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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那缨枪拿倒了。
戟瑞冷眼一扫,呼啦呼啦,大家干活的劲头更猛了。还可以听到大喘气声音。
“主子,你怎么又出去了,哎呀,这日头还这么猛,晒着了怎么办?”絮絮叨叨,管家三句话翻来倒去的讲。
周旭觉得自己的胃直抽抽,这些话他都能背下来了。他一个眼神撇过去,戟瑞手里便托出一个精致的胭脂盒。管家的目光瞬间被转移了,虽然嘴里还仍然叨叨着。
“大狸子,这可是京都最新的上等货,喜欢吗?”周旭拉长了尾音说道,那引诱的味道不言而喻。
管家只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玉澜瑞又出新品啦,他还没有,好像收藏,不过等他再去的说,估计早就卖光了。
他谄媚的拉出自己的笑脸,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再加上胖胖的身形,恍若个弥勒佛。
“拿去,拿去,就是送给你的。”
周旭凑到管家面前,低声说道:“知道在太上皇面前怎么说话了吧。”说罢,他就让戟瑞推着走了。
“明白,老奴怎么不知道呢?”李管家接过那胭脂盒笑着放进自己的袖子里。看到周围的侍卫们统统看着他,老脸一红,一跺脚,嗲声说:“哎呀,讨厌。快点干活。”说罢,一扭屁股走了。
老二到老六齐齐吐了。“这李管家可真是个奇葩。”
“那是当然,太监都这样,爱好也诡异的很。”相互揭露着太监这个行当的八卦。
李管家满脸笑容的摘了一朵盛开的红花,刚想揪掉花瓣,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这群兔崽子们又在背后说我坏话,等着瞧,不给你们点颜色看就不知道杂家当年也是皇宫里的一顶一高手。
李管家曾经是太上皇面前一等一的红人,武力值也是非一般厉害,身背绝学。跟着周旭出宫建府,一边保护周旭,一边也把周旭资料传给太上皇。周旭因他俗姓李,长相非同一般,爱好又有点奇怪,就叫他大狸子。
半夜三分,不仅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也是偷窥刺探的绝密时机。
周旭此时正在司徒府的屋顶上,边上还有两碟糕点和小水果。周旭好奇的看着灯火不怎么明的司徒府,叹道:“这司徒家,果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样穷啊,连蜡烛都省了。啧啧,这仆人训练的倒是不错。”
选择的这个地距离正好,离主宅不远不近,正好看到。周旭完全不担心他的话被听到,戟瑞能听到方圆几里的声音。
一刻钟过去,周旭还在点评这司徒家的构造,说着司徒家的八卦,戟瑞从来不知道自己主子是个如何爱吐槽的人。
一刻钟又过去,周旭也不淡定了,这热闹怎么还没开场?按理来说,他不可能猜错。
戟瑞眼观八面,看到司徒家的祠堂方向突然出现亮光,几个人从各自的房间里奔向祠堂。
“主子,闭眼。”周旭顺从的闭眼,就感到一股带着湿意的风吹拂着他。
“到了。”周旭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正在司徒家的祠堂上,他心里赞道,戟瑞调教出来的情报侍卫还真不错,这司徒府的地图绘制的不错,就连逃生路线都有好几条。
戟瑞轻轻掀开脚边的瓦,淡淡的一束光就露了出来。
他们正好是在祠堂的前沿,能把祠堂里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祠堂里面的人却不能看到他们。
周旭屏住呼吸,看向里面。
此时司徒将军威严的跪着,而他身后站着司徒大公子和二公子,他的夫人脸色惨白,而司徒晓白却是被捆绑着。
等司徒将军对着列祖列宗说完话,就转过身来。
司徒晓白的嘴被堵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但她的脚也没闲着,上下乱踢。脸上都是些污泥,衣服也凌乱的很。
“说,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司徒将军拔出那把跟着他打仗杀敌、出生入死的剑,泛着泠泠光彩,指着跪坐着的司徒晓白问道。
堵住她嘴的布被司徒峥拿掉,她呸了一口。顾忌不得这是祠堂重地,破口大骂。司徒夫人脸色煞白,跪倒在地,抓住司徒晓白的衣服泪水涟涟,“女儿,你真是被魇住了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又跪着挪到司徒将军面前,“老爷,虎毒不食子啊,你不怎么这么对待她,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这是活生生的在我心上割肉啊?”
