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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渐远渐行的身影,只是淡淡道了句“二哥,花开了”。简短的话语带着他多少的感伤。他那复杂的眼神始终停留在他身上。而他始终没有再回过头,看他一眼。他始终都记得那年年少,他曾许他,等我有了院子,一定会在院子里载满梧桐树,等到梧桐花开满地时,邀他一游。如今花倚在,而他已经不记得了。
康熙在得到太子爷去找四阿哥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日落之时了。而他只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却并未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太子爷的回来,他没有谴人来问什么,也不曾去寻他。只是他下笔的潦草显示那一刻他心中的乱。他始终不愿意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他,再因为同一个理由而远离自己,他承受不起那种失去他的深入骨髓的冰冷。宁愿自己忍受那一种煎熬。直到夜幕降临,始终不见他的踪影,才知他早已回宫,只是把自己锁在宫殿内,不愿见人。而他则是镀步到他的宫门口,看着殿内烛火摇曳下,映照出他的影子。无声的叹了口气。知他安好,便转身打算离去。却看到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出了宫殿,好奇心的驱使,他还是谴退了所有人,跟了上去。
那个月夜,他一个人来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对着那片湖,静静的发呆着,撑着下巴,紧皱的眉头,思索了好久好久,“本不该是这样的”。终是最后化成了他嘴角无言的苦笑。他本不想这样的,重来一世,他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却终究逃不过命运。闭上双眼,他多想回到年少单纯初见的时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徘徊在他脑中的是驱散不开的迷茫。“杀一人,不如得一心,纳兰容若,我做到了,可是为什么我是如此的痛苦”。嘴角的苦笑是那么心酸,“胤禛,你竟然会喜欢上我,真是……”闭上眼,摇了摇头,他仿佛听到了有人曾对他说过:“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他得到了两代帝王的心,可是对他而言,却是一件纠结的事。他终是一个善良的人。满城风雨,他依旧记得当年胤禛曾对他说过:“二哥,我会保护你的”。是如此的坚定。事实证明,他得却做到了,每次当他有事时,陪在他身边的一定会是这个冷若冰霜的四弟。回头相望,是康熙隽雅的笑容,“保成,朕会陪你到永远的”。他的笑容是如此和煦,眼神是如此的宠溺。只是,无论为了将来他不给自己制造障碍,还是为了自己的自私。睁开眼,已是一片清明,嘴角的浅笑,一如他当年。“这是你欠我的”。月冷照孤心。回身,康熙已经等在远处笑着守候着他了。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上康熙深邃悠远的目光“皇阿玛”。而康熙则是温柔的看着他,笑了笑“保成,回去吧”。他始终没有问,而他也始终不曾讲。只是两个人默默的牵着手,走在月光下。看到康熙的一瞬间,太子爷混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掌心传来的温度是温暖了他那颗冰冷的心。
岁月的长河,不问他心,他始终已经明白自己最爱的谁。对于他,他只能感叹一句,错的时间遇上错的人。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再也回不来;拥有的;如同流沙;还在不断流走;不如珍惜眼前这一刻。有人曾说,人这一生要为两个人而活,一个自己,一个是别人。看了看身旁的康熙,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重来一世,他只想为自己而活。只因胤禛手中掌握的不是他想要的,更没有他眷恋的。
两个人相守的背后,是一个人寂寞的独醉。那一夜,他和他牵着手走在宫墙深处。而他则是一个人寂寞对着月空独饮一酌,身旁陪伴他的那年他在胤祚救下的那只名叫小六的狗。
剪不断的情怀;理不乱的离愁;寂寞年华;辗转在谁的天涯?染指了谁的悲欢……
如果早知当初,当初不曾见他,是否不会有后来的腥风血雨,那是多年后他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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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没存稿,这三章都是赶出来的,大家见谅我吧。精神不太好,可能写得不是很好,抱歉。
明天我是真的更不了了,我真的需要休息了。后天我会更的,真的抱歉。对不起大家啊。
62第六十章
夜色流转;沉眠的紫禁城;蠢蠢欲动的心。
上首的人眉间镌刻的深沉;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孩子。手指轻扣着桌沿。“皇阿玛对太子可是越加宠爱有加啊”。淡淡的话语流露的是他的不满;却有着他与生俱来的高傲。却掩饰不了他语气下的恨意。
“六阿哥,慎重”。下首的人;淡淡的阻止了他。回身四处观望了一下,而上首的人只是不悦的皱起眉头,起身步到那人面前;“外公,何需如此紧张;这周围都是我的人”。却带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而那人只是笑了笑了,拍了拍他的手。淡淡道:“这皇宫毕竟是皇上的皇宫;还是小心为上,以防隔墙有耳”。他便是佟国维,而他便是六阿哥胤祚。
