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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宫渚手臂突然一疼,他忙低下头,怀喆正瞪着他,用猫爪急切地指着前方示意他们快跑,不要管不相关的人。
宫渚倒是一点就通,立马传话:“快跑!”说完又关切地问男子:“这里不能久留,你能跑吗?”
男子点点头。见状,宫渚冲其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就跑。
男子望着宫渚的背影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上。他原本被门主所伤,伤势颇重,修为直接降了两阶,现在只有三阶修为,重伤未好,为了渡江进入天净门驻地又强行运功,又再伤元气,能一路跟他们进这个鬼地方已是不易。
不过,为了将羞辱他的杜峰踩在脚下,他不会放弃!这名男子正是心怀怨恨的贺温文。
贺温文偷偷给自己塞了颗灵药,然后快几步跑到宫渚身边。
贺温文侧过头看着宫渚的侧脸,那是一张五官出色阳光帅气的脸,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人无端的放下心防想去接近。
贺温文眼神闪了闪,这种类型的美色他还从未睡过,不知道滋味如何,贺温文舔舔干躁的嘴唇,心里痒痒得,有目的性地试探道:“在下温文,不知尊姓大名?”
男子自认掩饰的很好,确实,和一般人比起来很好,可他所有的小眼神全被时刻关注他的怀喆收入眼底。
怀喆皱着猫脸,他不知道这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修行者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那些小眼神代表什么,他只是厌恶,他直觉自己的领地被人盯上了,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
怀喆不自觉得抓紧宫渚的衣服。
宫渚以为怀喆在提醒他留心不要说,于是,他话头一转,收敛起笑容,一脸失落孤寂,悲痛地说:“我的名字?我不想提。”说完,他侧过头,冲贺温文苦笑道:“知道我名字的人都是死人,你……真要我说?”
闻言,怀喆瞪大猫眼差点就脱口说,我知道你叫宫渚,我可没死呢。
宫渚则可怜兮兮地冲怀喆眨眼,我都是听你的。
看着宫渚的脸听着宫渚的声音贺温文的心也跟着缩紧,罪过,可怜的美男子,贺温文像是受到了蛊惑,轻声安抚,“你若不想说那便不说,无论发生过什么,过去的事都过去,你应向前看。”
“对啊,宫主,都过去了哦。”左师尘显然也对宫渚的话深信不疑,同时晃然大悟,难怪宫主每次介绍自己都是直接让人喊宫主。左师尘感激看向贺温文,这一看不打紧,越看越觉得眼熟,便脱口问道:“感觉你好眼熟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真叫温文?”
所有的视线刷得看向贺温文。
“我们应该没有见过,若见过,我一定不会忘记你。”贺温文干笑,眼神有些神躲,他以前是在于简那呆着,于简与公孙墨有些联系,所以他与左师尘实际上有过一面之缘。
让他在意的是,不知为何站在这身着雪白披风的男子面前他总是自惭形移,无法轻轻松松编造慌言。
这么一打叉,几人的速度就慢了几拍。
呼——呼——呼——
鬼哭狼嚎的风声追在他们身后,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几人只能闭嘴,猛足了劲往前冲。
不知跑了多久,空气越来越稀薄。他们张大嘴喘着气,脸憋得通红,窒息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
贺温文有些后悔。
左师尘大脑已经不能运转。
而宫渚有着对怀喆盲目的信任,他坚信,怀喆指出的路只要熬过这段一定就能看见光明。
果不其然,眼前一暗一亮,清新的空气笼罩他们。
啊——
三人完全没有准备,极没形象地摔倒在地。
宫渚坐起身,仔细检查怀喆的猫身,在确定没受伤时才松了口气,他深呼吸,有空气的感觉真好。
“啊!!竟然真的到了秘境!”左师尘兴奋地蹦起来!原来入口并非唯一,啧,要进来也不难嘛。
当然,如果要左师尘单独再来一次,他是绝对卡不到那个时机的。
除了左师尘与变成猫的怀喆,其它两人都是第一次进入天净门的秘境。
宫渚站起身,抖了抖披风,放眼望去,石头,石头……这简直就是另一个乱石地,唯一好些的是这片新的乱石地零零散散有些树木,草丛。
可是,再怎么看这秘境也是蛮凄凉的。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探头探脑的大白也瞬间焉了,连它要吃的灵草都没有,真没劲,还是继续躲着睡觉吧。
接下来就是找蕴灵池,宫渚怕怀喆等不了便直奔主题:“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去?”
“唔——”左师尘四下绕路,东望西望,最终无奈地说,“宫主,这地方我分不出是哪个方向,我想,我们可能要到从秘境入口进来的地方,他是在那个地方给我指的方向。”
“那你知道秘境入口进来的地方在哪个方向吗?”宫渚不报期望地问。果然,左师尘窘迫地摇头。
?
☆、令人悲哀的解释
? 这可如何是好?就在这时,怀喆再一次拽宫渚的衣领并朝西南方向指了指。
“阿喆!你太棒了!”宫渚笑得格分灿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怀喆猫耳一抖,身体泛热,干脆整个猫身都埋在宫渚的怀里,同时嘴里小声地嘟嚷着:“明明是我的事,怎么比我还高兴。”
“怎么了?怎么了?阿喆又做什么了?”左师尘好奇地盯着怀喆。怀喆头都不抬一下。
宫渚将左师尘往西南方向一推:“走吧,路上多留个心,遇到天净门弟子能避则避。”
左师尘一副我了解的表情在前面带路。宫渚瞄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贺温文,习惯性地勾勾嘴角:“就此别过。”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闻言,怀喆猫嘴不可仰制地向上扬了扬,他探出头,往后一看,正好看见贺温文盯着宫渚的背影色眯眯地舔唇。
杀了他!宫渚是我媳妇,是我的!我的!
