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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越女就带人进来,将戚无离带了下去。
越女见黎昕的样子很奇怪,关心地问道“少主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下去吧”,越女听令后正要走,却被黎昕叫住“等一下,给我打盆洗澡水”
“是”
水汽润湿了空气,长长的睫毛上结了水珠,温热的感觉让黎昕觉得身子舒服了些,脑袋也清醒了。
虽然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自愿的,可他不甘心为什么他在下面。要是戚无离在下面,他也就不生气了。
“算了,关他几天再把他放出来,让他长长记性”
黎昕再次努力回想依旧无果,他双手抱头,呻·吟道“啊,完全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怎么就喝那么多”
戚无离被关在柴房,虽然黎昕有命人给他送吃的,但是都被狐若悄悄拦了下来。终于在三日后,黎昕去看了戚无离。
黎昕刚推开门进去,戚无离就冲了过去,将黎昕抱住。
“不长记性”本来黎昕的气已经消了,可戚无离不听话,不经过黎昕允许就抱他,黎昕心里这股火又起来了,他一把推开戚无离。
许是三日未尽水食,戚无离身上没什么力气,黎昕一推就把戚无离推倒在地上。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条条鞭痕。
黎昕连忙蹲下身子,扒开戚无离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
黎昕认出那鞭痕是狐若的隐水鞭所留下的,他冲身后的越女喊道“给我把狐若叫来”,黎昕将戚无离抱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戚无离放在床上,又命人去打了盆水,坐在床边替戚无离擦拭身上的血痕。
戚无离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疼了也不敢出声,更不敢乱动,生怕惹黎昕生气。
黎昕轻轻擦拭着戚无离的伤口“还疼吗?”
见戚无离默不作声,黎昕心中有些愧疚,他发现戚无离瘦了很多,一想到戚无离这三日里不知受了多少折磨,黎昕的心就像被人揪着一样,又疼又憋屈。
“我让你抱一抱”
戚无离眼神一亮,撑起身子,将黎昕抱紧。黎昕难得温柔一回,他回抱住戚无离,轻抚着戚无离的背。
这时,狐若躲在越女身后,走了进来“少主子”
黎昕轻拍了拍戚无离的肩膀“一会儿再让你抱,先躺下休息”
戚无离恋恋不舍地松开黎昕,乖乖躺了下去。
黎昕看向躲在越女身后只冒出半个头的狐若,生气道“你给我过来”
狐若才不过去呢,不仅不会过去还将露出的半个头也缩了回去“少主子,我错了”
黎昕被狐若弄得笑也不是,气还气不起来“做完坏事怕了,做之前怎么不知道怕呢”
越女为狐若求情道“狐若也是想为少主子出气才自作主张的,而且看他的伤势也不严重,不如就算了”
“我用得着你们给我出气”,黎昕看了看戚无离,心里过意不去,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想了想,说道“算了,罚你给小傻子当一个月的丫鬟”
狐若急得蹦了出来“啊,不行”
“不行是吧,那就领打吧,你抽了小傻子多少鞭子,我就抽你多少鞭子”
狐若可怜巴巴地看着黎昕,撒娇地唤道“少主子”
见黎昕不为所动,狐若一怂,说道“当丫鬟就当丫鬟”,随后嘴里又小声嘀咕“看我一个月不整死你,让我当你丫鬟,当你阎王爷不错”
也不知黎昕是听到了还是猜到了,恐吓狐若说“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小傻子,照样领打”
狐若瞬间蔫了下来,像极了耷拉着耳朵的杳沽。
“下去吧”,说完黎昕又叮嘱狐若“记得把你那最好的药给小傻子敷上”。越女和狐若两人退了下去,将门顺带关上。
黎昕看着戚无离说道“抱吧”,戚无离猛地坐起来,抱住黎昕。
黎昕轻声道“以后你要上我也得经过我的同意,知道了吗?”
戚无离点了点头。
黎昕又道“亲我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戚无离又点了点头。
“现在可以亲我一下”
戚无离环住黎昕的手臂稍稍松开一些,他笨拙地吻上了黎昕的唇。
有人说,人生来就是在面向死亡而活,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死神什么时候注意到你,将你拉入地狱。
死神又无视了黎昕六年,这一天,终于要将黎昕带走了。
黎昕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睁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他伸出手去触摸,冰冷的手掌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
戚无离抓着黎昕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黎昕感觉有湿热的液体滑落在他的手上“小傻子,你哭了?”
