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后来我终于成了盛世白莲[快穿]-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十一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里走。
  他像是真的醉得厉害。
  直到听见了谢遗的声音,才本能地停下脚步。
  怀着某种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奇异而又隐秘的心思,乔十一没有出声,而是慢慢地贴上了窗户,顺着未闭合的那道缝隙,往里面窥探着。
  世家公子的风度仪态,在这一刻,彻底地被他的摒弃了。
  一扇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
  屏风上由好技艺的绣娘绣了一幅百蝶穿花。富丽的牡丹姚黄魏紫竞相争艳,百蝶形态各异栩栩如生,在花间穿飞,娇艳妍丽。
  一个影子投在上面,两肩削薄,腰肢劲瘦。
  几只蝶被影子笼罩了。
  乔十一只觉得热意从全身蒸了出来。
  仿佛眼前已经看见了谢遗衣衫半褪的模样。他雪白的背上,几只缤纷的蝶错落着,肌肤晕开玉一样的柔色。不经意地一回首,侧脸是带着几分冷意的矜傲清贵,教背上的绮妍靡丽的蝶一映,艳得惊人。
  “咔哒——”
  窗户被推动的声音陡然惊醒了他。
  屋里的人还未察觉,乔十一已经惊慌失措地跑开了。
  冬日的风裹挟着冷意迎着他的脸吹来,像是一柄雪亮的刀,劈开了模糊暧昧的光影,撕开了心头浓郁的雾霭。一种沁着凉意的想法在他的脑中生成。
  乔十一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站着。
  他像再是忍不住了,一手掩住了眼睛,低声笑了出来。
  谢遗的眼睛、谢遗微扬的唇角、谢遗含笑的低语……一幕幕,浮光掠影而过。
  原来……原来、如此。
  原来醉了他的,从来都不是酒。
  ……
  乔十一回到宴席上的时候,谢遗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裳,坐在那儿了。
  谢遗还没有察觉出好友对自己产生的心思,见他来了,便温和有礼的笑着问:“乔兄方才是去哪儿了?”
  乔十一一看见他,就不自觉地偏过头去,目光闪躲:“酒吃多了,有些醉,去歇了歇,醒醒酒。”
  对于这样的说辞,谢遗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关心了几句,就不再说了。
  冬日里天黑得快,待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分,宴会也近结束。众人纷纷与作为主人家存在的乔十一告别,谢遗也向他告辞。
  乔十一指着云停问谢遗,道:“这人送给谢兄做赔礼,谢兄可还满意吗?”
  听见他这样说,谢遗便知道自己不收不行了。他也实在是怜惜云停际遇,便道:“攻玉赠的,自然是合乎我心意。”
  谢遗出了竹林,被下仆扶着踩着长凳刚要上马车,就看见了站在马车边抱着琴的云停。云停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带去谢家的东西,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不过是手中的那架琴。
  谢遗停下了动作,看着云停问下仆:“他要如何回去?”
  “自然是和我们一般走着回去。”
  谢遗沉吟片刻:“叫他上车吧。”
  城内禁止纵马,所以马车走的不快,人是能跟上的,只是谢遗实在是做不到叫一个瞎子跟着马车走。
  云停直到被人请上车都还是茫然的,他被人扶上马车,小心翼翼地跪坐下后,就动也不敢动了。
  车轮滚过道路,慢慢地行驶着,始终都很平稳。车厢里四壁都涂了椒泥,又熏了香,一片催人欲睡的温暖。
  云停跪坐在车厢中,膝下是柔软的垫子,整个人被车中这种温暖与芬芳绵和地包围了,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了下去。
  车厢里多了一个人也不拥挤,谢遗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见云停垂首安静坐在那儿,便不关心地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
  谢遗今日喝了点儿酒,比平时还要容易倦乏,等马车在谢府前停下的时候,他已经几乎要睡着了。
  车厢外驾车的仆从扬声道:“公子,到了。”
  谢遗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神情慵倦。他抬眸看了眼云停,对方僵直了身体坐着,像是犹豫着该不该先谢遗一步起来。
  谢遗施施然开口:“可方便起身?”
