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着在一起,”贺梵行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郭靖靖的下巴,贺梵行的唇吻过来的时候,郭靖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或许是太过突然,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僵硬的跟他奶奶家屋檐下挂着的咸鱼差不多。
好在这个吻并没有很久,只是彼此贴了一下,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分开了。
额头相贴,贺梵行的眼睛一直望进郭靖靖的眼底,他的手划过郭靖靖的下颚,指尖一直爬上他的耳廓,掌心的温度带着一股难言的酥麻之感,让郭靖靖微微有些发颤。
“不讨厌对吗?”贺梵行笑的温柔而缱绻。
原以为郭靖靖这种性子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人竟然抬眼正视他,十分冷静地回了一句:“不讨厌。”
因着这个回答,惹得贺梵行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泛起欣喜。
“阿靖……”
贺梵行伸手扣住郭靖靖的腰,唇再次堵了上去。
这次的吻和第一次不同,贺梵行的动作甚至有些蛮横,舌尖描绘着郭靖靖的唇形,就这样,毫无经验的郭靖靖被轻易的顶开唇齿,让吻变得越发湿黏。
郭靖靖有些犹豫地抬起手臂,动作有些缓慢,可最后,他还是选择搭上了贺梵行的肩,他的动作十分生涩,手心甚至不敢全然放上面,只是有些紧张的抓起一块布料。
不过只是这样,用来对付贺梵行已经完全足够了。
贺梵行眼底浓深,伸手到郭靖靖的脑后,按在了他的后脑上,扶着人一点点向后仰躺,后车座毕竟还是有些窄小,为了避免郭靖靖的头贴上冰冷的车门,贺梵行的手一直没有撤走,郭靖靖的头压在他手心,手指因为血液流通问题变得有些发麻,毕竟是一个成年男子,多少还是有些重量,但现在这种情况,这些都可以被忽略了。
这个吻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至少在郭靖靖来看,估计有半个世纪那么久,本就青涩的身体因为怀孕的缘故变得更加敏感,贺梵行自上而下的看着他,郭靖靖的眼中一片的水润迷蒙,一只手忍不住摸向贺梵行的脸。
长长的睫毛扑下来,眼里泛着柔亮的光,一脸的无害,这幅样子,让郭靖靖微微有些失神,忽然想起之前办公室里,吴老师说过的话,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受到青睐,连她那
么挑剔的人,都把这人说的天上有地下无似的,难怪都说俊男美女去哪儿都占便宜。
羽毛般的亲吻细密地落在脸侧,颈侧,伴随着对方磁柔的嗓音。
“在想什么?”
郭靖靖没回答,只是抬起下巴,努力伸长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贺梵行的眼睛,跟想象中的一样,睫毛扫在唇上,不扎人,就是有些痒。
郭靖靖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一“偷袭”将自己推向了怎样的境地,很明显,覆在上身的贺梵行呼吸加重了起来。
“靖靖,你……”
贺梵行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没等他说完,突起的电话铃声瞬间敲散了所有的温存。
是郭靖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机从上衣口袋里掉落在了脚垫上,老式手机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爸”字,虽然贺梵行真的很想按掉它,不过尚存的理智阻止了他的冲动,伸手拉着郭靖靖一起坐起身。
贺梵行弯腰捡起手机,递给郭靖靖说:“是你爸。”
郭靖靖眼神立刻清明,接过来按下接听键。
“喂,爸,嗯,已经到路口了,好。”
挂上电话,郭靖靖没能抬起头,只说了一句:“我爸问我怎么还没到家。”
这个角度,贺梵行几乎看不见郭靖靖的脸,不过那露在头发外的耳尖红的发透,贺梵行无声笑了笑,吻都吻了,现在倒是知道脸红了。
伸手揉了揉郭靖靖的发顶,问:“会开车吗?”