黎昕笑了一下,虽然嘴角扬起的弧度太小让人不觉得他在笑“别哭,我死了也会找人照顾你”
黎昕听着身旁的哭泣声,知道娘亲,越女和狐若都在,他说道“越女,娘亲,你们帮我看着他,我要他好好活着,别让狐若欺负他,还有,看紧他,他长得那么好看,万一去外面拐了一个娘子,我可怎么办啊”说完黎昕便没了气。
戚无离落下最后一滴泪,毁了自己的魂魄,随黎昕一起去了。
这一次,狐若难得没有胡闹,同意将黎昕和戚无离葬在一起。
两人也算是共死同穴了。
第83章 番外之忘记我爱你1
复活魔王的阵法失败后,宋安歌虽然身死却也未死,灵魂留在一片混沌之中,在生与死之间游荡,徒有意识却无实体,像是受了诅咒一样,入不得轮回也入不得地府。直到二十年后,在因缘巧合之下,他竟夺了他人身体,重现世间。
而这个傀儡身体竟然是渭柳青新招的贴身护卫。于是宋安歌便开始冒充渭柳青的护卫,他开始慢慢了解渭柳青,了解这个不再是少年的渭柳青。
墙角慢慢转出一袭淡青色身影,光亮华丽的柔缎,不仅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渭柳青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地顺在背后,他低着头,看着桌上的剑,薄唇微抿,不分性别的美丽,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
宋安歌认出那把剑是他的灭缘,灭缘是王上送给他的,那时因气不过王上身边的那个女人,才一气之下将剑命名为灭缘。
宋安歌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着渭柳青,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淡淡笑意,对人温和却又让人生畏,而此刻他的脸上没有笑意只有悲伤,淡淡的却又让人感觉撕心裂肺。
求而不得,弃之不舍,此为渭柳青的心结。
花灯节到了,往年这个日子,渭柳青会让下人们休息一日,而自己一个人独自去放花灯。今年,多了一人。
下人们都纷纷收拾行李回家去,只有宋安歌迟迟不动。渭柳青问“你不回家吗?常回去看看的好,也许哪天就见不到了”话语淡淡的,听不出悲伤,却让人心间一痛。
“属下……没家了”据宋安歌调查,这个护卫确实没有亲人。
“那……你和我一样”渭柳青转过身回房去了“晚上一起去放灯吧”
到了晚上,宋安歌跟在渭柳青身后来到河边,放花灯的人很多,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往和失去,没有人会无聊地问一句你在为谁放花灯。
往年渭柳青会放两个花灯,今年就放了一个。
手指触到冰冷的河水,渭柳青觉得那寒冷似那天父母失去温度的身体。他将花灯放在水面上,用手划过河水卷起浪波,送花灯远行,莲花状的花灯越行越远,直到渭柳青撩起河水制造的涟漪都触不到它。
河面上一盏盏花灯似是满天繁星一般闪着火光,一眼望去,甚是美丽。
双手冰凉,可渭柳青似是毫无感觉一般,直到宋安歌用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时,渭柳青才回过神来。
一股暖流从指尖直抵心脏,渭柳青抬起头望着宋安歌那平静如水的眸子,刚才的感伤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再次浮现淡淡笑意,似真似假。温暖席卷全身,就连脸颊都有些微红,渭柳青抽出手,不知怎的竟觉得现在无法直视那双如夜谭般深邃的眼睛。
“属下只是怕大人冻伤了手”
“我知道”渭柳青望了一眼河面“回去吧”
那天以后,渭柳青似有些抵触宋安歌的存在,虽没有赶走他,却不再留出两个人独处的机会,甚至宋安歌有几日都见不到他。
终于,僵局被打破。
这一天晚上,渭柳青被李将军请到府上做客,回来的时候,样子很奇怪,还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将自己关在屋里。宋安歌偷偷留了下来。他在房门糊的纸上扣出一个洞,趴在门上从小洞向内偷看。
渭柳青正在描摹名人的字帖,可是样子却很奇怪,脸泛着绯红,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手不停地颤抖,字写得歪歪扭扭。汗水滴在纸上,晕染开,字被打的模模糊糊。
宋安歌担心,便冲了进去“大人没事吧?”
渭柳青吓了一跳,他强装镇定,将笔放下“我没事,你下去”
宋安歌单膝跪地,跪在渭柳青身边,拉了渭柳青一把“你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渭柳青身子一软倒在了宋安歌怀里,宋安歌才明白过来,问道“你被人下了药?”
渭柳青推开宋安歌“你下去”
宋安歌的胸腔内好像有团碎石头翻滚着,又憋气又疼“他有没有碰你?”
渭柳青根本没有精力回答他的问题,两只手撑着桌子才勉强不倒下去“你下去”
渭柳青越是不回答,宋安歌就越是抓狂,他将渭柳青拉到怀里,捏着渭柳青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他到底有没有碰你?”
渭柳青全身发软,没有力气挣脱开宋安歌“没……没有……他没有得逞”
听到渭柳青的回答,宋安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怀中人粉透的肌肤,不禁舔了舔嘴唇“很难受吧,我帮你”
渭柳青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宋安歌,用力过猛向后倒去,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纸笔,砚墨向宋安歌砸去“下去,我不用你帮”
能碰到的东西都砸了出去,宋安歌也没走,他慢慢靠近渭柳青,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禁锢住渭柳青的双手,另一只手扒开渭柳青的衣服。
渭柳青咬紧牙说出一个字“滚”
宋安歌只当渭柳青骂人的话是在调情,只是后来渭柳青也不骂人了,咬着嘴唇不出声,这让宋安歌有些不爽。他看着渭柳青红透的小脸,轻轻在渭柳青嘴角吻了一下。
渭柳青瞪着宋安歌说道“宋安歌,我就算让人轮了,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
“你认出我了?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宋安歌心情很复杂,他生气渭柳青说的那句话,又高兴渭柳青认出了他。
“罢了,这都没有关系”宋安歌将嘴贴近渭柳青的耳边“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在宋安歌的撩拨下,渭柳青终是抵不过药效,彻底不再反抗宋安歌。
“宋哥哥……我好难受……宋哥哥……嗯……”
这一声声的宋哥哥让宋安歌差点失了控,他一次又一次地侵占,仿佛要将渭柳青揉进骨子里。
月已挂捎,将落不落。
渭柳青终于在最后一次索要后,失了意识,沉沉地昏睡过去。
宋安歌只好退了出来,往下一看,身子又热了几分。他看了看渭柳青微红的眼角,知道自己不能再折腾下去了。宋安歌为渭柳青擦拭干净后,便将渭柳青抱上了床,搂着他沉沉地睡了。
如果可以,他真的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