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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蛊细微,入肚后却可以快速长大。若是不听从他的控制,必然会遭受肠穿肚破的酷刑。而这个男人,却好似真的喝了一盏热茶一般。
江尚青心中有些忐忑,想要后退两步却忍不住。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发现了什么。若真是如此……
他刚刚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能力,若是真想杀他 ,怕是上天入地,都逃脱不了。如此想着,江尚青的心中沉甸甸的。这种人,不能留,必须找个机会除去。否则,天下哪里还有他的话语权!只是,话还是要说完的。
“尚青是偶然的机会,听闻英雄武功盖世。此时因为藤妖,天下民不聊生,边疆又有敌国来犯,所以……所以……”他只能及时补救,若是男人发现茶水有异,他可以将此推到要害他的人身上。如此想着,江尚青继续说道:
“英雄!你可想保家卫国!为自己在乎的人,护住都城,护住星耀的国土!藤妖很快就朝着都城来了,到时都城定会向我的领地那边,尸横遍野……”
“尚青倒是定会一马当先,站在都城民众的前面。除非妖藤从我的身上穿过去,否则,别想伤害父皇,伤害黎民百姓!”
“若是英雄愿意出手相助,尚青可以给出任何英雄想要的!”
说来也巧,随着此话语,都城的第二次地动,来临了。一直面无表情的天降立刻站了起来,说道:
“明天再聊。”
说完,便失去了踪影。那个速度,让所在的暗卫咂舌。几乎是眨眼间,便消失了。只剩下门晃动发出的声音,地动导致的慌乱,让外面的暗卫根本没有发现天降从这里离开了。
江尚青在暗卫的保护下出了书房,只是脸色很不好看。有一瞬间的冲动,他想要集合所有的人马,踏平那庶子的院子,将那个男人杀死,将尸体挂在城门口,晒他个十年八年。但是先到那越来越多的藤蔓、妖山废墟下的黄金,他闭上了眼睛。
“去,派人去沈家庶子的院落。此次地动更加不凡,他们许是需要帮助。再派人马,救助城内压在废墟下的人。”
“另外,不用派人去监视那庶子了。我的周围,再多派一倍的人马。”
江尚青说完,转头低声问他身边的一名暗卫。“捐上来的银两,有多少了?”
“大约三百万两。”暗卫捂着手上的肩膀,低声回复道。
“好。这次地动,城北钱庄损失惨重,我已派人将犯人抓获,就!地!正!法!”最后四个字,江尚青加重了语气。
暗卫领命离去,当夜,城北钱庄造四周百姓趁乱抢劫,损失惨重。钱庄死了不少人,丢的东西更是恐怖。太子带领人马快速赶到,止住了损失。参与此次抢劫的人,无论是何身份,都被就地正法。太子安抚了钱庄管事后,又带人马不停蹄的救助受困百姓,及遭遇混乱的各大店铺。
当然,这位殿下还未曾忘记偷偷的招揽奇人异事。若是蛊虫不起作用,该试试其他。比如□□,比如……
这一忙,就到了第二日中午。沈思远的府邸此次没有任何的损伤。一是在天降的帮助下,房子被加固了。而是有一次地动,大家都警觉了不少。不过,下人们暗抽抽的伸出头,看向主子的院落。
他们的主子,今日好像不大开心。为什么呢,天侍卫被关在了门外,表情臭的不行。而即便隔着这么远,还能听到主子的叫骂声。
“背着小爷去哪了!不说清楚,别想进屋!”
“你是不是惯犯,啊?”
“是不是想走了,当初说什么一辈子,男人果然靠不住!”【小沈气急了,连自己是男人都忘了……】
……就这样,沈思远中气十足了骂了半晚上加一上午,还时不时的开门让下人送热茶进去。而天降,呶着嘴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具木偶,眼中的神采消失的一干二净。
第74章 天降出故障
奈何生气这么久,天降都没有反应,沈思远沉不住气了。在打开门看到天降的一瞬间,沈思远瞳孔紧缩,心中咯噔一下。他勉强的扶着门框,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随后说道:
“哼这次小爷原谅你了,再有下次,你就睡门外吧!”思远的声音,细听还带着颤音。他说完,用力的保住了天降,尖脚在其嘴上亲了一口。那声响,那动作,吓坏了看热闹的下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这……天侍卫和主子,是那种关系?大家齐齐的打了个哆嗦,就看到沈思远抱着天降,进了屋子。门。啪的一声被关上了。
原来主子和天侍卫有不可言说的关系,原来不是贴身保护,是贴身……一时间,府上的趣谈来了。
而门内,沈思远紧紧的抱着天降,脸色难看。天降的身上永远都是清新的气息,不会出汗,不会发臭。此时,他抱着天降,天降却没能像往常一样回抱他。他不敢去看天降那双无神的眼睛,此人的天降,如同一尊紧致的石像。
那沉稳的心跳声没有了,热乎乎的温度也没有。沈思远将天降抱上了床,盖上被褥。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男人,一直到了深夜。
夜,沈思远出了房门,让下人去那些伤药和膏脂。来的下人愣了一下,悄悄大量了下毫发无损的主子,再看向那扇关着的门。天侍卫那么高大威猛,竟然,竟然是下面的那个?这名下人打了个哆嗦,心中念叨——主子威猛。
天侍卫与主子,近期都没有出房门。而这半月之间,竟然发生了两次地动。此时的都城,没了往日的繁华。别说房屋了,城墙全倒了。大家人心惶惶,求佛拜神,却终无对策。虽然另外两位殿下也开始救助民众,但是太子形象已深入人心。
而近日,李香兰过的并不好。因为他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嫁妆,竟然放弃了自己。此时,也没有谁看着她了,也没有什么拦着她了。丞相府一片废墟,大家都住在帐。篷之中。
沈致和许是自知理亏,所以不敢直面李香兰,去跟救援的军队去了。而丞相府内的妾氏,每日最大的乐趣便是对着李香兰冷嘲热讽了。现在,谁还会在意那高高在此的丞相夫人,什么品德高尚,不如填饱肚子。也是太子派来的军队,才得以保证他们不像其他的人家,被饿疯了的百姓疯抢。
“吆,姐姐今天不去寻死了?啧啧,您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啊?”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姐姐到底犯了什么错,老爷这么对姐姐,就连姐姐的亲生儿子也……”
“咯咯,房妹妹你别说了,这不是在姐姐的胸口上捅刀子嘛!”