“嗯。”郭靖靖这声回答乖巧又温顺,贺梵行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那你自己开这车回去,我下去等公车。”
郭靖靖伸手拉人衣袖问:“你不去吗?”
贺梵行笑了笑,眼里有些凉道:“我现在的心情并不适合跟张旗见面。”听司机说张旗这几天都是住在郭靖靖家,之前的那通电话,再三考虑,司机又把早上张旗差点害郭靖靖摔倒的事情也告诉了贺梵行,贺梵行不敢保证自己见到张旗之后,会忍不住想掐死他。
郭靖靖拉着人的手没放,沉默了一下才说:“张旗早上跟我爸吵了一下,跑了。”
贺梵行听完,淡笑不语。
*
张清正在厨房切菜,他炒菜虽然不行,不过切菜的刀工却很好,马铃薯被他切成丝,一条条薄厚均匀,大小也差不多,听见门外传来车声,他立马放下手上的活出去看是不是儿子回来了。
刚走到门口,发来停在石子墩子上的车自己根本不认识,正觉得疑惑呢,贺梵行和郭靖靖同时拉开车门,贺梵行撑的伞过去接的人,手揽着郭靖靖的肩,避着雨水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张清有些微怔地看着靠近的两人,虽然进了屋檐下之后,贺梵行就收回了搭在郭靖靖肩上的手,不过儿子既然能让贺梵行碰他,这足以说明这两人的关系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郭靖靖见张清站在堂屋里发愣,就出声喊了一声,张清回过神,看了贺梵行一眼,说:“梵行来了。”
“是,张叔。”
“哦哦,那,坐吧。”张清拿过茶杯给他倒了杯水,整个人有些不在状况。
郭靖靖倒是没察觉什么,而且看起来精神很好的样子,他看了眼厨房,跟张清说:“菜都切好了吗?剩下的我来吧。”
郭靖靖脱下外套,穿上专门炒菜用的蓝大褂,抬脚就进了厨房。
张清转头看着他,贺梵行站在他身后也看着郭靖靖忙碌的身影,浅声对张清说:“张叔,我跟阿靖在一起了。”
“我知道。”张清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复杂,“梵行,别忘了你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贺梵行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道:“我会的。”
【今天只有一章】
第91章同床共枕
两个人一旦决定在一起,很多事情都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吃过了晚饭,外面的天还是没有放晴的迹象,人往门口一站,冷风透过门缝灌进来,冻的人瑟瑟发抖。
贺梵行主动要求他来洗碗,虽然对此,张清父子俩都抱着迟疑的态度,不过贺梵行一再表示自己虽然做饭不行,但是洗碗完全没有问题。
郭靖靖站旁边看了会儿,发现贺梵行虽然动作并不熟练,但洗涤精放的量和洗碗的手法还是十分正确、细心的。
贺梵行笑了笑为他解惑道:“我小时候,跟家里的厨娘关系很好,有时候觉得无聊,就会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择菜、洗碗,虽然一直没有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还是过关的,像是倒半瓶洗涤精这样的事,应该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正说着话,窗外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两人抬头往外看,黑暗一片,并不能看见什么
“这是什么声音?”贺梵行问。
“是冰雹。”
郭靖靖探身过去把窗户给推开,由于风向的缘故,冷风并不会从厨房这扇窗口里灌进来,借着厨房的光,能看见一粒粒晶莹的冰雹落在了窗台上,比粗盐粒大不了多少,蹦哒跳动着,好像洒落在地上的豆子。
贺梵行看了看,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关上会暖和些,你现在不能感冒,必须穿暖点才行,这边没有暖气,不如明天去医院之后,顺便买两台空调回来,开了空调多少会好些。”
郭靖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贺梵行转头看他,郭靖靖顿了顿,有些不太适应的解释道:“这房子线路老化了,带不动空调,估计空调一开,家里的保险丝就会被烧,原先我爸也买了一台,根本没法儿打开,刚好那年夏天爷爷家的水空调坏了,我爸就把那空调给了我爷爷奶奶。”
“那就先修线路,再买空调,能找到修这方面的人吗?”
