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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交通非常拥挤。
我们去排队的时候,人都满满当当的了。
因为我们现在已经订票了,如果没买到票,估计只能买两个小时之后的一班车了。
“误点了。”我摇摇头。
大金牙数落我:小李爷啊,小李爷,让你别去网上订票,别去网上订票,咱们来了这,随便时候都能买,节约钱,现在,咱们这四张票算是报废了。
“咋会报废?”胡对我干笑一声,说:李兄弟,你把票给我,我帮你去领票。
“你去领票。”我问胡。
胡又笑了一声,不太好意思的说:我都说了嘛,我当过兵,军人是可以享受免排队福利的,多少年都没用过了,今天用一用。
我听了胡的话,把我、大金牙、帝子归的身份证,都给了胡,让胡去买票。
胡抓着身份证,冲向了排成长队的自动取票机的前面去取票了。
我们三个,则在购票大厅的门外抽烟。
五分钟后,我们烟都快抽完一根了,却压根没有看到胡。
“他不是说免排队吗?妹的,五分钟都没取到票吗?”大金牙一脚踩灭了烟头,扭头进了购票大厅,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前半只脚才踩进了购票大厅的门口,立马像触电一样的缩回来,对我们吼:老帝,小李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和帝子归也踩灭了烟头,冲进了购票大厅。
我就瞧见购票大厅里面,一阵混乱,我瞧见——胡正一个人,狂殴五个年轻小伙子。
那小伙子和胡干架,被打得头破血流的。
“这特么怎么了?”我连忙带着大金牙和帝子归冲了过去。
我们三个人,强行劝架,把胡给拉开了。
胡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豹子,还疯狂的蹬踩着面前的人:去你妈的,你再给老子说一遍,我去你妈的!
我喝止住了胡:胡哥,别冲动,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这个狗王八插队。”被胡殴打的一个小年轻,指着胡说。
胡又吼:老子是军人,有免排队的权利,我怎么插队了?怎么插队了?
“去你大爷的,当个兵就能插队啊?插你妹!”
“你再给老子说一个试试。”胡指着那小年轻骂道。
“有特么火气,你对外人撒去啊,对恐怖分子撒去啊,对边境的毒枭撒去啊,皮毛本事没有,在军队里面呆了几年,就学会欺压老百姓了,是不?”那个小年轻见我拉住了胡,越来越嚣张,话也越来越难听:真以为当兵了不起了,去当兵的,都是读书没人要的人渣,都是特么高考考不到好大学的文盲,真把自己当跟葱,我草你吗的,还插队!日你哥!
“小李,你放开我,我要教训这几个畜生,你放开我……他们不但侮辱我,还侮辱我的战友!老子要跟他们拼了。”胡拼命的要从我身上拽出去。
那五个年轻人,一个个叉着腰,瞪着我们。
我让大金牙拦着胡,我则走到那最嚣张,头顶染成黄毛,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面前,问:小伙子,我问你……他刚才除了排队没按照次序之外,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插队就是没道德。”
“可是法律允许他插队。”我指着胡说。
“法律允许,法律允许就牛比了?插队就是不对,插队就是没道德,这人插队,老子就骂他!”黄毛十分不爽的说。
我点点头:可以,可以……合着你们这些人,法律都管不着啊?是牛逼!
这会儿,不光这几个年轻人不爽了,周围很多乘客,也都跟风骂了起来。
“当过兵就能插队?我们辛辛苦苦排队买票,他说插队就插队?”
“刚才那小伙子说得没错,这没出息的才去当兵,吃了国家几年公粮……退伍还拿了一大笔退伍费,享受国家补贴,还人五人六起来了,队都不排了。”
“那小伙子说那个当兵的是个刺头,在部队的时候,肯定没被战友少训,如果战友不训他,那他的战友,都是装模作样的龟儿子!我觉得那小伙子说得对。”
我去!
我听到这儿,才知道胡暴怒的原因啊,在部队里面,战友和战友之间,那都是亲兄弟,这一下子,战友被人骂成了龟儿子,难怪他如此暴躁。
我也懒得说了,瞪了周围的人一眼,说道:现在独立思考的人这么少吗?这么多人跟风黑吗?军人怎么就低人一等了?保卫边疆,洪水、地震、剿灭恐怖分子,哪一样事情不是军人干的……你们遇到了危机的时候,就说“军民一家亲”,“兵哥哥”辛苦了,可是到了现在呢?人家只是享受他们用命换来的权力,你们倒一个个人五人六起来了,还理直气壮?
周围的人被我吼了一句,都不怎么说话了。
倒是那黄毛为首的几个年轻人,围拢了过来,似乎要跟我理论。
我也不怕他们,我盯着黄毛问:哥们,你刚才骂了我兄弟的战友吧?
“老子就骂了,咋?”黄毛说:有种动我一下试试,我报警,把你们抓起来判刑知道吗?你们当兵的没钱,我有钱。
“可以!可以!你有钱。”我笑着点下巴,反问:对了,问问你,你有多少钱?
“我爸我妈做生意的,一年能赚几十万,砸你们这群臭当兵的,完全没问题。”黄毛很嚣张啊。
我笑了笑,说一年能赚几十万,那治疗脑震荡,完全没负担了。
“啥意思?”黄毛问我。
我直接一拳头砸在了黄毛的鼻梁骨上:这个意思!