  云停缓缓点了下头,慢慢地站了起来,可能是顾忌着车厢里可能有什么贵重摆设,不敢随便伸手去试探周围,因此毫不意外地磕到了头。
  谢遗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刚笑出声又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不该,立刻噤了声。他虽然不是出自恶意,然而这样的情境下,难免会叫云停以为他是嘲笑他眼盲。
  谢遗有些歉疚地看过去,只见云停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便仿佛不曾听见他的那声笑一般。
  出于歉意,他起身走到云停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道:“我扶你下去。”
  云停微微动容,脸上诧异之色稍纵即逝,谢遗竟没有察觉。
  只听见他低声道谢,嗓音轻且柔软,却些微奇异的缠绵绕在其中:“多谢。”倒是让谢遗觉得他声音好听,不亚于琴音。
  谢遗扶着他出了马车,便立即松了手,自己踩着下仆垫脚的矮凳下来,却叫人扶了下云停。
  云停身份低微,走不得正门,被仆从们从偏门带了进去。
  谢遗在门口理了下衣裳,他饮酒不多,被风一吹,身上酒气就散了大半,也不用担心半路上遇见兄长们被教训,便大大方方从正门进去了。
  谢遗回到院子,只看见来来往往的人影,春枝站在院子中间,颇有几分气势地指使着一众人打扫。
  谢遗走过去,叫了春枝一声,又看向那些往来的人,问:“这些是?”
  春枝见了他,福身一礼,道:“公子这一季的用度下来了,奴婢叫人把院子修整了一下,院子有些荒秽了。”
  谢遗也不怪她自作主张,他对这事向来不在乎。
  春枝又道:“谢妃娘娘说有些思念亲人,尤为思念您,陛下已经应允了她请家人入宫……”
  她小心觑着谢遗的脸色,问,“您看这?”
  ※※※※※※※※※※※※※※※※※※※※
  上推荐了,开心,emmmm……好像要努力更新了……


第14章 壁微瑕
  她口中的谢妃娘娘,是谢家的出嫁女,谢如朱。
  谢如朱是早在秦执还是皇子的时候嫁给秦执的。当时谢家的女儿,除了排行第五的谢如青早就和李康乐定下婚约,排行第六的谢如蓝早逝,余下的都嫁了出去。那时谢家并没有想到秦执能有今日,若是能想到,也不会将最不顶事的谢如朱嫁给秦执了。
  秦执登基之后,谢如朱和谢家的关系渐渐就淡了。别说是谢如朱,当年嫁与秦执做良娣的王家女,如今身居贵妃之位,在自己哥哥被下昭狱后,也没有说半句话。
  她们是秦执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只堪玩赏,容不得心有二主。
  谢遗身在谢家,是正正经经的世家子,又是男眷,怎么好进入后宫?纵然有秦执应许谢如朱,谢遗也不敢进。
  他对秦执感情未免有些复杂。一面欣赏他作为明君的决策,一面又因为自己世家子的敌对身份有些畏惧他的锋芒。然而,那日山洞里发生的一切,身处绝境,对方仍将食物分给他一半,又令他生出许多感激。
  他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秦执相处,又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秦执相关的事。
  况且,对方心思深沉,谢遗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若是去了,发生了什么,他该如何是好?
  后宫这种地方,想要发生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
  听见春枝这样问,谢遗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不去。”
  春枝有些犹疑:“这……”
  谢遗瞥了她一眼,道:“既然思念家人,叫如青姊姊去便好了,我去像什么话?”
  “公子说的是。”
  谢如朱不顶用也就罢了,只怕她还要扯谢家后腿。谢遗虽然对谢家没有多少归属感,但也不想将自己置于险境,之前那样的事,一次就够了。
  谢遗今日早早就歇息下了,次日起来,就□□枝对外面说他病了,去不得谢如朱那儿。
  谢家也不想让谢遗去,管他是真病还是假病,反正去不得就好了。
  谢如青倒是有些忧心——谢遗这些日子怎么大病小病不断,就没怎么过过安生日子?
