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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罪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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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心理医生了。”
  楚行云抬眼看他,手里的活也停下了,很认真的听他继续往下说。
  贺丞把手撑在地板上,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轻声笑说:“你可以做我的心理医生。”
  楚行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迟疑了片刻,说:“我?”
  贺丞道:“没错,你,不是有句话叫做解铃还须系铃人吗?你可以做我的医生,因为,你就是我的心病。”
  楚行云眼里一闪,左侧唇角轻轻往上一提,笑的有些狡猾。
  他听出来了,贺丞是在撩他。
  “现在还是吗?”
  楚行云眉心一挑,笑问。
  贺丞见他接招,心里喜不自胜,便再接再厉的再次向他逼近,沉声道:“你是埋在我身体里的病根,我全身上下都流着你的血,生着你的病,需要你对症下药。”
  楚行云被他撩拨的心里酥麻,全身都暖洋洋热乎乎的,情不自禁的滚动喉结,低声道:“我该怎么医你?”
  贺丞转眼已经逼至他唇角,目光幽幽的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眼睫毛,语气暗哑,灼热,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比如,接吻?”
  楚行云已经晕了,连贺丞怎么吻上他的都不知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被他温柔的包裹住了。
  楚行云和不同的女人接过不同的吻,除去在海洋馆那个稀里糊涂的算不上吻的吻,和男人接吻对他来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贺丞,所以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依靠这些年积累的经验给出下意识的反应,那就是,老实接受。
  和女人接吻的时候他占主导上风,女人纤细敏感又柔弱,需要照顾和引逗,但是和贺丞接吻,他完全占下风,同时男人之间的吻没有试探没有引逗没有游走在行与止边缘的犹豫,只有爱与爱的倾吐,欲与欲的交流。
  楚行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在他的撩拨下,被他唤醒了沉睡的欲望。
  贺丞起初很讲章法,包裹住他的嘴唇后先用舌头将他干燥的嘴唇濡湿,然后稍稍拉开一些距离,观察他的反应。
  楚行云神色恍惚,目光颤动,低低垂着眼睛以一种充满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嘴唇,贺丞甚至看到他忽然抿了抿被濡湿的嘴唇,喉头略有颤动。
  贺丞头皮一麻,心口一燥,抬手扶住他的腰,再次吻了过去。
  贺丞的气息很好闻,他不抽烟,很少喝酒,皮肤里散发着干净的男性气味和融进他血肉里的冷檀香,对楚行云来说,他身上的气味比他的唇舌带来的刺激更深,没一会儿就在双层感官的刺激下晕的厉害,头脑内昏昏沉沉,浮浮沉沉,一把火苗埋在他体内静静的燃烧。
  贺丞冲开他的牙齿,卷动他的舌头,两人的唇舌在推拉勾扯之间不断的交融又分开,往往是他还没调整好节奏,他就跟了过去,到了后来也就分不清是谁主动,是谁占上风。
  楚行云接吻也是个野路子,没受过正经训练,只知道纠缠,用力,气息调整不好,没一会儿就呼吸粗重,灼热。
  正是他的缭乱激起贺丞体内的兽性,贺丞丢掉预先排演好的章法和套路,在被他不甚用牙齿磕着下唇,一阵细微的疼痛沿着唇部神经直达脑顶时,猛然把他的腰箍紧,用比他更粗野更野蛮的方式回击,用力的好像要把他吞进腹中。
