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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爱萍站着,成立看着她,成悦也看着她,三个人三双眼两份心思。
成立忽然往地上一跪,双手抱住了母亲的腿,“妈——”
雨爱萍低头,儿子就在脚下,长长的身影有些晃眼。将眼闭上,雨爱萍难受得有些不能呼吸,自己该怎么办!
“妈。”雨爱萍又一边身子跟着一紧,成悦抱紧了她,也抬起了头,眼中的乞求竟然如此明显。
长长的叹息,雨爱萍睁了眼,一句“回来”却是如此之艰难。“释放证”上说得清楚,雨爱萍也从办案警察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莫名其妙的牢狱之灾,来去都是和曾逸扬有关。恨,固然有之,只是自己再恨又能如何?看守所内,雨爱萍翻来覆去想过,再到眼前的情形,她明白要分开儿子和他很难。天下父母谁不爱子女,哪一个又不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儿子爱的,自己便咬牙爱吧,什么仇什么恨便随之去了吧,更何况曾小子也是无辜之人。只是,一想到曾逸扬的家人,雨爱萍心中又没了决断。罢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回家再说吧。
“逸扬!母亲叫你回来呢,快回来!”欢喜,无尽的欢喜,成立喊着,眼中也泛上水花,后面一句“谢谢妈”成了哭腔。
曾逸扬动了,转过身看着雨爱萍,脸上的泪水被阳光照得放光。
雨爱萍腿上一空,成立飞奔而出,抱住了曾逸扬,抱住了自己要和他一辈子的爱人。
相拥的人,自成天地,曾逸扬和成立都感受到了彼此的颤抖,是幸福也是喜悦。
雨爱萍看着,未干的泪再次流下,自己真的要同意么?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选择,他们八年的感情自己真的阻止得了?家人和爱人,终究还是爱人陪得更久,可曾家的人却不这么想,为了分开他们居然啥事也做得出!
满心的复杂,雨爱萍带着成悦往前走,相拥的人也分开了,跟着上了斜坡。
一辆警车开过来,停在看守所门口,曾逸扬回了头,认出被警察把住左右胳膊的那人有些面熟,细细一看才记起这人好像在江熙航公司的年会上出现过,而自己还作为股东给他颁过奖。摇了摇头,曾逸扬没有再看,心中的恨意却更甚了。
就在曾逸扬进派出所不就,雨爱萍请的两个伙计便被抓到了,警方一审讯,两人招了。他们也是可怜可恨,得了钱还没来得及花自己就失了自由,不仅对方承诺的大酒店特聘厨师没着落,只怕以后很少有人敢请他们了。顺着他们的线,警方揪出了主使者,只不过江熙航的左膀右臂到底办事还有几分水准,不但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老板更是与之毫不相干,被抓的人也果断认罪,让真正的祸首还在逍遥。
曾逸扬即便知道又能如何,没有证据的事情便有污蔑的嫌疑,除了恨也只能再等机会。
“江熙航!”曾逸扬咬着牙,心中没了丁点的亲情,与这样的人做亲戚,什么时候被吃了只怕自己还要帮着拌调料,可恨、可恶!
第三十一章 :上门
再回家,一样的板石台阶,雨爱萍走得欢快,曾逸扬、成立这对得到母亲认可的爱人更是欢快。成悦本来落在他们后面,可实在受不住他们那份甜蜜劲,从边上绕过去抱住了母亲的手。
雨爱萍看了她一眼,难得地笑了,“悦啊,你是不是也该领一个男朋友回来了?”
