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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猎人网站’!”唐威扬声纠正。
“都一样,总之你付出了总会有回报的,你不付永远都没有回报,道理就这么简单。”左翼说。
“你偷换逻辑。”唐威说,“应该是这样,你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你不付出什么就不会失去什么。”
“……”左翼被他噎了个够呛,于是转头跟游游求助,“你觉得呢,游游?”
游游光顾着抄卷子,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淡漠道:“我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写作业写作业。”左翼一脸毛躁。
唐威得意道:“我赢了。”
左翼火急火燎地把剩下的一张卷子写完,困倦地打了个呵欠。
暴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天地一瞬间被细密的雨丝连在一起,今年的第一场雨,来势汹汹,暂时浇灭了这个纷扰世界的嘈杂。熏站在落地窗前把那副巨大的埃及棉窗帘拉开,看着外面的黑夜,那双眸子犹如吸纳了全世界的黑暗般毫无光泽。闪电劈开云层,亮如白昼的光线一瞬间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映出了整片天空。
左翼洗完澡,擦着头发推开房门,仰着脸看向窗前熏的修长背影,“你干什么呢?”
熏转过身,“作业写完了?”
左翼慵懒地嗯了一声,穿着贴身的白色运动短裤和背心扑倒在床上,柔软的面料完全贴合他的皮肤,显现出臀部和腰际诱人的线条。
“那现在我们来说说夏薰的事。”熏走过去将他抱起来,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
左翼皱眉道:“她有什么好说的?”
“你好像对她没什么敌意。”熏说。
左翼笑起来,口气淡淡:“我干嘛要对她有敌意?她也没想把我怎么样啊,作为从未见过面的小姨,找我聊聊天也很正常啊。”
熏捻起他额前一缕沾着水汽的头发,轻蔑的笑着:“放在夏家就不正常,夏旭只有三个子女,夏筱川过世多年,去年我又杀了夏盟,夏家只剩下夏薰了。”
“那又怎样,都不关我的事啊。”左翼把毛巾顶在头顶,拽着两边上上下下耸动着擦头发,“我又不会跟她走,啊,忘记告诉你了,这次《虚空》剧组的投资方就是她,以后多多少少会跟她经常见面的吧。”
“真难得,大权在握的夏总裁会亲自去事务所。”熏说,“我并不是担心她对你怎样,只是怕她去烦你。”
“也……不会。”左翼停顿一会,“毕竟对方是成年人,做事会有分寸的啦。”
“你似乎对她挺有好感。”熏一语道破。
“被你看穿了。”左翼承认,“以前是没觉得,孤孤单单惯了,但是,忽然间冒出一个实实在在有血缘的亲戚……不管我怎么想,有和没有就是存在区别的嘛。”
熏沉默良久,低头吻了左翼一下,“算了,你救了夏薰一命。”
左翼震惊,“你原本打算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要取决她要做什么。”熏冷冷道:“所以,万一夏薰动什么触碰到我底线的念头,你不要替她求情。”
“你这样不好!”左翼谆谆教诲,“她对我真的没有恶意,大不了我以后都不跟她见面了嘛,你别老打打杀杀的,解决事情有好多办法!”
“拧断她的脖子是最快捷而且是没有后顾之忧的办法。”
“……”
第七十八章
“睡觉睡觉。”左翼钻进被窝,心说真是没法沟通了。他心里也清楚,熏本来就挺极端的,夏薰要真把他惹毛了,到时候就算自己求情也没用,只能祈祷夏薰闲着没事不要再来找自己了。
夜间雨声不断,左翼偎在熏温暖的身边渐渐睡着了。白天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见到逝世的妈妈的照片那种堵塞的感觉也慢慢淡却了,本来就没拥有过,也谈不上心里有多难受。爸爸和哥哥也从来不跟他说起妈妈,父子三人都有同样的脾性。妈妈死后爸爸销毁了妈妈所有存在过的痕迹,照片、录像、衣物等等。爸爸死后,哥哥也这样做了。而哥哥死后,又轮到左翼了,毁掉了所有有关左夏的一切。
他不管夏家的那个老爷子有多无情,虽然不知道熏当初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他毫无感觉,他现在有熏,他们拥有彼此。
翌日暴雨未断,外面仍然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这种天气让人愈发觉得身体慵懒,左翼迷迷糊糊地赖在被窝不肯起来,探出头往外瞅了一眼,又蒙上头,“这天还没大亮呢!再睡会!”
“阴天,你要等天亮得等到明天去了。”熏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扒了他的背心给他穿衣服,蹲下来帮他把靴子穿好,又推着他去洗漱。
左翼一脸黑线地扯着身上的灰色羊绒大V领长袖衫,低头看,窄腿牛仔裤和中邦靴,清爽又俏丽,“你有没有搞错!给我穿这个?想热死我啊!”
