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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说我那晚舔你肩膀,你身子都软了,发出……”
镜头突然剧烈晃动,紧接着变成一片黑色。
严明紧张地看着推门直入的人,语气颇为无奈:“妈!你怎么不敲门!”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一天,这两天尽跑医院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你看我有手敲门吗?”严母双手端着托盘推门而入,托盘里是一黑一白两碗糖水,装在镶边亮瓷碗里,精致又好看。
“什么东西?”严明把手机塞枕头底下,人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托盘里的东西,又惊又疑,“这都你做的?”
“阿姨回家了,我不做谁做,”她拿起一碗杏仁芝麻糊递给严明,“我今天刚学的,你尝尝看怎么样。”
说完在床边坐下,看向严明的眼里写满了八卦:“刚才跟谁说话呢?女朋友?”
“不是,”严明抿了一小口,还没咽下去就剧烈咳了起来,“妈你这是把糖罐子都摔进去了吧?”
“不应该啊。”她接过去尝了一口,“是有点甜,凑合吃吧,你又不是小姑娘,吃点甜的还怕胖。”
……我不怕胖,但怕齁啊!
“你也真是的,”她白了自己儿子一眼,“不是女朋友你紧张什么,再说就算是女朋友也用不着紧张啊,我还盼着你早点带个人回来呢。”
“你别急,有了我肯定带回来。”就怕带回来你们不承认。
严明在爱的注视下把另一碗桃胶炖奶也喝了,小白鼠当得十分敬业,母亲大人满意地瞥他一眼,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回头道:“差点忘了,你之前说想住的那套房子,你爸爸找好装修公司了,年后就可以动工,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到时候自己去跟人家沟通。”
“谢了妈,也替我谢谢爸。”严明唇上还沾着甜味,道谢道得尤为乖巧。
确认人走了,房门关严实了,严明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那头暗了下来,只留着床边一盏小灯,幽暗昏黄的灯光给某人脸上镀上一层柔光,看得严明心里愈发想念,愈发心痒。
“没事吧。”杭哲枕着手臂,宽阔的肩膀抵在床头,他微眯着眼适应骤然变亮的屏幕,整个人慵懒中带着性感。
刚才那点旖旎的小火苗才被摁灭,眼下又隐约有起火复苏的趋势,严明一眼不眨地看着,眼里闪动异样的光。
“怎么不高兴了。”杭哲从他紧绷的脸上读出一丝委屈,以为他在意“女朋友”的事,正要劝他,却听严明低声开口。
“我想你了。”他喃喃道,像是在下决心,“要不过年你跟我回家摊牌算了。”
严明想着这才没几天,真要分开个十天半月的,他受不了。
更重要的是,这样遮着掩着让他不安,他想堂堂正正把人带回家里,告诉父母自己爱了这么一个人。
“别,”杭哲直起身,怕他一冲动就犯傻,“大过年的,你让人好好过个年,不急这一时。”
严明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发愁地闭上眼,突然想到什么,心中一动。
“这事可以过后再说,但你……不能有别的想法。”严明犹豫着,想要提点又不知怎么开口。
“什么别的想法?”杭哲愣了一下。
“你别给我来什么成全的一套,”严明咬咬牙,把话挑明,“你再跑一次我就上论坛八你!上微博投稿,上平台举报!”
杭哲用手指在戳了戳屏幕里紧抿的嘴角,轻笑着应了。
回家那天,两人在玄关处就抱在一起,紧贴的胸膛里跳动的都是想念,看向对方的眼里仿佛带着勾子,勾得人沉溺于眼前的欲望,两人推着抱着跌进浴室,在氤氲的水汽里做了一次,洗完回到床上,视线交错间又搓出了火。
杭哲从身后压住他肩膀,含着耳廓舔咬喘息着,用低沉的声音一声声地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放手。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实在没劲儿了才肯停歇,杭哲把枕在自己肩上的一颗凌乱脑袋捋顺,跟他商量道:“那套房要不先别装修,等我另外买一套。”
“为什么?”严明还有点没缓过来,持续的高潮让他有些缺氧,“为什么不住?”
“小傻子,那你回头住进去还带上我?带着学长搬家,这事说不过去。”
“你才傻,”氧气进到大脑,严明智商回来了一点,反问他道,“那你买在别处,我住不住?我妈在这里找不到我,岂不是更说不过去?”
