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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家从袖中掏出一张字条递给梁端。梁端扫了一眼,便放在烛火上烧了。
皇帝心仪如宣公主之事并没多少人知道,宫里的起居吏记载:如宣公主于二十岁生辰当天,突然暴毙。但照洞中壁画所画,如宣公主当时并没死,而是被皇帝藏了起来,并为其改名换姓,逼其成婚,之后还有了谢宣,而这张圣旨,便是册立如宣公主为宣妃,认回谢宣的圣旨。
瑞成公主与如宣公主交好,也知如宣公主没死,皇帝欲强娶之的内情。皇帝早就视她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道圣旨实则是如宣公主留给瑞成公主的保命符。
“那这圣旨该如何处置?”张管家小心问。
梁端摆摆手:“烧了。”
张管家一愣:“那平王的身世……”
“压下去。”梁端眸中闪过一丝戾色,“凡想将此事大白天下者,杀。”
张管家方诺下,又为难道:“近日二皇子一直在查平王,且有了些眉目,他难道……也要杀?”
“截了他的眼线,其余的随他去。”先前梁端就觉得周衍蠢,但今日搜查饮风楼一事后,他太是惊讶,世间竟有如斯蠢笨的皇子?!
张管家正要走,忽闻梁端道:“我今日罚了钟雪,他似是不太开心。”
张管家心一吊:“作何罚他?”
梁端想起就是一肚子气:“我与他泡泉,原本离得远远的,就这么泡不行吗?”
“行。”张管家心觉这没毛病。
他一附和,梁端更气了:“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张管家十分同情地说:“什么?”
“他忽然光着身子凑到了我面前!”梁端险些失声。
“泡泉还穿衣服吗?”张管家懵了一下。
梁端睁大眼:“你说什么?”
张管家连忙岔开话题:“没什么,那世子是如何罚世子妃的呢?”
扇耳光?打屁股?张管家想了很多种,但听见梁端的回答时,还是惊了下。
“我狠狠的擒住了他的□□。”梁端长长舒了口气。
张管家咽了下口水:“然后呢?”
梁端皱眉,似乎不太愿提及:“他亲了我,还动了舌。”
“再然后呢?”
梁端有点烦,森冷的瞪了张管家一眼:“自然是把他推开了,难不成还亲回去?”
张管家不敢说话。
梁端继续自顾自的回忆道:“后来我意难平,觉得必须再做点儿什么,所以我也亲了他一下。”
这不还是亲回去了?张管家眼珠子险些夺眶而出:“!!!”
“此事并非我所愿,但你不懂,钟雪这个人若是不把他亲软,他随时都会想到法子反击!”说到此处,梁端又怅惘起来,“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定也知道,此事并非我所长,惩戒起来有些困难,且时灵时不灵的。”
张管家牙有些酸,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随口就附和道:“那是得多练练。”
说完他就觉得不对劲,正惶恐着,就听梁端到:“你同我想到一处了,是得多练练,不然日后还治不了他了!而且你知道他今日说我什么?他说我吻技太烂!我梁端六艺俱全,无论是骑射还是琴棋书画在王公子弟中都是第一,从未被人以烂字为饰。”
“那真是太过分了。”张管家其实并没怎么听明白。
梁端回房时,钟雪正要睡觉。
梁端灭了灯,两人刚躺下,钟雪就被梁端搂着腰拉近怀里。
“亲我一下。”梁端四大皆空地说。
“端哥,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叫索吻!还是在向一个男人索吻,你疯了吗?”钟雪腰还被搂着,为防与梁端脸贴脸,他双手撑着梁端胸口,努力保持着正常距离。
梁端又重复了遍。
这是在耍流氓吗?钟雪很是不解:“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话音刚落,梁端就一脸失望的松开手,面朝床外不理钟雪了。
书院重修之后,钟雪又被梁端押着去听学了。
若说原先,先生上课梁端还会听两句,但今日,梁端的目光牛皮糖似得,一直黏在钟雪身上,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你书拿反了。”梁端指了指钟雪立在面前挡脸的《史记》。
钟雪尴尬的把书倒回来,扭头对梁端说:“你能别看我吗?”
“不能。”梁端干脆道。
难不成还记着昨晚索吻不成的事儿?钟雪腹诽,疑惑的看了梁端一眼:“要不,我亲你一下?”
梁端僵住,不可思议的看着钟雪:“先生正在讲学,孔夫子正在天上看着!”
“天上?你不是从不信这个嘛。”钟雪挑眉。
梁端一愣,原先是不信的,但一想到要做那些事,不知怎么,什么有的没的都忌惮起来了。
梁端脸上变幻莫测,钟雪真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钟雪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帕子擦了擦食指,在自己唇上贴了一下,趁先生拿著书本转身时,飞快按到梁端嘴上。
“四舍五入算是亲过了,别一直盯着我,我都没心思听学了。”钟雪收回手指。
许久,梁端才回过神——原来还可以这样亲?!
课间,钟雪伏在书案上小憩,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什么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唇,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啊啊啊,久等了
第34章 迎难而上
一盏茶后,钟雪迷迷糊糊醒了,别脸,身边空无一人。
他揉了揉眼睛,扭头问沈廷之:“世子呢?”
沈廷之指了指门外:“方才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仓皇出去了,你要不去看看?”