老实说,最近这几年水电工越来越少了,年轻人不爱学这些都选择去城里打工去了,前年他爸也打听过,愣是没找到一个会修的人,说起来要是普通的插座坏了,或者保险丝烧了,一般农村里家家户户的男人都会自己修,但像郭靖靖家这样,得全换的,估计必须要专业的了。
见郭靖靖似乎没想到人,贺梵行便说:“这样吧,人我来找。”
郭靖靖抬头:“不用了,我想到了,海波现在在做这个,不过他工作很忙,我明天先打电话问一下。”
贺梵行挑了挑眉:“海波?”
“是我同学,已经结婚了,有两个女儿。”
贺梵行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很少从郭靖靖嘴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哪知道郭靖靖倒是自己交代的干干净净。
贺梵行只觉得面前这人一脸正经的模样实在可爱的紧,手上戴着沾了泡沬的手套,实在不
方便揉这人的脑袋,不过这并不妨碍贺梵行对郭靖靖的溺爱,唇在郭靖靖额头上碰了一下,贺梵行催促道:“出去吧,你在这估计我这碗是别想洗了。”
郭靖靖拿手碰了碰额头,抬眼看着贺梵行,贺梵行眼里都是温柔。
“去陪你爸,我自己慢慢洗。”
郭靖靖脸不自觉的有些发红,转身急匆匆出了厨房,被亲过的地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微微有些发烫。
郭靖靖给自己倒了杯水,见他爸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就帮着张清也倒了一杯。
“爸,外面在下冰雹了,明天有雪吗?”
郭靖靖坐过来的时候,天气预报刚好到了结尾,郭靖靖把水放在张清面前的茶几上,顺便问了一句。
结果半天没听见他爸出声。
“爸?”郭靖靖伸头到张清面前,一张脸挡住了电视射过来的光,张清这才恍惚回神,问道:“阿靖你说什么?”
“我说下冰雹了,明天有没有雪。”
“啊,我不知道啊,预报还没到……”张清笑着指了指电视,眨眨眼,原来已经放完了。郭靖靖见张清从吃饭那会儿一直就没什么精神,这会儿见他这样,干脆放下水杯问:“爸,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跟贺梵行在一起?”
郭靖靖一直觉得,张清虽然并没有阻止贺梵行的一切行为,但在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完全接受。
张清沉默了一会儿,抓着郭靖靖的手问:“阿靖,你想跟贺梵行结婚吗?”
“结婚?”郭靖靖显然没想这么远。
“对啊,结婚。”张清似乎有些激动。“虽然国内不允许,但是你们可以去国外注册,荷兰怎么样?到时候你们可以在国外生活,贺梵行说这方面他随你的,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阿靖,你考虑一下,出了国就没人能伤害你们了。”
“爸,没人能伤害我。”郭靖靖伸手把张清抱进怀里,“爸,我不会出国,也不会离开这里,在这里也没人能伤害到我,因为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
张清有些失神的望着屋顶上的灯。
“阿靖……”
“爸,我永远都不会把你一个人丟下。”
张清红着眼睛抱住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明明缩在怀里很小很小的一团,已经长的比他还高了,这么抱着,感觉自己才更像是需要依靠的一方,张清吸了吸鼻涕,好歹忍着没落下
泪。
“阿靖,爸爸刚刚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自私了,其实我不该捆着你,让你陪着我一起守在这小小的马井村,毕竟你还这么年轻,你还可以活得更精彩自在些,你跟我是不一样的……
郭靖靖没说话,只是圈着张清的双臂越发收紧了些。
*
贺梵行这个碗洗的时间有些久,等张清的心情平复下来之后,贺梵行才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外面好像下雪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积雪。”
“不会,”张清看了看窗外,“南方跟北方不同,雪落在地上很快就会融化,而且这雪看着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