这事确实难搞,杭哲骨子里其实是北方老爷们思想作祟,就觉得买房这事该是他的。
临近年底,各大媒体平台轮着番地搞年终评选,严明公司也忙着年终结算,这些理不清的事暂时被搁置在一边。
杭哲自从露脸直播后人气直涨,理所当然地收到了直播平台的邀约,就在去参加平台年终会的路上,他接到了祁时寒的电话,说那死小孩的养父同意过来接人。
“你能不能让他们等两天,等我回来见一面再走。”杭哲估算了下时间,怕自己赶不上见面。
他参加完年终会,匆匆赶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落地直接在机场见到了那父子二人。
前一晚从祁时寒处得知他们已经谈妥,小孩的养父同意抚养他至成年,并保证以后不会让他再来纠缠,杭哲问祁时寒怎么谈的,对方没有细说,只感慨这父子俩一对祸害,最好绑在一起别放出来害人。
等见到人,杭哲才明白一对祸害是什么意思。小的那个依旧阴沉着脸没什么笑模样,但眼里的戒备和狠厉淡了许多,说话间会有一眼没一眼地看向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西装考究,人却长得普通,是走在路上最常见的中年人长相,杭哲记忆中就没给这号人安一张脸,大概实在是太过普通,教人留不下什么深刻印象。
在这之前,杭哲原本抱着些许荒唐的猜想,但见到人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们找了个喝茶的地方坐着,饮料上来,男人自动自觉地替身边人把吸管插好,送到嘴边,小孩一伸手,男人又颠颠地抽了纸巾递过去,杭哲觉得要是过去十几年都是这么来的,那也不能怪这孩子长歪了,这父亲就没把他当正常人来培养。
那天最后没聊多久,父子俩要赶飞机,趁着小孩儿上厕所的功夫,杭哲问了男人为什么改变主意,同意把人接走。
“那不然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外边瞎混。”男人苦笑一声,他不敢说是被人半威胁半诱骗地哄过来的,谈事情的时候身前身后站了两排寸头墨镜西装男,那阵仗之下哪还由得他说半个不字。
何况他自己心里也惦记着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孩子出生没多久他老婆就跟他离婚,他一个人拉扯孩子,直到发生那件事之前,他都完全没觉得自己养孩子的方式有什么问题。
杭哲目送他二人进了候机室,转身出来打上车,在车上给严明发消息,告诉他接下来直到年前都不用赶场了。
严明忙到接近中午才看到消息,刚要回复,刘小炎电话打了进来。
“小明明!你猜我刚才上哪儿了?”刘小炎声音中带着求表扬的兴奋,只等着严明再问一句,他就好上表自己的功劳。
“我就不猜,憋死你。”严明抄起杯子去了茶水间,他此刻心情不错,忍不住就想跟刘小炎逗两句,“要不你诚恳点,求爸爸猜也行。”
“嘿哟,把你能得,”刘小炎听出他心情好,也不跟他猜谜了,“我刚才去你妈那儿了,我公司发的年货,一堆火腿腊肉的玩意儿,我给阿姨送了点。”
“你自己留着吃呗,我们家最近都没人做饭,你送给她纯属浪费。”话虽然这么说,严明心里知道他妈肯定高兴。
“浪费啥啊,我顺便陪她唠了一会儿,咱妈老开心了。”刘小炎嘿嘿笑了一声,又责怪道,“你最近是不是回家少了?我看她都不高兴了。”
严明心头一紧,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刘小炎也莫名,就随便聊些家常啊,还能聊什么。
“没聊什么奇怪的?”严明又问。
“没啊。”刘小炎说,“你问这话才叫奇怪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严明确认了两遍,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挂了电话又给他妈打了过去。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他母亲挺意外。
“听刘小炎说今天去给你送东西了?打电话关心你一下。”严明琢磨着母亲的语气,听着似乎还挺正常。
“你还说,你都不如人家小炎关心我。”严母顺着话头责备了他两句。
严明挨了骂才放心,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亲妈。
那头,他亲妈放下手机,抬眼打量这间不大的屋子,手里明明握着一杯热水,心却凉到了底。
她看着眼前这见过两面的帅气男孩,带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口:“小杭,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想想清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最后一个BOSS了,年前应该能完结。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出租车一路飞驰,窗外风景变幻,杭哲走了几个神的功夫,司机就从机场飙到了他家,把人放下就火急火燎开走了。
杭哲怀疑司机会读心术,知晓他归心似箭,特地把汽车开得横冲直撞,车顶装个发条直接就能起飞了。
回到家,杭哲放下行李先查看了冰箱,水饺包子黄金糕,鸡肉牛肉沙丁鱼,品种齐全,花式多样,可惜全是速冻的。
他站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等会儿去超市买点新鲜的菜。
卧室床上被子还维持着被掀开的姿势,杭哲边收拾床铺,边想象着几小时之前某人赖床不成顶着一头乱发下床的样子,想得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流出的不是血,是溢出来的想念。
归置好房间,杭哲正打算换身衣服出门,却听门铃响了。
敲门的人手里握着钥匙,显然做好了“先礼后兵”的打算。
杭哲看清来人时愣了愣,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先让人进门。
“阿姨您怎么来了?”杭哲看到她手中捏着一串钥匙,心中意外她怎么不直接开门。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严明母亲冲他微微勾起嘴角,笑着解释:“毕竟现在多住了一个人,我怕直接进来不方便。”
这话就厉害了,一般人听着只当是客气话,落在心中有鬼的人耳里,却成了拨动人心的弦外之音。
杭哲把人引进来,看着她像巡视领地般把不大的地方都走了一圈。
……丈母娘忒敏锐,这个年怕是不好过。
家里被杭哲收拾得干净,自从严明母亲来过一次,两人默契地保留了小房间的床铺,杭哲自认毫无破绽,任谁来看都只会认为这里是俩人合租,一人睡一间房地睡着,其他区域共同用着。
严明母亲环视一圈,看着整洁干净的房间,心中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她可太了解了。
她儿子自小被人伺候着长大,能这么勤快地收拾屋子?勤快的恐怕是他这位“室友”。她作为母亲,进严明的房间尚且需要敲门,她儿子能允许“室友”随便在他房间进出?
走完一圈,她回到客厅桌前坐下,挺直脊背维持着一贯优雅端庄的坐姿,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谈判提气酝势。
杭哲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看着她刚要开口却被一通电话打断,接完电话后她两手握着水杯,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