。”
就知道没好事!
知道白曜要逃,殷瑝忙将他大力地按在怀中不让他乱动:“上次你在爷爷面前犹豫,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你没有反对,我姑且认为你答应了。其实我确实一直都想问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为你举行个仪式,你若不想在帝国办婚礼,我们可以去别的国家注册,领证,结婚。”
白曜沉默一刻,“按照帝国的传统,奉过茶,交换过戒指,我自然已经算是你。。。。。。你家的人了。证不证,仪不仪式的,就免了吧,我毕竟是男人,真要那样,我。。。。。。”
“可是,就这样与你在一起总是有些不清不楚的,我怕委屈了你。”
“不委屈啊。”
“怎么不委屈?你和我成了正式的夫妻,就能拥有整个燕尾榫以及所有殷家的财产,远比你现在拥有的多得多!而且假如哪天离婚了,你至少可以分到一半,还是会比现在多得多。怎么算都比现在划算。”
“我就一个人,一张嘴,哪儿用得着那么多钱?现在都已经多的花不完了。况且,如果真的有分手的那一天,不用你说,我一分钱都不会要,全部还给你。”
“这么绝情?这些财产可都是我的情意。”
“你如果不爱我了,拿着便也没有任何意义。不仅是财产,戒指和胸针都会一并奉还。”
若真是到了那样的境地。。。。。。
殷瑝不敢再想下去,将白曜按到自己怀里紧紧拥住,“我不会不爱你,我只害怕,你哪天会厌倦我。白曜,答应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伴我身边,不要离开,嗯?”
殷瑝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又是以这种柔软惑人又要命的嗓音说出这话,白曜怔了怔,不假思索地点了头。
殷瑝看了他一阵,突然收紧手臂,打横抱起他快走几步将他放到红木椅上就开始撕扯他的衬衫。
“喂,这是办公室!”
殷瑝哑着嗓子说:“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啊!”
白曜捂住胸口吃痛,脸色惨白。
殷瑝吓得立即从他身上跳起来:“怎么了?不是。。。。。。好了么?”
“刚好压着伤口了,没。。。。。。没事。”
殷瑝哪里肯信,紧张地手足无措:“对不起。。。。。。我。。。太久没碰你,有点,忍不住了,对不起。。。”
正想抱他去看医生,白曜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骗我!”
白曜翘起腿斜斜地倚在红木椅扶手上笑看着他:“不然呢?”
言语和神情都带着挑衅,但殷瑝并没有发脾气。伤口他每天都有检查,疤是掉了,乍一看似乎已恢复地差不多,但里面就不好说了,痛应该还是会痛。刚才一定是弄疼他了,他为了不让他内疚才这样的吧。
每次都是这样,自己受了委屈从来都不说,一个人默默忍下去。。。。。。叫人怎么疼他才好!
“怎么这么看着我?”
“因为。。。你好看。”殷瑝再也不敢闹他,安静地在他身旁坐下,伸手将他稳稳地收入怀抱,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孤儿
秋意渐浓,殷瑝选了件稍微厚一些的浴袍为白曜穿上:“最近总是隐隐觉着有些不对。”
“没什么不对啊。”白曜扒拉开某人的手:“喂,我真的好了,能不能不要再帮我冲凉换衣裳了,你累不累!”
“再来十次你老公我都不会累。”白曜抢过他手中的腰带自己系好,殷瑝突然想到什么又重新扯开些,轻一下重一下地给他揉腰:“昨晚我有没有弄疼你?”
白曜笑着摇头。不管他怎么说某人都始终觉得他的枪伤还没好,以至于每次亲近他都特别小心翼翼,但也正因如此,他比从前温柔得多也体贴得多,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脸这么红,发烧了?”
“没有。”
“那。。。让我猜猜,难道是在想。。。”一面说着又开始动手动脚。
白曜:“滚!”这个男人太可怕了,都多少次了,还来?
殷瑝立即伸手去接他抛过来的枕头,但不知是不是他还没真正睡醒的原因,竟然没接住,诺大的枕头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他的头脸。
他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在床边:“你。。。谋杀亲夫!”说完便晕了过去。
白曜:“。。。。。。”
尽管殷瑝会顾及到他的伤而动作轻柔,但还是会每天都不厌其烦地折腾他,尤其是昨夜!难道他把自己给弄虚脱了?一个枕头都能砸晕?
白曜捂着腰下地推了他两下,没有反应。
但细心的他还是发现某人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知道他是装来吓他的心里便不再紧张,但见这般棱角分明的雕刻般的脸,一时愣住了。
某人总说他不同意正式结婚非常不划算,其实,他倒觉得吃亏的是反而不是他,而是。。。
殷瑝本来心血来潮与他玩玩,看他紧张不紧张自己,招式虽老,但听周服说这招必定有效,便耐着性子闭着眼等着。毕竟。。。白曜从来没有主动说过那三个字。
可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是出去了么?
殷瑝一睁眼正好对上白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立即在他的目光中读出了好奇与倾慕,预想的效果没有达到,但又有了意外的收获,不错不错。
殷瑝满意地搂着白曜的腰,将他拉到自己怀中:“怎么?那样看着我,爱上你老公我了?”
白曜便挣扎着要跳起来。
“你到底要逃避到哪时候?”殷瑝不依不饶地将他箍住:“白曜,我想亲口听你说那三个字,嗯?”
又是那种温柔地要命的语调。
胸腔被什么东西剧烈地撞击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许多。白曜将已红的滚烫的脸埋进殷瑝的脖间,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对不起,我。。。”
“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殷瑝将他的脸扳到眼前,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让他避无可避:“我想听的是哪三个字,你知道的。白曜,说你爱我,嗯?”
“我。。。。。。我。。。。。。。。。。。。”
说完一个字额间已经出了些细汗,他竟然紧张得嘴唇发白,殷瑝被他这窘迫的样子逗笑了,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一天十次,白天五次,晚上五次,少一次都不会原谅你!”
白曜有一瞬间的大脑短片,旋即反应过来,顿时暴怒,捏着拳头便往某人脸上招呼过去:“要不你让我压这么多次试试!”
殷瑝毫不费力地将他的钢拳握在手中,笑得人畜无害:“哦?我说过不行么?”
白曜:“。。。。。。”
他愣了仿佛有一个世纪:“真的?我可以。。。。。。”
殷瑝突然站起来,无助地环伺四周:“我是谁?我在哪?我刚说了什么?”
白曜:“。。。。。。混蛋!你耍我!”
殷瑝快速躲过几回合的猛烈攻击:“这位王子殿下,有话好好说,这么凶,小心你老公不要你哦!”
白曜:“你。。。。。。”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