怀喆阴沉着脸往宫渚怀里缩,只有宫渚的体温才能将他的怒气压下去。
宫渚感受到怀喆的怀疑波动,疑惑地往后一看,发现贺温文竟然光明正大地跟着他们。
宫渚皱着眉问道:“你这是?”
贺温文快步向前,解释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秘境,听说秘境里的妖兽比外面多上几倍,我这又受了伤,所以我想……”他说着赶紧摆手道:“你放心,我不会拖你们的后腿,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我,能不能跟着你们?”
休想!滚!怀喆猫毛炸起,杀气尽现!
“乖,没事,没事了。”宫渚赶紧隔着布料给怀喆顺毛,低声温柔地安抚着,偶尔撇一眼贺温文。
有外人在怀喆不好说话,宫渚也就不知道怀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无论如何,一定是这个外人的问题!宫渚想了想道:“路不是我开的,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跟着吧。”
“对。”
“那就一起吧。”宫渚无所谓地说,视线往下一移正好对上怀喆发怒的眼睛,宫渚似有所感,与贺温文拉开距离,然后歉意地笑了笑:“我家猫儿认生,所以,请你不要离我太近以免扰到他补眠。”
闻言,怀喆安静了,贺温文脸色却变了变,故意夸张地说:“真羡慕,做你的猫真好,可惜猫的寿命不长……”
宫渚脚下一顿,还未开口左师尘就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模样吼道:“你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就闭嘴!”原本还以为这人挺不错的,真是看走眼了,竟然敢咒阿喆不长命。
“别激动。”宫渚拦下左师尘,“抱歉,他说话直,不过,呆在我身边的猫确实一点都不幸运,很容易短命,当然,总有些特例,比如我家猫儿在我没死之前我是不会让他死的,谁都不能伤害到他,不然,我可控制不了我接下来会做的事。”
他表情认真严肃不像是在解释反而像是警告。
贺温文当然听明白,只能艰难得维持脸部的笑容,相对无言。
宫渚也不再搭理人,同意一道走只是为了方便提防这个人罢了,反正翻不起大浪,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说话,这一路上宫渚依旧没有把帽子摘下,没有体质吸引妖兽,他们也相对轻松许多。
偶尔遇到妖兽也因为怕把天净门的弟子招来没有动手。
太阳烤着岩石,没有树荫遮避热量源源不断地从脚掌往上升,热得修为不高的人直冒汗。
贺温文受了伤走的异常艰辛,只能不断地偷偷嗑药,心中不由地庆幸带的灵药足够多。
宫渚瞄了眼擦汗的贺温文想了想便停下来道:“我们休息一下再走。”
贺温文擦汗的手一顿,这是在关心他?没想到这个一宫之主还挺细心,人俊,心肠也好,可惜偏偏是门主一直找的人,可惜了。
“阿喆,感觉怎么样?热不热?”宫渚找到一个背阴的地方,拿袖子给怀喆扇风。他刚看到贺温文擦汗便想到怀喆现在也只是只普通猫,可千万别中署了。
怀喆摇摇头,继续趴着,他其实热得一点动的欲^望都没有。还没休息多久,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敢闯我天净门的秘境,给我抓住他!别弄死了,他一定有同伙!”
几人相视一望,之前那场爆炸果然也是为了进秘境。
这个么一想,几人探出头去看是何方神圣,只见萧华正带着四五个人风风火火地追着一个衣衫褴褛身形瘦小的人。
眼见那个瘦小的人就要因为体力不支被抓了,左师尘突然低声道:“宫主,我看见他就手痒,忍不下去了。”说着人就跳到了瘦小的人面前,将人拉到身后,举刀一划,带着人往后一退。
“左师尘!你怎么在这!你就是这个人的同伙?”
“同不同伙又有什么关系,萧华,我们又见面了。”左师尘咧开嘴讽刺道,“你还是这么爱欺凌弱小。”
其它天净门弟子一看这情形,虽不明白被赶出天净门的左师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不过,这两人也不是第一次闹了,得,还是得门主出面才能摆平。
于是这几个弟子一合计,推出个人去通风报信,其余的人静观其变。
贺温文眼尖看到那个离开的弟子,当下便说:“有人去通风报信了,你确定要他们继续下去,然后打起来?”说完又补了句:“我们在天净门的地盘,他们人多势众。”
“无妨,难为你这么替我们着想,你若怕了便先行离开吧,我不会怪你。”宫渚说完便抱着怀喆悠闲悠闲地走了出去。
感情的事越拖越麻烦,无论是好是坏,让左师尘趁此机会好好解决也未尝不好。
贺温文皱紧眉,虽然他直觉宫渚是在讽刺他,但是宫渚的眼神太过真挚,难道是他多想了?贺温文晃晃头,为了不半途而废便错开几步跟在宫渚身后,若真打起来,他也好急时逃跑。
萧华一见到宫渚那张脸又记起那时的冷嘲热讽,顿时气的直咬牙:“左师尘你还真是好样的,竟然带外人闯进天净门的秘境,你怎么对得起天净门,怎么对得起师傅!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
左师尘握刀的手僵了僵,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我为什么要对的起!我提醒你,我不是天净门的弟子,不是公孙墨的徒弟!我现在是喵喵宫的弟子,我所做的一切都会以喵喵宫为先,我也只会听宫主的命令。”
“左师兄,话不是这么说,人是要讲感情的……”闯秘境可不是小事啊,其中一个弟子忍不住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