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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骄停下脚步,将人放在榻上,缓缓道:“这样是不对等的。”
阮轻听懂隐含意思,笑弯了眼睛,眼角处滑下两行清泪,笑道:“可是若是一点都得不到,不对等又怎样?甘、之、若、饴”
莫念骄呆了呆,似是被他最后那四个字给震了震,阮轻软软的看着他,莫念骄回神后,道:“好”
阮轻笑的眼睛弯弯,双手搂住莫念骄脖子,将人拉下,亲了下莫念骄面颊,笑眯眯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莫念骄:“……可以”
阮轻:“那你亲我一下嘛!”
说完这话后,阮轻才意识到这话似乎太过放、荡了些,少主会不会认为他很随便。
这般想着抬头看了眼莫念骄,便见莫念骄脸色沉沉的的看着他,一时间,脸上的血色尽然褪下,结巴着说:“少主,我、我”
不料,额头上传来一种软软的触感,能让人感受到珍视的意味,刚褪下的红晕有悄然上来。
莫念骄摸着他的头问道:“你怕我?”
阮轻摇摇头,道:“不怕”
莫念骄眼角渐渐浮上笑意,道:“那便不要再唤我少主了。”
阮轻抬头看他,莫念骄笑,“太生分了。”
阮轻,低头想了想脆生生的喊道:“莫哥哥!”
莫念骄:“……”只感觉被什么一击中心脏,嗷呜!
阮轻看着突然躁动起来的人,乖乖的躺着,任由这人摆弄,半个时辰过后,阮轻红着脸被抱向浴池,身上的衣服凌乱,却还穿着在身上。
原因无他,之前是中了药,如今尚且清醒,怎么也不能在没结道之前做出出格之事。
于是正直的莫念骄心无杂念的将人抱进浴池,便十分君子的走了出去。
两人正直热恋期,缠缠绵绵的一月,期间,莫成容也来看望两人数次,每次都被塞的饱饱的,感叹道:“我原还在想,这世上的是什么样的人才降的了你,却不想。”
莫念骄斜他一眼,道:“不想什么?”
莫成容摇摇头,反问道:“你何时向家主坦白?”
莫念骄也不追问,道:“时间到了也就说了。”
莫成容见他眼里是清明一片,看了一旁全身心都洋溢着幸福的人,心里叹道:‘也不知这到底是缘还是孽’
一晃数年已过,又一个消息,将原本平静的莫家炸了个翻腾,莫成容接到消息后,急忙赶回,却也未能见到莫念骄,只听说,莫少主受伤昏迷不醒的消息。
连忙赶去问阮轻情况,却得知阮轻伤的随比莫念骄轻些,却不知中了什么毒,也是昏迷不醒。
一时间,莫念骄同阮轻是怎么受了伤竟是无从查之,莫成容想那一年是莫家最难捱的一年,直到莫念骄转醒的消息传来。
莫家压抑的氛围才好转了些许。莫成容赶过去,见了莫念骄后,却又觉得陌生无比,却又不明白哪里不对。
出来后,方才反应过来,莫念骄转醒后竟是一字也未提阮轻,莫成容想许是家主还在不好询问。
就算这般安慰着自己,莫成容却仍是感觉不对劲,知道莫念骄彻底痊愈后,都未曾提过,莫成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装作不经意间再莫念骄面前提了这个名字数次,期待着他的反应,不料,莫念骄似是完全忘记了这个人一般,有的只是疑惑。
莫成容心凉了一瞬,转身去问莫家就回莫念骄的医师,却得到一个残忍之至的消息,莫念骄的神魂完好,不存在丢失或损伤,也就是说莫念骄他是自愿遗忘的!
得到这个消息的莫成容,晕乎了好几天,心里想着幸好,阮轻还未醒,要是,要是,阮轻醒来知道了……!一瞬间,莫成容想着阮轻要是就这样睡下去也好,不用面对这个残忍将将他遗忘的人。
许是莫成容的想法太强烈了,阮轻一睡三年都未醒,每次莫成容去看他都分外纠结,又想他醒,却又怕他醒来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阮轻悠悠醒转的时候,正是外面传言莫家少主为一个不知什么来路的男人迷的死去活来最盛之时。
当莫成容听到下面的人传来的消息之时,心都停了一瞬,他甚至都有点不敢去见阮轻,但当听到莫念骄为了那个男的奚落阮轻,还是没忍住,跑了过去。
过去时,人已散场,只留阮轻一人孤零零站在校场中央,面上似乎是一脸茫然,又似乎什么表情都没有。
莫成容缓缓走过去,下意识放轻了脚步,道:“阮轻?”
阮轻茫然的转头看他,眼里是一片灰暗,莫成容压住心底不知名的酸涩,轻声道:“少主他,三年前你们发生了什么?”
阮轻不语,莫成容没法,也不能让他一直站在这里,路过的人异样的目光,让他十分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阮轻:少主不要我了QAQ
莫成荣:渣男:)
莫念骄:背后一凉,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骂我 无辜
☆、结局
将人连哄带骗的拖回了小院,阮轻似乎一直都是茫然的,直到莫成容再三询问,阮轻才嘶哑着声音道:“那日,我们遇到了魔修,被伏击了,莫、少主为我挡了一箭,我被毒昏了。”
莫成容思索了一下,问道:“你还记得,那魔修有什么特征吗。”
阮轻茫然,仔细想了想,却头痛欲裂,捂着脑袋,道:“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莫成容听着他略带哭腔的嗓音,暗怪自己太过心急,连忙施了安神咒,看着阮轻连在睡梦都皱着的眉头,暗叹一声。
此后数年,莫成容看着阮轻义无反顾的撞上莫念骄这座已经完全遗忘他的冰山上面,劝过,骂过,最后看着阮轻每次都笑笑似乎毫不在意的模样,只感觉全身无力,只得放任。
后来,不知莫念骄做了什么,阮轻似乎真的死心了一般,牢牢将自己伪装起来,见人三分笑,温文尔雅,莫成容却只觉的陌生极了。
他百方打听,才得知,莫念骄带着他心爱的人就那样从容的从阮轻面前走过,似乎没有看见阮轻一般,完全的无视,却比以往的奚落不齿更为伤人。
不久之后莫成容被关了一次禁闭,原因是以下犯上,对少主不敬。
等到莫成容出来时,见到的便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阮轻。
莫成容想这样也好,时间总能磨平一切,他们是修士,寿命及长,阮轻总会遗忘的。
后来的后来,是家主不知为何改了阮轻的名字,改莫姓,轻改为谐音倾,自此,莫家人似乎忘记了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少年叫阮轻,只记得他们有个温文尔雅的大师兄,莫倾!
