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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杨看他表情不对,问了下,自己失望还要打肿脸充胖子,安慰他道:“三类也无所谓,中考不重要,只要高考发挥好就行了。”
路荣行不可置否,对于低于预期的结果有点耿耿于怀。
不过这种郁卒只持续到了下午,因为张一叶日天操地地骂过来,愤怒地说:“日啊,成绩为什么不明天就出?害老子天天做梦,还是连续剧那种。”
“昨天晚上我才梦见我的语数外分数,语文38、数学82、英语66,刚刚睡午觉起来,他妈文综理综成绩也出来了。”
路荣行有一点好奇:“多少分?”
张一叶不想说,少得可怜、齐整得可怕,和英语一个数,加起来就是一个666,他翻了个白眼把话题转开了:“下个月你要过生了吧,你今年还出去不?出去就趁早过了,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你的人。”
路荣行点了下头:“应该会出去。”
不然这么长的假期待在家里也挺浪费的。
张一叶随便点了个日子:“那就后天吧,关捷放假了,咱哥三去吃个饭。”
路荣行没意见。
隔天关捷下午考完试,一回来就听路荣行说明天要过“生日”,愣了一下答应了,虽然他还没有准备礼物。
他们一起长大,相互间却没有送生日礼物的习惯,主要是关捷没有,他不送,路荣行也不会送,因为一送他就得回礼,是件挺费脑筋和伤关捷存款的事。
不过今年关捷给他张罗了礼物,主要是祝贺他毕业,生日倒是顺便,但问题是礼物不知道到没到。
晚饭后关捷一个人骑车出了门,路荣行问他去哪儿,他说他去买东西吃,其实他是去了靳滕家。
他之前托靳老师给路荣行挑一本书,靳滕问他要什么样的,关捷也说不清,只是画大饼地说:“就是那种,看了能让人高兴一点的书吧。”
自从那天报了广播之后,之后好长一阵子路荣行都不太开心,不用他说,关捷有眼睛,他看得出来。
靳滕还是没搞清楚他的意图,又问了半天才知道是要哄路荣行开心的,表示了解了,说是会帮他去找。
关捷骑到靳滕家,赶巧书昨天刚邮过来,他拍完靳滕的马屁,拿着书去了文具店,准备买张纸意思性地包一下。
一阵子没来,文具店又开拓了盆栽的市场,关捷原本来买纸,一来注意力就飘了,看上了门口的一盆花。
花只有一朵,被一根细长的绿杆从叶子里顶出来,黄红绿交加,花型看起来像一只鹤,很独特,有种挺高洁的味道。
路荣行喜不喜欢他不知道,但是关捷一眼就相中了,他觉得这个好看,长得简直跟路荣行一模一样。
于是他花光了兜里所有的钱,又给老板说了一箩筐好话,才得以搬走这盆鹤望兰。
张一叶送的东西都挺贵的,关捷不想跟他撞车,所以第二天一起来,就把盆栽和书搬进了路荣行家。
路荣行主要是被他的礼物数量给砸晕了,有点惊喜但更惊奇:“你发财了吗,怎么买了这么多?”
关捷这回真的是倾家荡产了,后悔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买这么多,可能我疯了吧。”
路荣行好笑地接过了他的礼物,书暂时没拆,但说盆栽挺好看,搬进去放在了书桌上,然后和关捷一起去找张一叶了。
白天他们在外面吃吃喝喝,晚上路荣行回来拆了那本书,书名叫《眼睛》,翻开封面,露出的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真相从未让任何人自由,是人解放了人--
路荣行瞬间有点被这句话触动到了,前几天他一直在想真相太残酷了,现在看见这一句,又觉得人可以治愈那些。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从未让任何人自由,是人解放了人--蒂莫西·加顿艾什。
路荣行:你知道鹤望兰的花语是什么吗?
关捷:不知道。
路荣行:是苦恋。
关捷:……太好了,幸好我只送了本书。
路荣行:那花呢?
关捷:那是送给你桌子的哈哈哈。
路荣行:……
第51章
触动路荣行的结果; 就是被他投桃报李,塞了一大堆辅导书。
他不说很有钱,但辅导书是见着一本收一本; 就是那种努力不够、花钱买安慰的类型。
隔天傍晚; 关捷瞅着他抱过来的那一摞,书脊高达半米、崭新程度目测9成以上的各色解析; 眼前一阵发黑。
要是早知道昨天送出一样东西,今天能回馈出一箩筐,他还送什么书啊,钱啊零食玩具哪样不可以!
