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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男孩用脏兮兮的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小溪,你在干什么啊!”
“嘘,别吵”,小溪用肥嘟嘟的手指抵住嘴巴,“我在找小白鼠呢!”
“哪里哪里!”小男孩听到后立刻也趴下了身子,四处张望,“小白鼠在哪里啊!”
“嘘”,小女孩往前爬了几步,将口中的棒棒糖放到了地上,身体退后了几步,眼巴巴地望着地上的糖果,“它待会就会出来吃了。”
“笨蛋笨蛋!”小男孩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妈妈说老鼠不吃糖的,蛀牙了就不能打洞了!”
“才不是呢!”小女孩气鼓鼓地瞪着小男生,“我刚才就看到小白鼠‘嗖’地一下子”,用手挥了挥,从一边快速摆向另一边,“就把地上的糖纸捡走了!”
“哈哈哈,小溪是个大骗子!老鼠才不会在白天出来呢!”
“不是不是,我真的看到了!”小溪指了指手指,正好指着程已道,“就是那个、那个大哥哥扔的糖纸!”
“大人们才不会吃糖呢!”
两个小孩子立刻就争吵了起来,最后还是家长来了,才把两人分开了。知道了两人争吵的理由,全都苦笑不得。
程已听到两个小孩的争吵,又看到那名小女孩朝着自己的方向指了指,疑惑道:“哥,那小孩是不是在指我啊?”
“嗯”,程初神色如常,温声道,“阿熠,回家吧。”
“好!”程已就又往嘴中扔了颗奶糖,捏着手中的薄纸问道,“哥,老鼠吃糖纸吗?”
“不吃”,程初一口就否定了。
“果然,那小女孩在骗人!”程已也没放在心上,一手就将手中的糖纸扔了,推着程初就离开了。
而那边,小女孩还在争执,甚至跺了跺脚,“真的!我真的看到小白鼠一下子就出来,把糖纸捡走了!”
女孩的妈妈哭笑不得,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好好,小溪看到就看到吧。”
小女孩委屈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说的是真的,真的看到了!”
母亲刚想再说,就听到小女孩一声尖叫,手指指着正前方,身体在原地激动地跳了好几下,“妈妈,快看,小白鼠啊!”
女人漫不经心转过头去,发现……
前方什么都没有。
“小溪,回家吧”,女人也没放在心上,拉住女孩的手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女孩一步三回头,却再也看不到那白绒绒的老鼠了。
风一吹,哪有什么糖纸啊?相信这位小女孩会介怀很久了……
程已根本不知道自己随地乱扔糖纸的坏毛病给小女孩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扰,他一路上就没闭过嘴,像是恨不得将一辈子的话都说出口,虽然很多时候说的都是废话。
而坐在轮椅上的程初则更加神奇了,虽然话不多,但从回答的内容就能看出,他的确在听,而且是非常非常认真地听,看不出一点不耐,完全是甘之如饴。
两人一个说一个听,倒也分外和谐。
“主人主人”,趁着程已的嘴巴总算消停了一会,白团终于将心中的疑问挤了出来,“刚才碰到的那车是不是严谨玺的啊?”
“是。”
“啊!真的是他的啊!”白团异常亢奋,“他来医院干嘛!不会是陪着夏宿来的吧!夏宿不会受伤了吧!他到底怎么受伤的啊!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一连多个感叹号,可见它有多惊讶。而它完全不用怀疑,一定是夏宿受伤了被严谨玺带到了连清医院,毕竟程熠完整的记忆中就是这么发展的。
在程熠的记忆中,他当然不像程已这么老实,总是有事没事就找夏宿麻烦,有一次更是一气之下将他从教学区的露天看台推了下去,直接把他送到了医院。
本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了,不过有天他去连清医院拆绷带的时候,没遇到警。察封锁,却遇到了躺在医院被人照看的夏宿。
他上前又是一番要死要活的作死,直到严谨玺来了,他才被保镖架走。其中一名手下随口嘀咕了一句,“程二少和夏宿少爷可真像啊,刚才差点没分出来,不会是兄弟吧?”
其实两人从一开始就形似,但那时候程熠有些婴儿肥,而如今由于“病”了一场,拆下绷带后才让人一眼看过去有如此错觉。
“靠!谁和他兄弟!就他这个底层的垃圾还想和老子当兄弟?”话还没喊完,人就被架走了。
而正是这件事后不久,两人的身世就被严谨玺调查出来了……
虽然如今发生的很多事,和程熠记忆中并不相符,比如现在的程已和程初的关系实在近了不少,又比如程熠既没遇到过什么老奶奶,也没遇到过什么警。察办案,但如今照这发展,一看就是要暴露身份的节奏啊!白团能不急吗?要是暴露了,自己主人拿什么让夏宿恨啊?
“别急”,程已并不担忧,宽慰道,“不用理会他。”
“对!千万别理他了!”白团分外肯定,一个劲摇着程已的胳膊,“主人你一定不能去医院了!不然身份又会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如何?”程已并没放在心上,“本来就是事实。”
“可这样……”白团整张脸气鼓鼓的,“就走上程熠的老路了!就更难让夏宿恨你了啊!难道主人你不想了吗?”
