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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
不知道。
他猛然挂断电话,转头往回跑。他握紧了拳头,茫然地看着脚下的路。
他真的……不知道……
快点!再快点!
尽管和谐号列车正以时速300公里的速度在铁轨上飞驰,尽管上海到杭州坐高跌只要一小时不到的时间,然而金轶还是觉得太慢了。
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慢镜头播放。他坐立难安,手指头不停地在座位的扶手笃笃地轻扣着,想借此来缓解自己急躁的心。
那天楚翘没有回应他的请求,直接挂断了电话。等他,给他机会,这样的请求自私得连他自己都有点瞧不起自己。可金轶还是抱着丁点的希望,至少楚翘也没有拒绝。
他清楚地认识到,只要他和方佳歆没有分手,楚翘是绝对不会接受他的。楚翘有他的坚持和骄傲,与其纠缠着他,不如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
和方佳歆谈分手,是现在横在面前最棘手的问题。
如果处理感情问题也像冲锋陷阵,他必定身先士卒。可感情不是战场,他承认在这方面他拖沓、逃避,软弱的不像男人。事情已经到了迫在眉睫,还需尽快解决。他好怕因为自己的不作为,最终彻底地失去楚翘。
楚翘的手曾经向他伸出,他不仅没去握住,还狠狠地将他拍开,他已经错过一次,如今唯有他主动弥补、去握住、不放手。
打听到方佳歆是在杭州出差,便在休息日将金煊送去了大伯父家,自己又赶去火车站坐上开往杭州的高铁。
广播刚提醒乘客前方即将到站,金轶就已经早早地站在了列车的门口。车门刚开,他就一个箭步蹿下了车。
他边走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上与方佳歆的聊天记录。
“佳歆,把你住的酒店地址给我,我在来杭州的路上。”
“啊——金轶,你来杭州找我啦?”
“嗯。”
“西湖大道xxx号XX大酒店416号房间。来了直接到房间找我,我……我一个人住。”
“好!”
金轶坐上出租车,报了地址。车子在杭州的道路上行驶,有些塞车,开开停停,虽然有些心焦,但也正好给了他整理思绪的时间。
方佳歆从头到尾是最无辜的那个,她用心地想和他好好交往,他却吝啬地连假装的喜欢都从未给予过。他不负责任地利用她对他的喜欢,在她面前,他就是个十足的卑鄙小人。
他决定,等下无论方佳歆是怎样的反应,骂或打,他听之任之,只要她能好受些。
他欠她的,必须由他来还。
车子兜兜转转终于停在了方佳歆所入住的酒店,金轶付了车费,下了车。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握了握拳,大步走进酒店大堂。
金轶,像个男人一样面对自己该面对的!
63
金轶才按了一下门铃,方佳歆就来把门打开了,看样子是等候已久。
对于金轶的到来,方佳歆显然是做了一番准备的。精致的妆容,吹得蓬松柔软的长卷发,还有深V紧身超短的连衣裙,裹在她的身上前凸后翘。
方佳歆面露欣喜,搂住金轶的胳膊,将他拉进了房内。方佳歆丰满的胸部贴在金轶的手臂上,金轶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他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臂挣脱出来:“佳歆,我来是有话想……”
“金轶,看看我准备了什么。”方佳歆大声地打断了他的话,略有些慌张地带着金轶走到落地窗前。
酒店正对着西湖,方佳歆的房间有大片的落地窗,已近黄昏时分,透过落地窗好一幕落日余晖,湖光十色的美景。
窗前她特意让酒店支了张餐桌,上面铺了素雅的桌布,有花束,有烛台,还有一支红酒。
金轶再木纳也知道方佳歆这是精心准备一顿烛光晚餐,心淹没在深深的愧疚中,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铃响起,是服务员送餐来了。
几盘精致的餐点摆放在餐桌上,方佳歆招呼金轶坐下。她将蜡烛点燃,开了红酒给两人倒上。期间,她一直说着些有的没的,像是刻意地寻找话题,也总是抢着说话。
她微笑着,却是生硬的。
金轶默默地坐着,听着方佳歆说话,有时微微颔首给予回应。
只是最后,方佳歆也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她握着红酒杯,抿了一口,沉默了。
两人相对无言,最后还是金轶开口道:“佳歆,我们,我们分手吧。”放在大腿上手紧紧握成拳,又慢慢松开,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抬眼看着方佳歆,准备接受应有的惩罚。
笑容僵在方佳歆的脸上,虽说心里已经隐隐地做好了准备,可听到金轶这么说的时候,胸腔里还是聚集了酸痛感,但比起疼痛心中泛起更多的是难堪和不甘。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噙出一抹苦笑:“你特地跑来杭州,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对不起。”如今,金轶能说的,也唯有这三个字。
“我不要听对不起,”拿起红酒瓶手有些颤抖,方佳歆故作镇定地又给自己倒满一杯红酒:“给我一个分手的理由。”
“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一说出口,竟是松了心中的枷锁。
是的,他有喜欢的人,楚翘,他喜欢楚翘。
“难道……是那个做美甲的?”方佳歆脸色难堪至极点,听陈姐提醒她的时候,她还不以为然,她样貌、学识、工作样样出众,又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做美甲的女人?