看着胤祚不高兴的样子,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道:“太子是皇上一手带大,皇上在他身上花的心思,是谁也比不了的。而皇太子高居太子之位业已二十载有余,又岂是轻易可撼动的。要知道他不是傻子,而是在皇上身边耳濡目染二十载的太子。你可明白?”淡淡语气夹杂着他的担忧和宠溺。皇上最近对佟家打压的厉害,里外里再三警告不下数次。他知道皇上迟迟不动手,只是顾念他是孝康章皇后的弟弟,一旦皇上不再顾念,佟家的下场将是不堪想象。所以他才会在深夜进宫只为提点他。俨然他背地里做的事,皇上已经知道了。
看着佟国维紧皱的眉头,胤祚十分不悦的哼了一声。“我也是皇阿玛的儿子,我的身份也不比他低,凭什么,他一生下来就是太子,而我就要甘心为臣。我不服,凭什么那个一天到晚躲在皇阿玛后面的人就可以做太子,而我就要……”。
“住口”。佟国维拍案而起,狠狠的阻止了他要继续说下去的念头。而胤祚只是看了他一眼,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咬着牙,哼了一声。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是如此不稳重,太子岂是你可议论的。他不止是君,更是你的哥哥。皇上最不喜的就是尊卑不分了。”佟国维轻声的劝慰着他。
胤祚却是不再言语,只是气哼哼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佟国维只是递给了他一杯茶,缓缓开口道:“皇上疼宠太子,他那里你最好不要在轻举妄动了,不然吃亏的是你”。见胤祚只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他只是复又道:“太子在朝堂上最重要的支柱便是索额图了,太子他可以不相信全天下的人,但绝对不会不相信他。太子可是为了他,同皇上吵了不下数次了……”眼光中闪过了一丝狡黠。嘴角的浅笑,是如此的渗人。
刚才还皱着眉头,不悦的胤祚,听到佟国维的话,立刻笑了起来,“那外公打算怎么做”。
“若说明珠贪财,那么索额图便是恋权”。佟国维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扶着杯沿。淡淡道。
“言之有理啊”。胤祚仿佛想到了什么。而佟国维看他好似明白了什么,也起身告辞了。
出了宫,看了看夜色下的紫禁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不够稳重啊”。又看了眼东方,“太子……倒是懂得不争是争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而康熙再得到密报的时候,只是不停的揉着额间,十分的烦躁,“胤祚,佟国维……”他始终下了不那个狠心,一举端了佟家。只是那佟半朝隐隐的威胁到了朝局不说,看了眼远处安睡的脸庞的胤礽。终是化作无奈的叹息。起身去了外面,看着天上的月亮发起了呆,自言自语着:“要是有天他知道他额娘之死的,还有患天花的真相,又会如何呢?”是他的矛盾,他始终无法忘记他额娘临终对他的嘱托,“保佟家”。再一幕又是皇后离去之后,怨恨痛苦冷静之后,他秘密派人去查,才知她是因为本身身子就不好,药中却被人下了催产之药,而那药却是来自佟贵妃身边的贴身嬷嬷。愤怒之下的他,曾经想要为她报仇,可是三藩在前,朝堂不能乱,他选择了忍,只是寻了个理由杀了那个嬷嬷,便不了了之了。终是抵不过岁月的流逝,朝堂的需要,他是个帝王。于是,他把太子爷抱到了身边亲自抚养,只是为了保他安康,皇后之死让他变得更是冷血。再回首又是他家保成,幼时患天花痛苦的样子,乾清宫如此守卫森严的地方,他反反复复查了多少人,那段时间紫禁城流了多少血,只因天子之怒,最终矛头隐隐约约的指向了佟家,从此他心中的芥蒂便埋下了。可是他还是不曾做过什么,只是警告了一番,而后的胤祚算计太子,更是让他气恼不已,却是看在佟国冈战死的份上,他依旧是不了了之。对于胤礽,他宠溺的多,也是愧疚的多。一想到他从小到大受的委屈都来自佟家,他便对佟家不是一般的恼,只是他始终是个重情的人,如今他的保成安好,他便忍下了。可是,要是有天,当他荣登九五,他知道了真相,而他业已不在,谁会来保护佟家,而佟家一旦捣乱,那他的保成又当如何自处。谁轻谁重,是他的思量。平心而论,在他心里最重要始终是他的儿子,而以朝堂形势而论,佟家当下是动不得。佟家牵涉的范围实在是大,这其中纵有他亲情的存在,也有朝堂的需要。纠结痛苦的他,遥望月空,仿佛看到了他的额娘,痛苦的闭上了眼,“罢了,这是最后一次”。他始终是个帝王,无论为了江山,还是为了太子,他绝不会因为一念之仁……
转身打算回去就看到太子爷揉着迷离的眼睛,靠在门上,浅笑的看着自己。快步走到他面前,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在这,不进去睡觉”。而太子爷只是用慵懒的声音抱怨着道:“皇阿玛”。抗议着康熙的举动,挣开了他的手。康熙则是宠溺的看着他,牵起了他的手:“回去吧”。太子爷只是点了点头。其实他是早在康熙起身步出宫门便已醒来了,他很奇怪强势如他,为什么会有那刻的落寞。却在看到那封摊开在书案上的奏折,苦涩的笑了笑,“究竟有谁不是在你的掌控中”。更多的却是心酸,“就因为他是佟家的人吗?”终是不曾在说什么,而是选择了看着他在月光的落寞,那一瞬间他说不出自己是恨还是爱。却在他回身的时候依旧给了他一个浅笑,那好似是在他不经意间已经形成的习惯了。谁的江山,谁的梦?
“保成会永远相信皇阿玛的对吗?”康熙似是不经意的问着。
太子爷则是错愕了一下,顿扫睡意,瞬间清醒了,却在对上康熙回身带着笑意的眼神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康熙爷则是无奈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发什么楞呢?”
太子爷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跟了上去。他终究不愿再去想这些。终究今天这江山做主的不是他。“不争是争”。他俨然已经明白这个道理。
仰头睡下的太子爷,枕在康熙的手臂上,皱了皱鼻子,康熙爷则是好笑的看着他,顿扫刚才的烦闷之气,却在想到佟家之时,又是一阵无奈的叹息。抚过他安详的容颜,“保成不要怀疑朕,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