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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开启雪玉扳指的力量,便什么也不用忌惮。
这一半希望,在她身上,她答应了他,过一下礼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有十足的把握,最深沉的情意,保证不会有一丝一毫对不住她,因此,先要了她,也并非不可。
淡香沁入心脾,一双手环住了他,纤细的手指按在他的胸膛上,“这儿,痛吗?”
梵容唇角微微一扯,“痛,怎么办?”
蓝凤祭手轻轻抚移,将一缕气息渡入,仿若清风萦怀,疼痛减轻了许多,梵容回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仿佛最幽深的,望不到底的海,蕴藏着或热烈或温柔或澎湃的语言,太复杂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复杂的眼神。
“还痛吗?”她轻声问,在他唇边吐气如兰,就这样迎了上来,阙千泽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人,阻碍她实施计划。
“这样,就不痛了。”
梵容的吻落了下来,她的唇瓣被轻柔地含住。
日辉洒落,月落谷彩光相互析折,千黛湖倒映着五彩幻光,平静,澄澈,妖冶,仿佛从未发生过杀戮。
一朵残缺的睡莲托起两个人的身影,他们忘情地相拥,亲吻,缱绻情深,不顾一切,似乎就任由这样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停下来,直到完全得到对方为止。
“倘若扳指毁了,你会不会怪我?”
男子微微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被辗转的吻搅得断断续续,温柔而压抑。
蓝凤祭轻声道,“是你的东西,何必来问我。”
“这一生,若有半分亏待,则容永葬修罗地狱。”
他立下承诺,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和矢志不渝的情动。
睡莲缓缓向千黛湖中央漂移,蓝凤祭唇角浮起一抹莫测的笑意,柔嫩的手在他腰带处游移,欲解未解,直撩得梵容心意烦乱,手腕稍微用力,将她身子横抱而起,轻放到睡莲上,自己也随即俯身下来。
离黄昏越来越近了,派去寻找世子的护卫们沮丧地回到清穹王府,领头的禀报,“属下查探出来了,世子是在月落谷星落北,和蓝姑娘在一起。”
“噢?”梵勒沉吟了一下,“去星落北做甚么?”
“属下……也不知道。”领头道,其余九人面上都是为难的神色,此刻垂着头,不太敢说话。
有人犹豫着道,“世子在路途中布下了防卫,就连候爷的人,也不让经过。”
梵勒脸上大为不悦,容儿这又唱的哪一出?难道,是与人争地盘了吗?
不过,以世子的本事和谋略,再加上那些强大的拥趸,身边又是功法不俗的蓝凤祭,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只是那个关于血光的预言,一直折磨得人忐忑不安。
“罢了。”他叹了一声,“终究是翅膀硬了,那便等吧,等世子平安归来。”
方才司仪来瞧了日子,说五天后宜婚嫁,清穹王府的请帖已写好了十来封,并开始布置其他事宜,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容儿与他心爱的女子拜堂成亲,然后将世袭爵位传给他,把家业交给他,他老了,累了,只想闲适地逗逗鸟,杀杀棋,再弄一下笔墨,看儿子开枝散叶,将这个近三百年历史的王府传承下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湖下双人()
更漏滴至卯时,橘黄色的暖光笼罩大地,日头逐渐滑下西天。
夜影楼上,那一抹寂寞玉立的蓝衣身影显得分外萧瑟,明明是温暖的气候,男子浑身上下却是一派清冷苍茫。
他拍着栏杆,节奏缓慢,眸子轻浅地阖着,任淡淡的余晖落在上面,长睫低垂,仿佛染上了落落寡合的伤愁。
司马瑄禾提着裙摆,一步步踏上白阶,脸上如漾春风,眸中泛着欣然的光芒,看起来心情不错。
据安排在凰城的眼线回禀,蓝凤祭已经答应嫁给梵容,过些日子便举行大婚之礼,看来那一边是尘埃落定了,她再也不用担心蓝凤祭回来抢她的洛哥哥,还有迟止国的联姻要求也被洛哥哥无情地拒绝,不过,若迟止国还不死心,可不要怪她对那个所谓的“锦绣”公主残忍了。
此刻,她手中端着一小盘雪瓜,雪瓜被切成方正的一块块,十分齐整,黄肉香嫩,清气扑鼻,一嗅沁人心脾,盘内还放置着一双银筷。
看到栏杆处的男子,她嫣然一笑,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来到他身旁,用筷子夹起一块雪瓜,送往他嘴边。
洛九歌鼻翼微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侧看过来,神色有一丝不悦,“本殿下已经说过了,这个地方,不欢迎司马郡主。”
“还本殿下。”司马瑄禾咯咯地笑了起来,意识到不雅,手捂住嘴,“洛哥哥,你还是第一次对瑄禾态度这么生硬呢!”
想到大哥交代的“温柔可以俘虏一个男人的心”,她保持着温柔的姿态来到夜影楼上,却失了态,露了陷,不由得有些气闷,嘟起了小嘴。
洛九歌望着凰城方向,无奈地道,“司马郡主,难道要把你监禁起来,你才肯安分吗?”
司马瑄禾却一点也不怕,讪讪地收回手,将雪瓜吃下去,边道,“明济王府可是一路跟随朝惜王府过来的,没有半点不诚之心,洛哥哥这样对待忠臣,恐怕其他臣下会有非议吧?再说了,洛哥哥得罪了南影国,又得罪了迟止国,九渊迟早会遭到祸患,不但需要援助,内部更是出不得乱子,洛哥哥是个聪明人,才不会亏待瑄禾呢!”