  楚行云的气息愈发断裂且急躁,像是憋在了胸腔里,而嘴巴被堵的严丝合缝,鼻腔里又被他的气味袭满,无处发泄憋几乎的快窒息。
  像是寻一条活路,他在贺丞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下,冲撞的愈发用力,忽然不甚把他的舌头顶回,下一刻又火急火燎的追过去,一口滚水似的热流在双方口腔里度换,勾缠,推拉,厮磨,这些欢情的技巧逐渐在唇舌纠缠之中变成一种对抗,彼此双方不用小心翼翼的取悦对方,只需狂猛放浪的满足自己,从而舒缓埋在对方唇舌深处,极致热烈又疼痛的欲望——
  直到舌头互相纠缠搅动的麻木,疼痛,没有足够的津液湿润对方的口腔,他们才停下。
  楚行云垂下头调整呼吸,才发现方才趴在他怀里的小满早就顶着毛巾逃远了。
  味蕾中还充斥着贺丞的味道,他不禁咽了几口口水,然后抬起头,脸上还漫红着,似笑非笑的看着贺丞,说:“你很有经验啊。”
  贺丞却摇头,拇指支着下巴,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貌似在回味,道:“没有。”
  楚行云微微眯起眼睛,一脸的不信任。
  贺丞笑:“和你做这种事不需要经验,临场发挥就够了。”
  楚行云也有气没力的笑了笑:“那你真有天赋。”
  “有天赋的是你,你即是我的病,又是我的药,刚才只是药引,你只有把自己完全交给我,才能把我医好——”
  说着,贺丞再次倾身上前,又向他的嘴唇逼近。
  楚行云就算真被他亲傻了,也明白他这番让人听了耳根发麻的情话到底意欲何为,但是他现在当真有些没准备好,于是偏头躲开他嘴唇,把他的手从腰上掰下来,站起身走向厨房。
  厨房的水早都烧开了,现在是第三次沸腾,他找出茶叶和茶杯想给自己泡杯茶,无奈一直心不在焉,余光一直关注着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贺丞,于是水壶嘴儿完全偏离了杯口,正对着他的脚背就浇了下来——
  “我操!”
  楚行云丢掉水壶,龇牙咧嘴的抱住瞬间被烫红的脚连蹦了好几下。
  贺丞见状,连忙走过去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接了一盆凉水加上冰块,蹲在他面前抬起他烫伤的右脚按进冰水里。
  楚行云嘶了一声,冰火两重天的激冷刺痛感让他很想再爆粗口,也是忍了又忍才没把按住他脚背的贺丞踢飞。
  贺丞抬起眸子看他一眼,看热闹似的戏诌道:“你想什么呢?就算不想跟我上床,也没必要制造工伤吧。”
  楚行云一下就清醒了,憋红了一张脸皱着眉道:“别胡说——”
  “那你是想了?”
  贺丞兀自打断他的话,撩起一捧水往他脚背上浇,淡淡的问。
  楚行云目光幽暗的看他半晌,脚渐渐被冷水冰的彻底,但他的心却越来越喧闹,越来越鼓噪,忽然咬了咬牙,一鼓作气道:“你挑个日子,咱俩把事儿办了。”
  贺丞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闪烁不定,忽明忽暗,像是暗夜里燃起的一盏灯火,被四面八方的凉风吹席,明灭不定。
  他把楚行云的脚从冰水里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毛巾擦干水滴,看着他踝骨线条圆润又流畅的细瘦的脚踝,不知在想什么,眼中的火苗愈盛,愈显挣扎,忽然抬眸看了楚行云一眼,然后低下头在他被烫红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楚行云愣住了,炽热的皮肤表面接触到熟悉的柔软微凉的嘴唇,让他下意识的想把脚缩回去,但他只是神经绷紧,并没有动作。
  贺丞亲吻他脚背的样子极其的专注用心,他甚至从贺丞眼中看到了一种类似于,信徒对神祇,那种虔诚的膜拜。
  贺丞把他的脚放下,端起水盆站起身,转身走入洗手间之前唇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日子你来挑。”
  楚行云顿时觉得被冷水冰镇的的脚背,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再次燃起了火,烧的他皮肤又疼又痒,又热又燥,为了躲避大火,他像个鸵鸟一样趴在沙发上把头埋在靠枕下面。
  操!
  他怎么觉得着了贺丞的套儿!