成悦扭了身,偏头不理,曾逸扬却是留了心。
一开门,一条黑影便冲了过来,腾蹿着、撒着欢,一双前爪死死抱着雨爱萍,舌头更是不断舔着她的手。
“黑儿乖,乖……”雨爱萍眼眶一热,这般通灵的狗也不枉自己喂了它十多年。
后面,成立三人看着,心中也是感叹,哪怕狗不会说话,但它也能感受到这些天家里氛围明显不对。
热乎够了,几人进了屋,小黑也不等同意自顾进了屋守在了雨爱萍脚下,似乎生怕主人又会忽然不见。
“妈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成悦到底心思更细,开口问了。
雨爱萍哪里有困意,只想守着他们好好说话,好好看着他们。
说的话不外集中在曾逸扬身上。面对雨爱萍的询问,曾逸扬一五一十作答,从记事开始一直到和成立交往的详细过程。曾逸扬说得并不煽情,只是简单的陈述,成立却有些面红,手肘拐了曾逸扬几次,他却只当做不见。雨爱萍、成悦听着、看着、想着,也感叹着,许真是上天注定,茫茫人海为何他们偏偏就遇见了,还一爱就是八年。而且,雨爱萍相信,他们会有更多的八年,自己或许真的该不再管他们的事,便随了他们去吧,只要儿子幸福自己也就放心了。
雨爱萍瞧了一眼钟,这才发现都下午五点过了,儿子的男朋友第一次正式到家,自己这个母亲也该表示表示,总不能让人饿肚子吧。雨爱萍笑着起了身,说要去做饭,成立不想母亲劳累提出要去外面吃,雨爱萍白了他一眼,“哪有这样招呼女……儿子的。”
“对对对,在家吃好,我还没尝过阿……妈的手艺。”曾逸扬欢喜,临到嘴的称呼也变了。
雨爱萍应了,成立红了脸,心里却开着花。成悦瞧了他们一眼,起身去帮忙。
到了厨房,雨爱萍才发现冰箱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正要出门去买,总算找到事做的成立拉了曾逸扬就走。
看着欢快的两人,雨爱萍心中的疙瘩很快消失,湿着眼回了屋,对着老伴的遗像说着话。
…
马路上,一辆车停在路边,走下一个女人,进了边上的小卖部问着话。
老板看了她一眼,朝前面指了路,“那栋就是,你们是雨嬢嬢的亲戚?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女人没有作答,也没道谢便回了车边,对着里面说了几句,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一起往前走去。
并不宽的路,哪怕水泥砌了,可陡陡的边坡一直通到下面的小河,几个人走着也皱着眉。
“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这都是哪里来的坏小子!”领头的人狠声道,说完了还不解气,“难怪非要缠着逸扬不放,这到底是图咱家的钱!也不知道逸扬被他灌了什么,若是曾家还有种,我这个大姑真想打死他!”
肖束玉低头,红着眼睛没说话,小姑子曾淑歌赶紧说了大姐几句,只是走不惯这路的大姑曾清婉崴了脚,一声痛呼前面大门内也传出了狗叫。
曾淑歌撇了肖束玉去扶大姐,她却不肯回车上,坚持要往前走,憋了这么久的火这都到坏小子窝了能不把气撒出来么?肖束玉从两人身边绕过,上了板石台阶,手也扣在了门上,“有人么?”
门很快开了,一个大姑娘俏生生站在门口,手上还有些许的菜叶,“你是……是你们!”
砰!门关了,成悦靠在门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她是认不得敲门的肖束玉,但她认得曾淑歌,她们可在曾逸扬和成立的家一起待过。成悦咬着牙,若不是看着弟弟和曾逸扬面上,她真恨不得出去和她们吵一架,这都把母亲害成这样了还好意思找到家来!
雨爱萍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女儿愤愤的样子,正要开口问,外面响起了女人的骂声:“开门!有脸勾引人家儿子,怎么没脸开门!”
一听这话,成悦转身大力开了门,拍门的曾清婉本就崴了脚下,身子往前一冲就往门里栽去,亏得曾淑歌拉了她。
一条黑影冲了出来,对着陌生的闯入者龇着牙,吓得曾清婉面色都白了,险些尖叫起来。
雨爱萍瞪了小黑一眼,它停了叫声守在主人身边,毛却还立着。
“你们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雨爱萍开口,直接下了逐客令,看着两个儿子的面上实在不愿意和她们多说。
受了这么多的罪,曾清婉可不干,竖了眉、指着雨爱萍道:“曾逸扬呢!叫他出来!还有成立那个不要脸的混小子也一起叫出来,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不要脸!”