不是白团看扁自己的主人,但它知道有时候一个人的地位真的能决定很多事情,为了维持程熠的人设,主人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否则可能被世界意识探测到),但这不包括主人不能暗中使些手段。
明明前几个世界都是那样的,怎么这个世界主人一下子就“老实”了不少?居然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任务一样。白团分外不解,但它只是一段早就加载好的代码,根本不能理解人类的想法和情感。
“想的。”程已垂眸望着身前的程初,温声解释道,“不过即便我不去,他们也有其他途径可以发现。而即便发现了,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怎么就不是坏事了?!”
程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了另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见过阳光的人,再次回到阴暗处,就会难以忍受。”望着还有些闷闷不乐的白团,轻笑了一声,“放心,我不去医院。”
秉着对自家主人的信任,白团点了点昂起的脑袋,不问了。
回到家后,两人刚用餐不久,就收到了方家人的来电,下月初八,方家现任家主方佑天六十大寿,让程已务必要体面参加。
白团还来不及询问主人会不会去,程已就已经整张脸皱在一起了,手中的玉箸戳了好几筷碟中的水晶豆腐,“哥,外公的大寿,我不想去。”
“那就不去”,程初往程已碟中夹了一筷辣子鸡,神色温和,似乎根本不在意那权势滔天的方家。
“可是……”,程已一筷子夹入嘴中,整张脸瞬间红了,“咳咳、辣!”手边递来一碗汤羹,他看也没看一口就喝了下去,这才缓了过来,低头望着空荡荡的陶瓷碗,“可是、外公一定会生气的。”
“他生气了,好可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程已:哥,老鼠吃糖纸吗?
程初:不吃
程已:真的?
程初:嗯。(就只吃你的糖纸)
么么~
第11章 他的世界
他最怕外公了,也一点不喜欢那个方家。小时候他爸每次过节总会带着他去那个冷冰冰的地方,就带着他一个。那里没人和他玩,也不让他到处玩,他爸脸上全是笑,不仅要他笑,还要他礼貌地打招呼。
那些大人每次都冷冷地看他一眼,那些小孩则看都不看他,却在没人的时候使劲欺负他,他一拳打过去,就被压倒在地,大人来了,还说他是没有教养的孩子。他爸回去就揍了他一顿,还不给他饭吃。
有一次他故意躲了起来,就是不肯去,结果他爸回来就火了,一路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扔到了外公的门前,一定要他道歉,他边哭边求外公不要生气了,直到两只眼睛都哭肿了,他外公才敲了敲拐杖,冷冷道:“站起来。”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不去了,每次被那些小孩欺负,他都忍着不哭,后来有次又被欺负的时候,一个整张脸都板着的大哥哥刚好路过,那些欺负的小孩一下子就怕了,后来再也没欺负过他……
“阿熠不怕”,程初笑着摸了摸程已低垂的脑袋,“哥哥会保护阿熠的。”
程已纠结地直咬手指,最后还是皱着眉头道:“还是去吧。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就听到程初温声接道,“哥哥陪阿熠去。”
他脸上有一瞬的惊喜,然后就被浓重的担忧覆盖了,声音不大地保证道,听起来半天也没啥威信力,“哥,我一个人可以的!他们才不敢欺负我呢!”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记得那时候他哥也是去的,他眼睁睁看着他哥被那群大人嘲笑、被小孩子欺负,就只能躲在他爸的身后。那个他叫做“舅舅”的男人看到后,冷声道:“什么时候方家连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
从来以后,他爸就不让他哥去了,就只带着他一个。
“哥哥想去”,程初神色温和至极,又给程已乘了碗汤,语气温柔,“哥哥想去看看,阿熠不想带着哥哥吗?”
“不是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程初嘴角上勾了些,揉了揉程已的脑袋,“不用担心,哥哥不会被欺负的。”
“好吧……”程已还有些担心,却也的确想要他哥陪着去,脸上纠结极了,整顿饭吃的没精打采的。
白团分外不解自家主人的决定,“主人,您干嘛要程初和您一起去啊!上赶着送人头吗?”就程初这柔弱书生样,进入方家,妥妥的就是战斗力为负的典型代表啊!
兔子进入虎穴中,被啃一层皮,还是少说的。
它也没在意程已的想法,立刻问了下一个问题,“主人,您说这次大寿上,您的身份会不会被揭露啊!”
要知道,在程熠的记忆中,他一生的噩梦就是从那天开始的,那一天,他将什么都丢了,原本属于他的所有东西都变成夏宿的了……连程初也是。
那时程熠和程初的关系远没有如今这般亲密,而且,即便被爆出他并不是程初的弟弟,两人也没有形同陌路。程初只是将对程熠的关心非常公平地分成了两份,谁也不漠视。
这让123觉得程初这个人有点可怕……感情又不是物品,可以平均分配的,但它毕竟不是人类,也就不能理解程初的想法了。
“会的”,程已肯定道,似乎这件事早就发生了,而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啊?怎么会!”白团眼珠子瞪得贼大,却一点也不质疑主人的猜测,急匆匆问道,“既然会发生,那主人您为什么还要去啊!”
对此,程已一模一样回复道:“揭露身份,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123不懂主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但听到主人平稳的嗓音,也就渐渐安下心来。
。
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夏宿坐躺在病床上,脸上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谨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严谨玺脸色微冷,“你知不知道你是特殊血型,差点因为失血过多就死了?”
夏宿听到后微抬起头,手指扣在了一起,“啊?”然后又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不好、我的错……”他垂着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