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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浣歪着头看了看他,觉得他有点怪。突然发现一件更有趣的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宝贝,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高晁:“……我,我刚才吃辣的吃多了。”
唐浣扫一眼桌面上的盘盘碗碗:“你能告诉我,这一桌子东西之中,哪个是辣的吗?香辣牛奶?麻辣千层蛋糕?酸辣蓝莓派?”
高晁窘迫地红着脸说:“没,我是说,我吃了很辣的夜宵。”
“啊~~~”唐浣夸张地应了一声,眯起狐狸眼端详他,“这黑眼圈怎么弄的,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说,麻辣夜宵让你兴奋得难以入睡?”
高晁低头吃了个荷包蛋,含糊不清地说:“嗯嗯,辣……睡不着……”
唐浣不再逼问,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副害羞尴尬的样子。
高晁被他看得头皮发紧,清了清嗓子说:“唐大夫看上去也没怎么睡好啊。”
昨晚唐浣的确没怎么睡。正如之前蓝桥琢磨继鬼蜘蛛后,小雨又会变成什么一样,唐大夫也在想,这些鬼不鬼,妖不妖的存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先前有鬼蜘蛛的尸体,之后蓝桥又带回了鬼蜥肢体的一部分,唐浣几乎是彻夜未眠地检查研究这两个怪物,虽说结果不大理想,但他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这些猜测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他认为暂时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唐浣赖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正要随口敷衍一下,余光瞄见暗色唐装长袍的一角出现在门口,狐狸眼转了转,搂过高晁的肩膀说:“诶,孤家寡人,孤枕难眠。不如宝贝以后陪我一起睡,我陪你一起吃夜宵,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不会孤独寂寞了,怎么样?”
高晁没能摆脱唐浣的手臂,只好保持被搂住的姿势一脸迷之红晕地说:“这怎么好呢。”
唐浣眨眨桃花眼:“有什么不好。你看,他们说咱俩是到处风流快活的渣男,祸害了不知多少纯情小男生。不如你跟我凑一对,也算是为世间除害了。难道说,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高晁喝了口橙汁,舔舔嘴唇说:“怎么会呢,唐大夫你很帅很迷人,相信一定有很多男男女女愿意主动爬上你的床。”
唐浣感觉背后袭来一股阴冷的气息,心里哈哈大笑,脸上不动声色地对高晁说:“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好。其实你也一样,看起来特别香甜可口,我真想用布丁勺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这老狐狸骚话一箩筐,真叫人受不了。高晁揉了揉得了脸红绝症的脸,开玩笑说:“诶唐大夫你别这样,再这么撩我的话我可要破戒了。”
唐浣感到一阵低气压和冷气流,憋笑憋得快疯了:“哪有那么多清规戒律,只要是你情我愿,佛祖来了也奈何不了咱们。”
高晁:“呵呵,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不行啊。”
唐浣故作惊讶:“为什么呢,难道你有心上人了?”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窥向门口,发现某人垂在身侧的手攥了起来,不免又是一阵偷笑。
高晁想起昨晚的长发美人,又想了想神奇的攻略值,不无纠结地说:“没有,没有心上人。但是,咱俩要是在一起了,那岂不是人妖CP?这太难听了。”
唐浣:“……就这样?”
高晁又喝了口橙汁:“我只想做一个逍遥快活的人,等把债还完了,我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可不想跟妖魔鬼怪之类扯上关系了。”
气压越来越低,唐浣还嫌不够乱,忍笑说 :“你对我家小桥,也没什么好感吗?”
不知哪吹来一阵阴风,高晁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肩膀,蠕动红肿的嘴唇吐槽说:“好感?我看个恐怖片说不定还轻松点,在他旁边……”
蓝桥:“在我旁边怎么样?”
高晁:“……”
唐浣一脸单纯:“哈啊,小桥你什么时候来的,坐下来一起吃饭啊。”
高晁沉痛地捂住脸,为自己默哀,同时在心里呐喊:出售千年狐狸毛皮一张,售价零元先到先得。
蓝桥下了床,穿好衣服之后,又是那个一丝不苟甚至有点冷的蓝老板了。加上他现在心情大概不怎么好,眉宇之间阴沉沉的,再受点刺激可能就要呼风唤雨了。
高晁偷偷瞄了一眼,从蓝桥的表情中解读出这么一层意思:昨晚还一脸羞涩地跟我缠绵,依偎在我身边听故事,今天就跟别的男人讨论要不要在一起,甚至开始琢磨怎么离开我了,很好,你是最胖的,别的不说,至少勇气可嘉。
第71章 病娇先生的小药丸13
因为蓝桥的出现,餐厅的温度迅速下降; 一股寒流席卷而过; 将另外两人冻了个透心凉。
老狐狸的抵抗力还是比一般人强许多; 招呼蓝桥在身边坐下,故意问:“小桥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谁惹着你了?”
蓝桥的眼神如两簇冰箭呼啸着射中高晁,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雷铮适时出现,给他倒了杯咖啡。
高晁十分忐忑,心说老板怎么能用如此怨毒的眼神看自己呢;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个始乱终弃的大□□子吗?好吧,他看上去好像的确如此。
蓝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抬起头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很平静甚至温和地说:“我心情很好。”
高晁打了个哆嗦。
唐浣抿嘴笑:“对了,今天去店里吗?”