“……”
“是吗?”方佳歆追问道。
“……是。”楚翘的的确确是做美甲的。
“哈……”方佳歆嘲笑一声,眼底尽是苦涩,如此的挫败,清傲如她,又怎能甘愿接受?她仰头大口喝着红酒,又因喝急了呛着气管,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她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金轶急忙起身走到她身边,又是递纸巾又是拍背。
金轶的手轻重适中地拍在她的背上,缓解了咳嗽。可眼泪还是断了线地流,金轶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类似一种安全感。她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更能体会安全感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她有些激动,她和金轶之前几乎没有亲密的举动,现在如此靠近,让她忍不住伸手搂住了金轶的腰。
女人都是敏感的,她察觉出金轶的身体是在抗拒,只是最后或许是因为内疚而僵持着。其实方佳歆早已敏锐地发现两人之间的隔阂,更是看出了金轶根本没把她放心上,或许连眼里都从未存在过。可她不甘心,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她知道金轶是个可靠的男人,各方面都是她想要的那种类型。试问这样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又怎能轻易放手?
不喜欢吗?呵,女人要让一个男人喜欢还不容易……
方佳歆缓缓起身,双手攀至金轶脖间,声音柔媚地说道:“金轶,我有些醉了,扶我去床边,好吗?”
“好……”金轶扶她至几步之遥的大床边。
方佳歆趁他不慎拉着他倒在了床上。
“佳歆,你……”金轶一惊,方佳歆几乎是坐在他的身上,这样的姿势,楚翘也曾对他做过,那时他是万分兴奋,可现在换一个人,却让他极度不舒服。
方佳歆不说话,眼神魅惑地挑逗着他,慢慢拉下肩头的衣物,露出雪白的香肩。随着衣物的滑落,原本就是深V的衣领,胸口的两团更是呼之欲出。她的手指划拉在金轶的胸口,缓慢的俯下身体,这下胸前景色已经一览无遗。
方佳歆近距离地看着金轶,这样俊朗的男人,让她心动不已。想要吻上他的唇,却被金轶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她以为在她的勾引下,金轶终于开窍了,心中刚燃起一丝窃喜,没想到金轶用床上的薄被将她裹起。
“佳歆不要这样,不值得。”金轶起身站起,退开几步。
“……!”方佳歆瞪大了眼睛看着金轶,眼睛里写满了震惊,随即又变成了深深的打击。在金轶面前,她居然一点魅力都没有,都做到这一步了,还是被推开。
这简直就是对一个女人的蔑视。
她愤怒了,从床上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像泼妇般指着金轶骂道:“金轶,你是不是男人啊?我都这么快脱光了,你居然还能把我推开。是我不够漂亮?是我身材不够好?还是你不行啊?”
被方佳歆这么骂着,金轶也有些吃惊,刚才软玉在怀,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反感。可明明对楚翘的身体是这样的冲动和迷恋,难道真的喜欢他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或许……是吧……
这样的认识,没让他惶恐,反而让他更坦荡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佳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犹豫不决和胆小懦弱,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他,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能好好的。”
“我怎么就比不上一个做美甲的了?这样低微的职业,想必人也是无知市井。你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她有什么好?”方佳歆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什么都好,只要是他,怎样我都喜欢。”金轶听不得有人这么说楚翘,忍不住反驳。
“你……金轶,你混蛋……”方佳歆捂着脸哭了起来,金轶刚才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是种侮辱。
对于女人的哭泣,金轶有些手足无措,除了说对不起,他也不晓得该怎么安慰。看着方佳歆满脸的泪水,哭花了妆容,他跑去洗手间用热水搓了块毛巾。
出来时,却发现方佳歆已经不在房内,而房间的门也是打开的。
糟了,金轶心里有些慌乱,方佳歆现在状态跑出去,说不好会出事。
他丢下手中的毛巾,追了出去。
64
“展台楼梯的设计会根据苏总的要求进行修改,今天再跟工程队商量一下,加个班,应该……应该能在展会开展前及时完成的。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感谢苏总百忙之中,还抽空来会场指导。”
啪啦啪啦的鼓掌声。
楚翘斜眼看着师兄一脸讨好的对着苏文秦献殷勤,嘴角一抹讥讽的笑慢慢放大,铅笔在他细长的手指间灵活地转动着。他侧过头就迎上了两道从会议开始就一直跟随着他,火辣辣、赤裸裸的视线,他挑着眉,毫不回避地回看着苏文秦。
苏文秦微笑着,看似和煦温良的笑容,却在楚翘看向他的时候又加入了暧昧与欲望,眼波还不停地在楚翘身上流动。
楚翘微微蹙眉,说不出的厌恶,也不知这人有何意图,又觉得很无聊。他没想到两个月前受师兄拜托接下的展台设计的活,居然是苏文秦公司的。
七月时与苏文秦在水上乐园的偶遇之后,这人便没再出现过,他还以为苏文秦离开时那句“再联系”只是句吃饱了撑的,随便发浪的玩笑话。当然就算不是玩笑,他也不会太过在意,毕竟这人在他的世界里已经是过去完成式,还可以随时删除,可有可无。
对于楚翘来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他就没必要费心的将他留在记忆里。
师兄公司的活,他也接过不少,从来都是看心情,师兄也从来不勉强他。这活开始他并不想接的,那时他得知金轶相亲的事,没多好的心情做设计。但师兄千万个拜托,他才接了下来,想着也能让自己从金轶身上分散下注意力。
起先他也觉得这公司名字有些眼熟,可也想不起来是哪里熟了,毕竟他和苏文秦的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