可惜昨日之日不可留; 关捷后悔也晚了,李爱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太多了; 但还是高兴地收下了这些……知识。
关捷原本作业就写不完; 在心里不知道给了路荣行多少锤子,可等李爱黎一个警告的眼神扫过来,他心肝一震,只好挂上虚伪的笑容,对着路荣行感激涕零。
路荣行没有复读的想法,考成怎样他都走,初中的资料全用不上了,闻言又从背后捅了他一刀:“不用谢; 我房里还有一点,就是没这么新; 你要是有需……”
关捷真是怕了他,偷偷睨了李爱黎一眼,忙不迭地打断道:“不用不用,已经够翻天了,这么多我复读一年也做不完,那些你摆在书架上吧,摆满了才能像靳老师家一样气派。”
路荣行还没说话,辅导书摆在书架上能有个毛线的气派。
李爱黎就“啪”地糊了关捷后背一巴掌,唾道:“你再说一句屁话我看看!你还想复读?门儿有,钱没有,要是一次考不上高中,你就跟你爸锯木头去。”
关捷才不想锯木头,他连电锯都扛不起来,那些锯末弄到身上还会很痒,立刻老实了:“啊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妈你别当真。”
李爱黎直接被他气笑了,嫌弃地推了把他的脑袋,转身回厨房去了:“要不要脸,还童言?再过几年你都可以娶媳妇了。”
媳妇离关捷估计还有十个窍没开,他祸水东引地用手搓了下路荣行的肚子说:“听见没?再过几年减1年,你都可以娶媳妇了。”
李爱黎听得在后门那里猛地回了下头,将他的名字劈成了两个字,重重地叫了关捷一声,觉得他这样没礼貌。
同辈之间玩笑开得向来没度,路荣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拨开了他的手,觉得他真鸡贼:“这是我妈的台词,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写你的暑假作业去吧。”
关捷很不爱听见“作业”这个词,尤其是路荣行和张一叶纷纷解脱之后,一听他就心情沉重,但这会儿他有点顾不上,因为注意力都在指尖上。
他对关系好的朋友有点动手动脚的毛病,勾肩搭背、拍拍打打都是常有的事,这习惯不太好,只能说忍他的人都不介意这个。
关捷从小没少戳路荣行的肚皮和挠胳肢窝,手感虽说不算历历在目,但是从软到硬的质变他不至于感觉不出来。
以前路荣行的肚皮是软的,吃饱了有点反弹力,饿憋的时候最柔软,这回关捷一戳下去,竟然有点肌肉紧绷时候的硬度了。
关捷一瞬间也说不上是嫉妒还是新奇,脑子里想着“不得了,一阵子不见这厮居然偷偷练出腹肌来了”,手上压根没打招呼,就把路荣行的T恤下摆给掀了起来。
这玩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成了好身材的象征。
张一叶因为常年训练,肋排上的腹肌已经有模有样了,就连赵洋平那种根本不学习的混子,为了练这个肌肉,也没少扒着寝室的门上框狂做引体向上。
关捷当然也想拥有腹肌,但是身高危机压在红线上,他暂时还顾不上脱衣有肉,只想做被拔苗助长的“苗”。
他自己没有不稀奇要紧,因为他根本没有练过,但路荣行这种懒货能有就很悬疑了。
关捷耍流氓的同时弯下了腰,将眼睛往对方的肚皮上凑了凑,一边准备去观摩路荣行的肚皮,一边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路荣行能躺就不坐,他是哪儿来的腹肌?难不成是弹琵琶弹出来的?
然而还不等解开这个谜底,关捷的后脑勺上陡然袭来了一股压力,猝不及防的他腰一软,对着路荣行来了深到膝盖的一鞠躬。
他的头是下去了,但是音量上来了,关捷扒拉着路荣行的手,怒道:“你搞什么嘶……我的老腰,诶要断了。”
路荣行什么也没没搞,他一不怕痒,二不怕关捷看,只是不知道他突然抽什么风,外加看见他的脑袋就手痒,伸手就给他按了下去。
只是路荣行没想到仓促之下,关捷会有点前栽,头顶一下就杵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之后被迫一路飞速往下蹭,最后刮到大腿根了才停下来,
路荣行的裤裆位于肚皮和膝盖之间,自然无从幸免。
关捷猛不丁一头栽下去,除了惊愕什么感觉都没有。
路荣行却自食恶果地打了个机灵,被他蹭得裆部像是被一波微弱的电流给电了一下,心脏瞬间漏跳了好几拍。
他属于那种发育得中规中矩的男生,不早也不晚,中考前不久早起发现遗精了,自己偷偷洗了内裤,之后也没有像张一叶说的那样,突然就变得很饥渴。
当然路荣行也不是性冷淡,他也有青春期男生该有的特征,会有反应也会小做放松,但重心还在他平时的侧重上,上课、练琴和睡觉。不像张一叶那么受荷尔蒙的驱动,动不动就热血沸腾。
路荣行觉得用手纾解是挺舒服,但是没有片子里放的那么夸张,他的一切反应都比较平淡,倒过来说,也就是刺激不太强烈。
但是关捷蹭的那一下,有点吓到他了。
刮蹭的瞬间路荣行呼吸一沉,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同时小兄弟还震颤了一下,隐隐有点抬头的前兆。
这让路荣行仓皇又尴尬,青春期的男生受不得刺激不假,但也不该胡乱碰一下就起反应,这个身体他也不知道是见了什么鬼。
匆忙之间路荣行来不及思考,他更忌惮关捷突然抬头,那样撞到他的蛋了不是开玩笑的疼。
于是他也顾不上回答关捷的问题,先强行摁着他的头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这才松手让人起来。
关捷起来之后先扶了把腰,前前后后地扭了一遍,骨骼释放出“啪嗒”的轻响,他边扭边骂:“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有病?突然按我头干什么?”
路荣行感受着裤裆里的动静,那阵骚动如同一片浮光掠影,瞬息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但是那阵刺激留下的后遗症就是这会儿他不好意思看关捷,并且想独自冷静一下。
于是他避开了关捷的视线,作势转身往家里走,面上却装得一切正常:“这话我问你还差不多吧,你没事突然掀我衣服干什么?换个人你看我是只摁他一下,还是打爆他的头。”
关捷脑门上一凉,讨好地对他笑了笑:“我能对你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腹肌。”
路荣行被他问得一愣,气得想笑:“我哪儿来的腹肌?我怎么不知道。”
关捷的手比脑子快,说着又往他肚子上戳了一下,感觉手感是像肌肉,连忙纳闷地说:“这不是吗?硬邦邦的。”
路荣行摘掉他的手,为了避免他没玩没了,主动撩了下T恤,短暂出境的腹部上确实没有肌肉线,只是他到了长肌肉的时候,以前轮廓支棱的肋排都不见了,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弱不禁风了。
关捷的疑问了结,重点立刻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