蓝桥:“嗯。”
高晁赶紧说:“我跟你一起去,如果再有被怨灵恶鬼附身的人; 我还能帮你看看。”
“不用了,”蓝桥浅浅一笑,“你不是不想跟妖魔鬼怪之类扯上关系吗。”
高晁:“……我就那么一说。再说了,我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会努力工作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的。”
蓝桥放下餐具; 擦了擦嘴:“没必要; 你的债不用还了,随时可以离开。”
高晁:“……”老板你这样我就更不敢走了啊啊啊。
蓝桥起身看向他,眼中不带任何情绪,语气无波地说:“你如愿以偿了。”
高晁:_(:з」∠)_
蓝桥转身走了,说不带着高晁就不带,连头也不回,看似没有任何纠结和留恋。高晁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昨天晚上他温柔的样子,心里有点难受。
唐浣捏捏高晁的脸说:“完了,那老东西生气了。”
高晁一拳怼过去:“有你这么坑人的吗?”
唐浣认打,笑得贼带劲儿:“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没忍住。诶,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高晁惊讶地说:“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唐浣拿起外套,冲高晁眨了下眼:“我闻得到你身上有蓝桥的味道。”
高晁:“……”
唐浣笑得狐里狐气,等他离开之后,高晁回到卧室对999说:“你是出了什么系统故障吧,我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遇到目标呢?蓝桥真的不是攻略对象吗?”
999不耐烦地说:“放心啦,一点故障也没有。没遇到就是没遇到,谁让你一直待在这里,也许攻略目标跟你距离很远呢。”
高晁不是很想再跟999说话,他默默叹了口气,心里十分不舒服,总觉得别扭,不对劲,怪怪的,可又说不出究竟有哪里不对。
他在房间里发了会儿呆,突然想到蓝桥的宅邸那么大,他却只去过几个地方,还有很多妖怪没有见过,也没准攻略对象就藏在某个角落。
这么想着,他离开房间,开始进行探索与发现。这地方跟个迷宫似的,他走着走着就开始迷路,要么转回上一次转弯的地方,要么找不到回去的路。
连着三天,每天都到处闲晃,却没有任何熟悉感,好像这个宅邸每天都在变化,每天都不一样,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去牢记走过的路,每一次都会看到陌生的环境。
而这三天之中,蓝桥都没有出现在他眼前过,好像真是铁了心不管他了。
高晁别无他法,心说那就走吧,债主都不要他了,攻略目标也不在这里,还留在这干吗。好在他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话也十分方便,连行李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出去买了包瓜子,偷偷溜去缠缚之所。宅邸的路千变万化,景色多变,唯有这个院落是不变的,是高晁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标志性建筑。
妖怪们刻意绕开这里,缠缚之所附近总是静悄悄的。高晁从院门探头进去观望,觉得这地方跟他住的院子差不多,没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在他走进去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竟然开始扭曲,四周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刚才还只是个普通的院子,现在却成了被黑暗包围的一座宫殿。
脚下只有一条容一个人通过的窄路,路外两侧都是黑漆漆的河流,虽然这条小路立着一排灯火通明的石灯,河流却没有被映亮,连个倒影都没有。
高晁啧啧称奇,小心地沿着路走到宫殿石阶之下。虽说是一座很宏伟的建筑,宫灯也都亮着,但宫殿看上去阴森冷肃,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正看着宫门上方悬着的赤色宝珠,忽然听到有个声音叫道“吕荼你怎么来啦”。
在他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肩膀上落下一个小东西。
江流飞捏捏他的耳朵,责怪地说:“这个地方可不是随便来的,被先生发现了咱们都要倒霉的。”
高晁看着毛绒绒的小飞鼠,举起手里的瓜子:“老板出门了,不会发现的。”
江流飞看到瓜子,一对漆黑的小眼珠顿时闪闪发亮,抱住袋子不撒手:“你是天使吗!”
两人在石阶上坐下来,江流飞激动得两个小爪子直抖,最后还是高晁帮他撕开袋子,他接过来立刻迫不及待饥渴难耐地嗑起瓜子来。
高晁环顾左右:“那个妖怪姐姐呢?”
江流飞随手一指,雉鸡姐姐躲在宫殿门前的阴影里,从柱子后面探出一只眼,狠狠地瞪着高晁,并发出了“哼”的一声。
高晁:“……”看来大部分妖怪的确很记仇,一包瓜子就能收买的江流飞实在难能可贵。
眨眼之间,瓜子皮就堆起来一小撮。高晁对江流飞说:“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江流飞不仅好久没有嗑瓜子,还好久没有闲聊了,快速回答说:“缠缚之所是连接三界之狱的地方,相当于是妖怪们的监狱。”
高晁:“哦,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接近这里。”
“是啊,这里面很恐怖的。”江流飞张开手臂,表情夸张地说道,“虽然我在这里看门,其实根本就不敢接近宫门,稍有差池就会被吸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以前缠缚之所的宫殿内外都燃烧着业火,连路两边的黑河也曾是滚滚火河。凡是被关进去的妖怪都要日日夜夜经受魂魄炙烤之苦,离得很远都能听到特别恐怖的惨叫声。后来蓝桥用两颗血舍利宝珠分别置于门内外,将业火都收进去了。
江流飞吃着瓜子,跟高晁说了很多,然后忍不住问:“最近先生心情好吗,什么时候让我们离开这里啊?再待下去我要疯了。”
高晁:“他……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估计短时间内是好不起来了。
江流飞委屈地说:“为什么啊,是谁惹先生生气了,我要打死他!”
高晁:“……”呵呵~
跟江流飞聊了会天,高晁觉得也是时候该走了,于是摸了摸小飞鼠毛绒绒的脑袋,有点不舍地说:“我要走了,有缘再见吧。”
江流飞对于他如此郑重其事的道别有点不解,歪着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