司徒二公子也开口请求道:“爹,妹妹年轻尚不懂事,只要好好教导,一定能改过来的。”
司徒将军声音雄浑,“把你娘扶起来,这不是我们的女儿。峥儿,把这个妖怪做的事情给你娘和你弟弟说说。”
司徒峥应诺。
“妹妹无故落水,被救起来后声称失忆。吃饭、说话、性格、行为习惯就连爱好都变化很大。从前爱武厌恶文字,现在妹妹居然能写出一手好诗;从前不会绣大物件却也会时不时的绣些小东西送给我们;从前妹妹喜欢玩,却从来不惹事,现在她不仅去逛青楼,还在南门开了个食肆;从前可爱调皮的妹妹变得爱钱、无礼、蛮横、轻蔑。她院子里的丫鬟都遭到她的轻视,这怎么可能。
时不时蹦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话,天天一副清高自傲看不起人的表情,想不起来的武艺,若是这些都仅仅这是怀疑。那么,真正能证明这个人不是我们妹妹的就是名医蔡拓的诊断。蔡拓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看走眼过。这不是失忆,而是我们妹妹的身体里被一个鬼魂占住。”
司徒峥拿出司徒晓白这段时间写的诗句,练习的字体,以及她卖玉珠开食肆,街上弹《凤求凰》,进青楼等等证据,桩桩件件。
司徒夫人怔住,自从女儿醒过来,就不亲近她。时不时的要些首饰过去,她还以为是小姑娘终于学会打扮,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就连化妆都是自己捣鼓,从前好动还文静不少,原来都是假了。
司徒晓白冷哼了一声,“我不是你们女儿又怎么样?我可是几千年后的人,我知道的比你们多了多,我有你们一辈子也没法学到的知识。如果你们能好好的供养着我,等我进宫作了皇后我是会好好对待司徒府的。我的两位哥哥和父亲也会官运亨通的。”
司徒将军闻声,眼睛赤红。
司徒晓白继续说道:“你们不敢杀我,堂堂将军女,怎么能无辜消失呢?我可是会留下你们的证据的,如果你敢杀掉我,司徒府也会消失了。”
真是可笑的威胁,周旭叹道,自不量力。
戟瑞也觉得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傻。
司徒晓白看着他们不说话,自以为威胁奏效,自己这萝卜加大棒的计策还是不错的。
司徒夫人啪的掌掴了司徒晓白。
“你居然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司徒夫人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她的女儿到底去哪了?