  因而她又叫了自己信任的那个大夫来,帮谢遗看看。这位陈大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见了谢遗许多次,也算是熟人了。
  谢遗靠着身后的软枕坐起来,见了他,便笑了笑,垂着乌压压的睫羽,轻声道了句:“有劳了。”
  陈大夫点了点头,颇为不卑不亢:“这是在下分内之事,您不必多礼。”他示意谢遗伸出手来。
  谢遗心知自己没有病,却也不担忧事情败露,大大方方伸出手。
  他的手腕比一般男子要纤细些,肌肤白皙而细腻,宛如质地良好的玉石,泛着柔柔的光。自然舒展开的五指修长干净,指甲是剔透的淡粉色,像是春日里粉白的桃花瓣。
  陈大夫的目光不由地在谢遗的手上多停留了片刻。他伸手搭上谢遗的脉搏。许是为那种玉石一般的外表蛊惑了,动作都带着几分轻拿轻放的小心翼翼。
  替坐在床上的谢遗把完脉后,他不禁微微挑了眉,眼中显露出几分兴味。
  谢遗脸色不变,只是抬眸静静看着他。
  陈大夫下意识地想要弯起唇角,却又想起谢如青还在身边,硬生生压下了唇畔的笑。
  “无失他身体如何?”谢如青跪坐在不远处,出声问道。
  陈大夫沉吟片刻,道:“并无大碍,只是身体虚弱,易于风邪入体,我开些药调理便好。”
  谢遗颜色寡淡的唇微微弯起,泄出一抹笑,轻声道:“麻烦大夫了。”他乌压压的睫毛翕动着,又垂了下来,遮住了漆黑的瞳孔。
  真是好看。
  陈大夫眸光一暗,旋即笑了起来:“不妨事。”
  他不多时就开出了一张药方,谢如青拿去看了几眼就递给侍女,吩咐她出去为谢遗抓药。
  谢遗忽而想起一件事来,看向外边收拾着诊箱准备离开的人,问:“您可知道金陵哪位大夫善于医治眼疾么?”
  陈大夫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他回过头来,看向谢遗。对方漆黑的眼瞳注视着他,粉白色的唇瓣轻轻抿起,看上去严肃得很。
  “金陵城医术最好的大夫,都在那里。”他道。
  看似不清不楚的一句话,大家却心知肚明“那里”指的究竟是哪里。
  “那里的人,怎么是我可以请的动呢?”谢遗说着,解嘲般地轻轻笑了一声,又道,“陈大夫可知道还有什么旁的人吗?”
  陈大夫搭在诊箱上的手指下意识婆娑了两下,道:“谢七公子若是信得过,不妨让在下试试。在下虽然不才,却敢说于此道还是有几分见解的。”
  谢遗看向了谢如青,眼带询问。
  谢如青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谢遗收回了目光,道:“我近日认识了一位朋友,他有些视物不便,想知道,可还能治好。”
  陈大夫略一沉吟:“这还要看过病人病症才知道。”
  谢遗道:“这事我尚要问问他的意思。”
  陈大夫道:“那在下便回去等谢七公子的回音。”
  “好。”商量好了这事,谢遗吩咐春枝送一送大夫。
  陈大夫一走,谢如青便冷了脸。
  她看着谢遗,不悦之情溢于言表:“你装个病,还要瞒着我吗?”
  谢遗还穿着里衣,也不好意思当着谢如青的面换衣裳,就坐在床榻上,有些示弱地道:“哪里是瞒着姊姊呢?姊姊不都知道了?”
  谢如青听他这样说,也消了气。她本来就气得不厉害,心知谢遗装病是为了应付谢如朱。当下叹了口气,道:“倘若当初知晓如今这局面,也不至于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