第79章 一级谋杀【3】
  当天晚上楚行云没走成,留下过夜了。
  晚饭过后他本想挎着猫篮把家还,但是贺丞拿话激他,话里话外阴阳怪气的说他这栋房子是比不上和平大道壹号公馆,围墙不够厚重,房间不够宽大,连个人都豢不住。
  装出一副孤家寡人独守空房的悲惨嘴脸。
  楚行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把猫蓝往地板上一搁,腾腾腾蹿上二楼:“卧室等你。”
  贺丞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往二楼开合的卧室门看了一眼,目光狡猾,唇角压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简单的把餐厅和厨房收拾干净,又洗了个澡,这才不紧不慢的登上二楼。
  主卧房间那张铺着一套银灰色冷金属感被褥的大床上,楚行云正靠在床头讲电话,见他进来了便伸手指了指窗边桌子上的一台笔记本,示意他把笔记本拿过去。
  贺丞把笔记本递给他,掀开薄薄的鸭绒被坐在他旁边,也靠在床头,听着他讲了几句电话。
  楚行云的私人生活很刻板,时间线很紊乱,这个时间找他的人必定是同事,为的也是工作。
  很快,楚行云一脸严肃的挂了电话,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私人邮箱,没顾忌身边的贺丞,接收了一封高远楠给他发过来的邮件。
  贺丞看到邮件里是一段mp3音像,很长,足足有十几分钟,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于是等着楚行云打开,但是楚行云把鼠标放在开始键上,迟迟没点下去。
  “怎么了?”
  他稍稍转头,就看到楚行云拧着眉心,脸上浮现迟疑迷惑的神色,眼神中还透露着忧虑和不安。
  “这件案子,检方和法院已经封档了,而且没人愿意再继续深入调查。”
  听他这么说,贺丞明白了,这是江召南临死前塞给他的U盘,原来里面是一段录音,只是优盘淋了雨,看样子到今天才修复成功,楚行云才拿到这份可能成为证据的罪人的自白。
  他一直在寻找的真相此时就摆在他面前,但他却头一次感到迷茫和忧虑,有句话说的很好,没有人真正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想看到的真相。到了今天,蝴蝶公爵案尘埃落定,咆哮了许久的海平面无论掀起过怎样的惊涛骇浪,由于各方势力的介入,用一条人命祭奠狂怒的海心,使各方达成密约结成共识,才使得海面归于平静。混乱的社会秩序被拨正,穿插罪与罚,公平与正义之间的天平也恢复平衡。现在,他手中的这份录音或许会打破目前岌岌可危如履薄冰的平衡。
  此刻楚行云却在犹豫,犹豫来自于未知,未知来自于恐惧,没错,他终于学会了对黑暗的恐惧,这份恐惧即让他一往无前,也使他心有所系。
  他清楚的意识到,贺丞的陪伴和支持让他更坚强,更勇敢,同时他也必须把自己的心分一半给贺丞,学会领悟贺丞所处的位置,顾及任何风云波动给贺丞带来的影响,不然的话,他就太无情,太自私了。
  但是——
  “你想让我打开吗?”
  他转过头,语调平平的看着贺丞问。
  贺丞对上他的眼睛,牵着唇角微微一笑:“说实话吗?”
  “说。”
  “不想。”
  他没想到,楚行云听到后,眼睛微微一闪,随后把电脑合上扔到了床尾,麻利的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着一根烟,喷了一口白雾才说:“那就不听了。”
  贺丞目光复杂的看他半晌,然后把他扔到床尾的笔记本拿回来,听到楚行云问:“你干什么?”
  贺丞道:“我想听听老朋友留下的遗言。”
  他很清楚,倘若楚行云真的顾及他的感受而忽视这则录音,那今天晚上他就别想睡踏实,而且楚行云也不可能忽视这则录音,只要有深入调查的机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他现在不听,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听。
  或许就在今晚入夜后,他就会躲进卫生间,听取证据。
  贺丞想做的只是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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