“哎呀,要是我早就羞愧的死了,那还会这么闹腾。”
三个姐妹,平日争妍斗艳,如今却好似找到了出气筒,一致对外。她们住的帐。篷,可比李香兰的精致多了。这个女人多可悲啊,空有丞相夫人的名头,过的连下人都不如。嫡子为了地位和钱财,也弃了这个女人。
“从没见过姐姐这么可悲的人,唉,好了好了,我们散了吧,别耽误姐姐伤神了……”房氏说着,对着两个姐妹眨了眨眼睛,想要离开。而这个时候,李香兰却像是疯了一般,扑了上来。
“小贱人,你以为你能得意到几时!”
“啊!你干什么!来人啊!”房氏推拒着李香兰,而李香兰的指甲已经挠花了房氏的脸。两位两个姐妹张嘴惊呼,却后退了两步并未上前。下人们上前拉开二人,房氏被扶起来时,脸已经不能看了。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个口水牙印。
“你这个疯子!啊!好疼!我的脸!”
李香兰看着要扑上来的房氏,哈哈大笑:
“你!你们!永远也别想怀上子嗣!我的儿子,永远是沈家的嫡子!沈道学是个不能生的!哈哈!哈哈!”
众人变了脸色,等到沈丞相回来,更是大发雷霆。三个妾氏消无声息的消失了,那批在场的下人也不知所踪。沈丞相在与李香兰谈过之后,李香兰便病逝了。如今的情况,也没办什么葬礼,一卷席子,就抬出了城外,连沈家的坟地都没有进。
沈致和得知消息回家后痛哭,却被沈丞相赶出了家门。那天,沈丞相去了沈思远的府上,却被拒之门外。
堂堂一国丞相,一时间竟然如同一个颓废的老人,随后竟然也一病不起。这对三殿下一脉来说是个坏消息,但是对江尚青一脉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沈致和被赶出家门,看沈道学的意思是想要将沈思远扶正。那么,这个庶子为什么将自己的父亲拒之门外呢?
江尚青坐在营帐之中,沉思了起来。在将监视天降和沈思远的人撤离后,他并不甘心。于是,重金收买了那边的两个下人。天降与沈思远有着那种关系,角至早就告诉他了。但是,那个可以瞬间夺人性命的男人,竟然是下面的?且,还被做的近半月下不了床?
他不信,这其中,一定有猫腻。沈思远为何总是要伤药,是不是天降受伤了,且伤势严重?什么东西能伤到那个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有着什么弱点?
第二日,镇远侯家的小公子竟然上门拜访沈思远。沈思远听后,直接拒绝了。镇远侯,什么鬼,从来没听过。还小公子,都城之中,他熟悉的同龄人也就蒋黑,再勉勉强强算打过交道的,也就秦幺。一个不认识的,上门干蛋?
丞相府发生的事,他基本都知道了。未曾想到,他的父亲,竟然这么的可悲。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给他下了绝育药。呵,突然之间,沈思远觉得不那么狠沈道学了。也是突然之间,觉得很解恨!
他的生母灵娘被李香兰害死,他被李香兰养了二十年,到最后给沈致和替罪而死。这其中,他这个爹就如同傻子一般,被那母子二人耍的团团转。再一世,他的这个爹好似聪明了一些,却聪明的太晚。
如今,李香兰死了,沈致和不知所踪,沈道学也病倒。这个打击,够大了。竟然还想让他回去继承家业?沈思远恨不得离沈家远远的。
沈思远看着天降,低声说道:“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不好?随便去哪里,听说海的是另一片大陆不如到时我们去那边生活?”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屋中除了他的喘息声,再无其他。
近日,沈思远的府上,陆续的有达官贵人拜访。沈思远猜测,是不是他的“庶”字要被去掉了,所以这些人想来攀交。无论他们适合目的,沈思远都拒之门外。
而半月来的两次地动,沈思远的府上却有些引人注目了。墙倒了,但是架起了篱笆。下人们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别人的房子都成了废墟,这处的院子房子却还挺立着。岂不怪哉?
于是,周围多了不少围观的人,大家议论着,这里为什么没有倒。难道,这里的房子有什么不同,还是这里地动弱?
大家都倒了,而有一处未倒,此处便成了众人关注的重点。无奈,沈思远派下人,将所有的房屋推到,住进了帐。篷。也因此,众人才将视线从沈思远的院子移开。
而消息,传到了江尚青的耳朵。这位太子对沈思远及天降的关注度很高——一个是可以威胁到他生命的人,江尚青恨不得天降死了。而如今,有人告诉他,看到沈思远抱着天降进了帐。篷。
怎么,半个月了,还不能下床吗?还是,已经病入膏肓,下不了床了?或者……蛊虫起作用了?
江尚青的眼中带着阴毒,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原以为,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主。如今……江尚青站了起来:
“来人,随我去会会。”
江尚青带了大量的兵马,来到了沈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