“滚!你们马上给我滚!再不滚我报警了!”雨爱萍胸口剧烈起伏,再大度也受不了这样的恶言恶语,曾家人的恶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和容忍的极限。按理说,此时此刻真正该杀上门的是自己才对,不明不白的进了趟看守所,饭店赔了钱不说,即便现在查封解除允许她再开,可自己真的还能开么?什么叫恶人,眼前的就是!
曾清婉面上带煞,对方越是赶人便越是心虚,一步跨出、入了门槛,没动的黑影也一冲而出。曾清婉尖叫着身子软倒,只是倒的地方不对,正好在门槛上,她一往后栽,连带着她身后的曾淑歌也摔倒了。
肖束玉侧移一步挡在门口,小黑也只是吓唬了她们一下,并没有真的下口,饶是如此,肖束玉浑身也起了一层薄汗。
门边上,成悦关不了门,也不愿多看她们,去了母亲身边,两拨人远远地看着,各自燃着怒火,只有小黑站在门口守着自己的地盘。
第三十二章 :翻脸
“你们到底滚不滚?”僵持一阵,雨爱萍再次怒吼,同时掏了手机,“前面你们陷害我的事情警察还在查,现在正好一起算算!”
闻言,曾清婉身体一抖,如此明显的幅度就连扶着她的曾淑歌也清楚感受到了。她的心中一颤,紧跟着呼出口气,事情果然如此!
之前,她就怀疑过,只是到底还是一家人,有些话她根本就没法问。为了将逸扬和成立分开,自家人把事情做到这份上也算是绝了。抬头看了一眼愤怒的雨爱萍,曾淑歌面上闪过一丝愧疚和佩服,做母亲的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了不得了。然而,成立这边再大度、再了不得又能如何,自家人啥性子曾淑歌很清楚,这对人想要真正在一起太难太难了,眼下这关只怕就过不去。说好的好好谈谈,呵!
“胡说八道!”回过神的曾清婉大喝,手在妹妹曾淑歌身上一撑,竟然站了起来,“要报警是吧?不用你打,我来帮你!”
说完,她豁然一转身,扯开嗓子大喊:“大家快来看啊,雨爱萍的儿子不要脸,带坏人家的儿子了——”
喊声一出,肖束玉身体一晃,雨爱萍也跟着一晃。
儿子,终归是他们的儿子,面皮的事情她们一把年纪可以不要,但儿子还年轻,这样的热闹凭什么给人看!
肖束玉拉了一把大姑子,她却根本不理,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邻居,那是他们的邻居,被天天议论也好,被人笑话也好,那也是他们,关自己等人什么事?一离开这里,谁认得她,谁认得曾逸扬?
成悦扶着母亲,感受着母亲浑身气得发抖,掏了电话飞快拨了出去。
没有说话,但此时此刻自然有声音,“大家快来看啊,雨爱萍的儿子不要脸,带坏人家的儿子了——”
看客很快聚集,有走过来的,也有边上楼顶冒出来的,便是雨爱萍自己楼上也出现了不少人头,这些都是她家的佃客。
瞧人来了,曾清婉愈发得意,环视着四周,准备要好好数落数落不要脸的成立。
肖束玉、曾淑歌马上去拉,她根本不听,雨爱萍气得眼中滚烫,成悦拔腿就冲了过来,边上早就气愤不已的小黑更是当仁不让,这一回直接叼住了曾清婉的裙摆。
“啊!”曾清婉尖叫着,连连后退,小黑不但不放嘴,反而左右甩动着,几乎将一条裙子给扯掉。双手护住裙子,曾清婉大喊:“弄开,弄开这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