钟雪想了想,还是作罢,虽然不知道端哥受了什么刺激,但他有预感,自己跟出去只会适得其反,顺其自然吧。
书室外,梁端正坐在凉亭下跟自己较劲。
打从书室出来,他便一直盯着右手食指,魂飞天外,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景走马灯似的从眼前飘过。
想着想着,原本模糊的场景渐次清晰——钟雪舔了他的手指!钟雪舔了他!钟雪竟然……梦里也这么不安生!
愣怔良久,梁端痛心疾首的看了那根被糟蹋的食指一眼,长吸一口气,绝望的闭上眼。
宋先生正与隔壁先生讨论学问,见此,稍一蹙眉,冲那先生作礼暂别。
“世子怎一人在此?”宋先生只上前走了小半步。梁端是他教出的学生,一些怪癖他再了解不过,纵然自己是他的老师,也不得同其靠的太近。
梁端回头:“透透气。”
宋先生一笑:“老朽僭越一猜,世子应是有心事,还是与堂内之人有关。”
梁端挑眉:“何以见得?”
宋先生捋了捋山羊胡,狡黠道:“看出来的。”
“……”梁端一言难尽的看了宋先生一眼,“您还是回去讲学吧。”
宋先生并没立刻走,而是道:“恕老朽直言,世子若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迎难而上便是,如此自己同自己过不去,着实不似您的作风。”
“迎难而上?”梁端皱眉,难不成他要学钟雪那般……那般浪吗?
宋先生并不知道梁端此刻所想,继续道:“对啊!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梁端眸子一亮,这句话还能用在这种事情上面吗?他略一思付,似乎……并非全无道理。
“谢先生点拨。”梁端作揖。
宋先生连忙谦虚的摆摆手:“老朽不过动动嘴皮,还是世子聪慧……既然已经想通,为何还不进去?”
梁端莞尔:“不了,我一人在此冷静一下,顺便想想迎难而上之策。”
夫妻吵架,为人夫者理应率先反思,虽说有失大丈夫气节,颇有难度,但家不平,何以平天下?该放下身段时就不能端着,该服软就服软,宋先生叹了口气,这席话原本是想同梁端明说的,但他如今既已明白,自己便不再废话,卷著书本去书室继续讲学了。
散学时,骄阳初歇,天边飘来几朵乌云,捎来一阵沾衣不湿的小雨。
一出书室门,钟雪仰面接了几滴雨:“小庆,带伞了吗?”
徐小庆刚要作答,抬头间悻悻闭嘴,极有眼色的退至一边。
梁端一身黑衣,腰间别了一柄黑色折扇,他撑伞走到钟雪身边,伸手一带,直接将钟雪拉近怀里,手从钟雪背后绕过,搂着他的肩头。
与宋先生那番交谈之后,他便想通了,恶者,若不能以善教化之,便以恶克之,浪者,亦如是,虽是前方险阻重重,也必得有迎难而上的勇气,不然何以成大事?!
虽然梁端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奇怪,但还是决计效仿之。
于是乎,书院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梁端将钟雪打横抱起,把人放进马车之后,还不忘学着张阁老送老母亲回乡时的语气细声叮嘱,举手投足间,将二十年积存的温柔尽数释放了出来。
不止钟雪惊了,便是周遭围观的百姓都惊倒了一片,齐齐倒抽凉气。
“我没看错吧,这是世子?那个凶神恶煞,最爱打房里人的梁王世子?”
“我不是在做梦吧,快掐我一下……我艹艹艹!疼死了!”
“遥记当年圣上赐婚,世子那叫一个不情愿。我当时就说,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你瞅瞅这宠的,哎哟~简直不忍直视。”
“可不是说,这世子妃出嫁前对平王有意,现在怎么……”
“这边都抱着上马车了,那些话定然是谣言咯,而且你们没看见?方才世子将世子妃往马车上送的时候,还掐了下世子妃的屁股呢,啧~侯门就是不一样。”
“有吗?”
“有吧,我好像也看到了。”
骤然间,话锋一转,围观百姓就不约而同的纠结起了——梁端到底有没有掐钟雪的屁股?并对此展开了一场持久辩论。
到底有没有呢?
钟雪坐在马车上,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怎么感觉端哥抱他的时候揩油了呢,但细想又觉不对,以端哥的人品,还有其对与男人亲近的厌恶程度,不似会做这种事,错觉吗?但好真实啊……
梁端与先生暂别之后,也登上车,看到钟雪面带疑惑,问了句。
钟雪张了张嘴,觉得这事不太好说,干巴巴笑了下:“今日先生讲的东西有些深奥,没听大懂。”
梁端今日殷勤的近乎诡异,一听这话,连忙问他哪里不懂,竟有要亲自讲解之势,钟雪心惊胆战的搪塞着。
好在,到家之后,梁端并没粘着他,而是跟张管家嘀咕几句后,自顾自去了后院,具体去了后院哪里,钟雪便不得而知了,晚饭也没见人,晚上睡觉,等到半夜他也没回来。
与此同时,后院厨房。
梁端腰上围着围裙,手里抡着大勺,一脸要吃人的阴鸷:“我叫你们吃,听不懂?”
三名厨子被吼的一抖,连连说懂。
“那还不快吃?”梁端把勺子扔回锅里,抱臂监视着三人。
“吃,这就吃。”
三人乱答了一通后,低着头,对着那盘面目全非的黑焦肉抽了口凉气,眼睛有点儿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