“你这个鬼,说我妹妹去哪里了?”司徒二公子质问道。
司徒将军不想看下去,背立而站。
女儿身体被夺,说明他治家无能。若不是周将军了得,能请的动惠能法师,他一辈子也不能再见到自己亲生女儿了。
司徒峥安抚自己娘和弟弟,“惠能法师已经说了方法,只要迫出妹妹身体里的鬼魂,就可能让妹妹重新投进来。”
周旭听到这,对着惠能法师好奇不少。他怎么就没有听说过这号人呢?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查查这个人的底细。
后面就不用看了,周旭觉得这件事还有疑点。
11、御花园*小皇叔
三月中旬一过,京都的气氛就起了变化。许多打出名气的才子们纷纷闭门读书,在京都书院上学的才子们纷纷和老师合计着猜题。就连官员间的气氛也大不相同。青楼的生意不好做了许多,街上也消失了许多热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殿试前的最后一场考试。这次可就是最后遴选的过程,无论是进士科还是明经科都有许多人会被涮了下来,他们不仅没有一睹天颜的机会,也失去做官的机会。
四月一到,这场瞩目的考试就拉开了帷幕,黎明举人们进了考场,经过严格的搜身严查,三天后,这些人才开始离场。
二天后,出了榜,反映各不相同。榜上有名的纷纷庆祝,到青楼这个风月场合在合适不过;落第才子也许来这个温柔乡里求安慰。不过,也会有些禁得住的诱惑的,正在为殿试做准备。
这种狂欢一直持续到殿试这一天。
天刚擦亮,清早还雾蒙蒙的,许多官员都赶着上朝。碰着面,笑着打个招呼;或者相携同去。也有互不理睬,互相挖苦的。
这不,这届主持科考的主考官和上次科考的主考官遇到了,就互相讽刺起来。周旭半眯着眼坐在轿子里浅寐,正好路过,顺便听了一耳朵。
“范大人,不知道您这次的考题出的怎么样,这可是新皇登基以来的第一届,没有经验可不好办?”李益与范仲彦是一届的榜眼和探花,李益是一派文坛领袖,而范仲彦是另外一派系的领袖,算是接下了死结。偏偏新皇没有让他来承办这一届,着实不甘心。
“不劳烦李大人操心,在新皇的英明领导下,总不会出现庸才做的状元这回事?”范仲彦这是在讽刺上次科考居然选出了个有名气、有文采却不会做官的状元来。
戟瑞眼神冷冷扫过两位相互攀扯的京官地脖子。心里想着这些做文官的花花肠子忒多,一句话里有三层意思。罪不可赦的是打扰到他家主子的休息。
那两位正吵的正酣畅的时候,脖子突然一凉。掀开轿子的右边帘子,就看到旭贤王的侍卫和轿子。两个眼神慌乱,腿脚一哆嗦,慌忙拜礼。
周旭笑意融融,在这春意阑珊的早晨声音显得异常温润:“两人大人,不必如此,这宫门可是早开了,大家还是快点赶路吧。”
两位大臣望着王爷的轿子远去,心里一打颤,怎么今个王爷如此~温润,要知道王爷在众人面前向来是天上般的人物。
因为周旭的特殊情况,太上皇早就说过,宫廷里也允许周旭坐轿子而行。到了太和殿外面,周旭被戟瑞推着进了太和殿。这时候皇上还没有到,百官们吵吵攘攘,打着哈欠,偷偷摸摸的吃着尚未吃完的早饭等。
差不多到点了,诸位大臣按照次序站好。一声开道鞭响过,皇帝在依仗下开道而来,龙行虎步坐在龙椅上。诸位大臣跪拜行礼,唯独周旭和丞相除外。
趁着这个时候,周旭眯眼打量着近日没见的皇帝。他年纪虽然比周旭还小六岁,但看上去却并不单薄,身形虽然称不上魁梧二字,却也是伟岸英俊,尤其是长着一双好眼睛。
皇帝坐在龙椅上,扫视跪拜的群臣,心有所属的偷偷觑了眼周旭,心想自打三年前小皇叔搬出宫,就没多少机会单独见过面,他自小就跟着小皇叔,现在突然离开这么久,他心里空落落的,做起事情来也不舒服。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怎么适应。
他觉得小皇叔瘦了,一定是外面的食物比不上宫廷里。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小皇帝心里愧叹。
说道平身,列位臣子分列两旁。文武分明。
皇帝什么事情没说,却从玉阶上走下来,停到范仲彦的面前。“听说,这届举人的文采很好~”他扯了扯范仲彦引以为傲的美髯,略微调皮的说道。
范仲彦忍痛说道:“区区一月,就有许多才子打响名头,再加上京都才子,可以称的上文人璀璨。”说完,自鸣得意的看了眼李益。
皇帝却皱着眉头,用手使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