“外面下雨呢,气温降了很多。”熏给他挤好牙膏,全程一条龙服务,“今天和明天估计都不会回温了,等会出门当心别被雨淋着了。”
左翼唔唔点头,还有点没睡醒,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地刷牙。镜中的少年眉目清秀,皮肤细腻,头发在被窝里拱得凌乱,有点长了,漆黑柔软地散落在脖颈周围,刚刚起床气质慵懒不堪,深V的领口遮不住精致明显的锁骨,红宝石吊坠随着他的动作在锁骨前轻微晃动,折射着妖冶的红光。
左翼弯腰漱口,用湿漉漉的手抓了抓头发,朝镜子挑眉,“嘿,小帅哥。”
“你干什么呢。”熏忍不住笑起来。
“自恋一下还不给啊。”左翼取了小卡子把额前的刘海固定在头顶,露出两条长眉,洗脸。
外面暴雨如注,推开门的时候湿冷的寒气扑面而来,的确降温不少,熏又给左翼添了一件淡蓝色的短大衣,送他去事务所。
“昨晚夜里有停过吗?”左翼看着车窗外面一层的水珠说。
“雨势有小一点,不过没停,估计偏远地区又要发水灾了。”熏开车插入车流。
“是啊,去年就下过一场暴雨,我们学校还募捐来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事务所,一路上也没被雨淋着。临时当作授课室的房间暖气开得足,指导老师已经先一步到了,是个模样很甜美的年轻女性。
“你好,我是杉田舞。”她笑着向左翼伸出手,授课室很大,只有杉田舞一个人等着。
“我叫左翼,老师你好。”左翼握上去,有些好奇的问她,“老师是日本人?”
“对,父亲是日本人,不过生在伦萨长在伦萨,还没去过日本呢。”杉田舞可爱地笑了笑,跟熏礼貌地点头算是打招呼,“叫我的名字就好,老师就太抬举我了。”
“我中午来接你?”熏松开手,察觉到室内的温度足够,便脱掉左翼的短大衣。
“好……嗯……”左翼又想了想,“你两点再来吧,下午得去学校呢,中午要出去吃饭又要耽误时间,午饭我自己解决。”
熏应了,“好,那我两点过来,有事打我电话。”又对杉田舞道:“老师你多照顾。”
“会的。”杉田舞脸上微红地点头。
左翼把熏送到门口,跟他挥了挥手,“工作加油。”
“你跟你哥哥长得真像呢。”杉田舞笑着说。
左翼啊哈哈地干笑着,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能说是啊。
杉田舞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一样帅气。”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蓦地缩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啊,对不起,你太可爱了,不自觉就……”
“没关系啦,都被人揉习惯了。”左翼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不过我是男生啊老师,别用可爱这种词形容我好么!”
杉田舞无视他的抗议,像动漫里女生那样笑出很好听的声音,“大概是有你哥哥的衬托吧。”
左翼心里腹诽,谁跟他站一起不得给衬托得很可爱啊!
这么聊下来气氛缓和不少,杉田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虽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但是很喜欢动漫跟左翼有不少共同话题,笑起来有种日本女性特有的矜持。
“会很辛苦哦。”把台本交到左翼手里的时候,杉田舞这样说,“你要担纲主角,你没有基本功只胜在音色,时间又紧迫,一定要很努力才可以哦。”
正常来讲,声优要经过一年甚至更多的时间进行培训才有就职的机会,像左翼这样光凭声音好就被抓来试音压根是没有前例的,只能说制作人剑走偏锋别出心裁。
一上午下来,左翼仅有的一点自信心被杉田舞的训练方式惊得夺路而逃。
她给左翼准备了一句台词,很长的台词,又有点拗口,并且没有标点符号,要左翼一口气快速并清晰地读下来。左翼不是念到中途没气了就是舌头打结念不清,念了一上午总算成功了一次,再来就又不行了,台词真的太长了!
“好难啊!”左翼崩溃地大叫。
“一开始都要这样的,多用透明音练习。”杉田舞安慰他,“不要觉得灰心,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只不过你只有一周的时间。”
“减去我上课的时间,真正能利用的时间还不足一周呢!”左翼叫苦不迭,他开始担心正式录音了。
“你可以的,制作的确是找了个好苗子,你比我刚训练时表现得好多了。”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杉田舞笑了笑,放下台本看了看时间,“一起去吃午饭吧,你两点要上课的吧,我们还有两小时。”
“好,肚子也饿了。”左翼跟着她要出去。
杉田舞回头,指着他的外套说,“把衣服穿上,外面冷。”
左翼哦了一声,回去把短大衣穿上,无意在口袋里摸到了一条巧克力,应该是熏放进去的。左翼把巧克力递给杉田舞,“喏,老师,辛苦你了,请你吃巧克力。”
“呀,谢了。”杉田舞大方地接过,掰下一块放进嘴里,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在餐厅吃过饭后杉田舞带左翼到茶水间冲咖啡,将自己的马克杯递给左翼,“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凑合吧,尝尝咱们平民咖啡。”
是速溶咖啡,超市五十块钱一大罐,如果是唐威的话估计会拧着鼻子嚷嚷着拿远点,要正品蓝山咖啡才勉强入得了口。
“在学校也经常喝啊。”左翼接过来,捧着马克杯顺便暖暖手。
“你不像是喝这种咖啡的人呢。”杉田舞说,跟其他到茶水间冲咖啡的同事打招呼。
“每个人生活态度不同嘛。”左翼说。
下午临走时杉田舞交代了很多自行训练方式给左翼,时间太紧迫,连她也有些苦恼,“这样吧,你这一周可不可以跟老师请假,晚自习就别上了,只耽误一周,好不好?”
左翼想了想,只是晚自习而已,也没什么关系,就点头同意了。杉田舞松了口气,说晚上见。
熏来接他的时候把这件事说了,熏也点头同意,“可以,等会送你们去学校,顺便跟老师说。”
回家左翼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唐威凑过来,“怎么样?”
左翼疲惫地摆摆手,“别跟我说话,让我的舌头休息会吧。”
倾盆大雨一直在下,城市间只剩下哗哗的雨声。
回学校见到这些熟悉的脸后左翼的状态才恢复些许,跟王一林浩然他们打招呼,程蓝蓝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湿漉漉的,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左翼用纸巾帮她擦干一点,“委员长你干什么呢?”
“淋了点雨呗。”程蓝蓝头也没回说。
“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