洛九歌静静地看着她,眸中有黑流在涌动,慑人的气势让司马瑄禾打了一个冷战,目光却不畏惧地迎了上去,“不是吗?我亲爱的洛哥哥。”
女子的眼中有狡黠,有算计,甚至暗藏着狠辣,洛九歌忽然笑了,“是。”他拿起一片雪瓜,咬牙一口,眸子却越发地沉了下去,“你虽是女儿家,可整天这样闲着,生些古怪的心思,对人对己都无益,不如协助钟将军练兵吧!”
司马瑄禾脸上一下子笼上了一层愁云,表示抗议,“才不,风吹日晒又辛苦,傻女人才去练兵呢。”
洛九歌道,“作为九渊的郡主,就要听从国主和殿下的安排,任性忤逆上头的命令,若要嫁人,恐怕夫家也会嫌弃吧!”
司马瑄禾神态一惊,“啊呀,是啊,要嫁给洛哥哥,还要听话才是,如果洛哥哥嫌弃我,我会很难过的。”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颜容娇俏,“洛哥哥,我这就去协助钟将军练兵,你记得记我一功。”
“他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女副将。”
洛九歌看向远处的精兵练兵场,说是练兵,其实是将司马瑄禾交给钟将军管教,她可能还不知道,钟是怎样一个厉害的人物。
此刻,南影国他无暇关心,迟止国他也无暇理会,从九渊到月落谷,重要位置都安排上了一流高手,专门为她洗尘归来。
今夜,可会团聚?
她可会平安?
心中越想越不得安宁,男子眸中浮起一抹决然,掠身下夜影楼,向守卫吩咐,“备马。”
守卫一怔,随即垂下头,“候爷命令,殿下不得出烨城。”
太子殿下率人去南影国救蓝姑娘,已引起南影国主震怒,并向九渊暗示了交战意愿,也许不多日便会攻进来,国主没收了殿下的副印,规定除了接受命令率兵作战,不能再行使其他重大事宜的决定权,就连人身自由也限制了,生怕殿下再惹出什么令人“祸国殃民”的事来。
洛九歌神色怅然,父主竟对他失望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是,等这一夜之后,凤祭带来了雪玉扳指或者丝环,父主一定会很高兴吧?
到时,南影国攻入又怎么,迟止国攻入又怎么?
他眯起眸子,看了天边的残阳一瞬,蓝衣展动,掠身而起,在守卫的惊呼声中,不见了踪影。
“咴!”
一声长啸,王宫外的柩野马巷跑出来一匹栗色大马,四腿修长,肌腱发达,一看就是难得的千里马,洛九歌落在马背上,一甩马辔,栗马迈开长腿,沿着巷子飞奔而去。
“殿下,不能去啊!”
蜂隐在耳边焦急地劝。
洛九歌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三个多月来的习惯,像是要那个心爱的女子,才能够为他抚平。
“我知道。”洛九歌语气透着决然不悔的意味,“可是,那又如何?”
蜂隐翅翼快速振动,绕着九渊太子殿下疾飞,“梵容猜知会有人会去干扰乾坤之力的开启,步下了重重防卫,等着殿下自投罗网呢,阙千泽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尸骨无存。”
阙千泽……死了!
洛九歌心头微微一震,这本该是可以在这个世道中占据一席之地,风华绝伦,霸气卓然的男人,就这样死了?
梵容果然狠辣不留余地,而且也吃定了他一定能够拥有神玄功法,他就如此信任凤祭,还未真正得到就不计一切代价了么?
这样的信任,近乎愚蠢的地步。
精于算计的梵容,竟然也会这般幼稚不自知,甘愿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想来,真是好笑呢。
洛九歌唇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意,阴冷幽寒,眼中却依旧是苍茫之色,映衬着天边的一轮残阳,又伤又凉,像一场浮华背后的寂寞,由来已久。
“死了好啊!”他说,“他不是也想染指凤祭么,他死了,就只剩下梵容了。”
蜂隐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殿下,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殿下的命是九渊的,应该为九渊负责。况且,以蓝姑娘的智慧,定然可以将雪玉扳指带回来,殿下实不该多此一举,反而着了梵容的道。”
“我只是去接她。”
洛九歌缓缓道,马匹的速度却仿佛风驰电掣,眨眼间换了一个地域,他早该想到,既然梵容布下了人手,她即便拿到雪玉扳指,他的手下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他确实在月落谷通往九渊的方向作了一番安排,可是,不亲临战场,谁又能保证,这其间会有什么波澜变故?
终究是不放心啊!
为了他们之间携手笑傲,她不惜以身犯险,他又怎么能丢下她不管,只顾在夜影楼等着她将用生命换来的扳指带回?只顾坐享其成?
况且,他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从小怕疼,他怕她疼。
蜂隐知道再说无益,“殿下既然执意,一定要保证身在护卫们的拥趸下,不可独自行动呀,殿下此刻虽然念着蓝姑娘,可殿下的命终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九渊的将来和源远流长,都系在殿下身上。再说,蓝姑娘也不希望殿下出事……”
洛九歌神色浮起一抹怅然,“放心罢!”
不会负了佳人,不会亏了百姓。
待行了大半,栗色大马停下了,九渊国太子殿下掠身而起,在障术的保护下,随即消失了踪迹,有手下从隐藏的位置出来,恭敬地牵过马匹。
余晖笼罩千黛湖,温暖又清凉,灵气萦绕中,彩光相互析折,交织,倒映在澄澈的千黛湖下,呈现一派绚丽大气的重境。
那一朵已经游移到千黛湖正中的睡莲自中间裂成对齐的两瓣,各自在水纹的涌动下向两边散去,而与此同时,那一对相拥在一起的身影仿佛交缠的蝴蝶,没入湖中,头发在湖下悠悠飘舞,玄衣衣枚和红色裙在湖下重新展开,男子手指插入女子的发