黄毛被我砸倒在地。
我、大金牙、胡、帝子归四个人,直接一拥而上,暴打那五个小年轻。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子削死你们。”胡怒吼着,出手也最重,一瞬间,购票大厅里面乱成了一团。
接着,我就听见喇叭的声音:闹事的全部住手,跟我去一趟火车站派出所。
那声音响完,又是一阵子警笛的声音。
呜呀呜呀个不停。
作者寄语:哇,现在才搞出了一章来!不好意思哈,晚上还是要加班加点的写,哇哈哈。
第四百一十二章 共和国之辉
警笛声呜呀呜呀个不停。
我回过头,看到火车站里执勤的警察到了,拉开了大金牙、胡和帝子归。
那五个小年轻,真是被我们揍趴下了。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火车站?打架闹事?全部给我走一趟。”一位警官,浓眉大眼的,让我们跟他走。
他让我们跟他走,我们当然跟他走了。
我们四个,走在了警官的身后。
那五个小年轻,此时也不嚣张了,一个个打着哭腔,像那警察哭诉我们的“罪恶”:警察叔叔,那几个人是当兵的,凶得不行,见了我们的面,一顿狂揍,野蛮!
“警察叔叔,你可得给我们主张正义啊,这群当兵的在部队里面,练出了一身好体格,不用在保家卫国上,尽用在欺负老百姓身上了。”
小年轻你一句我一句的,警察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待会进了派出所,再说!这里嚷嚷什么?事情缘由,我都会调查清楚的。
我们几个人,到了火车站派出所的办公室之后,警察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你们几个……说说吧,为什么打人?
“他侮辱我,我打他!”胡一人做事一人当,盯着那几个小年轻,说道。
警察看了胡一眼:怎么侮辱你?
“警察同志,他先插队的。”年轻人指着胡,恶人先告状。
“我是军人,可以免排队。”胡把自己的军官证,放在了桌子上。
警察看了一眼后,点点头。
年轻人说:当兵的牛比?当兵的就不排队了?
警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胡说什么?这是牛比吗?这是国家给于军人的权利,军人就是可以不排队,法律明文规定,你无知,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无知!
说完,警察站起身,双手把军官证,递给了胡:武汉军区的军人吗?
“恩。”胡点头。
“96年入伍,2000年退伍的?”警察又问胡。
胡再次点头。
警察顿时肃然起敬,抓下了帽子,给胡敬了一个脱帽礼:感谢你曾经为国家做一切……现在,很多人,似乎忘记了当年军人的好,只要见到谁插他们的队,他们就打谁骂谁,却不好好想想……军人,凭什么拿到的“免排队”的权利,在这里,我要对你说一声谢谢,我就是土生土长的九江人,那一年,没有你们正在服役的解放军,没准,我的家乡,就没有了!
说完,警察带上了帽子,给胡又敬了一个军礼,严肃的说:共和国之辉,永远都在军人的心中闪耀……我对你,无限尊敬,几位,你们还赶车吧,现在可以走了。
“这就放走?你看看我的脸……都被打出伤口了。”黄毛年轻人指着自己的脸,对警察说道。
警察瞪了那黄毛一眼后,骂道:在火车站这种公共场合,辱骂军人,滋事挑衅,这算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要不要我坐下,跟你好好谈谈?
黄毛听了,头一缩,连忙摆手,说不谈了,不谈了。
“不谈?不谈好啊,给他们几位道歉。”警察指着胡,对黄毛说。
黄毛不想道歉。
“我可先跟你们说,不要以为危害公共安全是小事,这事,往大了说,得拘留你们半个月,档案上面留案底。”警察再次呵斥道。
“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嘛。”黄毛一挥手,对身后那几个小年轻说道:哥儿几个,道歉,道歉,啥话也别说了。
我冷笑道:道歉?你家里不是有钱吗?你爹妈不是一年能赚几十万吗?拿钱砸啊,这下就道歉了?别怂!
“切!懒得和你讲。”黄毛瞪了我一眼后,直接走向了胡,要跟胡道歉。
胡劝坚决的摇了摇头,对警察说:我不接受他们的道歉,也不需要人给我道歉……这件事就这样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派出所。
我、大金牙和帝子归,也跟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胡不接受那几个人的道歉,更不知道,为什么警察很尊敬胡。
莫非,胡是军队里的大官?
我们几人跟了上去。
胡直接从派出所跑到了即将要开的火车上,端端正正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和大金牙,坐在了胡身边的两个座位。
“老胡,咋了?”我问胡。
大金牙说:是不是感觉没泄气?要不然,我老金再给你去派出所,把那几个黄毛小子拉出来揍一顿?
胡一句话都没说,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军官证。
军官证上,有一幅金色的国徽图案——共和国之辉!
胡伸出手指,轻轻的触摸着“国徽”,许久都没有说话。
我和大金牙怎么和胡套话,他都不搭理我们。
在火车开动的一瞬间,怔怔看着军官证许久的胡,他这位硬汉……一个人养了二十多个小孩,这么多年都不曾皱过眉头的硬汉,竟然——流泪了。
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划过了脸颊,滴落在了“军官证”的共和国之辉上。
滴答。
滴答!
眼泪打湿了军官证的纸张和国徽。
我轻声对胡说:老胡,刚才那些人要给你道歉,你不接受,这会儿咋还委屈得哭起来了呢?
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九八年,南方地区遇到了最强洪水,长江九江段大堤,遇到了最高风险警报,随时都可能决口,江水会淹没数十万人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