只是莫成容偶尔还会想起,那时红着脸来问他莫念骄喜好,单纯却执着的阮轻。
如今,莫成容跟随莫家主追到莫倾藏匿之地,莫倾已完全疯魔,只要谁敢从他手里抢夺莫念骄,那受到的便是莫倾毫不留情的攻击。
无法,莫家主只好一点一点的诱导,也没能将莫念骄从莫倾怀里抢出,无法,只得合伙强行打晕了莫倾。
却发现即使莫倾昏迷了,却还是死死抱着莫念骄,待到强行将人拉出来后,却发现昏迷的人有转醒的现象,连忙让莫成容制住他。
这时才专心致志来救治莫念骄,一旁的长老犹豫着问道:“家主,真的要这般做吗?若是少主醒了却发现……”
莫家主也是眼眶通红,道:“修不了道有何妨,我莫家只有这一个嫡出长子,便是个凡人,又如何!”
那长老见状也不在多言,只是轻叹,心里暗暗可惜,二十余岁便结丹,前途可谓无可限量,可惜了。
莫念骄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十分漫长的梦,醒来时,全身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只感觉自己的手被捏的死紧。
却发现自己连眼睛都睁不开,奋力动了动手指,便感觉手被捏的更紧了。
想再次动动,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动作的力气,等了一会后,捏着自己手的人似乎走了,不一会便是一片嘈杂的声音。
莫念骄费力想听清楚一点,耳边回响的依旧是嗡嗡的杂音,于是作罢,乖乖的做一个植物人。
心里及其纳闷,不由的开始呼唤那个神隐的系统,“系统?系统?”
“嘀?”
莫念骄问道:“我之前做的梦里面的事是我真实经历过的吗?”
系统平板的电子响起:“系统没有侵入宿主潜意识的权利。”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回答,莫念骄郁闷道:“那我何时能摆脱现在这般状态?”
“三月后。”
再后面,莫念骄再问些什么,系统都没在出声,仿佛不曾存在一般。
退出去之后的系统看着电脑上面的数据暗暗咬牙,明明已经将之前那段记忆传给了莫念骄,为什么还是这么低!
早前就不该让那人任性!
若不是他的任性,也不至于上一次让莫念骄受到bug的攻击导致失去记忆,之前做的一切都相当有白费了!
好气!!!
而还沉浸还黑暗之中的莫念骄自是不知系统的想法,他出不去,只得耐下性子等待,十天过去后,莫念骄眼睛终于能睁开,第一眼便见到自己床前做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死死盯着自己看。
那仿佛要吃了他一般的目光令莫念骄下意识闭眼,不料他的举动似乎触怒了这人一般,最明显的表现便是,莫念骄感觉自己的手被捏的生疼,只怕这样下去,自己的手便是要废了,只得睁眼,看着眼前这人。
莫念骄只感觉这人面容隐隐熟悉,却又不敢确定,恰巧这时例行来看莫念骄的莫母来了。
莫母一进来,便看着莫倾死死盯着床里头,轻叹一口气,依照平时,拧了帕子便要递给莫倾,没办法,莫倾根本不让人碰莫念骄,所以为莫念骄擦拭一事一直都是莫倾做的。
不料,递过去时,却没有人接,莫母看了莫倾一眼,便见他一直盯着床里头,心里头纳闷,念骄都是昏迷的,这般盯着作甚,莫不是……
这般想着的莫名眼睛一亮,站起身,掀起半遮着的帘子,便见自己昏迷了小半个月的儿子睁眼了!
眼里一热,喜不自胜,连连道:“醒了,醒了,我这就去叫你父亲。”
说着便要出去,却发觉不对,便有转过身看向躺在床上的儿子,便见莫念骄眼里有丝丝疑惑,更多的却是向她确认什么。
莫母瞬间明白,点点头,便转身出去,莫念骄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人,怎么都想不到这是莫倾。
费力动了动手指,安抚似的轻轻触碰了莫倾手一下,莫倾目光从莫念骄眼睛转移到手上,莫明知道他在期待什么的莫念骄,费力的再次动了动手。
此时,门外再次传来嘈杂的声响,莫父来了,检查了下莫念骄身体,喜道:“在等数日,应当就能活动了,天眷我儿!”
莫念骄眨眨眼,费力想扯出一个笑,却没能成功,莫父看出来了,安抚道:“无事,在等几日便好了。”
果真如莫父所预料,莫念骄第二日便能做一些简单的表情,过来数日后,已经能说话了。
莫念骄能说话后,说的第一句便是对一直守在身边的莫倾说的,他道:“对不起。”
一直不曾言语的莫倾似乎被这句话震了震,却依旧没有说话,莫念骄柔着眉眼道:“对不起,当初丢下你,对不起,擅自忘记了你,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系统:??????这是知道了?
难道又出bug了!
莫倾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